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同上书,第一二卷,第六章(参看第九卷,第八章) ;第一二卷,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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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3哲学史讲演录 第二卷
运动了;“
它不是被理解为与纯粹的活动性同一,而却是被理解为静止的。
柏拉图的静止的理念、数不能实现什么东西;绝对者在它的静止中同时也是绝对的活动性。亚里士多德也把能力称为“隐德来希”
;它自身有一个目的,而不仅是形式的活动性,在形式的活动性里面,内容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很可能,具有可能性的东西”
(就可能性说存在着的东西,自在之物,——亚里士多德完全不谈这些空洞的抽象物)
,“不是活动的(实在的)
;所以,将实体永恒化,像柏拉图的理念“
和毕泰戈拉派的数,“乃是无补于事的,如果没有一个能推动的(能规定的)原理包含在里面。如果(原理)是不动的,它就不是活动的,它的实质就只是一种可能性;那就可能性说是存在的东西,也可能不是实有的。因此,必须有这样一个原理,它的实质必须被理解为活动性(运动)
,“实效性就是它自身所具备的;所以在精神那里,能力就是实体自身。
“这个最高的实体并且是没有质料的;”因为质料作为质。。。。
料乃是被设定为被动者,变化就发生在它身上,因此它并非直接地(简直)就是与纯粹的、本质的活动性相同。在这里正像在别的地方一样,又是另一个“否认一个谓语”的例子,但他认为是真理的,却没有说出来;质料是不动的存在的那个环节。
“但这里好像就发生了一种疑问。
因为一切活动的都是可能的,但并不是一切可能的都能积极实现出来;因此,好像可能性才是第一性的,“
——可能性才是普遍的。
一切有能力的都有可能性,但却有些可能性并不具有能力;这样,人们就会认为可能性的地位比较高些。
“但如果是这样,那么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存在;因为很可能一件东西虽有存在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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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923
能,却并未存在过。能力较之可能性是更高的,在先的“
(prius)
,关于这点亚里士多德这样说:“因此就不应该像神学家一样,说在无限长的时间里最初是一片混沌”(Kronos)
“或者黑夜”
,——质料是最初的存在物——“或者像那些自然哲学家一样,说最初一切的东西都同时混在一起。因为如果没有什么东西就现实性说是原因,怎能够有某种东西存在?
因为质料自己并不能运动,而是匠师使它运动。留基波和柏拉图都说,运动是一向存在着的,但他们没有说明理由。纯粹的活动性先于可能性,不是就时间来说的,而是按本质来说的。“——时间是一个从属的、远离那普遍者的环节;因为绝对的最初的存在乃是”那个在相同的实效性中永远同一的东西。“
假定一个混沌等等为前提,就会说定了一种作用于他物而不是作用于自身的实效性;但混沌只是可能性。
因此,就必须把那自己在自己中、“圆圈中运动的”
,设定为本质、真理;“而这不单在思维的理性中显得如此,而且在事实上也是如此,”
——也就是,它在可见的自然界里面存在着、实存着。把绝对的存在规定为活动者、实现者、客观化者,就必然达到这个结论。
作为可见的自身等同的东西,这个绝对的存在就是“永恒的天”
;表述绝对者的二种方式,就。。。。
是思维的理性和永恒的天。
天被推动,但自身又是推动者。
因为球体乃是“推动者和被推动者,因此它是一个中点,它推动,但却不被推动,——它同时是实体和能力;”这个中点,亚里士多德认为规定了那自身回归于自身的理性的圆圈,——这和近代的规定在意义上是相同的。不动的推动者,——这是一个伟大的规定;那永远自身等同者、理念,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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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哲学史讲演录 第二卷
动着而自己却只对自己发生关系。
他以下面的话来说明这点:“它的推动是以下面这种方式来规定的:被渴望和想念的,就是推动者;这个被渴望和想念的东西,自己却是不动的,”静止的。它就是目的;这个内容或者目的却就是渴望和想念本身;这种目的就是美、善。
“被渴望的,是那显得是美的东西,”
(令人喜欢的)
,“第一性的东西”或目的,“意志所欲求的东西,乃是美的东西。”它是被设定为客观的存在,“我们因为它显得美而渴望它,而不是因为我们渴望它,它就显得美。”
因为,如果是这样,则它简直就是活动性所设定的;但它乃是自身独立的,我们的渴望只不过是被它所唤醒。但“那个”真的“原则”在这里却是“思维;因为思想只是被那被思维的东西所推动。”
思想有对象;它的对象是不动的推动者。
但是这个内容自身却又是一个被思维的东西,因此它自身乃是思想的产物;它是不动的,因此完全与思维的活动性相同。。。。。。
这里在思维中就有这种统一存在;被推动者和推动者乃是同一的东西。
“不过这个被思维的东西”
(人们极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身却是另外一个自在自为的系列,自身是它自己的因素,”——那个作为客观地被设定的自在自为的思想;“而这个另外的因素的实体乃是最初的:最初的原因是单纯的,——不是‘一’,——是纯粹的活动性。”这思想的本质就是思维;因此,这个被思维的东西就是那绝对的原因,它本身是不动的,但却与那为它推动的思想同一。
“美和至善”
(义务、自在自为的存在者、最终目的)
“正就是这个,”——不动的推动者。
“概念指出来,目的因是属于不动者的。”
——“那被推动的东西也可以有不同的状态。推动(ψρα)一般是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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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13
最初的变化;最初的运动则是圆圈式运动,而后者是为前者推动的。“前者,即概念,认识上的原理(principiumcognoscendi)
,亦即是推动者,存在上的原理(principiumesMsendi)
;亚里士多德称之为神,并指出了它和个别意识的关系。
“第一因是必然的。必然一词有三种意义:(一)为强力所迫,违反事物自然的倾向去加以强制;(二)第二种是这样的:缺乏了它,善就不存在;(三)不能以其他方式存在,而绝对要这样存在。天和整个自然界就依赖着不动者这样一种原理,”
——天是那可见而永恒的,自然界是那可见而变化着的。这个系统永远继续着而且永远这样。
“对于我们”
,作为个体,“只被允许在这个系统中作一短时间的逗留,过一种美好的生活。而那整个系统则永远如此;对于我们这却是不可能的。而因为它的”
(天的)
“活动自身也就是一种欢乐,因此警醒、感觉和思维就是富于欢乐的。”——与睡眠正相反;“因为这个缘故,希望和记忆”
(才是欢乐)
,因为它们乃是活动。
“但纯粹的自为的思维,乃是关于那绝对美好的东西的思维,”
——绝对的最终目的本身。
这个最终目的就是思想自身;因此,理论是最美好的。
“思想由接受被思维的东西而思维着自己,”将被思维的东西作为对象,因此思想只是接受:“思想被思维,只是当思想接触和思维着的时候;这样,思想和被思维的东西,乃是同一物。”对象转变为活动性、能力。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的主要环节,是思维与思维的对象的同一,——客观的东西和思维(能力)乃是同一个东西。
“因为思想能接受思维的对象和本质。”
思维乃是思维的思维。
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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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哲学史讲演录 第二卷
于思维,亚里士多德说:“思维活动着,只当它占有的时候,”
(或者说:它的占有和它的实效是同一的)
;“因此前者”
(动作、活动性)
“比起那自以为占有了神圣事物的思维理性(~。。F C R)
,是更为神圣的“
(η理智的)。
那较优越的并非是思维O F C B C F的对象而却是思维的能力自身。
“因此思辨是最使人愉快的”
(最幸福的Uδισ)
,“也是至善的”
(最高的)。
“如果神永远N B C F在思辨之中,而我们则只偶尔思辨,”
——对于我们思辨只是个别的情况,而神则是这个永恒的思维自身——:“则神就是值得赞美的;越多思辨,——就越值得赞美。”
(人类是经由赞美——预感、直观、认识一种更高的存在——而走到哲学的。)
①“而神就是以思维而存在的。但神也具有生命。因为,思想的实效就是生命。”
还不如说:因为思想的生命就是实效性。
“但神是实效性;指向自身的实效性就是他的最好的和永恒的生命。
而我们却说,神是一个永恒的和最好的生命。——这个实体并且是没有大小的。“
照概念说来:真理乃是主观和客观的统一,因此既不是这一个也不是那一个,同时又是这一个也是那一个。亚里士多德曾在这种深刻的思辨形式里面反复工作着。自在者、对象,只不过是δαμι、可能者;对于亚里士多德,真理乃是L F O这个统一自身。
“统一”一词不太好;它是一种抽象,单纯的理智抽象。哲学不是“同一哲学”
〔按指像谢林的哲学〕;那是非哲学的。在亚里士多德那里,不是枯燥的同一性;这枯燥的同一性不是那ιμιωα(尊贵者)
、神,能力才是神。
能B C F①“形而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