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精神领地
作者:宋盛超【完结】
内容简介
每当我们面对突发的社会新闻,每当我们耳闻目睹身边的人和事,诸如土地的沙化与江河的洪灾、失学的孩子与遗弃的婴儿、繁荣的都市与“红灯区”里背着书包的背影……常使人不禁要问:这些事件安全检查竟有几分天灾?又有几分人祸?我们的“人”怎么了?当我们把万物之灵的“人”放在“生物学”的坐标上排序的时候,发现了人...
男人是什么?为什么有的男人像猴子或者一部分像猴子?为什么造物主还没完全将他们变成人类?当然,这样的提问可能尖刻些,但结论确实在事实的基础上引发的,没有粉饰的东西是丑恶而真实的。
本书试图将“人”心灵的秘密,放在一个更广阔的坐标系中,求索所谓《天问》的答案。希望在与青年朋友共同学习中,能携手并进。在品尝成功的喜悦时,也咀嚼一下我们的遗憾。
天堂的门槛
生命的尊严
迷途
冰山
角色意识
自然人
性生活
完美与缺陷
不要跨越“雷池”
生命蜕变
风度是黄金
喜新厌旧
风凰涅槃
心理的“雪崩”
男人一半是女人
男人是鸡蛋
走出热带雨林
抓住机遇的钥匙
情感误区
男人的三副面孔
婚姻模式
男人的性格
雄狮的“鬃毛”
寻欢与死亡
“佐罗”情结
错位的男人
倾斜的太阳
美是残缺的
心病
男人的悲剧
陷阵的公牛
分裂的男人
母鸡打鸣
生命十字架
心灵的雨季
人生的“好望角”
婚姻“雷区”
择偶忠告
丑陋与真实
人生太极图
一个太阳
天堂的门槛
其实文人写书,并不都是“书生且为稻粱谋”:正如请名人写序,也不都是被赵太爷打了嘴巴,跟着名人出一回名。
写书与作序,其要义是“言为心声”。应该是自己想说又不得不说的心理话。
每当我们面对突发的社会新闻,每当我们耳闻目睹身边的人和事,诸如土地的沙化与江河的洪灾、失学的孩子与遗弃的婴儿、繁荣的都市与“红灯区”里背着书包的背影……常使人不禁要问:这些事件安全检查竟有几分天灾?又有几分人祸?
我们的“人”怎么了?
当我们把万物之灵的“人”放在“生物学”的坐标上排序的时候,发现了人类“进化”与“退化”的痕迹;当我们把“人”放在“社会学”的镜子前端祥的时候,发现了“道德”和“人格”培育的滞后;当我们把“人”放在“文化学”的框架上考量的时候,发现了历史传承的断裂带……
计算机应该从娃娃抓起,人们心灵与精神家园的耕耘也应从娃娃抓起。因为,要不了几年,他们将是现代文明的建设者。
现在,是我们国家发展最为昌盛与繁荣的时代,也是最为开放与人性化的时代。人们对“健康生活”的要求,已不仅仅是物质生活的满足,更是对“心理健康”的滋养。只有在“身体”与“心灵”都得以同步发展的时候,人类才过上真正健康的生活。
男人与女人的故事,是一个古老而又年轻的话题。为此,我才写了《女人的心灵城堡》和《男人的精神领地》,试图将“人”心灵的秘密,放在一个更广阔的坐标系中,求索所谓《天问》的答案。希望在与青年朋友共同学习中,能携手并进。在品尝成功的喜悦时,也咀嚼一下我们的遗憾。
古老黄河十八弯,让我们在历史的回声中找回自信;天地无处不青山,让我们在当今的旋律里重放心灵的《大风歌》。
生命的脆弱和生命的尊严在呼唤——珍惜生命和热爱生活是我们步入“天堂的门槛。
由于成书仓促与水平所限,不当和错误之处在所难免,恳请批评指正。
同时,对成书过程中,提供资料的帮助的人们,在此一一致谢。
你们的朋友
2004年9月于成都
生命的尊严
无知者无所爱,无能者不明理。惟明理者能爱、能察、能见……
——帕拉塞萨斯
当我们以不断增长的GDP速度跨进现代文明的门槛时,当我们以一个大国的风度与眼光重新咀嚼郑和航海雄风时,我们不仅把月亮看做我们的太空休息站,还把火星看成了我们未来的家园。真有一种“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的恢弘气度,更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君临天下的大略雄才。
人类的伟大在于非凡的想象力。“吃在碗里看着锅里”的不满足感,成为人类不断进化的驱动车轮。
但当我们把眼光收回到人类生活了几百万年的地球时,常会感叹我们自己的想象力与修身、齐家、治国的矛盾。
为什么说人类是宇宙的婴儿?因为婴儿还在爬的时候,就想到走;在走得东倒西歪的时候,就想到跑。这是人类进化的天性使然。
文化沙漠
当工业发展以环境的污染为代价时,我们清澈透明的江河已翻滚着黑浪与白沫;当我们“围海造田”并向森林要粮食的时候,沙漠化离我们愈来愈近了。每年从我们国土上消失的良田有一个县的面积;当我们向城市化进军的时候,苍翠欲滴的平原沃野终于变成了水泥钢筋的建筑,当我们以“摊大饼式”的方式圈地扩城时,在“五环”、“六环”路的城市中心,出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文化沙漠”。
在我们有限的土地上,在无法再生的土地上,生长着和负载着人们所需的粮食和房屋,同时,也生长着我们的欲望和观念。
当土地的沙漠化被列为世界环保的十大问题的时候,为什么不把“文化沙漠化”列为世界的十一大问题呢?
在我们祖宗留下的遗产里,除了土地、森林、湖泊和大海外,还给我们留下了一个“精神的家园”。文化的重要作用,是启迪了人的思想与精神,建设了道德和人格,开拓了眼光与气度,维系了民族的凝聚力和向心力。
文化是人类精神的绿洲。
而我们这片绿洲正在消失:一个拥有五千年文明的古国,图书馆已陷入全面萎缩的困境。据文化部有关部门的统计,我国公共图书馆的购书费用每年以800─1000万元的速度增长,但随着书价的上涨及其它因素影响,每年又以100万元的速度锐减。我国每3000人才拥有一个图书馆。县以上的图书馆拥有藏书量为3亿册左右,这就是说,我们每四个人拥有一本书。
城市与乡村的绿洲正在消失,被一种物质欲望所取代,被一种浮躁心态所掩埋。据统计,我国有近40%的年青人家里不藏图书,即使“藏”有图书,那些“世界名著”上的灰尘说明主人并不看书;即使“藏”有图书,那些“影视名星”的艳照说明主人的审美趣味。
那些“先富起来”的款爷们,他们更没有闲暇去光顾书店。他们可以花去万元办一桌酒席,花上百万装修一处豪宅,花上数十万买一条哈巴狗,但他们不愿花几十元买本书,花几元钱订份报纸。因为,经验告诉他们:“先富起来”好像并不是看书看出来的。
绿洲正在萎缩。萎缩的不仅仅是书店,而是人们的“精神家园”。
肌体的健康,是一个综合平衡系统。中医最爱说的一句话:精、气、神是健康的标志。精足、神满和气盈是阴阳协调所致。拿进补来说,除了山珍海味还应有五谷杂粮,除了腴鲜厚味之外,还应爬山游泳。
精神的健康,也是一个综合平衡系统。
常见一些报道:在国外的“漂洋族”里,并不多是住在金屋与银居之中。其中一部分,他们为生存,也学会了坑、蒙、拐、骗。先被洋骗子骗,后骗自己的同胞。在台湾的“大陆妹”,在巴黎的“中国妞”,甚至在人口只有两百多万的马其顿,都有华人卖淫者的身影。“窝里斗”成为一道在“漂洋族”中特别刺眼的“风景”。难怪,罗马的某些街区,当地居民写出了“中国人滚回去”的标语,即使在最为平和的西班牙马德里,也出现了这样的标语。
绿洲消失了,精神消失了,生命的尊严消失了,做人的人格扭曲了……
当我们从爷爷奶奶那里传承的“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的祖训,被当成“四旧”抛弃之后,当羞耻的堤防在金钱冲刷下崩溃之后,当美丑的天秤被颠倒之后,当“诚信”与“爱国”被讥讽嘲笑之后,我们新、旧的“道德”衣服就被一件件从躯体上剥光,原本赤贫的身躯,只剩下赤裸裸的原始、蒙昧和贪婪。
绿洲消失了,包括了我们人生的价值取向。
人口众多,加剧了生存的竞争,而竞争又演变成“窝里斗”。
穷困使人目光短浅,所谓“衣食足而礼义兴”。羞耻心的丧失,最先丧失的是人格,同时丧失的是国格。
教育的滞后与落后,阻止了生命平衡的通道。
我们扫除文盲与普及九年义务教育的目标还十分艰巨。我们是穷国办大教育,穷国办精英教育。教育应该成为精神家园的防风墙,虽然教育不是万能的。
防风墙
我说的“防风墙”,是心灵的绿化。“风”的种类繁多,有风尚、风俗、风格、风潮、风化等等。人们对“风”的态度也花样繁多,诸如跟风、追风、随风、顶风等等。
风在广阔的沙漠最为肆虐,因为没有阻隔、没有防护;风在干渴的土地上最为肆虐,因为没有大树,没有绿草;风在狭窄的山谷最为肆虐,因为没有疏导,没有减压阀门;风在贫脊的土地上最为肆虐,因为没有生命,没有文化,没有精神,没有灵魂……
当“外来物种”杀入没有抵御能力的贫脊驱体时,最为肆虐:
君不见,港台与西洋歌曲的旋风在大陆有“龙卷风”的威力。为一睹天皇巨星的尊容,小姑娘们可以抬起天王乘坐的汽车、砸烂宾馆的玻璃,如若不是人民警察为人民的话,早已发生“追风”的惨案。
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真把没有见过世面的少男少女们烤得全身出汗。一个苦追“偶像”二十年的成都姑娘,在寒雨凄风中苦等了十几个小时,听说终于获得了一张费翔的签名。
君不见,那满街的招牌,使中国人在自己的大街上变成了文盲。
我们经常走在从“好望角”到“洛杉矶”的路上,我们经常吃着“汉堡包”与“肯德鸡”,我们经常穿着“毕加索”和“巴拿马”,我们经常喝着威士忌和XO,我们经常住着“希尔顿”与“喜来登”,我们经常说着“上客有”与“古得拜”……
我们是最古老的民族,我们也是紧跟时代风潮的民族。为表示我们不是“乡下人”,我们一定得在自己的母语中嵌入“洋腔”;为了表示我们不是“出土文物”,头发花白的中年人也要学会见面的“哈罗”和“HI”的招呼。为了表示我们姑娘“世界性眼光”,一定得有一个异国情调的伴侣,白色优先,黑色亦可。
当绿洲消失的时候,我们自己正在消失。
我们常说,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而现在,好像越是世界的才越是民族的。没有谁敢阻挡“历史的潮流”,不然怎么叫“与世界接轨”?
美国人懂得:他们与世界接轨的时候,他们还是自己。他们以自己的价值观和色彩去涂抹世界,世界就变成了自己的颜色。
经济的输出,必将伴有文化的输出;生活方式的输出,必将伴有道德价值的输出。输出货物时,货物的附加价值是文化;输出劳工时,输出的是人的精神。谁都知道文成西嫁与昭君北出的故事,我们不是常说,婚姻可以改变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吗?
一个自信的民族应该有汇聚百川的气魄与勇气。而一个缺少自信的民族,常以“自我消亡”为代价达到与别人相沟通。
我们不应该再犯“热恋期女人”的错误。女人们爱说,“我是你的,你是我的。”但到头来,你真的成了我的,我永远不是你的。
文化输出的巨大潜能较之商品输出强大得多。它改变的不仅仅是生活方式和思维习惯,而是扭曲和蜕变了民族的自信心和创造力。
应该建立心理上的“防风林”。
第一,让中国人吃饱、吃好。吃饱与吃好之后才不会浅薄。
第二,构筑教育防风林,培养人的自信与人格力量。马克思的深邃、林则徐的眼光,方志敏的坚毅与瞿秋白的人品都可以发掘。宝藏不在洛杉矶,就在我们脚下。
第三,拓展美育平台。让人们审美时,学会审丑。分得清美丑的民族才是最有希望的强大的民族。
女人为什么被社会看成了“尤物”?“楚王爱细腰,宫女多饿死”,这种奖励原则不是强迫,而是勾引。电影导演要性感女郎“上镜”,于是出现了“隆胸”;“女模”评论家大谈女人的“骨感”,于是女模个个“枯瘦如柴”。因为演员和女模的薪酬是“平常女人”所无法比拟的。
旧社会,“逼良为娼”,因为“笑贫不笑淫”。封建社会如此,当今社会如何?君不见,作为现代美国女性,为争当《性欲都市》的女主人而不惜“削足适履”。
因此,审美与审丑教育确实成了当务之急,如果我们不想还原为猴子的话。
迷途
在任何一个伟大的情感复兴之前,必须有一场理性的破坏运动。
——克莱夫?贝尔
男人是什么?为什么有的男人像猴子或者一部分像猴子?为什么造物主还没完全将他们变成人类?当然,这样的提问可能尖刻些,但结论确实在事实的基础上引发的,没有粉饰的东西是丑恶而真实的。
泯灭的良知
中央电视台《社会经纬》栏目中播出了一个故事:一个男人在妻子患癌症的时候,上诉法院请求离婚。法院在当事人并不在场的情况下判决了离婚。当然,法院也下达了上诉的通知。应该说,从法律的角度讲,没有什么失误。
留下的问题就是身患绝症的妻子在计算着活着的天日。在身负几十万债务的情况下,独自一人走完自己的最后历程。这不是悲壮,而是凄惨。
我想当这一切终成“历史”之后,旁观者或当事人重新拾起已经逝去的“梦”的时候,怎能心安气静?怎能面对真实的记忆?又怎能再去掂量良心的天平?
虽然,这不是“理”与“法”的问题。但“情”与“理”为什么总难在上帝的面前都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古代哲人说“人之初,性本善。”人之所以为人,因为人不是猴子。人区别于动物只有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那就是人性。如果连这一点都泯灭或者丧失的话,人不仅退化为动物,而且其丑恶较动物尤甚。
世间为什么那么多人间悲剧?细想起来或者粗想起来,人间悲剧的造成多属于人类自身,而非自然灾难。
据资料显示:人间悲剧真正缘于“天灾”的仅占17%,而缘于“人祸”者却多达83%。
由此我想到:
为什么为了逃避社会责任或者道德良心,在亲人最需要的时候离开他们?不,是抛弃他们。
为什么已为人母、已为人父者,在一个生命刚刚堕地的时候,将他们弃之街头?而最堂皇的理由:为他(她)今后生活得好一些。
为什么在东南亚,儿童受到性虐待的竟高达18%,而且一些“文明”世界的脑满肠肥者为了发泄兽欲,公然在这条“绿阴通道”中肆无忌惮地表演较动物还丑恶的行为?
为什么人世间那么多妇女遭受不幸,其性虐待的比例居然高达80%。
一篇《童妓浪潮肆虐亚洲》的报告,该文作者的详尽数据发人深省:
纤细秀丽的桃丽15岁,住在世界卫生组织设于金边的康复中心接受疗伤。为了保护从妓院逃脱的童妓,这个中心相当隐秘,没有招牌亦没有门牌号码。
桃丽的父亲当兵,在1997年柬埔寨政变中丧生。母亲罗兰为了寻找活路,带着4个子女和孩子的祖母在金边附近的坎杜村住下,她的“家”是一个四面毫无遮拦的茅草棚,人就睡在地上,一家6口艰难度日。
1998年10月的一天,邻居波利称自己有办法让她家有很多钱,罗兰喜出望外,就让波利把桃丽带到金边的“一家餐馆洗碗碟”。实际上,波利却以1000美元的价格,把桃丽卖给了金边的妓院。然后给了罗兰30美元,说是餐馆老板的首次付酬。
第一晚,妓院鸨母就把桃丽带给了一个醉汉,她大哭,尖叫,极力反抗,最后醉汉只好放弃。第二天,桃丽遭到鸨母的毒打,并在惊恐、颤栗和绝望中惨遭蹂躏。这一夜的价钱是一美元!那嫖客是个警察。
桃丽的故事在柬埔寨并非“绝无仅有”。据统计,仅金边,妓女就有8万之众,其中31%年龄在12至17岁之间,她们当中至少一半是被诱骗与贩卖来的。在柬埔寨,提供童妓的妓院有数千间,妓女村也有1100个之多。距金边11公里的公路旁,竟然就竖着一个用8国文字写着“欢迎莅临使用安全套之地”的巨大招牌,这就是“闻名遐迩”的清一色越南妓女组成的“越南村”,村内每间屋门前均站着二三十名衣着性感的少女。拉皮条者则高叫:“来吧!只需5美元”,无怪乎人们把柬埔寨称为“恋童癖的天堂”。
然而,柬埔寨的童妓浪潮不过是国际性童妓淫业蓬勃发展的一个缩影而已!据“国际终止亚洲旅游业童妓运动”的资料,整个亚洲有超过100万儿童沦为娼妓;菲律宾约有10万儿童在酒吧、妓院、沙滩、街头提供性服务;越南的娼妓中20%为儿童;泰国的童妓,1996年时估计已达70万,而在贫困的泰北山区,60%至70%女孩都出卖皮肉。在过去10年里,泰国妓女人数,每年以10%上升。
贫穷,无疑是亚洲童妓淫业泛滥的主要原因。亚洲金融风暴后,货币贬值,外国游客可以用更便宜的价格寻花问柳,更刺激了淫业的猖獗;失业问题严重也令一些家庭强迫女儿卖淫赚钱,一些国际犯罪集团跨国贩卖童妓的活动,更使问题恶化。他们的淫媒经常在一些贫困村落到处打探猎物。当女童长到10岁时,淫媒就会与其父母接洽,提出极具吸引力的金钱诱惑。
童妓在任何国家都是违法的,但总是屡禁不止,这与一些国家打击不力,生怕影响所谓旅业“开放”是分不开的。联合国的报告说:1998年东南亚从事此行业的人数已达100万,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和泰国,卖淫业占了国民生产总值的2%至14%。
然而,性旅游顾客主要是西方男性,他们在第三世界国家性侵犯儿童,可以逃避自己国家对这种兽行的严厉处罚。联合国宪章一再敦促各国把“从事境外儿童性剥削活动”刑事化,不少国家和地区也已立法禁止国民在海外淫侮儿童,但真正获检控者却是极少数。
与身体受伤害比,童妓在心灵上的创伤更为深重而难以愈合,不仅是由于她们失去了人生中最宝贵的童年和童贞,更因为她们不被当人看待。她们日夜都处于惊惧、羞耻、无望和抑郁中。她们意志消沉,自我否定,视自己为污秽肮脏之物,没有人生价值意识,没有未来。要修复女童心灵创伤,让她们重拾自尊,重建人生的盼望,难度极大。
重返森林
男人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这些“雄性动物”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亚当和夏娃在丛林中“造人”的时候,是否少装了几个部件,或者说,少装了管得住“魔鬼”的闸门?
我们可以将“人”与“动物”作为一个比较,“男人”有时较“雄性动物”还丑陋。
——动物是以个体或群体的生存为第一需要。当物质匮乏的时候,他们可以“同类相残”,但当食物充足,其基本生存得到满足时,“生命总呼唤着自由的阳光和空气”。换句话说,每个生命个体之间,总还能“相安无事”。
然而人呢?人性的贪婪已经不是以“生存需要”为最高原则。为了自己的“需要”,人类可以剥夺其它同类的需要,诸如食色的需要等等。“马太效应”是人类所独有,这是贪婪与智慧所生成的“定律”。财富的高度集中并永远倾向于富人的定律,哪一条不是一小部分人占有了大多数人的生存需要为代价的:我们1999年城镇居民支配收入人均为5854元,比上年增长7.9%,而占总调查量20%的高收入者却拥有42.4%的财富。
——狮子吃羚羊,饿了就吃,吃完就完,没有宣言,也没有“总结”,一切都显得自然而然。
然而人呢?那些“抛妻弃子”的丈夫和有恋童癖的阔人还有一个美丽的谎言:被抛弃者的死亡是少了一份牵挂,被遗弃者将来会有“更好的生活”等等。
我终于明白了一个百思不解的问题:为什么孤独的老人宁愿与猫狗为伴?因为猫狗是人最忠诚的朋友。它们不会因主人的穷困落泊而投井下石,更不会在伤害他人之后还编织一个凄婉动人的故事。
一个南斯拉夫人在纳粹占领期怕遭屠杀,于是带上猎枪潜入森林。二战胜利后,终于被当地居民发现。他已经在森林中生活了整整十五个年头,其语言表述能力都已退化。好心的人们将他接回了村子,送来食物并教会他重新与人交流相处。然而三年过去了,终于有一天,这孤独的老人又回到森林中去了。他是在人类社会中生活了五十年的成年人,他离群索居也仅仅十五年。是什么力量使十五年的历程否定了逝去的50年的光阴?
为什么已68岁的老人不愿与人相处而愿与羊为伴?慢慢地,我终于明白,最难相处的,不是猛兽和羔羊,而是人类自己,尤其那些“穷凶极恶”的男人。
冰山
人类在追求某种目的时,总力求达到一种张力最小的圆满结局,力求使自己的需要与环境的需要达到平衡。
——阿恩海姆
丹麦人佛兰?兑斯说:“人就像飘浮在海上的浮冰,露出海面的部分在阳光下显得十分的安静、平稳,而藏在海水下面的部分在阴暗中就变得倾斜、扭曲与不安。”这话虽然是对人性而言的,但我以为,海上的浮冰真有点像男人。
海上浮冰
弗兰希思在与爱妻新婚四个月后,又另有所爱,而方达在与爱妻走向殿堂的时候还向旁边的“漂亮女孩”眨眨眼睛。
如果西方人的生活与东方人有什么区别的话,那仅仅是表象而不是实质。
“喜新厌旧”成为不忠男人的一般规律。其原因故然是多方面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男人对婚姻不忠的比率较女人高出3-4倍。
王女士,58岁,为丈夫抚育了一儿一女,为此放弃了科研工作而成为十分称职的家庭主妇。当一儿一女都以“硕士”的高学历飞出巢穴的时候,其“老头子”不知什么时候“老夫聊发少年狂”,与一个妙龄少女早已如胶似漆了。最后还是不能悬崖勒马,老夫少妻双双堕入爱河。
痛定思痛之后,王女士逢人就说她发现了一个真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李女士,28岁。一个人面桃花、亭亭玉立的少妇,当她在付出了自己青春而抛业离乡,踏上“月亮最圆”的西半球与心爱郎君准备“共度人生,百头偕老”时,那出身贫寒而其貌不扬的丈夫早已与她人“云雨尽欢”了。
痛定思痛后,李女士也逢人就说她发现了一个真理:男人就那么回事。
“不是东西”也好,“就那么回事”也好,这仅仅是一种现象,或者说,男人就像从来不忠于婚姻的猴子。
日本人渡边淳一在《男人这东西》中说:“男性更像雄性动物,为追逐一种肉体的快乐不断地更换对象,广泛传播自己的种子”这里,渡边淳一,从“生物学”的观点,谈到了生命个体的本能——延续自己的遗传基因是一种“动物欲望”。其实,除了动物本能的原因之外,追求快乐的本质,就是“追求死亡”,即对生命短暂的恐惧,也是一种“动物本能”。
男人,雄性动物。除了他的“动物心理”,还应该具有“人性心理”,这是人与动物仅存的区别。
丹麦人弗兰?兑斯要高明一些:“人如果还原于原始人的话,那就快乐;如果成为文明人,就痛苦。”
社会生活是男人应上的第一课。男人应该懂得:除了在女人那里去寻求肉体之欢的“雄性动物”本能之外,人还需要事业,而事业是社会活动的支柱。
我们始终把生命看做一个过程,把情感看做一个过程,把肉欲看做一个过程。
社会永远是“钟摆”,当他在“左”、“右”摇摆之后,都会回到与大地垂直的位置。
禁锢的灾难
一个禁锢太久的社会,一旦窗户开启,不知身在何处的人们,对身外一切都会感到新奇,就像刚刚学步的儿童。据西方社会学统计,儿童的求知欲是青年人的四倍,青年人是中年人的两倍,中年人是老年人的两倍。
当我们的电视荧屏开播《霍元甲》的时候,正是我们社会刚刚打开窗户的时候。于是,数百人守着一个九寸黑白电视静静等待,成了社会“求知欲望”的充分展现。
这些新奇的武打是我们舞台久违了二十年的东西。禁锢的社会,把成人变成了儿童;禁锢者的眼光,就像儿童的眼光。
禁锢,不是社会主义,正如穷困不是社会主义一样。
当屏幕过多地积淀了“雪山飞狐”和“七剑下天山”之后,人们,尤其男人们不满足于“武打要上墙”的镜头,于是人们又追求“文戏要上床”。一时间,接吻、拥抱、成为一种“模式”:女的前面跑,男的后面追。追到了,长长的吻,久久的吻,天旋地转的吻。苍山旋转,大河奔腾。双双融入草丛中。翻滚起伏的身影。树上的雌雄鸟正在完成交配……这是早期的“床上戏”的电影脚本。
后来,这种东方式的“文明”很难满足男人性心理的需要。
于是,有了像《碎片》这样纯性交的电影,有了《上海宝贝》式的小说。为满足男人心理中最黑暗的下丘脑的需要,我们好像已经不再需要理性的遮拦和过滤,在蜕化和堕落中获得了满足,像吸毒者用耗资生命的形式求得丑恶灵魂的释放。于是,我们看到了文人与情妇在宾馆中性交的镜头,描写还有□□□式的删节符号,还有着东方人的含蓄。这“太传统”,于是,我们看到了中国女人与德国男人的性交镜头,“异类”的刺激已跨越“同类”的陈旧,“叛逆”精神突破了“武戏要上墙,文戏要上床”的藩篱,真正达到了“做爱要上墙”“做爱不要房”的原始景象。
我做过一些粗略统计:大凡对色情与暴力感兴趣的人,其文化程度相对偏低,其生活背景“沙漠化”十分严重。这些男人,是真正还原于原始的状态一类,他们无羞耻感,但很“快活”。
性爱,并不完全是性交。不要说作为人类,即使高级哺乳动物,如犀牛和狮子,其性交行为都具有“隐蔽性”,这是基因遗传的“禁忌”。
如果离开了“禁忌”原则,人已经就不再是人了。因为违背的不仅是道德原则,而是人类的“心理容忍”原则了。正像人们进食的“心理容忍”原则一样:不吃禽兽腐尸,不喝鲜血,不吃屎克螂等等。
我也做过一些粗略的统计:大凡有一定教养和审美情趣的人,对纯“性交小说”表示反感,甚至产生一种厌恶的情绪。
这种现象,正好回答了一个“社会治安”方面的问题——为什么案件高发区在“城乡结合部”以及“流动人口最多的车站和码头”。如果我们对那里的人口进行一次分析,不难发现正确的答案应该是什么。
当钟摆偏离中心太远的时候,它会摆回来——物极必反。
近几年,影视文艺突然走俏,《星梦奇缘》、《英雄神话》、《泡沫爱情》等一部又一部韩国电视剧征服了中国观众的心,安在旭等韩国明星成为千万青少年崇拜的偶像。
韩国的影视剧有如下一些特点:一,大部分韩国影视剧画面上、场景上很现代,但骨子里很传统,基本上没有我国电视剧很流行的动辄就“上床”、脱戏不断。相反,剧中的男女主角往往很苦闷而严肃;二,无形中带些宣教味,“寓教于乐”。如年轻人应该孝顺父母,朋友之间要讲义气,做人要诚实,对家庭亲情要珍惜等等,这些被讥笑为“过时”的说教,韩国人则非常看重此点;三,韩国影视制作上有自己的特色,如深夜的街头,落日的海滩,窗前的少女等等,都有一定美感。我们如果看得太多了金钱至上、羡慕荣华富贵以至不顾尊严、道德、亲情的影视剧,看得太多今朝有酒今朝醉、游戏人生、逢场作戏的片子,人们就会厌烦了,愿意回到传统中去,愿意活得有意义、有道德、有尊严。
韩国片恰恰选在这个时候“入主中原”,反映了中国观众自身的心理选择。
角色意识
呵,我希望生活得无理智,让一切美好的东西永不消逝。无人性的东西要人性化,未实现的东西,让它成为现实。
——勃洛克
男人的角色意识,就是男人的社会意识。
在捕鱼及狩猎时代之后,社会就确立了“男权中心”的角色意识。从此行侠仗义的“佐罗”就成了男人心中的英雄:我是太阳,我要照亮万物;我是大河,我要滋生大地,我是神灵,我要保护生灵;我是草原,让女人在我胸膛上打滚。
非洲雄狮
男人自诩为“非洲雄狮”,是草原食物链的顶端。成功,是男人追逐的目标。成功是北方的火墙:一面是金钱,一面是美女。成功越大,火墙的温度越高,最后烤燃了自己。就像顺竿爬的猴子,爬得越高摔得越痛。陈薇在《北京的独身男人》中说:“男人年轻时靠健康换钱,老了以后再用钱去修补健康。”
男人的角色就是压抑的角色,一种病态的角色。
英国人查理说得好:“男人一生都在扮演男子汉的角色,这种男子汉的角色几乎成了女人的偶像。男人常常成为一具僵尸,一个梦游者”。在我们文明的社会里,处处有这种“成功的僵尸”——富有的商人、高收入的高尔夫球员、叱咤风云的赛车手,还有那些形形色色的花花公子,他们拥有了地位、金钱、房子以及漂亮的女人。他们真实地按照男人的模式,在认真地扮演自己的角色,这就是西歌尔说的“男人的僵尸现象”。
然而,事物在成功以后,常走向反面——男子汉抛弃了真实的自我,进入了“剧中的角色”:毁灭了作为生命个体的需要,也毁灭了自己的荣辱心。他们放纵了身体而萎缩了精神。他们窒息了真实的感情,留下了忏悔和遗憾。
男人自认为是生命的源泉,是繁衍的根本,是生活的支柱,是女人的救星,是家庭的缔造者,是经济生活的主宰,是无事不能的强者。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合乎男人的模式,这就叫“角色意识”。
当梦醒之后,男人们终于发现一个小学生都懂的道理:他们什么都是,什么都不是。他们是生活的过客,是自己的影子,是不能到达彼岸的方舟,是落山的太阳。就像物理学中的自由落体一样,上升的高度越高,下落的速度越快。
男人的这种角色意识来源于“男权自我意识”。一方面,男人们总是互相审视,就像两头狭路相逢的雄狮,都要摆弄出雄狮的威严。另一方面,男人愿意成为女人的评价商品,成为女人们理想的白马王子。男人宁可去战死沙场,也不愿去做懦夫。他们宁可倒在拼搏的路上,也不愿意去寻找生命的绿洲,喘息一下疲惫的灵魂。
心理自残
成功者,在心理学上与失败者没什么两样。西方心理学称此为“心理自残”倾向。像高速旋转的陀螺,高速奔驰的汽车,湍急直下的江河,离弦的快箭。男人建构了自己的“偶像”,但男人最后拜倒在自建的偶像脚下。走入胡同的人,进入越深,出路越窄。男人有时想改变,然而改变不了自我建造的“人生胡同”。西蒙?塔尔说:“男人就像走钢丝的演员,希望自己能停下来,然而永远停不下来。停下,就意味着失去平衡;停下,就意味着成功毁于一旦。”男人不属于自己而属于身外的世界,属于社会、属于女人。
眼下最时髦的语言叫“妇女解放”。这个古老的命题已经说了一百二十年,现在应该提出“男人的解放”。
男人解放就是走出“胡同”,或者在“胡同”中留一点清醒。男人缺乏的是女人的应变能力,是打破传统的勇气。男人自建了一个“男子汉”的模式,男人什么都不怕,就怕女人说“这男人窝囊”。一首民歌唱道:“我愿你拿着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据说,这是爱情的表示。我想,把歌词稍改一下:我愿你拿起细细的皮鞭,为了我永不窝囊,每天重重地打在我身上。这种“爱”可能要深刻得多。
男人在扼杀自己,疏远自己。
现代社会的男人,每每是披挂公鸡羽毛的“中性”人类。他们中85%有着各种心理的疾病。过重的“心理负担”及过重的“生理透支”,已使男人失去刚猛和雄豪。不然,销售“伟哥”的商人们为什么如此窃喜。据新近科学抽样调查,在事业心很强的男人中,每1CC精液,其精子数量不足1000万个,而正常值为8000万个。
一个聪明的美国人在《纽约时报》上写了一篇文章,题目是《兄弟,悠着点》。他说:不要太多的骑士风度,太多的人格面具,太多的“舍我其谁”的大丈夫风范,还原男人正常的生活。
男子汉“沙龙”中,有一些很好的例子:
二十年前,一个成功的美国商人说:“我有阿拉斯加一半的财产,但没有一半的心灵属于我自己。”
十年前,一个美国工人说:“我拥有博大的生活空间,但我没有一间宁静的卧室”。
五年前,一个美国的学者说:“我有价值连城的著作,我有铺天盖地的荣誉,我有用不完的白花花的银两,然而,当我接近坟墓的时候,我感到什么都没有。”这正像《红楼梦》所说的,生活留给人们是什么?就是一片白茫茫的大地,真干净。
男人的出路——剥去伪装。
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界,也赤条条地回到另一个世界。找回真实的自己,找回属于自己那一片绿洲,找回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地,找回自己那一份真情。回到蓝天里去,回到草原上去,回到大自然中去。
自然人
满足一个欲望之后,留下的是十个未满足的欲望。欲望无穷,满足却有限。
——叔本华
性生活是人的正常需要。如同睡觉和吃饭一样,没有什么神秘。
然而,我在看了一份关于生殖健康的报告之后发现,一些结婚多年的夫妻竟然不会过性生活。文化程度愈高,其比例愈大。一个有趣的话题出现了——为什么“文明人”不能很好完成“原始人”能做到的事情?
性生活的和谐,就是提倡夫妇间精神与肉体的放松。
“原始人”没有什么“精神故障”,做到了鱼水之欢。“原始人”为什么快活?“文明人”为什么痛苦?为什么不能做到自己是个自然人?
在性生活中,刚威勇猛的男人,就是自然人,或者说,就是自然的“原始人”。
那么,为什么高文化背景的男人与女人不能重新走入亚当与夏娃的丛林呢?
心里的“阿来克斯河”
自从人类进入“文明时代”以后,社会的道德教育使我们懂得了“羞耻”。人类在中世纪的黑暗中,经书一再告诫我们远离魔鬼“撒旦”。那些“万恶淫为首”、“七岁便分席而眠”、“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告诫,对于“文明人”是十分有效的。
于是,在我们心灵深处建构了一道防波堤,而这道防波堤给我们戴上了一副“人格面具”。随着文明程度的加深,我们离“撒旦”就越来越远了。
文明的“性”,走到了十字路口。
严格意义上的夫妻性生活,是一种“忘我”的状态,是一种阴阳交合,是一种互相包容。文明一点的说法,是旧生命的颤栗与新生命的诞生。
但是,“文明人”已经很难做到了。因为,性生活的本身,确实已不再是一种生理活动,而更多是一种精神活动。现代科学证明:性生活受着自身精神支配,性对象诸多“非性”因素制约着性生活的和谐。
——地位(权力)相差很大的男女很难进入“忘我”的状态;
——金钱(社会资本)相差很大的男女,很难进入“忘我”的状态;
——甚至,家庭背景过分优越的男女,很难进入“忘我”的状态。
生理的“门槛”
从生理解剖学的角度讲,性生活不是由“大脑皮层”——高级思维器官所支配,而是由最低级的“爬虫脑”(下丘脑)所支配的。
科学家做了一个有趣的试验:文化程度较高的人,“大脑皮层”的面积就大,而“爬虫脑”的体积相对就小。相反,受教育不多又生活在蛮荒环境中的人种,他们的“大脑皮层”的面积相对小一些,“爬虫脑”的体积相对大一些。这项研究的成果表明:性生活的和谐是受“爬虫脑”的支配。应该说,性生活就本质而言,不是一种意识。
同时,现代医学又表明:高度发达的“大脑皮层”会发出压抑“爬虫脑”活动的指令,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理智。动物没有理智,动物就快乐;人有理智,人就自我压抑。所以,有的人像猴子,而有的人想像猴子而做不了猴子。
人和动物,是在一个发展的链条上,但不在一个层面里。其性活动恰恰证明了“进化”的轨迹——这是人们永远走不出的“怪圈”。
人类必须进步,社会定会愈加文明。文明要付出代价,文明需要购买船票。发达的“大脑皮层”会制约“爬虫脑”的膨胀,制约性生活的快乐。
医治“文明疾病”没有什么良方。
因为“性”说到底是人类的精神活动而非纯生理的活动。如果“文明人”定要依赖药物——“伟哥”去获取快感,还原为“原始人”,那是“短暂”而“舍命”的求欢自杀,也是人类自身铸造的双刃剑。
惟一的办法是认识“心理”的障碍及“生理”的障碍,跨过“阿来克斯河”。我们能做的,仅仅是努力做得更好些。
世界没有“绝对的完美”,只有“完美的遗憾”。
性生活
性生活在人心里培植的社会原则是理性,赋予人的社会性格却是美。
——席勒
“性生活”是上帝交给我们的本领,但男人未必就会使用。“性生活”也是上帝配给我们的“武器”,但男人未必就会使用。
白天变成了黑夜,黑夜又变成了白天,昼夜交替似乎亘古不变。其实,当南极“昼长夜短”时,而北极正“昼短夜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