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过古代的哲学家们,并且特别在他的“形而上学”开首,同样也在别处按照历史次序谈到过这些人。
他是很博学的,哲学见地也非常高。
我们对他是可以信赖的。
要研究希腊哲学,最好是去读他的“形而上学”第一卷。虽然有些自诩博学的聪明人诋毁亚里士多德,说他没有正确地了解柏拉图,我们可以反驳道:他和柏拉图本人相处甚久,以他的深邃而透彻的思想,大概没有人能够比他更好地认识柏拉图。
(三)
我们在这里也可以想到西塞罗,虽然他只是一个模糊的史料来源。他的书里固然包含着许多资料,但是,因为他一般缺乏哲学头脑,所以他就只知道把哲学当作历史来讲。
他好像并没有研究过原著,譬如他自己便承认:他并不曾了解赫拉克利特,同时因为他对古而且深的哲学不感兴趣,他也就没有多费力气去作深入的研究。他的报导主要是关于与他的时代相近的哲学家的,如斯多葛派,伊璧鸠鲁派,新学园派,逍遥派等。他把这些学派的哲学家当作媒介,通过他们去了解古代哲学家,特别是通过抽象推理的媒介,而不是通过思辨的媒介。
(四)塞克斯都。恩披里可(Sextus
Empiricus)是一位晚期怀疑论者,由于他有“皮罗学说概略”
(Hypotyposes
Pyrhon)和“反数学家”
(adversus
Mathematicos)这两部著作而重要。因为他既是一个怀疑论者,一方面要和独断论的哲学斗争,一方面又要引用其他的哲学作为怀疑论的论据(因此他的著述中绝大部分充满了别的哲学家的学说)
,因此他以这种方式而成了古代哲学史的最丰富的来源。他为我们保存了许多有价值的残篇。
-- 206
202哲学史讲演录 第一卷
(五)第欧根尼。拉尔修。他的“名哲言行录”十卷(De
vitisetc。
Philos。
lib。
Ⅹ,ed。
Meibom。
c。
notis
Menagi
Amstel。
1692)是一部重要的编纂作品;他常常无甚批判地引用他的论据。我们是不能说他有哲学头脑的,他只是在一些外在的无价值的轶事里漫游。但是哲学家的生活处处都可以当作哲学问题看,所以他也很重要。
(六)辛普里丘(Simplicius)是一个晚期的希腊学者,生于六世纪中叶犹斯底年皇帝(Justinian)
治下的西里西亚,在亚里士多德的希腊注释家中,他是最锐敏最博学的一个。他的多数著述都尚未刊行出来;我们应该感谢他的功劳。
对于史料来源,我不想再多陈述,因为可以毫不费力地在任何一本提纲里找得到。
在叙述希腊哲学的发展过程时,人们从前总是依照一定的次序讲,犹如按照日常观念来表示一种外在联系一样,认为一个哲学家应当师承另一个哲学家;——这种师承联系便曾被表明为一支是从泰利士传下来的,另一支是从毕泰戈拉传下来的。然而这种联系一方面本身有缺点,另一方面也只是一种外在的联系。在这两大哲学派别中,人们把某一些哲学家归成一列,视为一系,——他们从泰利士传下来——在时间方面和精神方面都流传得甚为久远,与另一派分道扬镳。但是事实上没有任何一派是这样孤立进行的(甚至也没有只其有连续关系和师徒相承之外在联系的派别)
;精神却另有一套程序。
这些派系不仅在精神方面互相渗入,而且在确定的内容方面也是互相渗入的。
首先,我们从伊奥尼亚族的泰利士开始,雅典人便是属于伊奥尼亚族的;——也可能小亚细亚的伊奥尼亚人全是从
-- 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