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方式不同,人们的爱总是自私的。他们用来获得爱的手段,并不总让我们觉得自豪。我们获得他人的爱意,是我们不对他人的智力和善意做出过分的要求。但与人交往时一定要真心诚意的,没有丝毫伪装--不可仅仅出乎容忍,容忍说到底只是一种轻视。这让我们想起艾尔维修的一句观察入微的话:我们所拥有的才智,其分量通常可从能够令我们欣喜的那些才智中,很准确地估计出来。用这句话为前提,是容易做出结论的。
正确的见解
不管是在公众场合,或在社团,或在书中发表过什么不当的意见,并且获得接受--无论如何,没有受到驳斥,我们没有理由失望,或是觉得事情就此终了。为了求得心安,我们应该这么想:有关问题当在以后逐渐受到注意;新的看法会加上去;该问题会得以深思、讨论,通常到最后将导致正确的见解。在一个时期之后(时间的长短似乎要看困难的程度),明白人早就看出的答案,大家都会了解的。
不同的人
最令人无法招架的事情是,人们觉得你要依赖他们。一有这种想法,人们就对你态度无理而专横。有些人,只要你跟他们进入任何关系,就变得不文明。例如,如果你在有些场合跟他们谈到秘密的事,他们立刻异想天开地觉得可以对你乱来,而试图逾越礼貌的原则。这可以解释,你为什么愿意只结交很少的人,为什么不能跟粗俗的人太亲近。有人一旦认为我依赖于他超过他依赖于我,他立刻会觉得我偷过他什么东西。他会设法报复,取回一些什么。跟人相处想要取得优势,唯一的方法是让对方看到,我们不依赖他。
性格高贵、心智宏伟的人,往往显出罕有的缺乏世故,对人们缺乏了解,他们年轻时更是如此。其结果是,要欺骗或是误导他们很是容易;在另一方面,性格普通的人更能适应世界,获得成功。
大多数人都彻头彻尾地主观,除了他们自己之外,什么也引不起他们的兴趣。不管说什么话,他们总想到自己的情况,只要偶然有机会提到牵涉他们个人的任何事,不管其关系是多么疏远,他们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全神贯注。其结果就是,一旦话题转移,他们就没有能耐对事物做出客观的评价,对于有损他们利益或虚荣的话,他们也无从承认它的有效性。因此,他们的注意力很容易被分散。他们动辄生气,觉得受到污辱或被冒犯,故而跟他们讨论任何一般性的事,我们都必须极度小心,避免让我们的话,跟我们面前之人的价值观和敏感想法,具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关系,因为我们可能说的任何东西都或许会伤害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