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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4哲学史讲演录 第一卷
身者、建立现实者的绝对概念,也必须被认作这样的原理。
但是,如果说阿那克萨戈拉曾在宇宙里面指出了“心灵”
,或是曾把宇宙理解为一个合理的系统,——关于这些,不但找不出什么痕迹,而且古代哲学家们还明白地说过,他是不理会这些方面的;正如当我们说,世界、自然乃是一个伟大的系统,世界是被很聪明地安排了的,或世界是普遍合理的时,从这些话里,我们一点也看不出这个理性是如何实现的,也看不出这世界如何是可理解的。
阿那克萨戈拉的“心灵”还是形式的,虽则他已看见了原理和它的实现的同一性。亚里士多德就认识到了阿那克萨戈拉的“心灵”之不足之处①:“阿那克萨戈拉在建立世界系统(σμπια)时诚然需要‘心灵’:当他要证明一件事情I B G的必然性(即需要提出这种必然性的根据)
而感到困难时,他就拉出了‘心灵’来;在别的时候,他就寗用‘心灵’以外的一切其他东西来说明。“
阿那克萨戈拉的“心灵”仍然是个形式的东西,这一点没有比柏拉图的“斐多”篇②中那著名的一段表示得更清楚的了,——这一段之所以值得注意,是因为它陈述了阿那克萨戈拉的哲学。柏拉图作品中的苏格拉底很确定地指出,苏格拉底和柏拉图所关心的,是在他们看来绝对者是什么,以及何以阿那克萨戈拉不能使他们满足。我引述这个,是因为
①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