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的设计绝对是一种智力
提到立陶宛就意味着我的行程进入了波罗的海三国,在历史上立陶宛、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三个国家由于在历史、语言、地理等方面都很相似,所以人们习惯地称之为“波罗的海三国”。这三个国家都位于波罗的海东岸与白俄罗斯、波兰、俄罗斯接壤,自古以来就是东西方交往的天然通道,战略地位十分重要。历史上这三个国家曾多次遭到周围德国、瑞典、沙俄等近邻国家占领,1918年12月25日,经过三国人民长期抗争终在这一天宣布脱离苏联而独立。但是好景不长,到了1940年这三个国家又被迫成为了苏联的三个最小加盟共和国。这三国居民的生活水平原来与北欧的瑞典、芬兰不相上下,但在成为苏联的加盟共和国后,苏联不断向这三国大量移民,强制推行俄语,缩小其民族特征,致使其经济发展缓慢,不断被周围国家拉开距离,这更导致了三国居民强烈要求独立的呼声。这样的状况在维持了50年之后,终在1990和1991年三国相继宣布独立,并在2004年又相继成为了北约成员国。这三个国家不仅对于我们大部分国人来说非常陌生,就是对于很多欧洲人来说,也只是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头脑里和电视上。所以到这三个国家探秘,也成为了我此次行程的重点。
以往行走这三国最传统的办法,就是从三国中的一边乘坐火车或者汽车穿越中间的拉脱维亚,一直到另外一边结束。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好好欣赏窗外的风景,再就是行程规划比较简单,买票上车就OK了。从立陶宛首都维尔纽斯乘坐大巴抵达另外一边爱沙尼亚首都塔林,中途大约需要12个小时,如果采用这种传统的方法,有两个因素我不得不考虑:
1.假设我刚刚从国内直接飞到维尔纽斯,采用陆路交通的方式游遍三国是可以的,也是非常可行的。因为两段陆路交通坐下来不仅不会感觉很累,而且还会觉得很新鲜。但现实的问题是维尔纽斯毕竟不是我的第一站,之前我已经有过乘坐火车和汽车穿越捷克和波兰等国家的经历了,再往下继续每一段都乘坐火车或者汽车,人会感觉很累而不是新鲜,另外把大量时间浪费在坐车上,从时间成本和体力成本上讲都有点得不偿失;
2.假设我采用最传统的办法,全部用陆路交通从维尔纽斯抵达了塔林,这时就面临一个如何从塔林离开的问题?如果从塔林走陆路,只有北上俄罗斯圣彼得堡或者芬兰赫尔辛基,但是到了这两个地方同样面临如何找到廉价机票的问题;如果从塔林直接飞走,我没有找到任何飞往我将要前往的斯洛伐克、匈牙利等东欧4国的廉价机票,其最便宜的单程机票也要200欧元以上。这个价格对于我来说,是不可接受的,所以综合以上的考虑,我基本放弃了采用传统方法穿越波罗的海三国的想法。
既想节约时间、轻松旅行又想省钱,那只有寻找廉价机票。采用我在《3000美金》一书中,介绍的如何寻找廉价机票的方法之一:到航空枢纽去寻找,那么在这三个国家之中,拉脱维亚首都里加毫无疑问符合这一点。经过对经停里加的各航空公司、航线的选择以及我们旅行时间的要求,我最终确认了从里加前往斯洛伐克一条非常好的飞行线路,当然也得到了惊爆价的机票。而里加位于三国中间,如果还是选择陆路,那到了塔林后还要再折回来,这种事情我肯定不干,费力费时间,出来旅行,金钱只是其中之一,时间、心情等也很重要,不能为了省钱而省钱,一定是“性价比”最高。所以我又折回来寻找从立陶宛首都飞到塔林的廉价机票,经过对各个航空公司的分析,最后我确定了这张21号下午飞塔林的机票,票价仅为2立特(立陶宛货币,合人民币大约6元钱)!当然这个价格不包括机场税、燃油附加费等其它费用。本次线路整体行程的飞行线路是连贯的,如果这一段没有合适的机票,可能整个行程都要随之调整,因为对于我来说,先飞哪里后飞哪里无所谓,反正也不是商务活动,只要最后的结果符合我的要求即可。所以说,行程的设计绝对是一种智力,包括了经验和专业知识的累计。
体验美丽与哀愁才是最重要的
机票的问题解决了,自然火车抵达维尔纽斯之后,我不用下车先去考虑下一段车票的事情了。我们现在旅行的季节,应该说是一年中欧洲最好的旅行季节,这个时候,包括东欧和整个北欧,日照的时间都非常长,晚上都10点多了,太阳可能还没有落下去的意思呢,这样也为我们的旅程提供了相当大的便利。
在“波罗的海”三国中,只有面积相当于冰岛大小的立陶宛,是以一个国家的状态维持了将近800年之久的,拥有自己的文化和语言。1385年前后立陶宛和波兰的三次联合,使其成为了当时在东欧最大的国家,从东边的黑海到西边的波罗的海都是它的势力范围,首都维尔纽斯自然也成为了当时欧洲著名的城市。今天我们从市内所保存下来的100多座不同时代的巴洛克式、文艺复兴式等各种古建筑中,依稀还能感受到当年的辉煌。也正因为此,维尔纽斯老城在1997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虽然这个国家没有享誉世界的名川大河,但是这个国家的自然资源在这三国之中应该是最丰富的,国土面积1/3被森林覆盖,其境内的4000多个湖泊、450个大小城堡和5个国家公园还是非常值得一看的。另外其所产的琥珀也是这三国中质量最好的,市内的琥珀屋也不少。又由于在16-19世纪,这里还曾经是世界犹太教文化中心,世界上所有犹太教的领袖和顶级学者几乎都出自立陶宛,所以首都维尔纽斯,还被人们称之为“北方的耶路撒冷”。所以如果对犹太历史感兴趣,这个地方是除了以色列耶路撒冷之外必来的。
位于立陶宛东南部的内里斯河和维尔尼亚河汇合处的维尔纽斯,自1323年起就成为了立陶宛大公国的首都,几个世纪以来,在东欧大部分地区的文化和建筑发展上具有广泛的影响。这座城市的来历相传是在12世纪时,立陶宛大公来到这里狩猎,夜里休息时梦见有几只狼奔上山岗,其中最强壮的一只狼胜利后,大声嗥叫,惊动四方。圆梦人说这个梦是吉兆,如果在此地筑城,必将名扬天下,于是立陶宛大公就决定定都于此。整座城市规模并不大但自然景观十分优美,由老城和新城两部分构成。新城是环绕着老城发展起来的,用白砖建造的思塔卡列尼斯、日尔姆纳斯和拉兹季纳伊等新区紧紧簇拥着市中心,随着城市的发展,市中心的很多商业部分已移到内里斯河左岸。但是几乎所有的古建筑都坐落早老城区,很多歌剧院、芭蕾舞剧院以及展览中心等文化设施也在老城区,我们游览这座城市的重点自然就放在了老城区。由于历史的原因,这座城市距离白俄罗斯边界仅有40公里,下次如果有时间可以连白俄罗斯一起游览。其实游走在这里,欣赏绚丽的风景还在其次,由于历史上的原因,体验一下这个国家所具有的古老与现代、美丽与哀愁才是最重要的。
我特别虔诚地许下了一个心愿
这座城市和华沙一样,陈旧的无轨电车在这座城市的交通中占有重要的位置,其买票的方式也和华沙等东欧城市相同,事先在下边的杂货厅或者报刊亭等买好,否则无票乘车如果被抓住,将要面临巨额罚款。不过票价也很便宜,1立特,相当于3元人民币。我们的游览首先是从三十字架山(THREE CROSSES HILL)开始的。说是山其实是一个很小的小山丘,从火车站过去我们打车20立特就到了。和很多东欧城市一样,在这里打车尽管车上有打表器,但是司机从不打表,所有的价格全部是大家协商,其实对于这一点我一点儿也喜欢,甚至还有一些厌恶,尤其是我们花的钱永远也当地人多,但是好像这也是一些国家的通病。来三十字架山这个地方的游人不是很多,这个山的顶端从17世纪以来一直竖立着三个白色的十字架以纪念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三个修道士,这个地方在前苏联时代人们是不能到这里来纪念的,现在映入眼帘的三个十字架是1989年重新树立起来的仿制品,原来的毫无疑问在前苏联时期遭到了破坏,这里对于立陶宛人民具有特殊意义,象征着他们的苦难与希望。其实从这里开始我们的维尔纽斯之旅,还有一个原因是这个位置是一个山丘,站在这里举目远眺,整座维尔纽斯的美景尽收眼底,从而对这座城市先有一个非常直观的印象。此时映入画面的是满城不同颜色的古老建筑和不同形状的教堂尖顶,在四周几条宛若玉带轻舞的河流包围中,非常美丽壮观,全欧洲最大的巴洛克式老城的确名不虚传。
从这里下山之后,对面就是位于格季米纳斯山顶部的48米高的格季米纳斯塔(Gedimino Kalnas),再走不远就是著名的维尔纽斯大教堂(katedros aikste)了。有人说这座城市教堂众多,就是因为这个民族在历史上饱受苦难,百姓在反抗不力的情况下,需要宗教的力量给与他们帮助和支持,把拯救民族的希望寄托到宗教,所以整座城市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天主教、东正教等不同宗教的教堂。现在宗教已经深入到社会生活的每个角落,宗教的力量在这个国家甚至可以超过法律的力量。如果要好好参观这些教堂,恐怕三个月的时间都不够,在这些上百座的教堂中,无疑维尔纽斯大教堂是最有代表性的,也可以说是立陶宛的国家象征。在这座18世纪的白色经典建筑背后,这座号称“铁狼”的城市,数百年来却不断遭到外敌的入侵,经常成为狼嘴上的一块肥肉。
这里最早是立陶宛人供奉雷神PERKUNAS的神殿,随着十四世纪基督教传入立陶宛,第一座木制教堂即建设与此。在经历了一个多世纪之后,在大公爵VYTAUTAS的命令下,一座雄伟壮观的哥特式教堂取代了以前的木制教堂。后来经过数次战火洗礼,整个建筑遭到严重破坏,我们今天所看到的新古典主义外形是在1783-1801年之间完成的,经立陶宛建筑师改造,增添了很多法国古典特色。教堂立面山墙上的三尊雕像分别是ST HELENE、ST STANISLAV和ST CASIMIR,由于当时是木雕,在1950年被原苏联毁掉,之后更是将这座教堂改做了画廊,直至1989年才又重新成为了这座城市的天主教堂,恢复了其神圣的位置。
在这座共有11座礼拜堂的教堂中,最具看点的是供奉着立陶宛守护神ST CASIMIR的礼拜堂。除此之外,在这座大教堂广场上,一定要寻找一块标志着“奇迹”(STEBUKLAS)字样的地砖。这块地砖不仅是1989年,波罗的海三国的200万人民排成650公里长的人墙,唱着属于自己的国歌和民谣,抗议1939年原苏联与德国的签约,一直由这里通过拉脱维亚里加排到爱沙尼亚塔林的起点,而且据说找到之后只要按顺时针方向旋转一次,“以三国人民的力量”就可以帮助人实现一个愿望。听到这个传说之后,我在找到之后特别虔诚地许下了一个心愿:希望“兆瑞”环球网这个平台能够吸引到合适的人才和资本,帮助更多的国人实现环球旅行的梦想,让我们的国人从年轻的时候就行走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久远的年代
距离大教堂广场不远的地方,就是立陶宛总统府了。从大教堂走到总统府,路上很多地方现在还铺着中世纪以来就有的碎石子路,弯弯曲曲的街道之间,新式店铺和历史遗留下来的古老建筑穿插其间,既拥有一股浓浓的东欧气息,又有着西欧的现代气质。当看见眼前这座古典俄罗斯式的建筑就是立陶宛的总统府时,我还真有点不太感相信这真的就是立陶宛总统府,因为它距离我想象中的总统府相差的还是太远了一些。门前既没有戒备森严的士兵,也没有一座挨着一座的连片建筑,只是这么一座非常朴实的建筑矗立在我的眼前,连宏伟的气势都谈不上。不过这座建筑在历史上曾经有很多名人造访过这里,拿破仑和他的死敌俄罗斯将军MIKHAIL KUTUZOV都曾经以这里作为过指挥所,和美国白宫一样,目前游人可以凭借护照事先预约登记,每周六在专门导游的带领下入内参观。
位于这座白色总统府旁边的就是立陶宛的最高学府,也是东欧最古老和最有影响的大学之一,建于1579年的维尔纽斯卡普苏斯大学,既维尔纽斯大学。由十几个不大的小院子组成的这座驰名东欧的大学,建校比莫斯科大学还早建176年,原来是中世纪的天主教教会大学,布局结构今天依然保持着哥特式、巴洛克式、文艺复兴式和新古典主义式风格等集于一体的独特景观,可以说整个学校就是一座建筑博物馆。虽然与剑桥大学、哈佛大学的校园环境不能相提并论,但是幽深狭窄的古老庭院、蜿蜒的走廊和拱门、精美的浮雕艺术以及参天的古树和藏书500万册的图书馆以及建于1387年的巴洛克式圣约翰大教堂还是显示出了这所大学独特的魅力和浪漫的情调,使人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久远的年代。
You should go back
这所人文和自然科学综合教育的立陶宛最高殿堂,不仅左右立陶宛人的文化生活,连邻国都深受影响,几个世纪以来,数以千计的作家、科学家、社会活动家等优秀人才都毕业于这里。不过在1832——1919年间,大学曾被当时的沙皇俄国关闭,这对立陶宛来说是一笔巨大的损失。目前这里还设有中文系,2004年的时候,中国驻立陶宛大使馆还向其捐赠了一套设备,以帮助更多的人了解中国文化,促进中立交流。
和我们中国很多大学一样,目前这所大学的大部分学生被安置在了市郊新建的现代化大学城上课。尽管如此在校园里,我还是抓住了一个法律系的大四学生,并和他用英语聊起天来。大家通过电视也看到了这是一个非常热情的、非常帅的小伙子,爱好广泛也很健谈,所以我们的话题也就无所不包,谈话首先就从立陶宛人最爱谈论的也是最引以自豪的篮球身上开始。篮球在这里可是这个国家的自豪,从1992年、1996年、2000年连续三届奥运会上立陶宛男篮都获得了铜牌,就可见其发展水平。篮球所处的地位和我们国家乒乓球所处的地位一样,被誉为立陶宛的“国球”,篮球运动员在立陶宛也受到特别尊敬。但是对于这样一个面积和人口都排名在全世界100多名之后的弹丸小国,为何其篮球水平长期处于世界前列,我对此也充满了好奇。
见我对他们国家的篮球如此有兴趣,小伙子更有了精神,神采飞扬地向我介绍起来。听了他的介绍我才知道,原来立陶宛篮球之所以能够取得“国球”的地位,这里边还有一段阴差阳错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生于1910年的美裔立陶宛人,后来被尊为立陶宛“篮球之父”的弗朗克?鲁宾(Frank Lubin),就是他改变了立陶宛篮球的发展史,为立陶宛篮球作出了卓越贡献。当年由于美国30年代经济不景气,他中断了大学学业而进入了美国专业篮球队,并在1936年的时候,作为美国国家男篮中的一员参加了柏林奥运会,为美国赢得了一枚奥运金牌。赛后由于立陶宛和德国非常近,他和他的家人就一起回到了当时还是一个主权国家的立陶宛度假。
尽管鲁宾的国籍是美国,但是他的血液中依然流淌的是立陶宛的鲜血,就和我们的美裔华人一样,所以当时的立陶宛总统非常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全家。本来鲁宾没有在自己的祖国长期呆下去的想法,仅仅是想回来看一看,但这时发生了一个意外,就是这个意外,立陶宛篮球史乃至世界篮球史就此改观。这个意外就是他妻子的姐姐不巧在这期间摔断了腿,住进了立陶宛医院,而此时鲁宾的父亲因为工作需要必须马上返回美国,迫不得已鲁宾夫妇只好留下来陪伴受伤的姐姐,这样鲁宾暂时就留在了自己的祖国。闻听鲁宾有事暂时走不了,此时的立陶宛篮协可乐坏了,立刻就恳请鲁宾执教国家队。盛情之下鲁宾就走马上任了,还真别说,几个月之内立陶宛男篮就脱胎换骨,学到了美式篮球的精华,不仅进步神速,而且还打败了1935年欧洲篮球锦标赛冠军拉脱维亚队,震惊全国。
而就在此时,鲁宾却以要在美国继续完成学业为由离开了立陶宛,回到了美国洛杉矶的家中。他回国后不久,得到这位“海归“真传的立陶宛男篮获得了历史性突破,赢得了1937年欧洲篮球锦标赛冠军。这期间来自立陶宛方面的信件一刻也没有停止过,不仅有篮协的信件、总统的信件、亲朋好友的信件,而且还有很多立陶宛的普通人也写信给他,希望他能回到祖国继续执教。最后还是鲁宾老父亲的一句话促使他又重新回到了立陶宛:“You should go back.It's my hometown and I'd like to see you go back to help them.”
鲁宾再次回到祖国不久,在他的带领下,立陶宛男篮在1939年的欧洲篮球锦标赛上又一次获得了冠军。这一下立陶宛更是举国欢腾,喜爱篮球的人自是大增,从此一举奠定了篮球成为立陶宛国球的地位。在以后的历史岁月中,经过一代又一代立陶宛球员的艰苦努力,立陶宛篮球水平一直处于世界前列,为世界篮球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今天我们中国篮球队的主教练尤纳斯就来自立陶宛。讲到这里的时候,小伙子特别激动和兴奋,此时我也被他的情绪所感染,深深理解他内心深处的自豪。由于国家弱小,这个民族在历史上总是成为别人嘴上的一块肉,一部民族的发展史其实就是一部民族的屈辱史和斗争史。最后关于篮球的话题我们还聊到了假如这次奥运会上立陶宛队遇见中国队胜负会如何,没想到此话最后还真的应验了,在本次奥运会上中国男篮没有创造历史。
民族最大的心声
顺着篮球话题又转到了他毕业之后的打算,聊到了他怎么看待国家独立之后的立陶宛。他告诉我目前立陶宛的经济在波罗的海三国中是最弱的,大学生毕业也面临着很多工作困难,但是随着立陶宛加入了欧盟,他们毕业之后可以去英国、法国等国家寻找工作,工作的机会比以前多了许多。国家独立之后,开始了市场经济,他说他父亲那一代人其实还是很怀念那个时代,毕竟那个时代人人都有工作,贫富差距也不大,现在虽然是市场经济,但是普通老百姓还是很穷,很多人家里用的电器还是10年前的。谈到这里我倒是表示特别理解,因为我在这座城市走下来,也让我感到整座城市有一种灰蒙蒙、没有多少精神的感觉,在老城区之外,破旧的“赫鲁晓夫式”住宅随处可见,整座城市几乎看不见有新的住宅。街头也有不少沿街兜售手工艺品的个体户,但大多为中老年妇女,英语的不足使她们只够做一些小生意。但街上不时走来穿着暴露、性感、时尚的年轻女性倒是给这座城市带来一丝亮色。
谈到他自己现在的感觉,小伙子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他说自己可能没有经历过那段经历,过去的历史对于他们来说也只是父辈们口耳相传的故事,所以感觉现在不错,很自由,想去哪都行,政府也不会干预。还有就是他没有学过俄语,这是因为立陶宛现在所有的学校除了用立陶宛语授课之外就是英语,这一点对他帮助很大。最后我问他是否常去酒吧,他笑了一下,说当然,这座城市的夜晚非常热闹,酒吧里永远不会缺人的。他邀请我到酒吧坐坐,也许到那个时候就会发现这座城市另外的一面,年轻,有活力!
在参观完古老的比列斯步行街和现代的时尚大道Gedimino prospektas大街之后,我走出了老城城墙现在唯一保留下来的正门——“黎明之门”。这座通往一个小礼拜堂,里面供奉的是东欧流行的黑面圣母像,据说该神像能医治百病,因此这里一直是东欧的朝圣之地,前来朝拜的人络绎不绝。望着神像,我想也许立陶宛人民需要的是永久的和平,这个愿望可能比期望神像医治百病更能代表这个民族的心声。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硝烟已经逐渐远去,年轻的立陶宛共和国也已经独立将近20年,随着社会的发展,今天古老的这座城市正在历史的大潮中焕发新生,越来越多的现代元素为这个古老的城市注入了活力。
透过飞机的机窗,我眺望着机翼下的立陶宛大地,造型优美、古老艳丽的教堂在绿色大地的衬托下是如此的美丽,似一首温文尔雅的田园诗,又像一曲荡气回肠的进行曲久久地留在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