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还开设了一家小文具铺,出售各种各样的空白文书表格。这些空白的公文用纸由我的朋友布莱恩特纳尔帮助设计,我自己印刷制作,准确精致,当时在整个殖民地里可算是最好的。另外我还附带经营纸张、羊皮纸、账簿等。这时,我在伦敦认识的怀特曼希来到了我的印刷所,留在我这儿工作,他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排字员,工作起来非常勤奋认真。此外,我收了一名徒工,他是阿奎拉·罗斯的儿子。
这时候,我开始逐步尝试创办印刷所的借债款业务。同时为了赢得一个商人的良好名誉,我不仅工作勤奋、生活节俭,而且处处小心谨慎,注意不要在外表上给人留下不良的印象。我衣着朴素,从不到娱乐场去消遣娱乐,也从不出去钓鱼或打猎。只有读书有时会耽误工作,不过没人会发觉,并且我尽量避免发生这种情况,所以我的形象在人们看来无可非议。
为了表示我以敬业为荣,有时我还把店里买的纸张装在独轮车上,自己推回家。作为一名年轻人我受到普遍的尊敬,主要是因为工作勤奋,而且事业兴旺发达。我严守信用,从来不拖欠货款,所以进口文具用品商人们都愿意与我合作。可以说我此时如鱼得水,优哉游哉。
就在我的事业顺利发展之时,凯谋的信誉和生意却一天天地衰落下来,最终不得不将印刷所出卖偿还债务。后来,他到巴巴多群岛去了,在那里呆了几年,境况极为窘迫。
大卫·哈里是凯谋印刷所的一个徒工,我在那里工作的时候曾经教过他,这时候也在费城自立门户,他从外地购进了印刷所需的所有设备材料。我开始对此非常担心,因为他有一些十分能干的朋友,而且这些人很有权势,我以为他势必成为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于是我提议跟他合伙经营,可是被他轻蔑地拒绝了,幸亏如此,不然我的事业将会遭到挫折。
他一副绅士派头,十分傲慢,生活奢侈糜烂,经常在外寻欢作乐。因此不久就负债累累,可他仍然不务正业。因此,他的印刷所找不到生意。看到无事可做,他跟着凯谋去了巴巴多斯,并且把印刷铺也搬了过去。在那里,这个从前的学徒雇用了他过去的老板,可是动不动就翻脸吵架。所以哈里的生意一直无法展开,最终只好将设备卖掉,回到宾夕法尼亚务农去。那位购买印刷铺设备的人继续雇用凯谋,但是凯谋在几年之后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