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同上书,第八卷,第一——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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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323
质上绝对的实体就有着不互相分开的可能性和现实性、形式和质料。质料只是可能性,形式给它以现实性;但是形式不能没有质料或可能性,——质料在日常生活中一般地被看作是实体性的东西。能力更具体地说是主观性,可能性就是那客观的东西;但真正客观的东西本身当然也含有活动性,正如真正的主观的东西也含有可能性一样。
从这种规定就可以看出亚里士多德的理念和柏拉图的理念之间的一种对立。亚里士多德常常攻击“数”和“理念”。
柏拉图把存在表达为共相,这样,在他那里就缺少了实在性的环节,或者说,实在性的环节至少也是被置在脑后。而事实上,这个否定的原则〔按即实在性的环节〕也没有被直接地表达出来,而它主要地只是被包含在这一点之中,即当它被当作对立的统一的时候;因为这个统一主要地是对这些对立面的否定;它消除了它们的各自存在和对立,把它们引回自身。被称为现实性、能力的东西,正是这种否定性、活动生、积极的作用;它自己击破了这种自为的存在,取消了统一性,而建立了分裂,——不再是自为的存在,而是变为“为他的存在”
,因此也就是对统一的否定。
理念则不仅如此:它是对立面的取消,而对立面之一本身却是统一。如果说在柏拉图那里,最主要的东西是那肯定的原理,那抽象地自身等同的理念,那么,在亚里士多德这里,所增加的和强调的乃是否定性的环节——不是作为变化也不是作为虚无,而是作为区分、规定的否定性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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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参看“形而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