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争期间,团队的战士日夜在5炮台上守望,我也跟普通士兵一样按时轮班值勤。我的这些活动受到了总督和议会的赞赏,因此对我非常信任,政府每采取一项新的措施都要与我商量。他们认为在这些问题上大家能够取得一致的意见,将会大大有益于本地的防务。为了寻求宗教的支援,我建议宣布一个斋戒日,以祈求上帝保佑我们的改革事业。他们接受了我的提议。但是因为在宾州以前没有设立过斋戒日,负责起草宣言的秘书找不到依据,不知应当怎样起草该文件。
在新英格兰这样的斋戒期每年宣布一次,因此我在那里所受的教育在这里倒派上了用场。我按照传统的格式起草了宣言,并译成德文,然后用英德两种文字印了出来,向全州公布。这份宣言还给各个教派的教士提供了一个条件,他们可以借此鼓励教派成员加入自卫队行列。如果不是期间出现了和平,除了贵格会教徒以外,其他教派的教徒本来会普遍加入联盟军的。
随着和平协议的缔结,我们的联盟军的使命也宣告结束。于是,我就开始考虑开办学校的事情。我做的第一件事是邀请支持这个计划的朋友(其中大多数是讲读俱乐部的成员)一起商量,拟订规划;第二步是编写并发表一本小册子,题为"关于宾夕法尼亚青年教育的一点建议"。我把这本小册子免费赠送给居民中有影响的人。过了一些时候,我认为他们读过了这本小册子,在思想上对此有了一些准备,我就开始为创立和维持学校进行募捐。这次捐款的数目很大,假如我没有记错的话,认捐总数不下5000镑。
我在向人们介绍这个建议的时候,总是说这件事情并非我所为,而是由一些热心公益的绅士们倡议的。按照我的一贯做法,我尽可能避免把自己当作公益事业的发起人。捐款人为了使这个计划尽快得以实现,于是从他们中间推选出24位理事,同时确定由当时任司法部长的法兰西斯先生和我起草一个学院组织管理章程。这个文件拟好后,经全部理事签名通过。然后租好校舍,聘请了教师,学校就开始上课了。这些都是1749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