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内安德:“最高尚的诺斯替派系统的发展”
,第九○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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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哲学史讲演录 第三卷
曾经在基督教里深入人心,所以人性被认为是实在的,是具体的,而不是仅仅具有譬喻或哲学的意义。
这样便构成了柏罗丁的理智主义与唯心论的基本观念,也就是他的那些普遍观念。他把特殊事物引回到这些普遍观念上,不过论证常常是作得很形象化的。他的思想中所缺乏的是:(一)上面所指出的概念。分化、流溢、放射或产生、显现、发生也是近代人所常得到的名词,但是事实上这些名词并没有说出什么东西来。怀疑论和独断论以及意识、认识造成了主观性与客观性的对立。柏罗丁取消了这种对立,高飞到最高的境界,没入亚里士多德的“思维的思维”这个观点;他和亚里士多德的类似之处,多于他和柏拉图的类似之处。他的思想是不辩证的,既不是由自身出发的,也不象意识那样从自身出发又回到自身。
(68)再往下,一方面是自然,一方面是呈现的意识以及高级灵魂的作用,其中包括着许多任意的成分而缺乏概念的必然性;另一方面表现为五光十色的形象化的思想,在这种思想里,把应当放在概念内规定的东西放到一种实在性的形式内表达了出来,这至少是一种无用的和不合适的表达法。
我现在只举一个例子:我们的灵魂不只属于完善、幸福、一无所缺的理智世界;灵魂的思想能力只是属于最初的理智。灵魂的运动能力,作为生命的灵魂,是从理智性的世界灵魂中流出来的,而感觉则是从感觉的世界灵魂流出来的。这就是说,柏罗丁把最初的世界灵魂当作理智的直接活动,——理智就是自身的对象;世界灵魂是超出凡尘的纯净灵魂,它住在恒星的高天上。这种世界灵魂有创造的能力;从它又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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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柏罗丁92
一个完整的感觉的灵魂。个人以及与整体分离的特殊心灵的愿望给与它一个身体;它在高高的天界里接受这个身体。它凭借着这个身体得到了想象力和记忆力。最后它转化为感性世界的灵魂;在感性世界得到了欲望以及在自然中生长的生命。
①
这种堕落,这种灵魂化为肉体的步骤,被柏罗丁的继承者们描写得好象是灵魂从银河和黄道带降落到位置很低的行星里面来了,在每个行星里它接收一些新的力量,在每个行星里它也开始使用这些力量。灵魂第一次在土星上得到对于事物作推论的力量;在木星上得到使意志产生效果的力量;在火星上得到情感和欲望;在太阳上得到感觉、意见和想象;在金星上得到对特殊事物的欲(69)望;最后在月亮上得到生殖的力量。
②
柏罗丁一方面规定了灵明的实体,另一方面又以同样的方式为精神性的东西制造了一种现实的存在、特殊的存在。
仅仅具有欲望的灵魂是动物;仅仅生长、仅仅具有生殖力的灵魂是植物。但是动物与植物不是特殊的精神状况,并不在普遍的精神之外,而在世界精神对于自身的特殊自我意识的阶段之中。不过土星和木星与这一点不发生关系。如果它们在它们的潜能中表现灵魂的要素,那只不过是等于说,它们现在每一个都表现一种特殊的金属。正如土星表示铅,木星表示锡等等,土星也表示推论,木星也表示意志之类。不把土
①布勒:“哲学史教程”第四部,第四一八——四一九页;提德曼:“思辨哲学的精神”
,第三册,第四二一——四二三页;柏罗丁:“九章集”
,第四集,第一篇,第三篇和第八篇,随处可见。
②布勒:“哲学史教程”
,第四部,第四一九——四二○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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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哲学史讲演录 第三卷
星的概念、本质表达出来,而说土星相当于铅等等,或者说土星代表着铅,这是再容易不过的事,——这个比拟,并不是比之于概念,而是比之于从空气以及土地中取出来的感性事物。譬如土星是推论或代表推论之类;因为那里是有了灵魂的。不过这里所举出这些观念都是歪曲的或错误的;正如我们要说土星是铅等等的时候一样。铅的本质不再是名叫铅的那种感性存在物了,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也没有给灵魂一种实在性;因为并没有表示出它的本质——而只不过表示出一种感性的存在而已。
三 波尔费留和扬布利可
波尔费留和扬布利可是柏罗丁的著名弟子。
〔前面已经提到过,他们是写毕泰戈拉传的人。
〕①波尔费留是叙利亚人,死于三○四年。
②扬布利可也是叙利亚人,死于三三三年。
③在波尔费留的著作中,我们还保有一部介绍亚里士多德关于种、属和判断的“工具论”的引论,这部书里面陈述了亚里士多德逻辑的主要环节。这部著作过去一直是讲授亚里士多德逻辑的教科书,同时也是人们据以引申出亚里士多德逻辑的形式的史料来源;我们通常的逻辑书里的内容,很少有多于这部引论的。从波尔费留专攻逻辑这件事看来,足以证明确定的思维形式已经更多地进入新柏拉图派了;但是,这完全是一些属于理智和纯粹形式的东西。独特的一点是:在新柏拉
①据米希勒本,第二版,英译本,第二册,第四三一页增补。——译者②布鲁克尔:“批评的哲学史”
,第二卷,第二四八页。
③同上书,第二六八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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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普罗克洛132
图派那里,理智逻辑,对科学的纯粹理智的经验处理,是与完全思辨的理念相结合的,而在实践方面,又与信仰巫术、与神奇古怪的东西相结合。波尔费留写了柏罗丁的传记,就把柏罗丁写成了一个有法术的人;我们应该把这种事让给文学去管。
扬布利可表现得更加暧昧,更加紊乱;我们已经说过他是作毕泰戈拉传的人。毕泰戈拉派的哲学,新柏拉图派研究得也很多,特别是复活了毕泰戈拉派数的范畴的形式。他是当时一位很受尊敬的教师,因此得到了神圣导师的名号。不过他的哲学著作并没有什么特色,只不过是一些编纂出来的东西而已;他的毕泰戈拉传也没有给他的理解力增加太大的荣誉。在他那里,思想下降为想象力,心灵的宇宙下降为充满精灵和天使的国度,对精灵和天使加以分类,并且思辨也下降为魔法了。新柏拉图派把这个叫做神学。在奇迹里,思辨、神圣的理念被搞得好象直接与现实相接触,——但是并非以一种普遍的方式。至于DemysterisAegyptiorum(“论埃及人的秘法”)
这部作品,我们并不能确定是否扬布利可所著。以后普罗克洛对扬布利可大事赞扬,说自己的主要思想都是从扬布利可得来的。
①
四 普罗克洛
另一个更重要的、晚期的新柏拉图派分子,还必须提到的,是普罗克洛。普罗克洛于四一二年生于君士坦丁堡,于。。。。
①参看:普罗克洛:“柏拉图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