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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师掏出一枚硬币，把它放在一个易受暗示者的手臂上说： “这是一枚炽 热的硬币，你被严重烧伤了！”果然手臂上出现了二度烧伤。在一个暗示实 验中，暗示者将被暗示者的胳膊从墙上的小孔中伸到隔壁房间，然后在伸过 去的胳膊上划了一下，使其感到疼痛，同时对他说： “我已把你的血管划破 了！”并打开隔壁房间的水龙头，让受暗示者听到滴水的声音。过了一会儿， 受暗示者感到身体越来越虚弱，感到身上的血快要流光了，最后昏死过去。 催眠师使人进入催眠状态的关键就是使对方接受暗示，能否做到，有赖于催 眠师在被催眠者心目中的权威性和被催眠者对暗示的接受性。据研究，全部 人口中只有10％－20％的人能接受暗示进入深度催眠状态，而有近10％的人 根本不会接受暗示，无法对他们催眠。在催眠时，催眠师让被催眠者躺在沙 发或床上，双眼睁开并专心注视着上方或眼前的一个亮点，全身放松。催眠 师用手轻轻缓慢地在他眼前从上到下移动，但不触及身体，并且不断重复下 面这些话：“你的眼皮重了”，“你的眼快睁不开了”，“你瞌睡了”，“你 什么也看不见了、听不见了”， “你已经睡着了”……易受暗示的人就会慢 慢进入睡眠状态。在睡眠状态中被催眠者仍能与催眠师保持交流，他始终能 听到催眠师的声音，无论昏睡状态有多么深，他都能因催眠师发出的适当信 号，即使是低声的耳语，而立即醒来。与此同时，他对其他人的大声命令却 置若惘闻。在催眠状态中，他可以唯催眠师的命令是听，催眠师指鹿为马， 他也就把鹿当成马；催眠师命令他进入僵直状态，他就能如图那样僵直地躺 在两把椅子间。现在催眠术作为一种重要的研究和治疗手段，在临床心理学 和精神病学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麦斯麦术的出现不是偶然的，它的出现对于意识研究的发展也起了一定 的作用。在18世纪末和19世纪初的欧州，资产阶级的力量得到了极大的加 强，科学也蓬勃发展起来，而宗教神学的势力却日益衰败，许多唯物主义思 想家提出了打倒一切宗教、将上帝送上断头台的口号。这样，与宗教神学思 想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灵魂观念，在意识研究领域中失去了立足的根据。哲 学家完全摆脱了灵魂观念的束缚，将对意识的研究指向精神活动本身。与此 同时，许多自然科学家另辟蹊径，试图从医学和脑科学的角度研究意识和与 意识有关的问题，麦斯麦术的出现可以看作是这方面的一种尝试。它的出现 和发展从客观上为我们展示了意识活动的另一个侧面，即异常意识活动的情 况，为以后的变态心理学研究开了先河。 2.相面术与颅相学 现在社会上有不少没文化、信迷信的人，总认为有 “命”在主宰自己， 相信相面先生的胡说八道，将自己辛勤劳动所得的钱白白送给相面先生，以 了解自己的 “命”。其实“相面”是搞迷信活动的人根据人的长相、气色、 手纹和身上的痣等，来判断人吉凶祸福的一种骗术。 “相面”在我国流传很久，远在2000年前的春秋战国时代，就已经盛行 了。经过了历代靠相面骗人的相士的发展，如今已发展出出自不同朝代的多 种专讲相面的书。搞相面迷信的人，按这些相书把人的形象分成许多部位， 按照所谓 “五官三庭、五山四水、八封九官”等说法，判断这些部位与人生 的关系。他们还用 “宫格”、“脸型”、“纹路”等名堂来唬人。所谓“宫 格”就是把人脸划分成12块，1块1个宫格，比如眉间是 “命宫”，鼻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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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帛宫”，眼角是“妻妾宫”……又说这些宫格按着子丑寅卯等12个时辰 倒数，就能够断定出人的运气的好坏。所谓 “脸型”，就是把人的脸划分成 13部分，比如脑门正中间是 “天庭”，下巴颏是“地阁”，上嘴唇正中间是 “人中”……相面先生借此胡说什么：“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主大福大贵”， “人中宽又长，儿孙站满堂，人中一条纹，有子也难站”，等等。所谓“纹 路”就是把人的脸按纹路划分成120个小部位，规定什么年龄看什么部位。 比如一个人的运气好不好，31岁至34岁看眉毛，35岁至40岁看眼睛，41 岁至 50岁看鼻子等等。有的相书还按人的脸型判断人的富贵贫贱、运气好 坏。比方，他们说脸型圆厚、眉清目秀的人是富贵相；脸型尖瘦、二目无神 的人是贫贱相。有人甚至还随心所欲地把人脸上或身上长的一些痣和皱纹， 说得神乎其神。比如见人耳朵上长个肉瘤，就说这是 “栓马桩”，将来必能 “高官得做，骏马得骑”；见人脑门上有三条纹就说是王字相，将来必有当 大官的希望。其实，相面先生的这一套完全是骗人的把戏。我国有句俗话叫 做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就是对相面的极好批判。人的面貌长相 完全是人体生理的自然现象。不同种族的人相貌、肤色都有所不同，这完全 是种族遗传造成的，与命运好坏并无关系。早在战国时期，我国唯物主义思 想家荀子就对相面提出过尖锐的批判。他列举了许多古代的帝王贤臣的相 貌，证明用相貌来判定一个人的善恶祸福，是毫无根据的。他说，我国古代 最著名的尧帝，身材很高大，但继承帝位的舜，却生得很短小；周文王比他 的儿子周公高，同是圣贤，高矮却不一样。卫灵公有个臣子叫公孙吕，身长 七尺，面长三尺，鼻孔有三寸宽，鼻、眼、耳都长得特别大，样子很难看， 但却是当时天下的名人。楚国的宰相孙叔敖，左手长，右手短，还是个秃头， 却使楚国成了霸主。楚国的叶公子高，生得矮小瘦瘪，行路都要跌倒，后来 却平定了楚国的内乱。徐偃王的眼睛长得很怪，可以看见他自己的面颜，可 是由于他广行仁义，有 36个国君愿意割让土地来朝见他。孔子的相貌其实很 像一种叫彭蜞的动物，周公的身材像一段朽木，古代的一个帝王皋陶脸生得 像个削瓜，汤成王的贤臣傅说是个驼背……，这些人的长相虽然都奇特难看， 但却是历史上的明君贤臣。而古时候的桀王和纣王，却都长得高大俊美，身 强力壮，外貌非常好看，但由于他们残暴无道，倒行逆施，鱼肉百姓，后世 的人一提到历史上的恶人坏人，就首先数出他们的名字。所以根据的人的外 貌来判断他的善恶祸福，是完全错误的。再如，现代医学近年兴起了一种新 的外科手术——整容术，可以根据人们的要求改变一个人的容貌。若按相面 人的话，一个人的容貌改变了，这个人的命运不也就改变了吗？那么，假如 我们要求得到一个好命，岂不是只要到医院整一下容就行了吗？这真是荒唐 可笑。 无独有偶，在 19世纪初的欧洲也曾出现过一种“相术”——“颅相学”， 这是一种与柑面术表面相似，实则不同的“相术”。它一经产生便流行于世， 在大众之中很受欢迎，并一直持续到20世纪初。可是它却始终未能得到学术 界的承认，而被许多学者看作 “伪科学”。这似乎很矛盾。一方面它为大众 所接受，而另一方面却被学术界看成伪科学，这究竟是为什么？下面还是让 我们带着这个问题，看看 “颅相学”到底是什么货色吧。 颅相学的创始人是德国解剖学家加尔，最初加尔把颅相学称为“面相学” 或 “头骨学”，颅相学的名称是他的学生施普茨姆所提出的。加尔认为大脑 是意识的器官，意识活动是大脑的官能。意识活动可以分成多种类型，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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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的意识活动都可以在大脑占有一个部位，该种意识活动就是大脑这一部 位的官能。哪一种意识活动能力强，则相应的大脑部位就发达，与之相应的 颅骨 （脑壳）部位就会隆起，所以通过用手摸或用眼看颅骨的外形，就可知 道一个人哪种意识活动能力强。他将人的意识活动分成37种官能，又根据对 人的观察将头骨相应地分成大小不同的37个区域。例如，他看到聪明人的额 头部隆起，就把这个部位定为 “智慧”；看到某些扒手耳前上方有一处较为 突起，就把这个部位定为 “贪婪”，等等。每一个区域都与一定的意识活动 类型相联系，如谨慎、仁慈、勇敢、贪食、吝啬、好奇、记性、口才、模仿 力、比较、希望、爱心，等等。当然这些都是主观臆测的，缺乏充分的科学 根据。后来的生理学、解剖学的研究表明头骨的外形与脑的形状不是内外相 应的，大脑各部分与各种意识活动之间的关系也并非像加尔所划分的那样， 而心理学家们则反对把意识活动分解为许多有各自器官的才能。因此颅相学 始终没有得到学术界的承认。而颅相学在大众中一时的广泛传播和为大众所 接受，主要是由于如下两个原因。 首先，当时学术界对意识活动对脑的依存关系已经一般承认，但是对脑 与意识活动的具体关系仍不清楚。颅相学就是企图在这方面前进一步。尽管 由于当时脑科学研究水平的限制，它的许多内容后来被证明是错误的，但是 它毕竟是朝着科学地解释脑与意识活动关系的方向进行的尝试。这在当时看 来是一种科学努力，所以它能够流行一时。 其次，一些江湖术士利用人们关心自己未来命运的心理，宣扬颅相学可 对意识进行测验的实用性。例如在美国就有福勒兄弟俩到处宣称能够通过相 颅，告诉人们哪些人可以做好妻子，告诉雇主哪些人可以雇用……还为民众 开展性格特征的测定和咨询，搏得了天真的公众的欢迎。然而，错误的终究 是错误的。尽管颅相学由于人们认识水平的限制而受宠一时，但终究要被科 学所否定。20世纪初以后，人们再也难以见到它的踪影，它的短暂经历也成 为人类意识探索历程中的一个插曲。 应当承认，加尔的颅相学在意识研究的历史上曾起了一定的作用。首先， 它承认了脑是意识的器官，使人们注意到心理与脑相关的问题。其次，它首 先提出脑的机能定位的观点，尽管加尔的学说是错误的，但却引起了学术界 对脑定位问题的注意，促进了这方面的研究。所以这支插曲中不仅有哀歌， 也有欢乐曲。 三、灵魂的学问 亲爱的朋友，一谈到灵魂，你可能会感到神秘莫测，但一谈到心理学， 你就可能睁大眼睛，很感兴趣。殊不知，心理学就是一门研究灵魂的学问。 “心理学”的英文名字是“psychology”，这个词来源于希腊词“psyche” —— “灵魂”和“logos”——“科学”，字面意思就是，心理学是关于灵魂 的科学。早在10世纪，这一术语在文献里就已出现，在18世纪后半叶，当 心理学成为一个独立的知识部门时，德国哲学家克里斯安、沃尔夫才正式使 用这个术语，这已是近代的事了。我们已经知道，古人曾把各种意识活动看 成是灵魂的活动，并对它进行了大量的、长期的研究，这些研究都应该看成 是心理学的研究。但是由于那时候还没有独立的心理学，对意识或灵魂的研 究都是在哲学范围内由哲学家进行的。由于意识或灵魂问题与哲学中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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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存在的关系问题紧密地交织在一起，因而心理学一开始就从属于哲学之 中，成为哲学的组成部分之一。那时的许多哲学家同时又是非正式的心理学 家。亚里士多德不仅写过许多哲学著作，而且还写过 《灵魂论》和《记忆论》 两部心理学专著。此后，对心理学有论述的人也很多。如 “教父学”的权威 奥古斯丁，二元论者笛卡尔等人。但是哲学家们探讨意识问题是采用思辩的 方法，缺乏科学性，许多观点都是错误的。到了19世纪后期，科学上的三大 发现 （能量转化与守恒定律的发现，细胞的发现，达尔文进化论的提出）和 物理学、化学、生物学的发展，为心理学提供了科学的事实和实验的技术， 也为心理学脱离哲学而独立创造了必要的条件。1879年德国著名生理学家和 心理学家冯特在德国的莱比锡建立了世界上第一所心理实验室，用实验的方 法研究意识，使心理学成为独立的实验性科学。从此心理学从哲学手中接过 了意识研究的重任，成为一门研究意识和行为即心理活动的学问。 也许有的朋友会问，既然科学已经证明，无论是人或是动物都没有灵魂， 那么怎么能有一种关于实际上不存在的事物的科学呢？既然根本没有什么灵 魂，为什么心理学还被说成是关于灵魂的学问呢？的确，世上不可能有关于 实际上不存在的事物的科学。人们把心理学说成研究灵魂的学问，主要是从 它的研究对象——意识的起始渊源上来说的。这一名称也是历史形成的，它 的内容从开始到现在发生了许多变化，而每次变化都给它起个新名称是没有 意义的。假如那样，许多科学都得改名了。 “物理学”这个词在原来的希腊 语里的意思是 “自然界”，而实际上物理学的内容只不过是整个自然科学的 一部分。几何学的原意是 “土地测量”，而其所研究的内容早已超出了这一 范围。当然，唯心主义和宗教神学所理解的那种灵魂是没有的。然而像意识、 感觉、知觉、表象、思维、情绪和意志这类精神活动，更准确地说，心理活 动，还是存在的。现代心理学被定义为是研究心理活动及其规律的科学，而 意识等精神活动是心理活动中的主要部分，如果我们把 “灵魂”仅仅看成意 识或精神活动的话，将心理学看成关于灵魂的学问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道理 的。 心理学自独立以来，就将意识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发展至今，已有近 10个心理学派曾研究过意识问题，也取得了不少成果，出现了一系列有关意 识的心理学理论。这些理论有正确的，但错误的也不少，有许多说法是肤浅 或不够准确的。从哲学观点来看，它们既有唯物主义的，也有唯心主义的， 还有折衷主义的。下面我们将几种主要的心理学意识理论作一介绍，看看它 们各自都是怎么说吧！ （一）“砖瓦泥水匠心理学” 的 “意识元素”理论 它以冯特的心理学为代表，主张心理学是研究意识元素的构造及其组成 的基本规律。关于意识问题，冯特首先反对灵魂说，认为如果有任何东西可 以称为灵魂，那么灵魂只是心理过程的总和。所以冯特所倡导的是无灵魂的 心理学，他用心理现实来取代灵魂实体的概念，使心理学再不把神学和哲学 上的灵魂作为自己研究的对象，基本肃清了灵魂说在心理学中的影响，从此 旧式的灵魂就从心理学中消失了。 其次，冯特还认为意识可以分析为各项元素，他通过实验的自我观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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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出两种最基本的元素，一种是感觉，一种是感情。各种复杂的意识现象 都是由这些元素根据某种规律结合而成的。所结合成新的复杂意识活动与构 成它的元素有不同的性质。例如做算术题时的思考活动就是由感觉和感情组 成的，但思考活动并不同于感觉或感情。至于意识元素怎样组成复杂的活生 生的意识活动，冯特并没有说清楚，他只是说是通过一种 “创造性综合”。 他以为心理学就是要研究由意识元素组成复杂的意识活动的规律。对于冯特 这样把意识分析为元素的做法，许多心理学家是反对的，他们认为人的意识 活动应该是完整的、活生生的，不能分解为元素。因为在现实生活中，并不 存在纯粹的、孤立的感觉或感情。因此许多人都将冯特的心理学以及冯特观 点相似的心理学，称为 “砖瓦泥水匠心理学”，意思是说他们把意识分解为 元素，又组合成意识，就如同泥瓦匠，把房子分成砖、瓦、泥、水，然后将 它们砌成房子一样。冯特对意识的许多看法是不准确的，但他提倡无灵魂的 心理学，提倡用实验的方法研究意识，这对后来的发展有很大的积极作用。 而且现在心理学教材书中对心理活动的分类，也可以反映出冯特对意识进行 分解的思想的影响。 （二）“意识流”理论 喜欢电影艺术的朋友，对 “意识流”这个词一定不陌生。它指的是电影 导演在影片中表现人物内心活动的一种手法，在影片中导演常常利用画外音 传达人物的心声，用画面的切换 “再现”人物自由联想，疾驰飞奔的意识活 动；用声音和画面的对列等形式表现人物身心分离的神态——身居现实，而 思绪却不由自主地溜回往昔，或者沉入幻觉中的未来……运用这些手法创作 的电影就叫作意识流电影。这种电影再现了人物意识、下意识、潜意识不断 转换的流动。 可是 “意识流”这个术语最早并不是出现在电影或文化创作中，而是出 现在心理学中、出现在美国心理学家詹姆斯的心理学研究论文中。“意识流’” 这个词反映了他对意识的看法。他反对冯特式的心理学把意识分解为各项元 素的作法。认为意识并不是劈成碎片的样子出现的，它是连续不断的，流动 着的，而不是由片断或元素集合在一起的东西。只有 “河”或“流”这样的 比喻才能最自然地把它描绘出来。一般所讲的感觉、知觉、表象等只是一些 意识的 “实体状态”，好像它们可以分开，其实在这些实体状态之间，还有 “过渡状态”把它们连成一片，就好像竹节是竹子的一部分并把竹子连成一 体一样，只不过这种过渡状态，通常不为人所注意，从而没有名字罢了。他 还认为意识是流动的，无时不变的，每个心理状态都只出现一回，就一去不 复返了。詹姆斯对意识的这种看法与古希腊唯物主义哲学家赫拉克利特对物 质世界的看法颇为相似。赫拉克利特把物质世界比作一条川流不息的河流， 流水经常变化，这一次踏入这条河流是这样的流水，下一次踏入这条河流时， 又会遇到新的流水。所以赫拉克利特有句名言：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 流。”从现代心理学对意识的研究来看，詹姆斯关于意识的整体不可分割和 流动性的看法，不能说是完全错的。意识活动的整体性、能动性也是现代心 理学所接受的。他的意识流的观点不仅对现代心理学有所影响，而且对西方 哲学和现代文艺也有相当大的影响。但是，它只描述了意识的表面现象，还 没有揭示意识的实质。只看到了意识的流动性，而没有看到意识的相对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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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并且他过分强调意识的流动变化，会给人一种意识瞬息万变，不可捉摸， 无规律可寻的感觉。假如意识真是那样的话，岂不意味着对意识不可能进行 研究了吗？人们对意识的探索也就失去了意义。所以詹姆斯关于意识的这种 看法是不准确的。 （三）冰山底部：弗洛伊德 的 “潜意识”理论 在西方心理学中有一个大名鼎鼎的心理学派，这就是由奥地利著名精神 病学家和心理学家弗洛伊德创立的 “精神分析学派”，这一学派对于意识有 着颇为奇特的看法，它不像前面介绍的心理学派那样，把对意识的研究局限 在正常人可以清楚体验的精神活动范围内，而是将其注意力放在人们在正常 清醒状态下无法清楚体验的精神活动，以及一些异常的精神活动上，他把这 类精神活动叫作 “潜意识”活动。我们知道，早在远古时代，原始人就对一 些神秘莫测、不可捉模的精神现象，如做梦、颠狂等很感兴趣，并由此发展 出了巫术等迷信活动。由于这些精神现象不可捉摸，难以理解，许多心理学 家都把它们排除在意识研究之外。而弗洛伊德却知难而进，将其毕生精力投 入到这一精神活动的研究领域，取得了极大的成就。他把人的精神活动比喻 为一座海洋中的冰山，在他看来，意识只不过是海洋上露出水面的冰山之巅， 而在水下面还有一个看不见的巨大的冰山底部，这便是潜意识。 潜意识活动的存在是弗洛伊德在长期诊治精神病的医疗实践中发现并证 明了的。弗洛伊德与他的合作者布洛伊尔曾发现一个患癔病的女病人安娜有 一种特殊的症状，就是在长达6个星期的时间内，尽管干渴得无法忍受，却 不能喝水。手里拿着一杯水，杯子才触着嘴唇，就被她推开，好像患了怕水 病，只好靠吃水果来解渴。弗洛伊德为其治疗了一段时间，但无论是医生还 是安娜都不能确定原因是什么，弗洛伊德注意到安娜在昏睡或神志不清楚时 嘴里常喃喃自语地说几句话，而在清醒时，她却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于是 弗洛伊德对她实施催眠，并对她提示那几句话，在催眠状态中安娜谈及自己 在童年时，如何走进她不喜欢的女家庭教师的房间，看见女家庭教师的狗正 从玻璃杯内喝水，引起了她的厌恶，但由于当时受尊师礼俗的约束，她只好 默不作声。在催眠中，她恢复了对这个往事的回忆，尽量发泄了她的愤怒情 绪。然后便要求喝水，而且喝起来一点不感到困难。当她从催眠中醒来时， 那水杯还靠在她嘴边。此后她不能喝水的怪病便消失了。弗洛伊德诊治了许 多类似的病人，通过对这些病例的分析，他隐约觉察到，在病人的内心深处 有一种被压抑的平常意识不到的精神活动和一种未知的力量在起作用。这种 精神活动就是潜意识活动或无意识活动，这种力量就是本能的力量。他又进 一步认为，潜意识不仅存在于精神病人的心理活动中，而且还存在于正常人 的心理活动中。人们在日常生活中所出现的种种口误、笔误、幻想和睡梦等 行为，其背后都有一种潜在的无意识活动起作用。例如，有一次，由一位著 名的政治家做会议主席，当他站起来宣布开会时却说了： “我宣布闭会！” 而且在致词中数次将开幕说成闭幕。弗洛伊德认为这是由于那位政治家过度 疲劳，有闭会休息的潜意识在支配着他。 弗洛伊德将人的精神活动分成三个层面，由低到高为潜意识、前意识、 意识。在他看来，任何精神活动，若无法被意识到或经过努力集中也不能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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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于意识中，即属精神的最深区域——潜意识；若通过联想，努力集中注意 而能被意识到的，则属于前意识；任何能被我们清醒地知觉到的，则属于意 识层面。潜意识中的内容主要是个人的原始冲动，本能欲望和感情。由于这 些往往与父母、师长等所教授的社会道德规范和行为标准相抵触，会受到社 会舆论的遣责，所以被个人压抑或排挤到潜意识中去，而不愿和不能想起， 只有在克服压抑的作用或压抑解除后才能进入意识，而只有在睡眠、作梦、 催眠或精神失常时，压抑才会解除，人们才能意识到潜意识中的内容。因此， 潜意识可以看成是人们被压抑的经验的储藏库。弗洛伊德认为任何精神病症 都是同被压抑的本能和欲望相联系着的。只要能解除压抑让它们浮现到意识 中来，加以解释，就能治疗精神病。弗洛伊德采用催眠疗法的道理就在这里。 他关于意识和无意识的上述看法，已得到了学术界的普遍承认和接受，被认 为基本上是正确的。专家们认为弗洛伊德对意识研究的最主要的贡献在于揭 示了潜意识活动的存在，从而将潜意识作为心理学研究的对象。这就扩大了 意识研究的范围，把传统心理学所忽视的潜意识。梦、过失与错误等纳入意 识研究的领域，开拓了精神世界的这个奇异领域。然而弗洛伊德潜意识理论 的问题也是明显的，例如，他认为潜意识中被压抑的欲望以性欲为主，而且 认为这种性欲在幼年期就有了。如儿童口吮吸奶水、吮手指、大小便、与父 母的搂抱等都是性欲的表现，还认为男孩有一种杀父娶母，女孩有一种爱父 恨母的潜意识欲望，甚至认为人们的文学艺术创作，科学技术发明，体育成 就等等都是性欲通过升华的表现等等。真是奇谈怪论！这些言论不仅专家学 者，就是普通老百姓也是难以接受的。正因如此，他的潜意识理论受到了许 多学者的猛烈批评，说他的理论以动物的本能解释人们的各种行为是人兽不 分，是 “泛性论”……鲁迅也曾对此作过有力的批判，他说弗洛伊德“恐怕 是有几文钱，吃得饱饱的罢，所以没有感到吃饭之难，只注意到性欲。…… 他也告诉我，女儿多爱父亲，儿子多爱母亲，即因为异性的缘故。然而婴孩 出生不久，无论男女，就尖起嘴唇，将头转来转去，莫非他想和异性接吻么？ 不，谁都知道：只要吃东西！” （四）“无头脑”心理学的意识否定论 与弗洛伊德知难而进探索潜意识活动奥秘的努力相反，在20世纪初心理 学中还出现过一个面对神秘莫测的精神活动畏难而退，躲闪回避，甚至否定 意识存在的心理学派，即美国心理学家华生所创立的行为主义心理学。 行为主义心理学家们看到，意识现象异常复杂，不可捉摸，不可接近。 对于意识现象，哲学家们只能靠唯心地思辩，去臆想，去推测；早期的心理 学家们也无法直接客观地研究它，而不得不依靠 “内省”的方法。而内省法 有许多无法克服的缺点，仍无法做到客观和真实。例如我们都知道一心不可 二用，而内省法就是要你一心二用。如你在路上遇上强盗，吓得夺路而逃， 假如让你在惊惧时，自己细想内心惊惧的发生过程是怎样的，那简直太难了。 因为你刚要内省，那惊惧的情绪便不免化为乌有；而假如你确乎在惊惧，则 一定不可能从容内省。于是有人主张可以等事过去之后回忆当时的惊惧，但 是回忆的惊惧决不能等于实际的惊惧，二者间必有差距。还有，什么能够证 明你所内省的状况是否货真价实呢？你所口述的内省体验与实际一样 吗？……所以内省法既难用，又不客观准确，难怪许多心理学家，特别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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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主义心理学家批评内省法不科学，批评使用内省法的心理学不科学。 意识现象的上述特点，以及缺少客观有效的研究方法，实际上已使当时 的意识研究处于进退维谷的境地。而行为主义者自己也拿不出什么高明的见 解和方法，于是干脆自欺欺人地取消意识问题，置活生生的精神活动于不顾， 否认意识活动的存在。在华生看来，心理学的意识是宗教神学的灵魂的同义 语。他说，意识看不见、摸不着，既不能在显微镜下由别人观察，也不能在 试管中试验，因此不能成为科学心理学的研究对象。那么，心理学不研究意 识，研究什么呢？在华生看来，科学是客观的，只能以直接观察到的东西为 对象。心理学要想有存在的价值，就必须摈斥意识而选择能够被直接观察的 行为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而行为只是由刺激引起的身体反应，它与大脑内 的活动、与意识无关。他坚信，如果能发现何种刺激会引起何种反应，或根 据某种反应而知道引起它的刺激是什么，心理学终有一天能做到控制和预测 人的行为。于是他将所有与意识有关的术语，如思想、情绪、本能、知觉等 统统取消。他的门徒甚至将心理学也改称 “行为学”。但是意识这样的精神 现象的存在毕竟是事实，不管你怎样否认它的存在，它发生在每个人身上， 每人都能体验到自己在感知、在思考、在回忆、在幻想等意识活动。 那么行为主义者怎样处理这些不可能回避的意识现象呢？他们将所有的 意识现象都看成是行为，都看成是与头脑无关的肌肉、腺体的活动，例如将 思维看成是喉头肌肉的微弱活动，把言语活动看成是动作习惯，把情绪活动 看成内脏和腺体的活动等等。这样，华生否定了人的意识活动的主观能动性， 把人的行为与动物的行为混为一谈，好像奖励与人的工作行为的关系同糖果 与马戏团的猴子的表演行为的关系在性质上完全一样。这是十分荒谬的。 尽管行为主义心理学对于使心理学研究方法向客观化、科学化的方向的 发展有一定的积极影响。但是由于它把心理学的研究只限于了解人的外表行 为，这就排除了研究意识和大脑机能的必要性，在这方面的研究发展上起了 阻碍作用；而且由于行为主义心理学看不到人与动物的区别，把人的心理与 动物行为混为一谈，失去了“人性”，不少心理学家称行为主义心理学为“无 人性的、无头脑的、肌跳心理学”。这一称呼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行为主义心 理学的致命弱点，成为意识研究史上的又一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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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揭开意识之谜 在上篇中，朋友们已伴随着我的笔锋，沿着昔日人们对神秘灵魂的探求 之路进行了历史的漫游。现在请你们继续伴随我的笔锋，将目光指向昔日灵 魂的今日替身——意识，让我们共同尝试来揭开这一世界之谜吧！ 一、意识的起源 人被称为 “万物之灵”，人之所以不同于其他动物，根本原因就是人有 意识，而其他动物没有。那么，什么是意识呢？所谓 “意识”，粗略地说就 是人的精神活动。那么人的意识或精神活动是从哪里来的呢？这是人们长期 以来所探求的谜，并且一直在进行着激烈的争论。大家已经知道，原始人最 早把意识看作不死的灵魂的活动，并由此衍生出各种唯心主义的宗教迷信说 法。如说什么人是上帝创造的，意识是上帝赋予人类的不死的灵魂，等等。 与此相反，唯物主义者则针锋相对地指出，“万物自生”、“形具而神生”， 认为人是由动物进化来的，精神活动是身体的产物。尽管唯物主义的解释不 乏其人，但仍不能给唯心主义的观点以致命的打击。直到无产阶级革命导师 恩格斯把人类的起源，以及意识的起源问题建立在彻底的唯物主义基础之 上，科学地论述了劳动在从猿到人的演化过程中的决定作用，才真正揭开了 意识起源之谜。 （一）无生命世界不寂静 在若干亿年以前的原始地球上，是一片没有生命的无机世界。那时候在 海洋里没有鱼虾，在空中没有飞鸟，在陆上没有绚丽的花草和绿色的树木， 更没有奔跑的动物。然而这个世界并不寂静。日月每天东升西落，潮夕每日 涨起又退下，滚滚风云变幻不定，滔滔江河奔腾不息。总之，世上的万事万 物始终处在不断地运动、不断地变化、不断地相互作用之中。相互作用就必 然导致互相反应，而相互作用和反应又总要留下 “痕迹”。如击物物出声， 压物物变形，水能映月影，雷火留焦痕，陨石坠落地面会砸出陷坑，海滩石 头被海水冲刷会变得圆滑，石头风化会改变形态……这些由于物体相互作用 而留下的 “痕迹”，在哲学和心理学上就称为“反映”。反映是所有物质共 有的、普遍的属性。无生命的无机界中各物质的反映是最低级的一种反映， 一种机械的、物理的、化学的反应。如石头风化就是空气、阳光和水分对它 进行的机械的、物理的以及化学的作用的反应。显然无机界没有生命，也就 不可能有人的精神活动。可是这种最低级的反映形式却为后来更高级的反映 形式的发展，为意识的产生打下了基础，提供了潜在的可能性。 （二）含羞草是否知道害羞 许多朋友看过台湾电视剧 《含羞草》，剧中一曲“含羞草”，道出了含 羞草含情脉脉、娇烧妩媚的拟人神态。仿佛含羞草是一个害羞的少女，有心、 有情、有爱、有人性，也许有的朋友会想，要是真像歌中唱的那样，含羞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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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和人一样了吗？世上真的有这种有人性的草吗？这种草也有意识活动 吗？的确，世上真的有“含羞草”，它是生长在我国南方和华东地区的山坡、 路旁、潮湿地上的一种豆科植物。如果碰一下它，它的叶子会很快闭合，枝 条也会垂下来，像个含羞的少女。其实它并非真的知道害羞，而是对外界刺 激的一种反应，叫作感应性。这是一种比无机界的机械的、物理的、化学的 反映形式更为高级的反映形式。它是在无生命的世界经过漫长而复杂的发展 过程，产生了生命 （生物）后，在无生命的反映形式基础上出现的有生命物 质的反映形式。 感应性是有生命物质所共有的一种属性。如睡莲花，当朝阳升起时，它 就慢慢舒展开花瓣，从睡梦中苏醒；夕阳西下时，它又将花瓣合拢，进入了 “梦乡”。还有一种舞草（电信草），一接受到阳光，枝叶就不停地舞动。 其他如向日葵跟着太阳转头、蒲公英的花在雨天合拢等等。达尔文曾专门研 究过食虫植物的情形。他发现有一种名叫毛毡苔的植物能够用自己的叶子捕 捉昆虫。毛毡苔的叶子上面复盖着无数腺毛，腺毛顶端分泌出液体，只要苍 蝇、小蝶等昆虫落在叶片上，就会被分泌液粘住，这时昆虫的挣扎刺激了腺 毛，腺毛就会和叶片一齐卷住昆虫。在几天之内，昆虫溶化被当作营养汁而 吸收。此后，叶子和腺毛又呈现出原来的状态。不仅植物有感应性，动物也 有，而且其感应性水平比植物要高。最原始最简单的动物是单细胞动物，如 变形虫，它们生活在水中，没有固定的形状，当遇到食物时能改变形状伸出 假足包围食物，若是它所包围的不是食物，还会把这物体吐出来，所以它能 辨别外界不同的刺激，而给予不同的答复。以上这些生物对外界刺激所做出 的反应都是感应性的表现，这种感应性是生物适应环境得以生存和发展的一 种能力。含羞草在受到触动后把叶子合上，枝条垂下，可以避免风、沙、雨 等破坏自己的枝叶；蒲公英的花晴天开，雨天闭，是为了使花粉不被雨冲走； 睡莲花白天张开，夜晚合拢，电信草在阳光下跳舞，是因为受到阳光的刺激， 可以有效地进行光合作用，吸取营养，同时电信草的 “跳舞”也可以使一些 昆虫和愚笨的动物不敢侵犯它。食虫植物捕捉小虫也是为了为自己提供养 份。变形虫的反应则既可以吞食养份，又可避开或排除有害物体。尽管感应 性的表现形式在生物发展的不同阶段各有不同，但它们都具有共同的本质特 点，即都能够一方面进行新陈代谢，保证生长发育，另一方面保护自己不受 伤害。一句话，趋利避害。 低等生物的这种感应性是无生命物质所没有的。它不像无机物的反映那 样机械、被动，而是根据自身的需要，对外界影响有一定的选择性。这种感 应性与人的精神活动虽有区别，但却是最低级的心理活动——感觉产生的萌 芽，感觉以及意识正是由此逐步发展出来的。 （三）蜘蛛结网和猿猴救火 在夏秋时节，人们常常可以看到许多蜘蛛在墙角、树枝间结成一张张蜘 蛛网。蜘蛛将爪子放在连着蜘蛛网的丝线上，在一旁等候。每当有蚊虫飞过， 常常会撞到网上被网挂住，拼命挣扎也不能挣脱。这时蜘蛛就会迅速爬过去 将落网的昆虫吃掉。人们见蜘蛛会结网捕虫，以为它有 “智慧”，给它起名 叫 “知蛛”（古代知同智）。因它是昆虫，后来就加了虫字旁。其实蜘蛛的 结网捕虫并不是什么智慧，而是一种本能。有人曾把蜘蛛放在一个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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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昆虫的房间，它如果真有 “智慧”就应当知道在此结网没有用处，但事 实恰恰相反，它仍然有条不紊地织起网来。当然蜘蛛能够发觉昆虫落网而奔 过去将其吃掉，主要是靠它所具有的一种感觉能力。这是一种比感应性更为 高级的反映形式。当昆虫落网时会使蜘蛛网产生振动，蜘蛛的感觉就是对这 种振动的反映，而这种反映只能将网的颤动与有东西落网联系起来，而不能 告诉落网的是什么东西。如果把蜘蛛不能吃的东西 （土块或砂粒）投到蛛网 上，它同样会奔向前去。这说明像蜘蛛这样的动物已发展出一种比植物和其 它低等动物的感应性更高级的形式——感觉，这是一种最低级的动物心理， 依靠它，动物对周围环境影响的辨别更加精确，反应也更为主动和灵活。但 是仅仅靠感觉，动物对环境的适应仍具有很大的局限性。 但有些比蜘蛛更为高级的动物情形就大不相同了，灵长类 （猿猴）以下 的脊椎动物不仅有感觉，而且能将刺激物的各种属性综合起来得到完整的认 识。这标志着它们的心理发展到了一个更高的阶段——知觉阶段。假如是脊 椎动物处在蜘蛛捕虫的情境中，它就会将视觉、听觉、嗅觉和振动的感觉综 合起来，了解落网的是什么东西，而不会像蜘蛛那样白跑冤枉路了。鱼类是 最低级的脊椎动物，它有敏感的味觉和嗅觉、触觉和振动党，温度觉也相当 发达，并且有一定的视觉能力；它往往借助这些感觉去选择适合自己胃口的 食物加以捕捉，也能机警地躲避伤害性刺激。爬行动物蛇有灵活而变化的捕 食行为。例如，对于那些不动的，抵抗能力弱的食物对象，如鸟蛋或幼鸟， 蛇会不慌不忙地慢慢移向它，然后从容地将它吞食；对于那些大的、抵抗能 力强的食物对象，如较大的鸟，蛇会在攻击之前，先摇头摆尾，伸出分叉舌， 发出声音，鼓起脸部，然后突然向对方猛扑过去，一次不成再来一次，直到 捕获为止。有时，蛇还会绕到可食对象的身后，乘其不备，猛然捕获。总之， 蛇能利用各种感觉来审度可食对象的性质和特点，注视它们的行动和变化， 并能随机应变地迅速调节自己的捕食行动。它的行为已发展到由对整个对象 情境的知觉来调节控制的阶段。还有鸟类，它们生活在天空或陆地上，活动 范围更广。它们有高度发达的远距离反映能力，视觉特别敏锐，能分辨物体 不同的颜色、形状和运动方向。如鹰可以在距地面一千多米的高空看到地面 上像斑鸠那样的小鸟，并准确地将其捕食。实验证明，对隔着网框撒在地上 的谷子，乌鸦或喜鹊起初会直接向网框飞去取食，当不能通过网框而失败后， 它们就会绕过障碍物去取食。这表明它们的行为已不完全由本能的动作程序 所决定，而是由对直接情境的分析综合来调节。与变形虫、蜘蛛的行为比较 起来，鱼、蛇、鸟等的行为的灵活性、多样性，复杂性不知提高了多少。 哺乳动物是更为高级的脊椎动物，其知觉更为多样，更为完善，它们的 行为也显得更有 “智慧”。兔子和孤狸在山林或原野里建立自己的巢穴，避 开敌人的侵袭。人们常说 “狡兔三窟”，“兔子不吃窝边草”，就是说兔子 在安排自己的巢穴、隐蔽自己住处以躲避敌人侵袭上，表现得很有“心计”。 人们也有许多故事形容狐狸的狡猾，如狐狸与乌鸦的故事，狐假虎威等。它 们和鱼、蛇、鸟比起来，本领更大得多。而猫狗之类，却能经过驯养，接受 人的使唤，成为人的朋友。例如狗会对主人摇头摆尾，能区分生人和熟人， 可以为主人看门，还可以成为人们打猎和侦破活动的得力助手。在马戏团中， 经过特殊训练的狗、马、熊、虎等动物，可以依照驯兽员的 “命令”而完成 各种各样的特殊 “任务”，如让小狗或马“作算术”，让熊骑车子、打篮球 等。它们这些巧妙而熟练的行为是由对复杂情境的多种知觉和一定的记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