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男人与社会沟通的催化剂,是排解压抑与焦虑的灵丹,是宣泄愤怒的排气阀,是走入“原始密林”的路标……
有三副面孔的男人,你能说他不累?
婚姻模式
自我意识的觉醒程度,既是孤独的程度,也是拯救自己的程度。
——弗洛姆
婚姻没有固定的“模式”,正如恋爱没有固定程序一样。
婚姻在上帝的书里都写得十分完满,在人间却发生种种裂痕。
婚姻在低文化群体中,相对变得“稳定”,因为他们把婚姻看成是“过日子”或者“混日子”。男女双方虽时时发生磨擦,但他们都以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们认为,婚姻是一种“必需品”。
而在高文化群体中,婚姻关系变得十分复杂与“脆弱”。他们并不在乎寻找一个“性伙伴”,而特在意寻找所谓的“终身伴侣”。但“经久耐用”又“光彩照人”的“冰箱”,确实不好购买。因此。他们在“婚姻市场”中寻觅良久最终双手空空。
他们把婚姻当作了一种“奢侈品”。
不幸婚姻
诗人雪莱说:
我从没有和伟大的宗教发生过关系,
因为按照宗教的教义:
谁都只能从人群中选出一男一女,
不论其余是何等的聪明和美丽。
雪莱述说一种男人心态。为什么婚姻的“老化程度”如此之快?为什么男人总以为“老婆是别人的漂亮,孩子是自己的乖”?为什么男人常“吃在碗里,看在锅里”?
男人们总是说:在不会恋爱的时候在恋爱,在懂恋爱的时候不能爱。
女人们总是说:男人都是白眼狼。恋爱时像普罗米修斯,结婚后,狐狸尾巴一尺长。
我们对100对夫妇作了一次问卷调查,结果确实令人震惊:13%的人认为自己的婚姻是美满幸福的。62%的人因为已经有了孩子,就“凑合着”过吧,有不满,但也无奈。15%对自己的婚姻不满意,准备摆脱这种婚姻关系。
面对这一婚姻状态,一个基本的轮廓已从厚厚的浮冰下显露出来,即自己的伴侣好像不是自己选择的对象,在意识或潜意识中排斥自己过去所作出的选择。
于是,法律与道德的力量都显得十分苍白。
人们抱怨“第三者”,许多婚姻的不幸确实是在已有“第三者”的情况下发生。但从“婚姻的链条”上看,即使当“第三者”成为“第二者”以后,仍然会出现另一个“第三者”。
自从人类成为“高级动物”以后,尤其是在“高文化背景”的群落中,“审美意识”压抑了低级的“求性意识”。婚姻就从“必需品”变成了“奢侈品”,从“物质消费”进入了“情感消费”。
英国人罗素在《婚姻革命》中对“高文化”的幸福婚姻开出了一个“条件”清单,当男女双方互相能满足这条件时,婚姻才进入“伊甸园”:
——双方必须对等。
对等才有平等。包括几个等式:即美貌(女)=才能(男)、青春(女)=财富(男)。
——留下相互自由空间。
打破“已婚妇女无友谊”的俗理。保留女人在交往中“受到赞赏”的权利,满足女性社交的“好奇心”与“求知欲”。
当然,婚姻具有排它性,嫉妒会成为婚姻的障碍,这是一种本能的情感。希腊人把它称为“人类道德与理性夹缝中长出的恶习之花”。
——社会价值观应相似。
这包括情趣爱好、道德评价以及行为标准等等。不然,“音乐对于非音乐的”耳朵是不起作用的。
——肉体应该亲密无间。
自然人的“性爱”,应成为连接婚姻链条两端的纽带。人类的原始本能从亚当与夏娃那里就遗传了下来。宗教说它“丑恶”,文人说它“美丽”,其实,它什么都不是,仅是本能。
如果我们把婚姻幸福的四个条件分一个类,那么,第一条是“经济”,第二、三条是“精神”,第四条是“肉体”。
婚姻是什么?婚姻是精神的“天使”与肉体的“魔鬼”在人间的结合。
走进芳草地
如果婚姻是一种生命,维持生命的核心是运动与平衡。
所谓运动,就是承认维系婚姻的阴阳两极都在不断的变化,尤其是外部环境变化而诱发了内心突变。
诸如,老同学聚会不免谈及职位晋升及收入多少,说者无意,听者有音。如果自己位不如人、钱不如人,老婆不免产生自己丈夫“窝囊”的感慨;或者,自己成天忙于官场、商场的应酬,房子虽然宽了,但夫妻交流“窄”了;衣橱中塞入的时装虽然多了,但夫妻坦然相对的时间少了;家庭小车使举家出游的速度虽然快了,但夫妻默契的速度慢了。
这种“生命运动”的节律如果不及时地调节,久而久之,将会有一场“月亮的风暴”。
所谓平衡,就是夫妻双方在运动中求得和谐,尤其是“频率”与“振幅”的和谐。重要的是要让对方进入自己的“领地”,要让对方了解你在做什么,要让对方分享你成功的快乐或分担你打拼的彷徨。
如果婚姻是一种生命,重要的是把握运动与平衡的技巧。
其一,婚姻不是财富的天秤。换句话说,婚姻是尊重、容忍及妥协的产物。相互尊重十分重要,千万别以为自己挣的钱多,就可以凌驾于女方的头上发号施令,家庭中不能用叫喊、拳头去解决问题;相互让步十分重要,千万别怨恨和抱怨,相互责怪是在伤口上撒盐。
其二,婚姻不要“单边主义”的家庭结构。男人应从“圆心”退到“对角线”的位置,以保持妻子、孩子、父母的沟通和交流。特别在处理岳父、母的关系时,男人更应持公正的态度。应该记住:女儿对于自己父母的血缘亲情总是胜于公公婆婆的,要允许合理的倾斜。诸如在节日孝敬礼物等小事上,不要斤斤计较,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事事明察秋毫。
其三,女人应该摆脱琐碎。应该像独立生命个体那样活着,不能把“相夫教子”当成一生的终极目的。献给上帝越多,留给自己越少。
日本人鹿岛敬在《过劳死悲剧波及女性》中摘录了一个母亲的日记,这位母亲问道:比生命更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她答道:女性不应该像过去一样,把家庭与工作看做一种义务或者权利,应该在生活中辨悟到生命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社会舆论不要过多赞许妇女在家庭中的奉献,不要把为丈夫、为子女的发光而自己暗淡下来的油灯推崇到极致。我们没有权力剥夺一个生命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即使包裹在血缘的温情中。
尊重生命,即尊重生命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婚姻就走入了芳草地。
男人的性格
心灵常展示记忆的图像,但心灵也展示未来创造的图像。
——荣格
人们说,北京人调侃、天津人质朴、上海人精明、深圳人匆忙、西北人豪放、成都人悠闲等等,其实,这仅是一种地域文化的积淀,或者说,一个地域“类”的特征,而不是性格的范畴。
又有人说,性格是财富。
这无非是说,当一个人性格随和,善于与人沟通,善于把握对方心理、又善解人意等等,从而具有“亲和力”,减少了从政、经商、务农、治学中的不必要的磨擦,容易获得成功。
“个别”才美
那么,什么叫性格呢?
性格是一个人特定的心理特征以及与之相适应的行为方式。
一个人的“人生经验”,包括家庭、学校以及社会的间接与直接的“经验”,构成了这个人对待客观世界的心理特征。而当他对客观世界做出反应时,就变成了他的行为体系。
初出茅庐的男人,对人热情大方,与人交往从不设防,想说就说,想笑就笑,把世界看得十分美好,常按自己的“情绪”支配自己的行为。
而经历了“沧海桑田”之后,知道了太阳也有“黑子”,鲜花也有凋谢的时候;漂亮不能当饭吃,爱情也要物质基础;为人也要“悠着点”,人生道路有陷阱等等。由此,成熟男人开始“设防”,其性格也变得“沉稳而坚定”。
有时在评价某一个人的时候会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无非是说,见多了、看多了、听多了,人生经历构筑了处世立身的“防波堤”,达到了处变不惊的境界。
我们又说,“事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无非是说,某君性格已经“综合化”了,七色光都已“合成”为可见光了。
青年人,总是单纯的;儿童,总是天真的;山里人,总是质朴的;江湖上,总是义气的等等。为什么人们怀念儿童的天真,这是对“人之初”的向往。
人的性格形成,除了先天的遗传之外,更多的是后天的社会实践。人是一种“趋利避害”的动物,或者说,人的短视与狭隘是一种本能。当社会生活出现某些巨变的时候,畸形的环境会造成畸形的性格。
鲁迅笔下有个“阿Q”,他是“争当奴隶”而又“不想当奴隶”的矛盾体。“阿Q性格”是什么,是“奴隶心理”并与之相适应的行为方式:
——安于现状
人生的依附可以使奴隶“苟活”,虽然活得并不开心。阿Q不仅“该割麦就割麦,该撑船就撑船”,他还在喝了二两“马尿水”之后,唱着“我执钢鞭将你打”,回到他的土谷祠中做梦去了。
——攀附权贵
阿Q总说自己姓赵,是赵太爷的本家。虽然挨了一顿打,虽然赵太爷说他不配姓赵。但阿Q说,“我祖上比你还阔”。更未所料及的,被名人赵太爷打了嘴巴的阿Q,也成了“名人”了。从此,阿Q在“未庄”真的“名声大噪”起来。
眼下也有如此之流:“我舅舅的表弟是部长”、“我爷爷的姨妈的儿子是将军”,“我与里根总统照过相;我与克林顿握过手”等等,就只差没被“打嘴巴”了。
——不屑同类
阿Q“上饶下骄”,欺软怕硬。王胡与小尼姑是阿Q最瞧不起的。“王胡算个什么东西”、“和尚摸得我为什么摸不得”。
联想到“蛇头”、“人贩”、“菜霸”、“渔霸”,他们见到海关、公安、工商的态度与他们对“同类”的态度,可谓天壤之别。甚至不惜剥夺“同类”的生命和青春,以此填满自己血污的口袋。新“阿Q”同老“阿Q”比较,真的厉害了许多。
性格是环境的产物,环境决定人的心理特征与行为方式。
1920年,印度加尔各答的东北山区发现了“狼孩”。当人们把她重新“融入”社会的时候,发现她的思维及行为都已全面“狼化”——她用四肢行走,夜视能力强,听力特别好,能嗅到三里之外“鸡血”的味道,并能发出“嗷嗷”的狼嚎……尽管人们尽了最大的努力,当她十七岁时,智力还不如一个三岁的小孩。
由此,我想到:
——单亲家庭的孩子,为什么“内向”、“孤僻”?
——久闭国门而突然出国的孩子,为什么显得“懦弱”和“茫然”?
——穷家子女一旦进入城市,为什么胆小和自卑?
——蛮荒地带的“命案”,为什么“杀人”的理由竟如此简单:因为他“多看了我几眼”;
——离婚家庭,孩子为什么会受其他小孩的欺负?
——为什么毫无能力者的最大能力是“溜须拍马”?
——自认为有能力者为什么显得“横空出世”?“坎井”为什么只养青蛙而养不了鲨鱼?
——“暴发”了的穷人,为什么比早已暴发的富人更骄奢淫逸?
结论是:环境这玩意儿确实太重要了,教育这事业确实太重要了!
黄金性格
我们并不像“心理学”家把人的性格分为“感情型”、“意志型”、“疑虑型”;我们也不像病理学家把性格分为“胆质型”、“非胆质型”……我仅仅想说,什么样的性格可称为男人的“黄金性格”。
其一,性格应体现“善”。
“善”是一种伦理学的概念。但“善”是人格魅力的体现。
亚力士多德比一般美学家聪明。他说“美是一种善,善在美的背后,是美的本质”。
我们说:“临危不惧”和“勇于牺牲”的男人是可以信赖的;
我们常说,“乐施克己”、“赤胆忠诚”的男人具有安全感;
我们说,“富而不骄”、“贵而不奢”,具有“平常人平常心”的男人很有境界;
我们说,对母孝、对子慈、对友信的男人有人情味等等。
这种“黄金性格”是人类发展的共同财产,因为“人格魅力”体现了“善”。不然,托尔斯泰、巴尔扎克以及莫泊桑的作品就不会成为人类的共同遗产。
不然,《诗经》的“为民而歌”、屈原的“上下求索”、专锗的“除暴安良”、杜甫的“愿得广厦千万间”,就不会成为千古绝唱。
其二,性格应体现才能。
古人说,“丈夫立世何所求,赤膊条条任去留”。我们把“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作为人生理想去追求。
中国知识分子历来就是“入世”的进取者。就连那些“归隐山林”或者“谈玄说道”者,也是“入世”的另一种表现。
修身,可看成培养德行与健全人格。这是“齐家”与“治国”的先决条件。齐家,可看成“发家致富”的尝试。凡事从小做起,从“基础”做起,从“零”做起。
一个“家”都治不好的男人,他能领导一个公司或者一个省?
治国平天下,才是最后的政治理想。这是“自我实现”的需要。“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但不是每一个士兵都能当将军。
上述三项,除了“修身”属于“德行”之外,其余两项都讲人的“才能”。没有“能力”,何以“齐家”?没有“能力”,何谈“治国平天下”?
人品和人格,是通过才能去体现的。
心理学家吉尔福(J.P.GUiford)讲七条性格要素,除了“体格”、“品格”两条外,其余五条都是“才能”去体现的。
人的性格是一个“综合体”,才能更是一个“综合体”。
一个人素质高,取决于对外部事物的反应速度。“应变能力”是知识、记忆、判断三种能力的综合:
一个人素质高,取决于对“新知”的吸取与把握。抢占“商机制高点”的“开拓能力”,是知识、技能、技巧的综合;
一个人的素质高,取决于他的“创造能力”。创造能力,包括了“发现能力”、“联系能力”、“判断能力”和“想象能力”。
一些婚后女人,为什么常感丈夫乏味?男人乏味并不是女人已经“红杏出墙”,而是丈夫性格缺陷熄灭了情爱的火焰:
试想,一个优柔寡断、遇事不决又不敢承担责任的男人,还有什么魅力?
试想,一个为人吝啬、事事精于算计、对自己母亲都“抠门”的男人,还有什么味道?
试想,一个做事“半途而废”、胸无大志、成天“喝酒谈玄”的男人,还有什么吸引力?
试想,一个做事“心黑手黑”、“六亲不认”、“有奶便是娘”的男人,还有什么安全感?
试想,一个只会工作、不会娱乐、不会与自然对话,是一部疯狂运转的机器,还有什么情调?
试想,一个兴趣单调、说话木讷、不知幽默为何物的男人,还有什么格调?
试想,一个“欺软怕硬”、一遇困难就绕道走的男人,还有什么出息?
难怪,女人向男人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我们不要金山银山,我们要男人的“黄金性格”。
还是女人聪明。
雄狮的“鬃毛”
生存是第一重要的。生产方式决定生存的质量。——屈子
站在文明社会的窗口里,现代男人并不因为“衣冠楚楚”而变得“现代”,也不因为人类有了语言就褪去了我们曾经有过的“尾巴”。站在生物进化的链条上,在人类的遗传基因中,仍有着我们“昨天”的痕迹;在人类无意识的“历史折皱”中,有着我们祖先的“影子”。
不然,为什么在基因排序组合上,人类与黑猩猩有着98.8%的相似。
草原之魂
非洲草原上的雄狮,为什么披挂着深黑色的长长鬃毛?鸣声响亮的公鸡,为什么峨立鲜红的鸡冠?健美的孔雀,为什么展现着亮丽的羽毛?伟岸雄鹿,为什么耸立着高大的犄角?雄性动物的信息符号表示:他们拥有最健康和最强大的遗传基因,以此吸引更多的异性,从而保障自己基因传播的长度和广度。
基因“传播”是必须付出代价的。
强壮者才有传播基因的资格,争夺交配权的打斗便是“物竟天择”的进化必然。
雄性动物必将为强壮外表付出代价:雄狮必须忍受热带草原的酷热与蚊叮虫咬的折磨;雄孔雀必须忍受长过身体两倍的“尾巴”重负,忍受美丽的折磨……
美国人凯特在《兽中之王为美丽而受罪》中说:“美丽并不容易,如果你是一头雄狮,你就会有更深的体会。”
雄狮“鬃毛”有两大作用:
雌狮最喜欢披挂着长长鬃毛的雄狮,它们最具备“男子汉”的魅力。美国明尼苏达大学的韦斯特和帕克教授的研究表示:雄狮的“发型”是“男子汉”的宣言书──鬃毛的长度和颜色是雄狮健康的标志,也是“睾丸激素水平”的温度表。潜台词是:如果与它交配,雌性将拥有一个健康而强壮的后代。
鬃毛,睾丸激素的测试表,也是力量的象征。力量在狮群中是极为重要的,它既可以保证妻妾及子女安全,其威慑力量又可以吓退敢于强占妻妾的“第三者”。
遗传基因决定“角色”意识:雄狮顾不了夏天的炎热,雄蛙也顾不了能量消耗而鼓动着十分庞大的“气囊”,雄孔雀也顾不了失去身体平衡的代价翻展着鲜艳的羽毛等等。
生命历程
古人说:“食色,性也。”人们把财富、权力和女色作为男人的三个支点。据说,由三个支撑点托起的物体是最牢固的。
古往今来,葡萄美酒夜光杯,美女如云长相随。什么西施的冷艳,赵飞燕的轻盈,杨贵妃的丰满,貂婵的妖美等等,经文人墨客的演绎,都变成了君主们美丽的爱情传说。其实,爱情是“物种”最原始的传递与繁衍。
男人相似于雄狮。
古训曰:“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如果译成白话,一是金钱二是女人。孙中山先生也说过,第一爱书,第二爱女人。像温莎公爵“不爱江山爱美人”的例子,在《长相思》的记忆中,还有很多很多……
古训又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须“劳其心志,饿其体肤”,这是男人走向成功的必修课。
古训还说,婚姻的最佳模式是“郎才女貌”。于是,我们舞台上才有那么多“才子佳人”的故事,才有那么多罗米欧与朱丽叶。在这文人墨客所编织的罗曼蒂克的故事里,男女爱情经过了“圣化”与“净化”的筛选,已经变得像天使一般的纯洁与净白了。
其实,婚姻一开始肩负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神圣使命。人类也同动物一样,把复制与扩展自己基因的传播看做了“物种”延续的归宿点。无论就生命个体及群体都是十分有利的。个体生命的延伸和物种保留,恐怕正是人们不愿说穿的婚姻本质。
如果是,就不难理解那些“功成名就”的男人,尽管都说自己苦、自己累,但每个人都十分“痛苦”而愉快地履行着当男人的权利和义务。
如果是,就不难理解人类社会的一篇《天向》:几乎代代相传了“上帝”的秘约──母亲与老婆比,老婆重要;老婆与孩子比,孩子重要;父亲与丈夫比,丈夫重要;丈夫与孩子比,孩子重要。
当然,这里的“重要”并不是道德意义上的比较,而是人性“需要”的比较。由此,当你倾听人生“三大不幸”,即幼年丧母、中年丧妻、老年丧子时,就全然认知了婚姻背后的铁律──基因的传递和生命的延伸。
如果是,你就不难理解男人的生命历程:
你为什么放羊?放羊为了挣钱。
挣钱干什么?挣钱娶媳妇。
娶媳妇干什么?生娃。
生娃干什么?放羊。
如果觉得这则故事太落后、太古老、太没现代人的感觉和眼光的话,完全可以换一个角度提问。
文化人的回答要较放羊娃的回答漂亮而文明得多,但实质是否有差异呢?
你读书干什么?想出国。
出国干什么?读硕、读博。
读完博士后干什么?找一个好工作。
找好工作干什么?优厚的待遇、与舒适的环境(即金钱),温馨的家庭(即女人)。
人生价值是什么?完成科研课题与教好下一代。
孩子将来干什么?希望后续我未尽的事业(自然不会是放羊)。
这些回答的理想性和真实性都是勿容置疑的。博士与放羊娃虽然他们的生命形式不在同一个层面里,但在一个发展的链条上。
寻欢与死亡
生死在生命的两端,正误仅差一步之遥。
——朱少军
寻欢,男人热衷的话题,诸如文艺表演中黄色段子,男女间低级的玩笑、办公室与公共场所的“性骚扰”,以及那些“三级片”的故事等等。
为什么凡有男人的地方,无烟的色情业如雨后春笋。各个国家虽然严厉打击,但发展势头总在此起彼伏。就世界而言,除荷兰法律公开承认“妓院”为合法外,其余国家都为遏制色情行业发展而伤透脑筋。仅法国而言,公开及半公开的卖淫从业者就达20万之众。
按市场学的观点,有需求就有市场,尽管这需求有悖道德与法律。色情与吸毒,成了当今人类社会的两个怪胎和毒瘤。
人性的本能并不都是天使。西方专家叫“人性的弱点”,东方学者称“阴暗心理”,而老百姓却说,“白天的人多,晚上的鬼多”。
沈阳的一个“老实巴交”的“诚实公民”,在母亲的眼里,他是“孝顺的儿子”;在妻儿的眼里,他是尽职的丈夫。但谁也没有料到,他竟是接连奸杀九人的恶魔。
防患显得多么脆弱,“心理疾病”的解释也显得多么苍白。
生存欲
那么,人性是什么?人性是与生俱来的物种遗传本能和社会属性的总和。人类作为生物学中的一个物种,也像其它物种一样遵循自己遗传的密码,演绎着生命发展轨迹。人的本能──生存欲与死亡欲,这种力量的神秘性及能量都是十分巨大的。
为什么“狼前无跛子,阵前无伤兵”?求生欲使然。
一个十分纤弱的姑娘在火灾袭来时,居然可挪动200公斤的保险柜?一个十分胆怯的小女子,在盗贼入门后,竟然可从三楼的阳台跳下去?生存本能在瞬间可调动并整合人的肌体,其爆发力是超乎常规的。
动物世界亦然。
当一头幼鹿被猎豹追逐时,它的瞬间时速居然能达到每小时80公里,野兔时速也在40公里左右。“趋利避害”是动物生存本能所激发“张力”的极致。
从动物本能而言,死亡欲与生存欲是一对孪生兄弟。寻欢是人的“死亡欲”支撑了的罪恶。
死亡欲
寻欢的本质是“性”。其实,“性”的本身就包含了“生存”与“死亡”。
“性”的终点是两性的融合,而融合的终极就是新生命的开始与旧生命的死亡。性爱的“快感”既是新生命诞生的颤栗,也是旧生命死亡的舞蹈。生命具有必生性和必死性。
性爱是生命个体求得“永生永死”的本能体验。
“性爱”蕴含了生命的“彼岸性”。没有生,哪来死?没有死,何以生?所以佛经才说“生中有死,死中有生。”
爱是一种求得永生的手段。
古希腊的美神爱若斯,就是永生和永死的古希腊神命。人类习惯于求得永生,总希望“长生不老”和“延年益寿”,但忘却了爱的另一面:爱是生命的毁灭,爱是生命的断决。断决和毁灭就是永死。
人们求神拜佛,求得永生;滋补药品,求得长寿。这是生的欲望。
但人们也崇尚安乐死,享受生命的尊严和摆脱苟活的苦难。“西方极乐世界”与“上帝温馨天堂”,就是美好死亡的描绘。“安乐死”是一种死亡的快感。俗话说:“活得太可怜、太忧伤,不如死了的好。死了,死了,百事都了。”死是对生命重负的摆脱,对永生的渴望。西方传教士常说“让灵魂安息吧!”灵魂的安息,就是对永生、永死的祝福。所以,男人“寻欢”就是追求死亡。
在印第安人眼里,死亡与新生是同等值得庆祝的事情。他们唱歌跳舞,通宵达旦,欢庆新生或死亡。在苗族人眼里,死亡是走向重生的门槛,从而演绎了佛经的“生命轮回”。
庄子《至乐》中载:“庄子妻死,惠子吊之。庄子则方箕踞鼓盆而歌。”
这是从生物学角度看待人的本能。
然而,人毕竟不是狮子和猴子。作为高级动物的人类,虽然在我们的大脑中还保留了“下丘脑”这一本能区,但人类毕竟已拥有了发达的“大脑皮层质”。
受教育越高的男人,理性会强力制约本能,虽然有些“痛苦”;而未经开化和启蒙的男人,下丘脑的本能冲动会抑制理性,虽然“痛快”,但人却变成了猴子。杰克?汉斯说:“本能的泛滥,将我们还原为祖先,本能的抑制,将使人类走向成熟。”由此可知,那些热衷“寻欢”话题的男人,那些沉浸于“黄段子”与“三级片”的男人,从社会学的角度看,他们受教育的程度都不高,环境教育功能低下,他们仍处于非理性的蒙昧状态;未受到理性制约,自然包括了法律、道德、伦理的制约。所以,他们的“下丘脑”显得特别活跃,处于较原始的本能驱动的阶段。
由此想到一句话,美国人乔治?沙顿说:“科学是人类精神的最佳清洁剂。教育是社会生活质量的脊梁。”
“佐罗”情结
人以两种方式说话:一是喉头,二是身体的姿态。
——宋盛超
在男人的心里,有两个情结。一是受“力比多”支配的“传宗接代”的情结;二是强者形象的“佐罗”情结。
男人的第一要义是择偶。找一个“如花似玉”的佳人得耗去男人的金钱和能量,以此获得基因传播。
这无怪乎皇帝在十六岁左右,宫庭内的头等大事就是为皇帝找一群(而不是一个)女人,为他生下十几个皇子。自然,几十个更好,以保证皇族权力的延伸。
这个故事并不古老。就在当今,我们也在重复着爷爷奶奶们做过的事情。当毛泽东的“亲密战友”的副统帅羽翼丰满的时候,现代“太监们”也是在全国选妃,以保证林家“种族”血统的“优秀”与“纯正”。
一个日本太子妃的故事,一个英国查尔斯的故事,就可以使世界热闹起来。记者们生花的妙笔,把那些男人女人的故事,把那些本来属于他们个人的私事,统统与强大的帝国连在了一起。普通男人的择偶虽然没有皇族男女那么复杂,那么政治化,但也足可牵动列祖列宗的英灵。谁说“力比多”的力量不大?现代人看来,人类“进化”的速度的确十分缓慢。
强者形象
当物种遗传的问题解决之后,男人就成了拥有“领地”的雄狮。
所谓家的概念,一是女人,二是孩子。保护妻儿的生存与发展,成为有责任感的男人义不容辞的义务。
人类如此,动物亦然。
非洲草原的雄狮,虽然他们很少捕食,或者说,他们很少领工资,但保证狮群安全,担任领地的夜间巡逻和驱赶入侵者,成为它们的重要职责。它们在“解放”自己时,要解放全狮群;在不“解放”自己时,也要解放他人。因此,“佐罗”的情结,具有全新的社会学的含义。
英国人查理说得好:“男子汉的角色,就是‘成功的僵尸’,一个梦游者。在我们当今的文明社会里,处处有这种‘成功的僵尸‘──富有的商人、高薪的运动员、叱咤风云的赛车手、还有形形色色的花花公子。”
这些“成功僵尸”们,他们不但拥有社会地位、成堆的金钱以及豪华的住宅,他们几乎同时拥有漂亮的女人。他们只知道挣钱、只知道花钱、只知道追逐时尚与声色犬马,不知道人还有精神需要,还有艺术和音乐等等……因而,在人生轨道里,他们成为真正的“梦游者”。
成功有魔鬼伴随,上帝打开了“潘多拉”盒子:
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叹,蕴含了多少成功者的无奈。
成功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是“等价交换”,天上不会掉馅饼。成功者,常常抛弃自己的真实感情,也放下了自己的荣辱心。
商场不是文人的唱诗会,不是秦淮河边的歌舞班。血腥及污秽,使他们嗅觉变得麻木。
为什么“文人生意”九不成,因为秀才纸上谈用兵。商人既犀利又实际,既冒险又精密,今天“一掷千金”,为了明天“夺财掠地”。
暴发者放纵了财欲,萎缩了精神。
财富的增值速度愈大,精神家园的溃口就增大。难怪,美国国务卿鲍威尔希望此届任满后不求连任。不管是真是假,他有一句十分动听的话:“我对妻子有过承诺,希望我有更多的时间属于我的家庭。”也难怪,一些成功的大亨到晚年,他们将会把自己的财富无偿投向公益事业,就连封建时代的开明乡绅也总要尽一点“桑梓之情”──为家乡修桥、铺路和建庙。开明大亨说“我的财富来自社会,归根结底,要还给社会。”
如果说,成功的第一步使人变成了“僵尸”和“梦游者”,那么,成功的第二步,还要将“僵尸”和“梦游者”还原为自然人。
历史又回到了出发点。
人生胡同
“佐罗”情结,有很强的“势能”与“动能”。
大凡成功者,都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势能”优势使他产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欣慰感产生于居高临下之中。“君临天下”的妙悟是一般凡夫俗子所无法体验的。虽然,人人都知高处不胜寒,但人们也有“临寒不厌高”的满足。
我们耳熟目详成功者的感叹:做名人难,做名人忙,做名人累,就像飞速旋转的“陀螺”,想停也停不来了等等。
其实,这一半是感受,一半是炫耀。为什么那么多非名人都想争做名人?可能,名人的“难、忙、累”中还有玄机,不然,那么多追随者为什么趋之若鹜呢?
心理学者西蒙?塔尔说了一句语惊四座的话:成功者与失败者在心理反应上是十分相似,就像穷人与富人站在坟墓面前的感受一样。
这叫人性的“胡同效应”。
当人们走进了各自的“心理胡同”时,胡同越深,退路与出路都会越窄,前进与后退都一样艰难。如同走钢丝的演员,停下,就意味着失去平衡,“势能”与“动能”的“潜存量”会驱使演员一直走下去。
过去最时髦的话叫“妇女解放”,而当今最时髦的话是让男人走出自己修建的“人生胡同”。
我们说,男人在扼杀自己,疏远自己,男人有一种“自残的欲望”。
十年前,一个美国学者说:“我有价值连城的著作,我有铺天盖地的荣誉,我有用不完的美钞,然而,当我接近坟墓的时候,我感到我什么都没有。”
男人的出路──剥去伪装,找回自己。回到蓝天里去,回到草原里去,回到大海中去。
大雨冲刷掉的仅仅是身外之物,雨后留下的才是真实的自我。男人应勇敢地走出“人生胡同”。
错位的男人
倘若魔鬼远我而去,那么,天使也将振翼而飞。
——里尔克
男人总抱怨自己婚姻不幸,尤其在所谓成功男人的圈子里。
离婚率已由8%上升至14%。有人说,这是社会进步和人性的觉醒;有人说,这是钱让男人变坏;有人说,这是通讯使世界变小,“扩容”了择偶机遇等等。
看来,这些解释也并非全无道理。
试想,一个封闭社会里,在“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过去,在离婚成为耻辱的年代,婚姻不幸的案例从来没有统计,自然谈不上“幸”与“不幸”。
如果仅仅从“钱”的角度看“婚变”的变迁,也有过于片面之嫌。有钱就可以让男人变坏,难道无钱就可以使男人变好吗?
男人自认为的“不幸”,是男人的进化机制“诱惑”了他们的眼光。
求美欲
从生物学的观点来看,男性婚姻是由“力比多”确定了择偶的“求美”倾向。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诗,成了男人求美的理直气壮的理由。在“跑马溜溜的山上”,人们总唱着“李家溜溜的大姐,任我溜溜的爱哟”!
男人最看重女人的脸蛋,女人的身段,女人的举止,女人的万种风情……所以,“女子无才便是德”,无才无德便是貌。
以男性为中心的社会把女人逼到了一个“别无选择”的角落。
当漂亮成为一种资本时,资本可以投资、可以贸易,也可以待价而沽。
君不见,化妆品和整容术,这种“青春行业”每年以20%的速度增长,超过了国民经济中任何高发行业的速度。虽然报刊多有“整容”变为“毁容”的报导,但无法阻止女人们踏入“雷区”的决心,“爱美”使女人愿意成为“始作俑者”。
君不见,一会儿亚洲、一会儿欧洲、一会儿全球的选美活动,像“厄尔尼诺”一样在世界各地登陆。其规模、速度都远远超过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救济贫困的活动。
男人的“求美欲”把女人“尚美”推到了极致,似乎忘了女人最美的青春期只有10年。颜容总会衰老的,鲜花总会凋谢的。古代深宫的哀怨曲至今还在我们耳旁回荡着。挽回和留住“容颜”的任何“革命”注定要失败,正如秦始皇研制的“长生药”一样。
约翰?哈洛在《泰晤士报》上发表了一篇《俊男美女爱情难如意》的文章,这在“崇美如神”的西方世界里,也算作一种不可多得的声音。他在文中引证了美国南加洲大学的布莱恩教授的研究成果,告诫男人两点结论:
──美人的心是难以安抚的。
女人的美丽造就了众多的追求者,美丽程度决定了“竞争者”的范围和参与人数的多少。如果你无法保证是全球最为富有、最有才华、最为帅气的男人,“美人婚姻”就潜存着危机。
“美丽”后面有诱惑,“美丽”前面有魔鬼。“红颜薄命”是男人酿造的悲剧。
──美人的心是难以满足的。
当“美丽”成为了资本,成为了财富,成为了旗帜,那么,资本需要投资分红,财富需要积累敛聚,旗帜需要宣扬,抵挡魔鬼的长城稍有缝隙,“敌军”就破墙入城了。精心建造的爱巢将会在瞬间坍塌。
占有欲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男人就把女人变成了“我的”。
男人爱说“你是我的”,很少说“我是你的”。对女人的占有欲望,就像对财产的占有一样,婚姻在男人的骨子里成了“占有”的天秤。尽管在恋爱的“马拉松”里,男人会表现出百般容忍和万般的迁就,但这仅仅是投资,日后是需要回报的。
男人懂得:大多数女人一旦以身相许后,见异思迁者毕竟少数。雌性动物最看重“安全”,“安全”是哺育下一代的必备条件。
但当男人的占有欲得到满足之后,会对“昔日的鲜花”不屑一顾。他们又会张扬自己“鲜艳的羽毛”,振动自己的峨冠,去讨好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异性了。
“喜新厌旧”是一种本能。
原本这种“本能”是上帝为生物的多样性而设置的,但“闸门”一旦打开,如果没有安装“净化装置”,污泥浊水都会从泄洪道中流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求全欲
除了求美之外,男人还“求全”。
“十全十美”是男人择偶追逐的目标,尽管过于理想化。其实,男人应该懂得:世间万物本身就没有“十全十美”。
“完美”阻碍了“进化”。
进化不承认“完美”。宇宙万物都因为并非“完美”,才演绎了缤纷的世界,才促成了物种的更新。
男人心中的伴侣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句俗语的背后,包含了两层意义:上得厅堂者,当是会诗、会棋、会画、会乐、会舞者,不仅相貌出众而且技艺超群;下得厨房者,当会煮、会蒸、会炒、会炸、还会善解人意、善于体贴等等。如果我们将这两项相加,通过“婚姻的交换”,男人不仅得到了美女、厨师、保姆,还得到了艺术家和心理咨询师,这自然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求全”婚姻注定失败:过高的期望带来过多的失望。不平等的买卖,就连“上帝”都不会同意。
求全欲望,正如人们追寻天堂。理想的婚姻,在天堂里,不在人世上。
倾斜的太阳
人格使自己尊严,愤怒使自己强大。
——朱少军
美国哲学家格拉斯说:“生活中最重要的是不要怕做人”。当今社会里最怕的就是“当”一个男人。下面有一首小诗可能是这种体验的注脚:
做梦时,生活是一片满地的雪花
梦醒时,生活是一支断翅的小鸟
——美?hughes
小诗说明简单的道理:当人在“做梦”时,生活是美好的。梦醒来时,生活是一只断翼的小鸟。生活的理想目标,常被现实击碎。世界为强者准备,没有弱者的港湾。
病 态
男人的脆弱,是男人的心理疾病:
《红楼梦》里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但男人自以为,自己是钢做的。
地球的“板块理论”告诉我们:由于地壳运动,使世界充满了高山和平坦,布满了河流和海洋,地球才有了色彩,有了差别,有了线条。
激烈竞争中,男人心理脆弱是以“排解方式”运动着。
他们缅怀过去,因为不敢面向未来;
他们嫉妒成功,因为没有了竞争的勇气;
他们变得萎琐,因为心中没有了希望;
他们与酒为友,在酒中变得忘却;
他们与色为伴,在色中寻求刺激。
他们伪装强大。
在陌生人的面前,刻意扮演顶天立地的汉子,除却“表现欲望”之外,夸大的“孤胆英雄”形象,掩盖了内心的自卑与怯弱。
他们焦虑不安。
焦虑形成心灵的孤独,孤独形成与他人的隔膜。自卑感使人走向自我封闭,而自我封闭加剧了隔膜。
觉 醒
当男人在愤怒和悲痛时,开始了心灵的觉醒。
美国人马顿说得好:“愤怒是一种力量,悲痛是男人的觉醒”。在悲痛和愤怒中,具备了面对残酷世界的意志以及直面惨淡人生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