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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2哲学史讲演录 第一卷
消了水这一元素的个别性。
他的客观原则看来并不是物质的,我们可以把它当作思想看待。
不过显然他所指的不是别的,就是一般的物质①,普遍的物质。
普鲁泰克对阿那克西曼德作了一种谴责,说“他没有讲出他的‘无限’是什么,究竟是空气,是水,还是土。”因为只要他的原则是物质的,他就马上从原则里去掉了性质了,“物质既不能存在,也不能有现实性”
,除非它有一种性质。但是性质正是那种变灭的东西;被规定为“无限”的物质,就是建立各种确定的性质,并扬弃各种确定的性质的对立的那种运动。
真正的、无限的“有”
应当建立在这种运动中,——而不应当建立在否定的漫无界限里。然而这种普遍性、对有限者的否定,只不过是我们的运动。他在把物质描述成“无限”时,似乎并未曾说过这就是物质的无限性。
此外他更说过,相同的是由“无限”中分出来的。因此“无定者”是一个混沌,而在这混沌中,“有定者”——即规定——只是混这一团。分离的过程是这样发生的,即:相同的结合在一起与不相同的分开②。
然而这是一些贫乏的规定,只表示需要从无定者过渡到有定者而已;但是这种需要是以不能令人满足的方式在这里出现的。
至于进一步的规定,即无限如何在其分离过程中发展出
①斯托拜欧(StobaJus)
:“自然的牧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