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6
242哲学史讲演录 第一卷
事占有的东西,对于智慧的爱并不是对于可以占有的事物的那种尚未得到满足的欲望。爱智者的意思就是说:他对智慧的关系是把智慧当作对象;这种关系是反思,而不只是存在,——并且他还对智慧从事思想的工作。
一个爱酒的人,要与一个喝足了酒的人、一个醉汉区别开来。
“爱酒的人”难道只是对酒作无谓的追求?
毕泰戈拉在意大利的行为和活动,我们从后来的颂扬者那里得知的要比从历史家的叙述里面得知的为多。有一部马尔可(Malchus按即新柏拉图派的波尔费留〔Porphyrius〕的叙里亚文名字。——译者)所写的毕泰戈拉的历史,讲了许多奇特的事。引人注意的是新柏拉图派的洞见和他们所表现的奇迹信仰之间的这种对立。
如果说较晚的毕泰戈拉传记作者们对前期的毕泰戈拉已经讲了一大堆奇事,那么他们对他在意大利的奇事搜罗得更多。他们(28)似乎和以后对待底亚纳的阿波罗纽(ApoloEnius
von
Tyane)
一样,努力把他拿来和基督对比。
他们所讲的关于他的奇迹,一部分和新约里的奇迹同一个味道,看来好像是对新约里的奇迹的一个改进;一部分则完全是胡说八道。例如他们便说他在意大利行了一件奇迹。这件奇迹的大略是:当他在克罗顿由塔仑丁海湾登陆时,在进城的路上遇到一些一条鱼也没捕到的渔夫。
他叫他们重新撒一次网,预言网里将会有多少鱼。渔夫们对这个预言很惊异,便答应他如果预言证实了,他要他们做什么他们便做什么。预言是证实了,于是毕泰戈拉便要他们把这些鱼趁活着的时候再抛到
-- 247
乙、毕泰戈拉与毕泰戈拉派342
海里去;因为毕泰戈拉派是不吃鱼的。附带还有一件事也被当作奇迹讲说着,就是这些鱼出水以后,当过数的时候,竟没有一条死去①。
给他作传记的人们附会在他的生活里的那些故事,就是这一类不近情理的事。他们认为他曾经对意大利的人心造成这样一种普遍的印象,就是所有的城市都改掉了它们放纵和腐败的风气,僭主们有一部分自动放弃了他们的权力,有一部分被驱逐了。
②但是他们在这些叙述中又弄出了这样一些历史事实方面的错误,例如把生活在毕泰戈拉以前很久的卡隆达和札留古说成是他的学生;同样地,又把僭主法拉里(Phalaris)的驱逐和死去归之于他和他的影响,③诸如此类。
除了这些寓言之外,还有一件他所作出的大事情是历史事实,就是他建立了一个学派,或者可以说是建立了一种教派,这个教派对意大利的多数希腊城市有巨大的影响,甚至可以说这些城市是由这个教派来统治的,这种统治保持了很久。
据说他是一个很美的人,并且仪表庄严,既令人喜爱,同时又令人敬畏。
④由于这种天生的威仪,高尚的道德、规矩的仪注,再加上他一些外在的特质,使他成为一个独特的,充
①波尔费留:“论毕泰戈拉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