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哲学原理》,第一部,第七节,第2页(《全集》,第66—67页)。
第228页。
A③《方法谈》:第四篇,第21页(《全集》,第159页)
;《书信》,第一册,第一一八封(阿姆斯特丹1682年第4版)
,第379页(《全集》,第九册,第442—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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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思维理智时期97
这个命题化为一个推论,“这根本不是什么推论。
因为推论必须有一个大前提:凡思维者均存在,“——然后根据小前提‘现在我思维’A 作出推论。这样一来,这个命题所包含的直接性就没有了。
“可是那个大前提”根本就没有先提出来,8而“反倒是从‘我思故我在’这个命题里引申出来的一个命题。”
②一个推论需要三项,这里要有一个第三项,作为思维与存在的中介;可是并没有这么一项,——‘我思维,所以。。
我存在‘并不是推论。这里的’所以‘并不是推论的’所以‘;这只是思维与存在的直接联系。〔这种确定性是在先的;〕A A 其他的命题都在后。作为主体的思维就是思维者,这就是’我‘;思维就是内在地与我在一起,直接与我在一起,——也就是单纯的认识本身。而这个直接的东西恰恰就是所谓存在。
〔这种同一性是一目了然的。
〕B 笛卡尔当然没有象这样论证,他仅仅诉诸意识。后来费希特又重新从这个绝对确定性、从‘我’开始,但他更进一步,由这个顶点发展出一切规定。
所以说,这种确定性是prius〔在先的〕。
我们虽然可以思维这件和那件东西,但是,我们可以把这件和那件东西抽掉,却不能把‘我’抽掉。有人说,我们之所以思维这件和那件东西,是因为东西存在;这种说法是惯常的狡辩,其实文不对题;殊不知说有某种内容存在‘这话正是值得怀
按内容校改。原文作“imUntersatze:Nunaberbinich”
〔小前提:现在我A存在〕,英译本也译作“intheminorpromise‘nowIam’”
,都是明显的错误。小前提不应当是“我存在”
,应当是“Nunaberdenkeich”〔现在我思维〕。
“我存在”应当是结论。
②《对第二组非难的答复》,《关于第一哲学的沉思》,附录,第74页(《全集》,第427页)
;斯宾诺莎:《笛卡尔哲学原理》,第4—5页。
第229页。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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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哲学史讲演录
疑的,——其实并没有什么可靠的东西。
“这是认识心灵的本性及其与身体的区别的最好方法。
因为当我们追问我们自己究竟是什么的时候,我们既然可以把一切与我们有区别的东西都认为不真实,那就很明白地看出,涉及我们的本性的,并不是广延,也不是形状,也不是位置的移动,也不是什么属于身体的东西,而仅仅是思维;因此我们认识思维要比认识任何有形体的东西更在先(prius)
,更确定。“
①
人们提出了另外一些命题来反对笛卡尔。伽桑狄②就反驳说,那样就也可以说Ludificor,ergosum:我受了意识的愚弄,所以我存在;——其实应当是:所以我受了愚弄。笛卡尔本人也知道这个反驳颇有分量,但是他在这里又驳斥了这个反驳,因为应当抓住的只是‘我’,并不是别的内容。存在只是与纯粹的思维同一,不管内容如何;‘我’就等于思维。
他说:“我把思维了解为出现在我们意识中的一切,了解为我们所意识到的东西;因此意志、想象(表象)
、感觉也都是思维,“这一切都包括在思维中。
“因为当我说‘我看’,或者‘我散步’,‘所以我存在’,并且把用身体来完成的看和走了解为思维的时候,结论就不是绝对确定的”
(因为我所说的是具体的我)
,“因为我在梦中就常常可以自以为在看、在走,虽然我并没有睁开眼,并没有移动位置,说不定我即便没有身体,也仍然可以这样想。可是,当我把思维了解为对于看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