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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哲学史讲演录 第二卷
活必需品的讨饭袋,和一只取水用的杯子,“
①——这也就是这些犬儒派示别于他人的服色。
他们认为有最高的价值的,乃是需要的简单化;这样只是遵从自然,看来好像是很可取的。
需要似乎是对自然的依赖,这是与精神的自由相对立的;把对自然的依赖减到最低限度,这好像是一种适当的思想。但是这个最低限度本身也是不确定的;如果把这个价值放在限制自己于自然的需要这一点上,那么,放在另一方面,放在摒弃别的东西那一点上的价值就太大了。这一点也是出现在僧侣作风的原则之中的。克制,否定,同时也包含着对被克制的东西的一个肯定方向;克制和被克制的东西的重要性,是被强调得太过了。苏格拉底已经把犬儒派的衣服说成是虚荣心。衣着不是一件要用理性来规定的事情;调节衣着的乃是需要。在北方,人们必须穿不同于非洲中部的衣服;不用说,人们在冬天是不穿棉布的衣服的。
除此以外,是别无道理的;这乃是取决于偶然,取决于流行的意见的。
对衣着有所发明,这并不是我的分内之事;谢天谢地,别人已经早就发明出来了。我的上衣的剪裁样式是规定了的,我们关于这一点必须尊重一般的意见——裁缝是会去做的——;主要的是人们所表现的那种对衣着的淡漠的态度: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事,就应当也把它当作无关紧要的事看待。
(关于衣着,依赖时尚、习惯总是比依赖自然要好些。)
在近代,古代德意志式的衣服就爱国主义的观点说是重要的。把理智用在这类事情上是不对的;在这一方面,所需要的观点只是那种无所谓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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