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十节;普鲁泰克:“吕桑德传”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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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阿那克萨戈拉704
称之为神圣的、诗意的观念,连同所有的迷信都一起驱除掉,——把它们降为可以称之为自然事物的东西。因为在思维里面,精神认识它自己是真正的存在、现实。思维就是它自身与存在的统一;对于精神,那非精神的、外在的东西在思维里面就自己降为物体,降为精神的否定物。
我们不必为这种观点的丧先引起悲伤,好像随着这种观点的丧失,那种与自然的合一,美观的信仰,无邪的纯洁和精神的天真都消失了。这种观点很可能是无邪而天真的;但理性正是从天真和与自然的统一中走出来的。当精神把握了自己,实现了自己的时候,它就必须因此立刻把它自己的对方作为意识的否定物与自己对立起来,——就是说,把对方规定为非精神的、无意识无生命的东西,——然后才由这个对象折回自身。我们在古代人的神话里所遇见的,就是这种把运动的东西固定下来的办法。譬如他们就说,阿尔戈船上的水手把赫勒斯滂海峡的石岩固定了下来,这些石岩(390)
在以前是像剪刀一样运动着的。同样地,进步的文化也把以前被认为本身具有运动与生命的东西固定下来,并把它变成静止的东西。
这种神话观点向散文式观点的转变,在这里进入了雅典人的意识中。这种散文式观点的前提,即是人们在内心中有了不同于心前所有的要求出现。在这种要求里面,就有着那种有力的、必然的转变的迹象。这些转变是由于思想能力的增强,由于自我的觉识,由于哲学而在人们的观念中引起的。
用主要无神论的罪名来加以控告,这种事情我们在苏格拉底那里还会更详细地来谈。在阿那克萨戈拉这里,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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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4哲学史讲演录 第一卷
表面上是由于特殊的原因,很容易理解,这原因就是雅典人妒忌柏里克勒;就是那些人与柏里克勒争夺雅典的最高位置,而又不敢直接地(公开地)反对他,于是便在法律上攻击他的朋友;由于妒忌他,就企图通过控告他的朋友来伤害他。
由于这个原因,有人还控告了他的女友阿斯巴西娅;而可敬的柏里克勒,为了救她免于判刑,就必须带着眼泪恳求某些雅典公民把她释放①。
雅典人民享有自由,可以要求自己授之以大权的那些大人物这样做,他们这样做了,也就承认了自己对人民的屈从;由于大人物拥有权势,于是人民就要向他们进行报复,使自己成为复仇女神,把自己放在与大人物平等的地位上:而这些大人物就必须表白自己对人民的依赖、臣服与无力之感。
关于阿那克萨戈拉被控诉的结果如何,传说互相矛盾而不确定;——至少柏里克勒是救了他免于被判处死。或者照有些人所说的,当柏里克勒把他带到人民面前,替他求情,而他自己也以他的老迈、憔悴和衰弱引起了他们的同情之后,仅被判处流放。另一些人又说,他藉柏里克勒的帮助逃出了雅典,被缺席判处死刑,但这个判决并没有执行。
还有人说,他被免刑释放;但由于因这件控案感到烦闷,并且恐惧会再度被控,所以他就自愿离开了雅典。大约当他六十或七十岁的时候,在第八十八届奥林比亚赛会时(纪元前四二八年)
,他
①普鲁泰克:“柏里克勒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