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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当前章节:1514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0:51

●重建洛阳

东都洛阳经过外患内乱,那里的百姓远不满一百户、张全义做河南尹,从他下属中选取了十八个能干的人,每人发给一面旗,一张告示,称他们为屯将,让他们到十八个县的旧村落中,树起旗帜,张贴告示,招募、安置流散的百姓,鼓励他们种庄稼,减免他们的祖税。那里的人犯了罪,只有杀人的才处死,其余罪过都只是打板子、挨棍子罢了。因此百姓回来多得象赶集似的,几年之后,渐渐恢复了洛阳原有的规模。张全义每见到长势良好的作物,就下马同手下的官员们一起观看,还召见农田的主人,拿酒食慰劳他。有养蚕种麦取得好收成的,有时他亲自到那些人的家里,把全家老少都叫出来,赐给他们茶和衣物。民间传说:“张公不喜声伎,独见好麦良蚕才笑呢!”从此百姓争相耕田养蚕,洛阳就富裕了。

●人人射箭

种世衡所建立的清涧城,靠近党项族的边境,守备单薄。粮草都缺乏。种世衡把官府的钱借贷给商人,让他们把粮草运来,而不过问他们的收支情况。没过多久,粮仓都满了。他又教下级官员和民众练习射箭,即便是和尚、道士和妇女也参加练习。他用银子作箭靶的靶心。谁射中靶心就给他这块银子。不久射中靶心的人越来越多。为了提高大家的射箭技术,他把靶心改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厚,而银子份量还是象以前一样。有些人为服徭役的轻重而争吵,他也让他射箭,射中的人,可以选择好的去处。有人犯了过失,他也让他射箭,射中的就免于处分。从此清涧城中入人都会射箭。种世衡管辖的清涧城无论是在经济上还是在防守力量上,都在延州地区数第一。

●以树代标

韦孝宽做雍州刺史,在这以前,路旁每隔一里设置一个土堆(记里程的土堆),这些土堠经雨淋后就坍塌了。韦孝宽来到州里,下令他所管辖的地区,凡是应设置土堆处,只要种上一棵槐树,这样一来,既免于经常整修,又方便了行旅之人。字文泰后来见到了,叹道:“哪能只一州如此呢?”于是就下令各州计里程时都以种树为标。

●敲鼓治盗

后魏时李崇任充州刺史。兖州过去拦路抢劫的强盗很多,李崇让各村建一座楼,楼上都挂上鼓,发生强盗抢劫的地方,就乱鼓点地敲鼓,旁村第一个听到的,就一下一个鼓点地敲,下一个村听到后,就两下一个鼓点地敲,再下一个村,按次序以三下为一鼓点,一会儿功夫,鼓声传遍方圆百里之内。各村都派人把守在险要处,从此以后,只要有强盗,没有抓不住的。

●巧对使者

大同的猫儿庄,本来是北方鞑靼人入朝进贡的正式道路。明宪宗成化初年,他们的使者中有人走别的道路入京朝见,皇上根据守臣的启奏,同意了他这样做。当时姚夔任礼部尚书,他上奏折请求对这位使者的宴请和赏赐都要降格。鞑靼使者不高兴了,姚夔告诉他说:“按旧例,北边来的使臣入朝进贡,都是从正式的道路上来的,朝廷设大礼来相待,现在你从小路来,我们怀疑你不是北边来的头目,所以只能与别处来的使臣一样对待。”使者无话可说。

●重整江陵

南宋淳祜年间,孟珙出任江陵知州,刚到任所,便登城楼观览周围的地形,感叹地说:“江陵所依靠的是古岭、先锋、三汉这三个湖的险要地势,不知情者把这些低洼的地方变成了农田。现在江陵东面的古岭、先锋直至三汉,广阔的地区中没有任何阻隘,敌人一扬鞭,不就马上来到城外吗。”于是修复了十一处屏障,在这以外又另建十处险要之处。沮水和漳河的水,本是从城西流入长江的,现在把入江处拦住,疏通河道,使它向东流,绕过城北,流入汉水,于是三海就连成一片。随着河水的涨落、可以蓄水,也可排洪,城外三百平方里的土地成了一片浩浩森森的大湖。这次工程共用土木之工一百七十万,但百姓们并没有感到是什么负担。

●守城良策

宋朝大臣李纲上疏提到治理河北、河东两地的基本方针,说:“河北河东是国家的屏障。只要这两个地区的问题处理妥当,那么中原地区就可保全。东南地区就可安定。现在河东地区失掉了恒州、代州、太原、泽潞、汾晋五个郡。其他的州郡仍在我们手中:河北地区失掉的不过是真定、怀、卫、澶四州罢了,其余三十多个州郡,都在本朝官员手中。河北、河东的官员、百姓、十兵和将领,都坚决拥护宋朝,他们都推举豪杰之士作领袖,形成反金武装,多的几万人,少的也不下万人。朝廷不乘此时设立机构、派遣使者,给这些地方以大的援助和抚慰,我担心他们在粮尽力疲,处于危急关头却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必定会产生怨恨之心,金人就会乘机拢络他们,使他们被金人所用,成为敌人中的精锐部队。不如我们在河北地区设置招抚司,河东地区设制经制司,选择象张所,傅亮那样的有才能和胆略的人来担任职务,由他们来传达皇帝不忍心把河北、河东丢弃给敌国的决心,如有人能保全或收复某一个州郡的,就按过去设藩镇的制度。让他自己当郡守来防守此州。这样,不仅可以断绝他们从敌的念头,义可以借用他们抵御敌人的力量,这是今日的首要任务。”

金兵围城、李纲领兵死守,当时,京师中有些为非作歹的人,乘机杀伤内侍,抢走他们的金银财物。而把内侍所藏的兵器、盔甲、弓、剑之类缴纳给官府来请功。李纲命令把他们集中在守御使衙门,按次序查清楚,这些人总共二十多,让他们每人报自己的姓名,然后把他们全斩了,同时杀了二十多个杀伤将领的人。凡是偷一件僧衣、抢妇女一匹绢的,以及随便砍伤百姓的,都要立即示众。所以,虽然城外有强敌围城达一个月。但城内再没有发生盗窃事件。

●震惊之计

襄阳被围,情况危急,城将被攻破,汪立信写信给贾似道说:“沿江的守备,全线不到七千里,而内地各郡现役的士兵还有七十万。应该把他们全部调遣来,集中在沿江的战线上,以加强抗敌第一线的力量。把这些部队中的老弱者淘汰掉后。还可有精锐部队五十万人。在七千里防线中,每隔一百里建立屯,每屯有守将,十屯为一府,府设总督。最要害之处。可部署三倍的兵力。没有战事时,可以行船于江淮之上。来往巡逻;有战事时,各屯府可以互相援助,加强联系,形成强大的抗敌之势,这是上策、长久地拘留对方使者,对我们没有好处,只能使敌人有了进犯我国的口实,不如按应有的礼节,放使者回去。请求输岁币来缓和目前的紧张局势。等到边境地区稍稍得到体整,再慢慢商量战守的对策,这是中策。”后来元丞相伯颜进入建康后,听到汪立信的这个策略,震惊地说:“如果宋人果真采用了这条计策。我们怎能到此!”

●分区统领

北方民族向南入侵,文天祥向皇帝上疏,认为朝廷对敌人姑息和消极防范得多,奋发果断的积极抵抗少,要求斩师孟来祭鼓,用以振作士气。并说:“宋朝由于从五代之乱中吸取了教训,削弱了蕃镇的力量。建立了文官管理的州郡,这样做,虽然在一时能够纠正镇势力过于强大而带来的弊病,然而国家却因此变得衰弱,所以敌人到一州,这一州就被攻破,到一个县,这县就被侵占,中原大地国土沦丧,痛悔可及?如今应当分天下为四个统领一方的军府,立都督来统率这个地区。可以把广西划归湖广地区,在长沙建立统帅府;把广东划归江西,在隆兴建立统帅府;把福建划归江东,在鄱阳建立统帅府;把淮西划归淮东,在扬州建立统帅府。要求长沙统帅府从鄂取得给养,隆兴的统帅府从蕲黄地区取得给养,扬州的统帅府从两淮取得给养,使各军府拥有广大的土地,众多的人力,足以抗敌。

四个军府,约定日子,一齐奋进,只许进不许退。这样做,敌人需要多头防守,力量分散,疲于奔命,而我方百姓中的豪杰之士,又伺机秘密出现在敌后,这样敌人不难打退了。

●教育皇储

张昭先前事奉后唐明宗,明宗的儿子们一个比一个奢侈骄淫,张昭上奏疏提出了教育皇储的办法,大略如下:“陛下您的每个儿子应各置一个老师,让皇子们屈节按对待老师的礼节来事奉他们。一天当中,只要求每位皇子记一件政事,一年之内,记的政事渐渐多了,每个月到月终,让老师全部记录下来向您上奏,使您了解他们的情况,等到皇子们进宫谒见时,您就当面询问他们的治国之策。倘若询问的十件事中能回答上来五件,就可以说是广泛地懂得了国家安危的原因,深入了解国家成败的道理了。”但唐明宗不能采纳他的意见。

●物尽其用

陶侃生性仔细认真,对政事很努力,任荆州刺史时,命令修造船只的官员把据下来的木屑全部收起来,不限多少。官员们都不了解他的用意。后来,正月初一,正遇下雪后转晴,官府治理政事的大堂台阶还很湿,于是他就让小吏用木屑全部盖上,走路时一点没有妨碍。官府用的竹子,他让人们把截下来不用的竹根全部收起来,几年下来竹根堆积如山。后来恒温举兵攻打后蜀,需要组装船只,这些竹根全都用来做了竹钉。陶侃还曾征发他们管辖地区的竹篙,有一个官员在让百姓砍竹时,要求连根取出,到使用时发现这种竹篙的根部能够当篙脚(竹根坚固可以代替铁脚),陶侃就破格提拔了他。

●种桑减罪

范仲淹在襄城当知州时,当地的风俗是不从事养蚕纺织,因此很少有人家种桑树,范公为此感到忧虑,于是他下令让犯了罪而情节轻的百姓,在家里种桑树,所种桑树的多少根据罪过情节的轻重而定,以后按照他所种桑树的生长情况,给他们免罪或减罪。从此,襄城的百姓都从养蚕织布中得到了好处。范仲淹离开后,百姓仍然怀念他,久久不忘。

●巧救弃儿

叶石林在武昌时,那年正好赶上闹水灾,京西地区灾情尤其严重,漂浮上来饿死的尸体、从唐州邓州入境内,多得无法计算。县令把用来平定粮价用的常平仓中的粮食储备,都拿出来救济灾民,一般百姓都得到了救济,只有那些被遗弃的孩子,由于没人代领,因此无法得到粮食救济。有一天叶石林向手下人请教说:“民间没有子女的人,为什么不收养这些孩子呢?”手下人说:“大家怕把孩子养大之后,有的家长又会来认领。”叶石林翻阅了法令条例,上面写着:凡是因为灾荒遗弃的孩子,父母不能再来认领。于是,叶石林作了几千份空白文书,上面都写着这条法令,马上交给境内外的各保各伍,凡是拣到孩子的人,都让他们自己来说明拣孩子的经过,然后写成公家文书交给他们作凭证,官府在户播上为他们作了登记,这样一来。总共救活了三千八百个孩子。

●免税救儿

过去浙江地区的百姓,每年要根据家庭人口上缴钱和绢,充当人丁税。由于生活所迫,贫民们生了孩子就仍掉,年纪稍微大点的孩子就被杀了。虞允文听说这种情况后心里很难过。他打听到江中的水洲上有种芦荻的荻场,得到的利润很多,却为世家大族及和尚所占有。他让官员把荻场的利润统计出来向上汇报,请求用那里的收入代替百姓所要上缴的人丁税。公文下达之日,百姓欢呼雀跃,从这时开始,当地人才知道世上还有父子的天伦之乐。

●奖勤罚劣

张需擅长于管理百姓,先前在郧州做辅佐知州的州佐时,州里有条水渠淤塞不通,几十年来不能种水田,先后几任知州,没有一个能疏浚水渠的。张需刚到那里,知州就向他提起这件事,想疏浚渠道,又怕兴师动众。张需看过渠道回来说:“如果给我若干人,那么三天之内就可以疏浚完毕。”知州感到奇怪,认为他说大话。张需就召集人,凑够了他要求的人数以后,就让他们各自带着工具,丈量和分配好地段,人们便争先恐后地卖力干,三天就完工了。知州大惊,认为他有神明相助。

当张需升为霸州知州时,他见到当地百姓游手好闲的很多,就在每个里中设置一个薄册,列上这个里中的户数,每户自报家里男女老少的人数,分配他们每户该种粮食多少石、种桑树枣树多少棵以及织布、养鸡、养猪的数量,到处传告让大家知道,他有时间就下乡,查看百姓的户籍簿,对少种、少养的户进行惩罚。于是老百姓都勤于出力,不偷懒,不到两年,整个州的面貌大变,百姓生活越来越好。

●明辨诬告

唐朝初年,李靖任歧州刺史时,有人向朝廷告他谋反,唐高祖李渊派一御史调查这件事。御史明知这是诬告,便邀请告密者一起去歧州。在过了几个驿站之后,他假说检举信丢失,而且装作非常害怕的样子,鞭打随从的典吏,接着又请求告密者,重新写一份检举信。待那人写完后,拿来和原先的一比较,大有出入。御史即刻赶回京城禀告唐高祖,高祖大惊。于是把诬告人杀了。

●巧辨案件

唐代武则天当政时,湖州佐史江琛,拿了刺史裴光写的书信,剪贴拼凑,成了一封和徐敬业共同谋反的信件,并以此为证据向朝廷告发了裴光。武则夭就派一御史去查这案子。经查,御史批了结论:“字是裴光的字,话不是裴光的话”,从而否定了原告。此事前后三次派人去查,都不能给裴光定罪。武则天又命张楚金接办案件。张楚金得出的结论仍和以前的相同,感到无法交差,心里十分忧郁烦闷。一天,他躺在靠西窗的床上休息,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他拿起那“谋反信”就着阳光看,因为光线是从纸的背面照射过来,他从正面发现,信上的字竞是经过修补粘贴的。他心里马上明白了,立即把湖州的官吏们部召集来,又让人端了一个大水瓮,然后他命江琛自己把那封书信放进水里。不一会,信上粘贴的字一个个都脱落了。江琛见阴谋败露,吓得跪下连连叩头,承认罪过。

●洗刷罪名

武则天当政时,有人向朝廷密告崔思竞和他的堂兄崔宣谋反。朝廷即让御史张行岌调查此案。密告者预先把崔宣的妾诱骗到自己家藏起来,然后放风说:“崔宣的妾本想揭露他的阴谋,结果被崔宣杀了,尸体被投到洛河里了。”张行岌经调查,没找到证据,罪名不能成立。武则天很生气,命令他重新调查,结果还是同样。武则天发怒了,说:“崔宣如果真杀了妾,他谋反的罪行就已很清楚了。如果找不到崔宣的妾,你将怎样洗白自己呢?”张行岌十分紧张,就逼着崔思竟赶快设法找到崔宣的妾。

崔思竟就在城里中桥南北一带,出很多钱招募能找到藏妾者的人,但几天过去都没有什么消息,这期间,他发觉家里每次秘密商议的事,告密者总是会知道,他估计家人中一定有同谋者。一天,崔思竞假装对崔宣的妻子说:要用三百匹绢,去收买刺客杀掉告密者。第二天天快亮时,他就偷偷地守候在告密者家门口的台阶旁。崔宣家有个姓舒的食客,是婺州人,他为崔家干活,崔宣倚重他,就象自己家的子弟一样。不一会,崔思竟就看见这食客来到台阶前,买通看门人,叫他进去向告密者报信。果然,皆密者就公开宣扬崔家要刺杀他了。

崔思竟明白了真相,就约那个食客到城里的天津桥。见面后,崔大骂:“你这个阴险的无赖、畜生!崔家如果败了家,肯定要指认为你为同谋,到那时你有什么办法洗刷自己?你如果能找到那个妾,我可以给你五百匹细绢,这样你回乡终身都可受用不尽,否则,你也必是死路一条!”那个姓舒的食客听了后悔不已,便认了错。然后就带着崔思竟到告密者家,搜出了那藏着的妾。这样,崔宣谋反的罪名才得以免除。

●平反冤案

宋代开封府有个胡屠夫的老婆,行为素来不检点,经常受到丈夫和公婆的指责。有一天她去井边打水,再没回家。胡屠夫就去官府报了案。这时,正好安业坊的一口枯井中发现一具女尸,官府就让胡屠夫去辨认。胡看后说:“我老婆有一只脚缺小趾,这尸首的脚趾全有,不是我老婆。”胡屠夫的老丈人向来恨胡,这时他就伏在女尸身上边哭边说:“这就是我的女儿?她一直得不到公婆的疼爱,一定是他们把她打死后,扔在井里想逃避罪责。”当时正是盛夏,两三天后,尸体已腐烂,官府权且把尸首埋在城外,把胡屠夫下了狱。屠夫经受不住拷打,只得屈打成招。

根据宋朝的法律,每年要派遣官吏夏审狱中各种刑事案件。这年,刑部郎中边某审查胡案,一眼就看出此案是冤案,说:“这个胡屠夫的老婆肯定没死。”宣抚使安文玉心知胡屠夫实属冤枉,但他还是以没抓住逃走的女人为由,不肯释放胡屠夫。刚巧这时开封一名官吏到洛州去上任,他的仆人在来迎接的妓女中,发现了胡屠夫的老婆。讯问之下,才知道她当初出去打水时,私奔到相好家,后来又流落到了妓院。这件事情就此真相大白。

●计探真情

定州流浪汉解庆宾兄弟犯法获罪,一起被流放扬州。弟弟解思安躲过看守的士兵逃回去了,解庆宾怕看守追查,就冒认了城外一具死尸,谎称弟弟被人所杀,把尸首迎回来殡葬了。因为死者相貌和解思安颇有点相象,所以见到的人都分不情真假。加上一个姓杨的女巫又说,她见到了解思安的鬼魂,鬼魂曾向她诉说被害的痛苦和饥渴的感觉。事情更是弄假成真了。解庆宾一不做、二不休,又向州府诬告士兵苏显甫和李盖杀了他弟弟。经审讯,这两人经不住拷打,只得招认。

在案子即判决的时候,当地的官吏李崇觉得有疑问,即命先搁置起来,同时暗中派了两个本州人都不认识的部下,扮成外地人去见解庆宾,说:“我们在北方做事的,曾遇见一个人来投宿,夜里和他聊天时,发现他有点可疑,追问后他说,他是从流放地逃跑的,叫解思安。当时我们要把他交送官府,他苦苦央求,说‘我有个哥哥解庆宾,现住在扬州相国城内,嫂嫂姓徐,您如果可怜我,请帮我报个信,说说我的处境,我哥哥知道后,一定会重重报答你的。今天我们俩是来核对这件事的,如果找不到他哥哥,再把他送官府也不迟,所以我们来访问你。你如果愿意给我们一些好处,我们一定会放你弟弟的;你如果不信,现在就可跟我们去见他。”解庆宾听后很烦恼,脸色苍白,求来人稍等两天再答复。这两个人把上述情况报告了李崇,李崇把解庆宾抓来审问,解即招认了实情。当问到李盖两人的问题时,解说是他诬告的。几天之内,解思安也被人抓到,绑送回扬州。李崇又召那个女巫来问明是非,打了她一百鞭。

●智擒凶犯

欧阳晔在鄂州做官时,老百姓有一次因为争抢船只斗殴,出了人命,当事者被抓起来,很久未能定案。欧阳晔就亲自到监狱去,把囚犯提出来,让他们坐在庭院中,去掉枷锁,给他们吃东西,又安慰了一番,然后送回牢房,唯独留下了一个人。这个人四面张望,显得神色紧张。欧阳晔说:“杀人的,就是你!”犯人听了不知是怎么回事,欧阳晔说:“我看你们吃东酉时都是用右手拿勺子,而唯独你是用左手,现在死者的伤口在右肋,这就是你杀人的明显证据。”犯人听后,哭着认了罪。

●嫁祸于人

明武宗正德年间,殷云雾任清江知县。县里有一个叫朱铠的,死在孔子庙西侧的小屋里,不知是谁杀的。一夭,殷知县忽然收到一封匿名信,说杀死朱铠的是某人。此人本来就是朱铠的仇人,所以大家都认为不会冤枉他。殷云霁问左右的人:“谁和朱铠最亲近?”回答说是县衙内姓姚的书办。殷云雾就把县衙里所有的办文书的小官吏都召集到厅堂上,说:“我想找人誊抄信函,把你们写的字呈上来让我看看。”有个叫姚明的,写的字和匿名信上的字相象。殷即盘问他:“你为什么要杀朱销?”姚明大惊,交待说:“朱铠将要到苏州做买卖,只有我一个人迎送他,我贪图他的钱财,所以把他杀了。”

●难以欺罔

周纤任召陵侯的宰相,一个下属惧怕他处事严肃公正,想损害他的威望。有天早上天快亮时,这个下属把一个死人砍断手脚,立在官府门口。周纡听说后,去到门口,并走近死人身边,好象在和他说话,而暗中他却观察到死人的口中、眼旁都有稻芒。他就悄悄地去问守城门的人说:“昨天晚上有谁运稻草进城了?”守门人说,只有那个下属。周纡就把那人抓来审问,他都招认了。从此以后,再没人敢欺骗蒙蔽周纡的人了。

●杀母报仇

程戡在处州做官时,当地老百姓中有两家人私仇根深。一天,一家的几个儿子对他们的母亲说:“母亲年老多病,恐怕不会活很久了,请求用您的死来报家仇。”于是他们把母亲杀死,把尸首放到仇人家的门口,然后到官府告仇人杀母。对这件事,那家仇人无法辩白,程勘表示怀疑,而他手下的官员都说没什么可疑的。程勘说:“杀了人却把尸首放在自己家门前,这不令人怀疑吗?”他就自己审理了这个案子,终于弄清了全部内幕。

●以猪断案

张举当句章县官时,曾有一妻子杀死丈夫,又放火烧房灭迹,然后诈称丈夫死于火灾。死者的弟弟告了官。张举就找来两头猪,一只杀死,一只还活着,然后把它们一起放进柴堆里烧。火熄后,看见死猪口中没有灰,而原来的活猪口中则有很多灰。接着,他查验了死人的口腔,里面果然没有灰。根据这情况,他审问那女人,她才服了罪。

●梦的启示

陈骐任江西金宪,刚到任时,曾梦见一只身中三箭的老虎,登上了他的船。醒后他感到很奇怪。当时正是他在审问吉安女子谋杀亲夫一案的时候,因疑点很多,难于结案。

原来这女子是许嫁给一书生的。女家富、男家穷,所以女家经常周济男家。那穷书生很感激,每次都跟他的朋友周彪说起这些事。周彪家中也很富有,听说那女子又长得很美,就想向她求婚,但又没有办法。后来,在穷书生迎亲时,周彪和他一起上路。民间你作伴郎,途中他们遇见强盗,书生被杀了。书生的父亲怀疑这是女家嫌弃他家穷,所以指使人半路要挟。谋杀他儿子,目的是想让女儿改嫁别人,书生的父亲去官府报了案。办案的人就以“有奸谋杀亲夫”的罪名进行审问。

陈骐了解上述情况后,即传书生的父亲来讯问。他只说女子和别人有奸情,而说不出是何许人。陈骐就让一个接生婆对女子进行检查,发现她仍是处女。于是陈骐又问书生的父亲:“你儿子和准交往最密切?”他答说:“和周彪。”陈骐一听,突然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登上船的老虎身上带有三支箭,不正是影射周彪吗?何况案发时又是周彪陪伴书生去迎亲的。看来所梦的竟是事实了。” 几天之后,陈骐向吉安发了一道文书,假称要召集有学问的人来编写郡志,周彪也在召集之列。这些人来到之后,陈骐设宴招待。饮酒过半时,他单独召周彪到后堂,把身边随从打发走,然后拉着周的手叹息着假装说:“听人说,是你杀了穷书生,想娶他的妻子。我很爱惜你的才学,如果你的官司一定,就不能再翻案了。你应该跟我说实话,我设法救你。”周彪听了这番话,吓得全身发抖,立即跪下全部招认了。陈骐把供词记录在案,并秘密派人逮捕了同谋犯。一经审讯,案子立即就定下来了。为此全郡上下都惊叹不已,把陈骐奉为神明。

●推敲破案

湖州商人赵三和姓周的书生很要好。一次他们相约去南都做生意,赵三的妻子孙氏却不想让丈夫出门,已经闹了好几天了。

到约定的日子,赵三一早先上了船。因太早,他就在船舱里打起盹来。船夫张潮贪图赵三的钱财,偷偷把船摇到僻静处,把赵三杀死沉入河底,然后又把船划回原处,假装熟睡。等姓周的书生来后,张潮说赵三没来。周等了很久仍不见赵,就让张潮去赵家催请。张潮到赵家敲门,喊叫三娘子,问赵三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出门。孙氏听了很惊奇,说:“他出门很长时间了,哪能还没上船呢?”张潮回去告诉周生,周也感到很惊异,就和孙氏分头去找人,但过了三天,赵三仍无踪影。

周生怕受连累,就写了封书信呈交县衙门,县官怀疑是孙氏有其他缘故害了自己的丈夫。过了很久,大理寺有个姓杨的评事看了那封书信,分析说:“张潮去赵三家敲门时,叫的是三娘子,可见他一定知道屋里没有她的丈夫。”根据这点,官府认定了张潮的罪行,张潮只得招认了。

●冤情大白

山东单县有个农民在田里干活儿,他的妻子给他送饭,他吃完竟死了。公公以此认为是媳妇故意害死自己的儿子,就向官府告了她。媳妇经不住鞭打的痛苦而屈招了。从此,当地天旱久不下雨,许襄毅当时到山东做客,听说单县久旱不雨,就说:“那里是否有冤案啊?”于是,他亲自到单县,把狱中的囚犯普遍进行了复审。当查到那个媳妇的案子时,他说:“夫妇终身厮守,这是一般人最好的愿望。用毒药杀人,是各种计谋中最隐秘的,哪有自己去地里送饭,而自己在饭里下毒的人呢?”他询问媳妇当时送什么饮食,走过哪条路。媳妇说:“送的是鱼汤米饭,路上经过一片荆条林,没有什么异常的。”许襄毅就照媳妇说的,买鱼做饭,然后把荆花放在鱼汤米饭中,试着喂给狗吃,结果狗吃了没有不死的。这一来,媳妇冤情大白。当天,久旱的天终于下了大雨。

●谨慎断案

苏州有个人外出经商,他的妻子养了几只鸡,等丈夫回来吃。过了多年,商人回到家,妻子杀了鸡给他吃,结果吃后就死了。邻居听说后,怀疑商人的妻子和别人有奸情而杀死丈夫。就向姚太守告发了。姚太守经过审问,未发现有可疑之处。他料想可能是鸡本身有毒,就令人找来老鸡,做熟后,让判死罪的囚犯们都来吃,果然有两人死了,这件官司也就查清了。原来,鸡平日吃蜈蚣百虫,时间长了则毒素会蓄积在体内。所以讲究养生之道的人,是不吃老鸡的,而且夏天也不吃鸡。

●冤案平反

明朝御史张仲明,慈溪人,宪宗成化年间中进士,曾当过铅山县知县。该县有个卖柴的人,很爱吃鳝鱼。有一天他从集市上回家,肚子很饿。他妻子就做了鳝鱼给他吃。他放开肚子吃了很多,结果肚子痛起来,很快就死掉了,邻居中的甲长认为是妻子毒死丈夫。就把妻子抓起来送到官府。经过拷问,未发现其它证据,案子无法了结,只得把她拘押起来。

过了一年,张仲明到任,看到有关案卷,怀疑卖柴人是中了鳝毒,他下令召集渔民捕捉鳝鱼。一时捉到几百斤,都被放到水瓮中,张仲明观察到有些鳝鱼昂着头,露出水面两三寸。一数,有七条。张仲明感到很奇怪,就命把那妻子叫来,让她当面把几条鳝鱼做熟,然后让狱中的死囚来吃。死囚才吃下肚就喊肚痛,很快就倒地死了。这样,那妻子的冤枉才得到平反。

●昭雪冤案

唐代汧国公李勉镇守风翔时,有个农民挖地时得到一瓮金元宝,即送交县宰。县宰担心放在衙门里,青守不严。就把瓮藏在私人房里。隔了两夜去看时,瓮里的元宝都变土块了,这瓮金元宝在刚出土时,乡里的头面人物都曾来观看查验过。现在突然发生了这个变化,上下无不感到惊骇、诧异。这消息传到衙门后,县宰无法解释,结果只得承认自己把金元宝偷换了。虽然有了供词和画押,但并未追查金元宝被藏在哪里,用于何处,就把案子报了上去。李勉看到案卷后,举办了一个酒宴,在席上他说起这件事,满座人部很震惊。当时相国袁滋是李勉僚属,他低着头没说话。李询问他,袁说:“我怀疑这事有,冤枉啊。”李勉说:“看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是否责怪判官没有搞清真伪?”袁说:“是的。”于是李勉让把县宰的案子转到府里来。经查看,瓮里放有二百五十多块土块。他们就在各商店作坊要来金属,溶化后铸成和土块一样大小的金属块。刚称了其中的一半,就已有三百斤重。经询问得知,当初这瓮“元宝”只是两个农民用竹扁担抬到县里的。如果按全部是金元宝计算重量,则不是两个人可以抬得起来的。这证明,大瓮在上路时,里面的金子已经被换成土块了,于是大家的心情豁然开朗,县宰也得到了昭雪。

●智断金案

唐敬宗时,李德裕曾任浙西观察史。当地甘露寺的和尚向官府控告前任主事僧贪污寺里的常住金,他们说,过去寺里历届主事僧办交接时,帐面上记载的金子数目都很清楚。但这个主事僧办交割时,却不见金子。他门众口一词地指控这主事僧把金子藏起来私用了。

经过审讯,案子成立,主事僧也明确表示认罪了。但是在审理过程中,并没有进一步追查他把金子用在什么地方了。

李德裕怀疑这案子还没查完,就暗中想办法对被告进行试探。于是,那个被告向李德裕申诉了自己的冤枉说:“多年以来,寺里都是空交帐本,实际上没有金子。寺里的人们都孤立我,想借此把我排挤走。”李德裕说:“这事不难搞清楚。”他就召来了几乘轿子,命令历届主事僧来对证。僧人们各自被打发进一乘轿中,轿门都面向墙壁,不让他们相见。然后给每人一团黄泥,让他们各自捏出上届交付下来的金块的模样,声称要以他们所捏的作为给案犯定罪的证据。那些僧人过去并不知金子的形状,终于捏不出来。这样,寺里以前的这几届主事僧,都承认了自己的罪过。

●断藏钱案

北宋程颖任鄠县的主簿时,当地有个老百姓借他侄的屋子住,后来在屋里的地下挖出了许多的钱。他侄子到县衙申诉说:“这是我父亲藏的钱。”县令说:“这事没有证据,怎么判决呢?”程颖说:“这很容易分辨清楚。”他问房主说:“你父亲藏钱有多少年了?”回答说:“四十年了。”又问:“你叔叔借房住有多久了?”回答说:“二十年。”程颢即派手下取了十千钱来看,之后,他对借屋的人说:“现今官府所铸造的钱,不过五六年就通行于天下,而这些钱都是你没借房前十几年所铸造的,这是什么道理?”那个人听后就承认,钱确实不是他埋藏的。

●敦促和睦

宋代的吕陶任铜梁县官时,城里有庞氏三姐妹共同分了小弟的田产。弟弟成年后,向官府申诉,但得不到公正的处理,生活很贫困,甚至不得不去给人当奴仆。吕陶到任后,只审问一次,庞氏三姐妹就认罪退还了田地。那弟弟感动得哭拜在地,发誓要拿出一半田地用来做佛事,以报答神灵。吕陶开导说:“三个姐姐都是你的同胞亲姐姐,在你幼小的时候,如果不是她们为你作主,你不是差点就被外人欺凌宰割了吗?现在,你与其捐一半田地供佛,还不如把它们分赠给三个姐姐。”弟弟再次被感动得流泪,向吕陶表示了尊敬和从命。

●巧断牛案

新乡县人王敬驻守边疆,留下六头母牛寄在舅父李进处。母牛养了五年,产下了小牛三十头。王敬从驻地回乡后,向舅父要牛。李进说:“有两头已经死了”。他只归还了四头老牛,其余小牛则不肯还。王敬很气愤,向县里投书申诉。

县令裴子云让人把王敬送进监牢,又升堂提审李进。李进胆战心惊地到了县衙,裴子云假装叱责他说:“盗贼和你一起偷了三十头牛,把牛藏在你家里了。”说着,又大声说要提贼上来和李进对质。于是手下就拿了件衣服蒙住王敬的头,让他立在南墙下。李进一看有人来对怔,着急了,就吐露了实话说:“我家的三十头牛,全是外甥的母牛生的,实在不是偷来的。”裴子云让人掀掉王敬头上的衣服,李进一见,说:“这就是我的外甥。”裴子云说:“如果是,就赶快还他牛。但是念你五年养牛的辛苦,可以给你几头表示谢意。”这个结果很得人心,使全县都拍手称快。

●巧断钱案

唐懿宗咸通初年,楚州淮阴县内,有两人相邻而居。东邻那人把自己的一张大商号的契据抵押给西邻,借得一千缗钱。约好来年加利钱来赎取契据。到期时,东邻先还了八百缗,并说第二天全部还清后,再取回契据。因为两家人素来交谊很深,而且只隔一两天。东邻认为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就没向对方要八百串钱的收据。第二天他带足其余的钱来时,西邻竟然昧心不认前帐了。东邻就到县衙击状。县里借口没有证据。不肯主持公道。东邻只好告到了楚州府,结果还是这样。

东邻非常气愤,他听说天水人赵和任江阴的县令,根据一句话就能判决案子、就过江去他那里申诉了。赵和则以自己官位低,而且事情又不是发生在本县为由,执意推辞。东邻仍然喊冤不止。赵说:“那么你暂且住在我家吧。”赵考虑了整夜。说:“有办法了!”于是他召来几个捉贼能手。带上公文到淮阴府,声称江阴县抓获拦路抢劫的大盗,他已供出有个同谋是淮阴县的某人(按,指西邻),请淮阴县把他抓来交江阴具处理。

按照唐朝的法律,抓捕持刀拦路抢劫的犯人。相邻的州县不得庇护。果然,淮阴把西邻捉住送来了。

西邻自恃自己是普通农民,实在没有其他劣迹,所以答起来很镇定。赵和威胁他要动大刑,他才吓得哭泣叩头。求饶不已。赵和就说:“所盗的幸而多是珠宝锦绣,不是农家甲品。你最好把家里的所有财物开列清单,以便去辨认。”西邻一听,心稍微放宽了,而且他没料到东邻会越县来告他。就详细地把自己的钱粮金帛如数列出清单,并且注明来源,其中东邻赎契据的八百缗钱也写上了。赵和看了清单。笑着说:“你果然不是拦路的强盗,但为什么不承认西邻的八百缗钱呢?”说着,让告状的东邻出来当面对质。西邻于是又惭愧又害怕,终于认了罪。赵和让人把他押回本县,叫他交出契据,并对他进行了处罚。

●由袁信服

汉朝时,沛郡有个富翁,家产二十多万。他儿子刚三岁,就死了母亲,他女儿已出嫁,很不贤惠。富翁病重时,写下遗书,要把全部财产都给女儿,只留下一把剑,说“等儿子十五岁时,把剑交还给他。”后来儿子长大,女儿不给他剑,儿子就到郡府陈诉。沛郡太守何武逮捕了那女儿和女婿,何武看了富翁留下的手书后,对下属的官吏分析道:“这富翁因为深知女儿强横霸道,女婿贪婪卑鄙,怕他们残害他的小儿子。他又考虑小儿子年幼,就是得了财产也不能保全,所以暂且把财产给了女儿,实际上是由她来守护住财产而已。剑这种东西,是象征决断的,限定十五年还剑,则是估计这时他儿子的心智和力量已足以自立。他又估计女儿必定不肯坯剑,儿子必然会通过州县,申诉委屈使处境好转。这老人的思虑是多么深远啊!”何武决定,把富翁的全部财产都夺回给儿子。他说:“这样糟糕的女儿和恶劣的女婿,享受了十年温饱,也已经够幸运的了。”当时的舆论对这一处理,都表示由衷的信服。

●舍财保子

张咏在杭州做官时,当地一个富翁生病快要死了,他的儿子才三岁。这富翁就让他女婿掌管家财,他的遗书说:“日后分财产时,以十分之三给儿子,十分之七给女婿。”他儿子长大以后,向官府提出诉讼。女婿拿着老人的遗书到州府,张咏看罢,拿了酒洒向地上对老人表示敬意,他说:“你的丈人,真是个聪明的人啊!当时他的儿子年幼,所以才把家产交给你,不然的话,他儿子就会死在你手里了。”于是,他命令把财产的十分之三给女婿,而十分之七给了儿子。

●暗藏机心

有个富人张老者,他的妻子只生了个女儿,没有儿子,所以招了个上门女婿。后来,张老者的妾生下一个男孩,起名叫一飞。一飞四岁时,张老者重病不起,他就对女婿说:“妾生的儿子不能管家,我的财产自当给你们夫妇。你们只要能赡养他们母子,不让他们死在野外沟壑,就是你们积了阴德了。”说着,他拿出一张文书,上面写着:“张一非吾子也家财尽与吾婿外人不得争夺”老人死后,女婿就占有了张家的产业而毫不怀疑。后来一飞长大成人,就去官府申诉,要求分家产。女婿把老人的文书呈送官府查验,官府就把这事搁置不问了。

过了一些日子,上级官府的使者来到本地,一飞又提出诉讼,女婿仍前往提供证词。上级的使者看了老人的文书,改变了句读,念道:“张一非,吾子也,家财尽与;吾婿外人,不得争夺。”然后对女婿说:“你的丈人明明说‘吾婿外人’,你还敢据有他的家业吗?文书上把飞字故意错写成非字,是担心他儿子年幼被你所害而已。”于是把家产断给了一飞,人们都拍手称快。

●快刀斩麻

北宋时,皇帝的亲戚中,有分财产不均的,轮番跑到朝里告状。丞相张齐贤对皇帝说:“这些纠纷台府能解决,我请求由我亲自处理。”张齐贤就坐在相府里,把告状的人都找来,问道:“你们不是都认为对方的财产多,自己所分的少吗?”双方都回答说“是的。”于是张齐贤把他们的意思都录下来,让他们签了名,然后召来两名官员,分别将甲家的人带到乙家去,把乙家的人带到甲家去,人换地方而一切财产都不得移动,分财产的文书则相互交换。这一来,双方都无话可说了。第二天,张齐贤把处理情况奏明皇上,皇上说:“我早就知道非你不能平息这件事。”

●疯病痊愈

北宋时,王罕曾任渣州的知州。州内有个妇女精神不正常,经常到州府去申诉,说话语无伦次,如果拒绝接待她,就破口大骂。前任州官曾屡次三番地叱责驱赶她。

王罕到任后,单独召见她,让她走近前来,口气温和婉转地向她问话。过了好一会,她的话就渐渐有条理了。原来,这妇女出嫁后,没有儿子,丈夫死后,妾仗着有儿子,就把她赶出家门,并占据了他的财产。因为她多次告状得不到公正处理,气愤和怨恨郁积过久而发疯了。

王罕查清情况后,处治了那个妾,归还了这妇女的财产。不久这妇女的疯病就痊愈了。

●母子团圆

北宋韩亿曾任洋州知州。当地有个李甲,因为富有而在乡里横行霸道。李甲的哥哥死后,他竟捏造说哥哥的儿子不是亲生的,而且买通乡里一个相貌有点相像的老太太,让她认定那孩子是自己的。他又设法把嫂嫂灌醉后嫁给别人,这样,他就把哥哥的财产全部夺了过来。嫂嫂和侄儿到官府申诉,但十几年过去了,竟没有一人为他们洗雪冤屈。

韩亿到任后,母子二人满怀希望又提出申诉。韩亿把过去的案卷全看了一遍,发现竟没有接生婆的证词。一天,他把和案子有关的人全召集到厅堂,让接生婆当众作证,李甲等人在确凿的证据面前,部认了罪。于是,母子二人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

●冒牌父亲

北宋年间,富翁张三死了不久,有个老头到他家对他儿子说:“我是你的父亲,来和你一起生活。”张三的儿子又惊又疑,就到县府请求帮他分辨真假,程颢问老头是怎么回事,老头从怀里取出一个记事的册子递了上去,册上记载着:“某年某月某日,某人抱儿子去张三翁家。”程颢询问了张三的儿子和张三的年岁,然后对老头说:“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他父亲才四十岁,那时你就称他为‘三翁’了吗?”老头听了一惊,只好承认作伪。

●断亲母案

西汉宣帝时,颖川郡有一家富户,兄弟俩住在一起,他们的妻子都怀了身孕。但嫂子伤了胎,流产了,弟媳妇则生了个男孩。嫂嫂很嫉妒,就把男孩偷偷抱走了。为此兄弟间打了三年官司,州郡一直无法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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