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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性;——“一”与连续性是对立的。既是如此固定,所以从表象看来,让原子浮游于存在着的连续性〔即虚空〕之中,——它们时而分离开,时而又合拢来——是最自然不过的了;所以原子的联合只是一种表面的联系,虽是一种综合,但这种综合却不是由被联合的东西的本性所规定,反之,在这种综合里,基本上这些自在自为的东西还是分离开的,——它们本身是没有联系的,它们是特殊化的。
但是这种关系乃是完全外在的关系,独立的东西与独立的东西相结合,彼此仍然是独立的;所以这只是一种机械的联合。照这种看法,一切有生命的、精神的……东西只是凑合起来的;变化、发生、创造因此也仅仅是一种联合。这里立刻就表明了整个学说的空疏性。又在近代,特别是通过伽桑第,这种原子论的观念又得到复兴。但主要的问题是,只要人们把原子、分子、细小部分等等认作是独立自存的东西,则它们的联合就只是机械的;被联合者总是彼此外在,它们的结合只是外在的,——一种凑合。
这个观念是如此地空疏,所以我们无需乎加上近代对于这个观念所部分地加上的东西,如说,在某一时间内曾经有这样一团混沌,一个为原子所充满了的虚空,这些原子后来就得到如此的联合和调整,由于这样,这个世界就从此产生出来了;因而现在这是如此,并且永远如此,那自在自为结存在着的东西就是虚空与充实。自然科学在这样的思想里所寻得的令人满意的方面也正在于这点,即在原子学说里,存在者是存在于它的作为被思想的对象和与它相反对的被思想的对象的对立中,由此便可以作为自在自为的存在者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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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哲学史讲演录 第一卷
此原子论者一般地总是反对认为世界的创造和保持是由于一个外来的本质的看法。自然科学在原子论里首先感觉到可以从世界没有本源的那个说法里解放出来。因为如果自然被表象为被另一个东西所创造和保存,则自然就会被表象为不是自在之物,它的概念在它自身之外;这就是说,它有一个外在于它的本源,它本身没有本源,它只有从另外一个东西的意志里才可得到理解,——就它本身来说,它是偶然的,没有必然性的,没有对自身的理解的。但是在原子论的观念里我们有了自然之自在性的观念,这就是说,思想发现它自身在自然之内;而这就是令概念感到愉快的事:恰好即在把握自然之时,就把自然建立为概念。
自然在它的抽象本质中,只以其自身为根据,是单纯的、自为的。
确定的感性存在,——与“一”相反对、或者作为与意识相反对的确定的〔有限的〕感性存在,必定有一个根据:它的原因就是它的对立物;它的根据就是这对立物的统一,——它自己的规定。原子与虚空正是这种单纯的概念。但我们也就不能在这个形式的说法里,——即提出一个极其一般性的简单原则:“一”
与连续性的对立;思想在自然里发现其自身;或本质本身是一个被思维之物,——看见或发现更多的东西了。
如果我们从一个较广大较丰富的自然观出发,而要求根据原子论来说明自然,则人们立刻就会得不着满足,且立刻会看到原子论不彻底、不充分的地方,因而不能更有所进。
但我们必须立刻超出这些思想。连续性与非连续性的对立就是〔必须超出的〕第一点。它们是纯粹思想的两个环节,是必须立刻超出的。因为这些否定的概念、“一”恰恰不是自在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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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原子是不可分割的,自身等同的,换言之,原子的本质是被认作纯粹连续的,——它们可说是直接地结成一团。人们的表象当然可以把它们分离开,给它们一个感性的表象的存在;但它们是等同的,所以它们是纯粹的连续性,——还是仍然与虚空一样。
但凡是存在的都是具体的,有特质的。试问这些特质如颜色,形状是从哪里来的呢?
〔原子的联合〕完全是某种外在的和偶然的东西。在这里面我们找不到质的差别;“一”
,作为自在自为的存在,失掉了任何特质。我们试假定不同的物质,电、磁、光,其分子是在作机械的旋转:则我们(甲)完全没有涉及到统一;(乙)
关于现象的推移我们也没有说出一个理性的字句,——只是字句的往复循环。
(三)
留基波和德谟克里特曾想要更进一步;所以才提出“联系”来,亦即扬弃原子的独立性和自在自为的存在。要解释一根植物,就得问:它的特性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如何用原子论的原则去把握殊异性呢?
(在政治方面,殊异性来自个人意志。)
在留基波那里就有了比原子表面的联合与分离更为确切的区别的需要;他是这样去寻求解答的,即他给予原子。。。。。
以更多的规定。因此原子也就被规定为非等同的,当然原子的差别也是无限的。留基波曾试图把“这种差别”更详细地规定为“三个方式”。
亚里士多德①引证说:“他曾经说过,原子是不同的,(甲)形状不同,如A别于N;(乙)次序(地位)不同,如AN别于NA;(丙)位置不同”
,是直立的或躺
①“形而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