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另外一些形式中,这里又部分地出现了对于自然的轻视,认为自然不再是自为的,它的力量是为人服务的,人可以象一个巫师一样,使自然服从自己,为自己的愿望服务。
(以前神谶是凭借树木和禽兽发出的,那时候,认识永恒事物的神圣认识与对于偶然事物的认识是没有分开的)到这时是信仰奇迹的时代,不是上帝行奇迹,而是蔑视自然的人在自然中造出一种与自然冲突的东西。不相信当前的自然,也就不相信过去的事(历史)
,不相信过去的事是发生过的。罗马人、希腊人、印度人的全部历史,他们的神话和实际的历史,甚至于个别的语词和字母,都包含着另外一种意义;它们是一种内部破碎的东西,它们有一种内在的意义,这就是它们的本质,它们有一个空洞的字母,这就是它们的实际。处在实际中间的人们在这里完全忘记了看和听,总之忘记了对于当前的现实的感觉。
感性的真理对于他们已经不再有意义,他们不断地向一个人说谎;因为他们无力理解一件实在的东西,因为对于他们的精神说来,一切意义都已失去。另外一些人则放弃世界,因为他们再不能在世界中发现任何东西,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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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哲学史讲演录 第三卷
是在自身中发现实在的东西。既然所有的神灵都聚集在一座万神庙里,所有的宗教也就汇合成为一个宗教,所有的表象方式也就凝聚成为一种表象方式。这种表象方式就是:自我意识——一个实际的人——是绝对的本质。什么是绝对的本质,人现在已经得到了启发:这就是一个人,却不是一般的人或自我意识。
因此,这个原则的唯一的形式,就是自我意识自身的无限性。这就是一般的精神的形式。精神只有作为自己决定自己的思维,才有意义。这就是思维的纯粹同一性,思维认识自己,与自己相区别,并且根据这种区别的方面决定自己,但是在这种区别中仍然保持着一望而知的统一性。
这就是具体。
现在已经在自我意识的方式下认识了绝对,因此已经在各种方式下发展了各种规定,这是一种实际的自我意识。这不属于这里讨论的范围。这是宗教的范围,宗教是在这一个人身。
上认识神圣的东西。
这就是说:自我意识是绝对本质,或者绝对本质是自我意识,这种认识,现在就是世界精神。世界精神是这种认识,但是并不认识这种认识;它只是直观这种认识,换句话说,它只是直接地认识这种认识,而不是在思想中认识这种认识。
它直接认识这种认识,也就是说,这个本质对于它来说是完全绝对的自我意识,不过就直接的存在说,却是一个个别的人。
这个生活在一定时间和一定地点的个别的人,对于世界精神来说,就是这个绝对精神,但却不是自我意识的概念;换句话说,自我意识还没有被认识。绝对本质是作为被思维到的直接性,作为思想的直接性,直接地存在于自我意识之中,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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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是作为内心的直观,——这一种直观,就象我们在心中见到图相时那样。
另外一种形式是以抽象的方式、在思想中把握具体的东西。因为思想是抽象的,对于它说来,还缺乏那种属于具体事物的自我观点。精神既然在各方面都是完备的,就应当也有自然的方面;在这种形式的哲学里,还缺乏这个方面。自然的方面,乃是精神在它的自我意识中所作出的一个进步;这个进步是并不仅仅局限于哲学发展的范围内的。它也是世界史在神秘中、在内心中的变迁;在哲学中,也同样地必然有这种进步随之而来。
这个自然的方面,正如绝对本质在思维中、在概念中被宣布为精神那样,却也部分地在自我意识中作为绝对本质直接存在着,于是进入了哲学。但是,那种把本质看成精神的认识,就其没有被认识、没有被理解而言,真正说来,并不属于哲学,而是属于宗教,因为它在宗教里是直接直观到的。
在基督教里面,绝对本质就是象这样被表象的,但是却没有被理解;实际上,哲学所做的事情不是别的,就是理解基督教的这个理念。
绝对精神是这样的东西:它是永恒的自身同一的实体,它化为另外一个东西,并且把这东西看成它自己:不变的东西之所以是不变的东西,就在于它经常从它自己的另外的存在回到它自身;——这就是意识的一种怀疑论的运动,不过意思是这样的:在消逝中的客观因素同时也是不变的,或者说在它的不变中具有自我意识的意义。在基督教里面,对这个精神实体首先是这样表象的:永恒的实体化为另外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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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出世界;世界被看成纯粹是一个另外的东西。然后再加上这个环节:这个另外的东西本身并不是永恒实体的一个另外的东西,而是永恒实体显现在自己身上。第三步就是另外的东西与永恒实体的同一,就是精神,就是另外的东西返回到原来的东西,而且这个另外的东西并不是永恒实体显现时的那个意义之下的,而是作为共相的另外的东西。世界在这个显现出来的绝对本质上认识它自身;于是它回到了本质,精神乃是普遍的精神。
这个精神的理念,我们已经说过,对于基督徒首先显现在上帝这个单纯的表象形式之中;而这个上帝也是犹太人的简单的实体,他在自我意识以外(他思维,但是并不是思维)
,在现实的彼岸,是感觉直观到的世界的另外的存在,是世界与本质的统一的环节。与此相对立的,也同样有一个个别的人和精神,以及这种统一的普遍性,从一方面说,这是作为一个信仰团体,只是在表象中把握这个统一,但是却在对未来的希望中把握这种统一的现实性、实在性。
纯粹思想中的理念认为,上帝并不做这种事情,并不是一个人,上帝是这样一种运动,它使这一切并不作为上帝的一个决心和决定而出现,好象上帝想到就做似的,这种运动是作为上帝的本质,是作为上帝本身的永恒的必然性,也就是说,这是上帝的必然因素,它并不落入事件的条件中,并不外在地做这种事情,而是这个显现其自身的环节,——我们发现在犹太哲学家或某一些柏拉图派的犹太人中间,就是这样讲的。
观念产生的地方,是东方和西方搏斗的地方。思想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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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的自由的普遍性加上欧洲的确定性。在斯多葛派那里也有思维的普遍性;但是它与感觉、与外在的有限存在相对立。
东方的普遍性即是完全自由的;西方的思维是被当作特殊的东西的普遍性原则。这两个原则交叉的地方,就是产生这种观点的地方。
特别在亚历山大里亚,酿成了这种形态的哲学,但是同时也要回顾一下早一个时期的东西。在毕泰戈拉派哲学里,我们已经看见过区别,看见过三元。
在柏拉图那里,我们看到了精神的单纯的理念:单纯的不可分的实体,‘一’的本性;可分的实体,另外的存在;以及由两者混合起来的第三者,返回到统一。这就是具体的东西,但是只不过在简单的状态中,不是在概括的方式下,亦即另外的存在一般就是自然和意识的全部实在性,并且所返回的统一本身就是自我意识,——不仅是一个思想,而且是活生生的上帝。在亚里士多德那里,作为自己思维自己的思维的ργια,是具体的J I J东西。这种具体的东西的思想的发展,是紧接着早一个时期的思想发展的,在那时的思想里,已经潜伏了今天成为主要思想的东西的看不见的萌芽。这种哲学称为新毕泰戈拉派哲学或新柏拉图派哲学,但是我们也可以称它为新亚里士多德。。。。。
派哲学;他们也和研究柏拉图一样研究亚里士多德,并且作出很高的评价。
在斯多葛派那里,我们特别看到了自我意识的这种返回自身,精神通过思维、并且通过思维的纯粹性而成为自由的、独立的、无所依赖的。
同时我们也在那里看到一种客观性:在斯多葛派那里,óγs、s是贯穿整个世界的东西,是整个G E I E I世界的基础、实质;我们也在早一个时期的哲学中看见sI E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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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世界的本质。——但是这种观点与现在的观点之间的分别,应当予以仔细把握。我们在亚里士多德那里看见,他掌握了、理解了有生命的事物和精神性事物的整个系列,并且承认概念是这些事物的真理。
在斯多葛派那里,这种统一、这种系统已经向最确定的东西推进,而亚里士多德则是比较追随个别的东西。在斯多葛主义中,思想的这种统一性主要成了基础。我们必须抓住这个基础,亦即逻各斯,他曾经为自己下定义,认为它只是实体;也就是说,斯多葛派的s、I E Ióγs表现了一种泛神论。
但是必须把这种泛神论与哲学、与G E思想、与精神的意识分开来。这是人们所想到的第二步,如果人们把共相规定为真理的话,以后就会把真理看成泛神论。
这是精神上升的开始,一切都生活在世界上,这是一种生命和一个理念;但是这种实质的形式在斯多葛主义中已经有了这种统一性,亦即泛神论的形式。
如果自我意识离开它自己,离开它的有限性,离开它的自我思维,进到确定的东西,进到特殊事物、义务、关系,或者思维这种普遍实体、这个sI E I的思想离开了这个普遍实体,进到了特殊的东西,进到天、星辰、人等等,那么,它就从普遍的东西直接下降到特殊的东西,或者直接下降到有限的东西了;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有限的形相。
但是,具体的东西却是共相,这种共相特殊化了,然而在这种殊相中,在这种有限化的状态中,却仍然保持其无限。在泛神论中则相反,有一种有限化了、因而下降了的普遍基础、普遍实体。这是一种流溢的方式:普遍的东西由于特殊化了,上帝由于创造了世界,于是就通过特殊的东西而恶化了,给自己立下一重界限,有限化了;并且这种有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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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返回到自身的。这种情形也出现在希腊人和罗马人的神话中;这是一个上帝,一个具体的上帝,而不是一个单纯的抽象物,——上帝的一种形相化。但是这种规定只是上帝的一种有限化,上帝只是向美的上帝、向艺术品前进;然而美本身仍然是有限的形相,它并没有被搞得与自由的理念相合。
规定、特殊化、客观性的实在性,现在应当属于这样的一类,亦即适合于自在自为地存在的共相;这种适合并没有神的形态,也没有称为义务的形态,以及自然的形态。
因此现在需要的是:返回到自身的精神,认识客观化,回到它的对象,精神与它放弃了的世界取得和解,——它的对象就是与精神有别、然而与它相适合的世界。这种具体的立场既是世界的立场,也是哲学的立场,它变成了精神出现的立场;因为精神要站在这个立场上,就要不仅是纯粹的思维,而且是使自己对象化的思维,要保持自己于对象之中,与对象相适合。在较早的时期中,思想的客观化只是一种进入规定性,进入有限性,而不是进入一个本身与自在自为的存在相适合的世界。这是一个普遍的立场,它从丧失世界中产生出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同时既有外在性,也保持其为内在世界,因而是一个调和的世界;因此这一个精神性的世界、这个世界在这里开始了。
我们看到,在这个时期里,出现了柏拉图的哲学,但是被认为与亚里士多德的哲学是一回事。这种新毕泰戈拉派的——也是新柏拉图派或亚历山大里亚派的——哲学的基本观念是:自己思维自己的思维,以自己为对象的s。
因此首先I E I是思维,其次思维有一个ηó(所思)
:第三这两者是同一I E B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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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思维在自己的对象把握了自己。一共有三个,一个和另一个以及两者的统一。这个具体的理念又出来了,在基督教的发展中,它是以三位一体为人所知,思维在基督教里也是兴起的;这个理念乃是自在自为的本质。
这个理念的发展,从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开始,并不是直接进行的,而是绕过独断主义。
在较早的思想家们那里,理念诚然是直接作为最高的东西出现,但是此外还出现了别的内容,出现了精神和自然的思想财富,并且也得到了这样的理解。但是,为了使理念表现为囊括一切、包容一切的真理,需要把这个有限的东西、把各种规定的进一步内容放在它的有限的方式下,放在一种普遍的对立中来理解。亚里士多德对自然界是这样理解的,在柏拉图那里,发展中、概念中的东西,是以一种松弛的杂乱的方式来表象的。这个内容首先应当以单纯的形式来加以概括,但是却以一种有限的形式概括了。这是独断主义的职能,独断主义后来被怀疑主义取消了。
取消一切特殊的和有限的东西,乃是怀疑主义的本质,这个,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是没有提出来的,因此理念也没有被他们看成包容一切的东西。现在对立是取消了,精神达到了它的否定性的静止状态。相反地,肯定性的东西却是精神本身的静止;精神现在正从各种特殊事物向这种自由前进。
这就是认识到,精神通过取消一切有限性而取得调解以后,它本身是什么东西。精神本身的这种永恒的静止,现在构成了精神的对象;它认识到这一点,并且努力用思想来加以进一肯确定和发展。这里面也包含着演进和自由发展的原则;精神以外的别的一切,都只是有限的、自己取消自己的东西。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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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向特殊事物前进时,这个特殊的东西是被规定为绝对包含在这种理想性之中,精神认识到这个东西是有条件的,并且也这样看待它。这就是怀疑主义哲学的积极性的结果。
很明显,在这个立场上,是会以完全不同的方式说话的。
现在对象是上帝,是自在自为的精神,是绝对的纯粹精神自身,是精神的活动本身。但是上帝现在已经不再被认作抽象的东西,而是被认作本身具体的东西;而这个具体的东西正是精神。上帝本身是生动的、活动的,是这一个和另一个以及不同的规定的统一;因为抽象的东西只是简单的东西,生动的东西则在自身之内有区别,而又在自身中谐合一致。
此外,下列的几点特别要求精神加以注意:首先,是这个变成主观的意识把作为真理的绝对当作对象,把这个自在自为的东西放到自身以外;或者是它达到了对上帝的信仰(这个自在自为的、完全普遍的、同时又客观的东西,就是上帝)
,上帝现在显现了,表现为现象了,也就是说,他为意识而存在了。这样一来,就出现了人与他的这个对象、与绝对真理的关系了。这个从现在起具有绝对意义的新立场,并不是对于外在事物、义务、理念的关系;这些东西都是一种规定的东西、一种有限制的东西,并不是包罗万象的规定,象上面所说的那种东西那样。在这种关系里面,扬弃了主体的那种单纯的转向自身,也扬弃了哲人所说的这种话;两者都是根据其片面性而扬弃的。伊璧鸠鲁派、斯多葛派和怀疑派的目的,都是同样的自由、幸福、坚定不摇。这个目的,主体也是要达到的,不过要通过上帝,通过对自在自为的真理的注意,不是通过逃避客观的东西,而主要是通过转向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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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因此主体获得自由、幸福,是通过客观的东西。这就是敬畏上帝的立场,就是人转向上帝的立场:所以人的目的只有通过这个转向才能达到,——只有在自由牢、地固地站在对面的对象上,主体才能获得自己的自由。
这里面还包含着一些对立,调解这些对立是很要紧的。
如果采取了那种片面的立场,上帝就处在彼岸,人就自由地处在此岸,把自己与客观的东西对立起来理解成无限的;——人的这种自由,这种纯粹的内在性,本身是绝对的,不过只有形式的绝对性。人本身的自由,因为人被看成仅仅思维的自我意识,因而被说成是纯粹的对于自身的关系,以及对于绝对的这种关系,不过只是形式的,不是具体的。这种对立现在出来了,并且一定要求精神加以注意。由于人的意志被规定为消极地对待客观的东西,于是产生出坏事、罪恶,与绝对肯定的东西对立。
其次的一个要紧的环节,是现在一般地必须拿来理解上帝的那个规定、那种形式。上帝现在主要地必须规定为自在自为的东西,不过要规定为具体的;这是属于精神的概念的东西。不可避免的,是要把上帝放在对于世界、对于人的关系中来思考,因为上帝是一个活生生的上帝;这种对于世界的关系,也是一种对另一个东西的关系,因此也被当作分别、规定。对世界的关系首先表现为对另外一个在上帝以外的东西的关系;但是因为这种关系是上帝的关系,是上帝的活动,所以在自身中具有关系,乃是上帝本身的一个环节。上帝与世界的联系,是上帝自身中的规定;也就是说,‘一’的另外的存在,二元,否定性的东西,一般的规定,主要地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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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成在上帝里面的环节,——换句话说,上帝是在自身中具体的,是在自身中显示的,因而在自身中树立各种不同的规定。
就是在自身中的区别这一点上,自在自为的东西与人、与世间的东西联系起来。我们说,上帝创造了人,创造了世界;这是一种在自身中的规定,这个规定首先就是一种在自身中对于自身的规定,这个规定就是有限事物开始的一点。在自身中作区别这一点,就是使自己与有限的、世间的东西调和的一点;有限事物就是在这一点上开始于自在自为的存在之中。有限事物的根源,就在于上帝在自身上作分别,——就在于上帝的具体本性。
象这样,各种规定、各种特殊化,从一方面说,就是上帝在自身之中的规定、理念,就是上帝在自身之中的产物:因此,以后表现为有限的东西,也还是在上帝自身之中,世界在上帝自身中,是神圣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上,上帝开始区别其自身,也是在这个世界上,与有限的、暂时的世界相联系。由于上帝被表象为具体的,我们就直接在上帝自身之中得到一个神圣的世界。罗马世界的不幸,就在于这种抽象上,——就在于人不在过去的东西里面取得他的满足:但是那种满足是产生在那种泛神论中的,即认为自然事物、空气、火、水等等以及国家、政治生活是这样一种东西,人在其中满足自己,得到自己的真理,自己的最高的东西;——现在刚好相反,在世界对于它的现状的悲痛中,产生了怀疑,产生了对这些形相、对自然的有限世界、对构成道德世界的国家生活的不相信。对于外在的和道德的本性的这种形态的现实,人变得不忠实了。人们曾经说,人的生活与自然处在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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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之中,人见到自然同时就见到上帝,因为人在这种状况中得到满足;现在这种状况不存在了。自然方面和政治方面的这些种形态的真理和神圣的东西,已经与真理分开了;暂时的世界对于人已经显得是否定性的东西、不真实的东西了。
人把它与真理、与上帝分开,因而在精神中认识上帝;人认识到自然事物和国家并不是上帝的存在方式,而是存在于上帝本身之中的方式,是一个可知的世界。人与世界的统一打破了,因而以更高的方式重建起世界,把在上帝之中的世界了解为可知的世界。
上帝的自身规定在这里构成了兴趣的中心。
人与上帝的关系,现在被规定为拯救和崇拜的关系,但是也特别规定为哲学,很明显地意识到,目的在于归附这个可知的世界,在于个人能够使自己适合这个可知的世界。
人思维自己对上帝的关系的方式,特别为人思维上帝的方式所决定。现在虽然有人说,不需要认识上帝,也还能认识这种关系,这话却是不对的。因为上帝是第一性的,所以他决定着关系;因此为了认识关系的真相,必须认识上帝。
因此思维一直前进到否定自然事物;现在寻求真理不应当以一种存在的方式,而应当再从内心中出发,进到一种客观的东西,一种真实的东西,这种东西并不象在神话中那样,以自然的方式得到规定,或者看成义务,而是从自身中、从自己的本性中得到规定的东西。这些就是现在这个立场的主要环节;新柏拉图派的思想就属于这个立场。但是在开始讲以前,还要谈一谈犹太人费洛,并且说一说教会史中出现的几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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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费 洛
费洛是亚历山大里亚的一位犹太学者,生活在基督降生前后几个初期罗马皇帝在位的时候;就是说,他生得比基督早二十年,但是死得比基督要晚些。
①在他那里,我们第一次看到一般的意识转化为哲学意识。加里古拉在位的时候,犹太人受过阿比恩极其残酷的虐待,曾经派遣费洛作了多年犹太驻罗马的使节,以便使罗马人对犹太人采取比较好一点的看法。传说他在克劳第皇帝在位的时候也到过罗马,并且在那里认识了使徒彼得。
②他写了整整一系列的著作,现在还有许多篇存在,例如:“论世界的创造”(Demundiopifioio)
,“论赏罚”(Depraemisetpoenis)
,“论牺牲献祭”(Devitimasoferentibus)
,“譬喻法则”
(Lexalegoriarum)
,“论N梦”
(Desomnis)
,“上帝是永恒的”
(QuodDeusitim-muMtabilis)。
这些著作一六九一年(以对开本)在弗朗克福出版;以后裴斐尔又在爱尔朗根出版过。费洛以学问渊博出名,对各派希腊哲学非常熟悉。
他特别擅长柏拉图派的哲学,此外他更以引证犹太圣书并加以思辨的说明出名。他把犹太族的历史当作基础,加以注解。但是历史上的传说和叙述,在他眼睛里都失去了直接
①布鲁克尔:“批评的哲学史”
,第二册,第七九七页及注释。
②费洛:“出使罗马记”
,第九九二页(弗朗克福一六九一年版)
;约瑟夫:“犹太古经”
,第一八卷,第一○章,第六四九页;布鲁克尔,前引书,第七九九页及注释;欧瑟比:“教会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