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保藏在泥板上的已经消失了的文化,泥板提醒我们,即使在那么遥远的古代,人类还是设法保存了古老的记忆。
“我将向世人宣告,吉尔格梅施君王通晓世间一切事务,他的足迹遍及地球上每一角落,睿智的君王探问人间种种幽秘,看透人世种种风情,现在,让我们静听他讲述一则发生在远古大洪水来临前夕的故事。”
在我们所查找的有关苏美尔历史的典籍中,也记载着早在吉尔格梅施之前,乌纳皮施汀君王完整地讲述了在他执政期间一场大洪水的故事,他是因为贤明受到上苍恩赐永生。洪水来临前,乌纳皮施汀君王设法保存了人类和地球上所有生物的种子。
乌纳皮施汀向吉尔格梅施交待:很久以前,有四位神抵共同统治着我们这个地球,他们是苍天之神阿效、大护法恩里尔、战争及性爱女神伊施越儿、水神艾亚。
“在那个时代,地球上人烟十分稠密,人类不断繁衍,整个世界充满噪音,野牛吼叫不已,吼得天神不能成眠。大护法恩里尔听到人间的喧嚣,便对座上诸神言道:人类的吵闹实在刺耳,吼得我们从此彻夜难眠,于是众神一致决定消灭人类。”
水神艾亚怜悯马纳皮施汀王,忙跑来报信,叫他赶紧造一只船。
“拆掉你的房子,制造一艘船,抛弃所有的财物赶快逃命!世俗的财货有什么用?拯救灵魂才是紧要……听着,逃命的船必须按一定的尺寸,以均衡相称的比例建造,要将世界上所有生物的种子贮存船中……”
乌纳皮施汀赶紧动手造船,随即登上船准备逃命,他把牛马和其他牲畜及各行各业的工匠带到船上。洪水终于来了,是在一个黎明前,天际突然涌现出一堆乌云,风暴之神阿达德纵马驰骋,大显神威,只听得铁骑过处传出阵阵惊雷;白昼随即变为黑夜,大地如同一只敲碎的杯子,地上一团黑雾昏昏暗暗,直涌上空……
第一天,风暴席卷整个大地,四处引发山洪,天地一片漆黑,连众神也胆战心惊,纷纷避祸在天神阿奴居住的小天宫。爱神伊施越儿有些后悔了,扯起尖噪子大叫:这些都是我的子民啊!难道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像一群鱼儿一样葬身海底吗?
乌纳皮施汀给吉尔格梅施继续描述了这场大洪水:
“一连六天六夜,暴风不断袭击,涛翻浪涌,洪水淹没了眼见的一切,第七天黎明,南方刮来的暴风终于平息,海面遂归于平静,洪水又开始消退。大地在洪水过后一片死寂,海面升高了,一望无际,连成一片,平滑如屋顶的天台。但四周都没有一点声音,生灵全都葬身于水中了
“我打开舱门,阳光直直地照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巨大的悲悯和恐惧包裹了我的身心,水!洪水!我触目所及尽是白茫茫的大水。船在水面上漫无目的地漂着,约模漂过40余里处,水中突然耸立出一座高山,我又惊又怕,赶紧把船绕过去,在山腰处停住了,我打开鸟笼放出了一只鸽子,让它飞出船舱,这是我的希望,显然,它找不到可以栖息的树木,我还是不放心,又放出一只燕子,不一会,燕子又飞回来了,我又放出一只乌鸦,隔了很久,也没有再见它飞转来。我一阵暗喜,心想洪水肯定已退,乌鸦说不定正饿着觅食哩!但也许它找不到什么可以填肚子的食物!我这时才知感激水神,情不自禁地跪在山顶,把一杯酒洒在地上祭神,船中还有些甘蔗枝、香柏枝和杨梅枝,我也—一拿出把它们堆在山头上……”
乌纳皮施汀就这样原原本本地把洪水的故事讲给了吉尔格梅施。然而这可并不算是苏美尔古国流传下来的惟一的文字记录,它还有很多佐证。在伊拉克出土的还有其他泥板,有些几乎有5000年;有些不及3000年,也都讲述了这个洪水故事,而且,这些同样镌刻于泥板上的记载并没有多少版本上的变化,有区别的只是名字不同,但故事的主角却有一个共同特征:一族之长,受到慈惠的神抵惠顾和开悟,都是通过建造方舟逃出大洪水,从而保存了人类及其他生灵的种子。
在地球的另一端,远离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墨两哥河谷,也有关于洪水的传说。这个地区不论在文化上或地理位置上,都被阻隔于犹太教和基督教势力范网之外,他们有关洪水的传说是在第四太阳纪末机,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已经引述过这场灾难性的洪水过后的悲惨情景:
“豪雨骤降.山洪暴发,大地一片汪洋,高山隐没水中,人类变成鱼虾……”
其他民族的洪水传说
许多民族关于洪水传说的前半部分都是相同或近似的,在中美洲阿兹将克人的传说中,全世界只有两个人逃过这场大浩劫,他们是一对夫妻,丈夫叫柯克斯特里,妻子名苏齐金泽尼,他们也受到神的谕告,建造了一艘大船,漂流到一座高山下,夫妻俩在洪水退去后才钻出船舱,在当地定居下来,抚育子女。谁料想生下来的孩子全是哑巴,正在这时,一只停歇在附近树梢上的鸽子开始教哑巴孩子们说话,但由于鸽子的语言与孩子的语言不相同,因此他们并没有沟通。
在中美洲还有梅卓卡尼塞克族在他们的口中,也世代相传着关于洪水的梦质,和其他邻近民族比较起来。这支印第安人的传说更近似于《圣经》和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苏美尔人的洪水故事。根据这则传说,天神泰兹提尔波卡决定发动一场洪水,毁灭全人类。天神只放过泰兹一家人,让他们搭一艘载满飞禽走兽、粮食以及植物的大船,逃离开这场洪水,以保存人类的种子,天神指挥着洪水,淹没掉地球上其他生灵之后,又让洪水退走,并把这艘大船搁浅在一座高山上。为测试洪水是否退走,泰兹先放出一只兀鹰,兀鹰只知不停地啄食四处横陈的人畜尸体,不再飞回船上,泰兹只好又差遣其他鸟儿去试,结果只一峰鸟回到船上,并衔回来一根树枝,泰兹这才定下心来带着子孙后代,计这个死气沉沉的大地燃遍烟火。
玛雅族的印第安人有一部他们视为命根子的神圣典籍《波波武经》,其中也有关于这场天神发怒惩罚人类的洪水记载。这部经书讲得更具体,讲到了天神在开天辟地之初创造人类。这是一场不那么顺利的实验,它先用“木头雕制成人像,并让他们开口说话”,这些木头人后来失去它的欢心,因为“他们忘记了造物主的存在”。
“于是,天神决定发起一场洪水,以毁灭人类,洪水来临,波涛汹涌,淹没了这些木头人……浓稠的树脂从天而降。整个大地处于一片漆黑,黑雨即刻倾盆而下,日夜不停……木头人一个一个被砸碎、摧毁、肢解,直至悉数消失。”
在这场洪水中逃离出来的是“大父和大母,”玛雅人是这样称呼他们的,大父和大母重建灾后的世界,成了随后世世代代人类的祖宗。
上帝的“计划”
在某些极端的神秘论者眼中,世上所有的未解之谜,几乎都在上帝的计划之内。这未免太夸张了,但除此之外,我们又能做怎样的解释呢?
在美国加州南部生活的印第安人属于瑟诺族,在他们的传说中,古时一场洪水肆虐之下,全世界一片泽国水乡,一小群人逃到露出水面的九座高山上,因而保全了性命,这一小群人在洪水退后回到了平地上。
美国印第安人最大的一支阿风坚族的蒙登雅人,他们居住于美国中西部,在他们的一则传说中,洪水消退后,米查波在一只乌鸦、一保獭和一只麝鼠协助下重建了灾后世界,米查波的意思是“巨兔”。
世界上以神话传说著称的国度莫过于希腊,他们的神话理所当然地有洪水的记忆。在希腊人的传说中,现今人类出现之前,地球上曾经有过四种不同的人类,每一种都比后来的先进。最早出现的人类是“金族”,他们日子逍遥自在,有如神抵,终日歌舞,最后在睡梦中溘然长逝,安详离开人世!继之而起的民族依次为银族、铜族、英雄族,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叫“铁族”,也是最后一种出现在地球上的人类。
人类退化得如此快,也许正是因为罪恶越积越多,人性越来越恶罢?在铜族的时期他们还拥有巨人的力量,四肢十分粗壮,但他们却被宙斯无情地全部消灭,以惩罚巨人普罗米修斯干犯天条盗火给人间,因为普罗米修斯盗火的同时,也把罪行带给了人类,宙斯也许是出于不放心,所以想发动一场洪水,准备把地球上的生灵悉数扫除。
宙斯决定灭绝铜族时,普罗米修斯预先警告了自己的儿子杜卡里昂,让他连夜打造一口木箱,并装入所有必需品,然后带着妻子瑟拉钻进去以躲避洪水。
“洪水来了,西萨里地区的山脉崩裂,极目所见尽是一片汪洋。”
杜卡里昂夫妇在木箱中漂流了九天九夜,终于抵达希腊南部的帕纳索斯山,洪水过后,夫妻俩爬出箱子向诸神献祭,宙斯派神汉密士询问他有何愿望,杜卡里昂请求恢复人类生机,宙斯便命杜卡里昂扔地上的石头。于是,杜卡里昂抛出的石头化为男子,妻子瑟拉扔出的则变为女子。
3000多年前的印度,处在吠阳时代,也流传一则本民族的传说。
“一位名叫曼努的智者正在沐浴,忽然,手掌上一只小鱼向他哀叫不已,曼努可怜它,将它置于一口坛子,不料,第二天小鱼长大了许多,曼努只好把它带到湖里。不多久,湖里也装不下这只鱼的身子,鱼又对曼努说:请把我扔进海里去吧!随后,它警告曼努洪水即将来临,随即送了曼努一只大船,告诉他将各种动物一雌一雄和其它植物种子装上船,然后自己再上船。”
这条鱼是护法神的化身,曼努当即听从劝告,刚布置妥当,海水已突然陡涨,大地顷刻间汪洋一片,只看见那条大鱼全身金光闪闪,头上长着一只角,曼努把船缆系在鱼角上,让他在前边牵着走,这条鱼又指点曼努把船停下系在一棵大树上,等待洪水过去。
大洪水洗涮了地球上所有的生灵万类,只有曼努一个人活下来了。他利用船上载的那群动物,以及船上的各种植物种子,重新让这个死气沉沉的世界恢复了生机,一年以后,水中突然冒出一个女人,曼努于是娶她为妻,跟她生下一大群儿女。
再来看古埃及神话传说,在法老塞提一世陵墓里发现的一篇丧葬经文提到,这场洪水将充满罪孽的人类消灭了,古埃及的《亡灵书》对这场灾难发生的原因作了详细阐述,归结起来,就是月神索斯指责的那些人类的罪行:
“他们纷争,他们殴斗,他们犯罪,他们制造仇恨,他们杀害生灵,他们到处惹是生非、欺压善良……我准备把我当初创造的一切全部消灭。一场大洪水将降临世上,把地球变成一个大水坑,让大地恢复太初时期的原始面貌。”
在人类的神话记忆中,这场大洪水铺天盖地,非常辽阔壮观。据有关专家统计,全世界已知的洪水神话和传说有500 多则,大多脉络清晰,叙事完整,而且经考证,绝大部分洪水传说是各自独立形成的,即纯粹是本民族的口头传叙,与某一类占主导地位的文化毫无关系。
这就有些奇怪了,在祖先流传下来的大多悲壮的不同的神话中,各民族都保存了对远古时代一场全球性的大灾难共同的完好的记忆,并世世代代引起全人类的共鸣,这难道能用巧合去加以解释吗?
为什么这些神话尽管产生于各个不相类属的文化,故事却是如此的相似?有的甚至是惊人的相似?为什么这些神话会充满共同的象征?并拥有相同的典型人物的情节?假若这些神话确实是人类的记忆,为什么没有历史文件或什么资料提到过这场蔓延全球的大灾难?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些神话本身就是一个历史记录?神话中那些动人的洪水故事,可能是某些天才的创作,用以记录远古时代发生的大事,留传给后代子孙?还有,我们所指的神话到底是什么内涵,是不是赋予了我们太多矜持的怀疑与假想?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不讲条件地相信古人以及远古的文明遗迹、或遗产传达的信息呢?我们怀疑一切,就是要对自己怀疑。洪水过后,人种以各种方式重新再生,可人种正是宇宙中智能生物有意识地进行培育的行为对象啊!现在提出这个问题是不是显得不够严肃呢?或是缺少足够的勇气呢?否则巨人以及“上天之子”一再使人种受精随即毁灭失败的样品还能有什么现实意义呢?大洪水不正是登上地球的不知名的生物事先策划好的一项工程,一个残酷而出发点却不容怀疑的计划吗?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消灭人种,只留下少数高贵的作为传世的另起炉灶的希望,可是,如果那次在历史上前前后后得到证实的大洪水是完全有意识地在事先做好了计划而后着手实施的——而且是在诺亚受命建造方舟之前几百年,那计划就已开始了,那么,它就不能再被认为仅仅是上帝的裁决了。
事实上,洪水传说的相同部分还远没得到足够重视,一如伊朗神话所描述的,伴随大灾难后而来的是遮天蔽日的黑暗。托巴族的一位长老这样说:这场灾难所以会发生,是因为当地球充满人类时,它就不得不改变,人口必须削减,以挽救这个世界……大地沉陷进一片黑暗之中,太阳消失了,老百姓全都挨饿,为了填饱肚子,他们杀子而食,最后一个一个地全都饿死。
玛雅人的神圣典籍《波波武经》中是这样描述的:“伴随洪水而来的是大量冰雹,漆黑的雨水和浓雾,刺骨的严寒,全世界都被笼罩在漫天乌云下,一片幽暗,太阳和月亮全都被遮盖起来。”玛雅人的其他传说也一再印证了人类遭逢的这场奇异的、可怕的灾变是发生在“祖先的时代”,那时,“大地陷入黑暗中,直到洪水消退后26年,太阳才重新露脸。”
淹没在千年积雪下的诺亚方舟
世界各民族的洪水神话和其他灾异传说,总会提到天象的改变。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应是多种多样,这类神话提及的“天变”和伊朗《火教经》描写严冬降临人间, 冰雪覆盖大地提到的天空异象如出一辙。 其他相似点也值得一提,比如:“火灾经常在洪水来临前后发生,草木枯萎,五谷烧焦,森林被熊熊大火吞没,在烈焰烘烤下,大地崩裂,烧黑的石头化为粉末。”
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神话中保存最鲜明记忆的古老民族,比较来比较去,我只有稍稍超出北纬30度,把目光投注于日尔曼地区和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条顿人,他们运用我们刚刚熟悉过的各种场面和意象,讲述了一个民族先祖历经洪水磨难后的艰难生存:
“在东方遥远的森林里,住着一个年老的女巨人,她把一大窝狼总带入这个世界。狼崽的父亲名叫芬里尔。
这群怪兽中有一只试图捕捉太阳,但一直徒劳无功。但它一年一年长大,终于追了上去,它把太阳光线—一扑灭,太阳于是变成死结的一团,然后全部消失。
大地进入隆冬,大雪纷飞,战争四起,兄弟陌路,父子仇杀,人类也如同一群恶狼,撕咬争斗,整个世界疯狂不已,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
长期被神祗禁锢的天狼芬里尔挣脱羁绊,站出来发话,他一抖皮毛,整个世界也颤动不已,随后山崩地裂,人们四散奔逃。
被神祗遗弃的人类流离失所,渐渐从地球上消失。地球变形,星星坠落,巨人苏尔特随即放一把火焚烧地球,整个世界火光冲天,烈焰滚滚,水蒸发的嘶嘶声不绝于耳,大火之下所有生灵及植物全被消灭了。
这时全世界突然又河水暴涨,海面上升,大地又一片汪洋,地球沉陷海底。奇怪的是,这场大灾难中还是有一些人存活下来,他们躲进伊格德雷西尔的林子里,这儿的白杨树是烧不死的。他们就在这个避难所里饮用晨露,维持生命。
一个新世界终于等到了,大地渐渐又露出水面……”
这个新世界就是我们今天所处的时代,历经劫难,终于盼来了。这个传说再次让我们回忆起了其他民族的传说,阿兹特克人和玛雅人的第五个太阳纪年也正是我们今天所处的时代,还有众多的比如中美洲“第四纪、第四场洪水”的神话,都让我们对洪水传说的同一性和广阔性再次肃然起敬!
各种象征性的语言不断在世界各地的古老神话中交织,这是不是有点匪夷所思?我们如何去解释这个现象?我们面对的是某种大规模的、潜意识中跨越文化的“心电感应”,还是远古时代一群充满智慧的人,为了某种目的刻意创造出来的神话体系呢?这两种哪一种更合理?究竟还有没有其他可能的解释?
我们再回到诺亚乘坐的那只方舟上吧!当时洪水整整泛滥了150 天,诺亚把方舟停靠在阿拉拉特山顶,随后放出了一只乌鸦,让它去探听一下外边的情况,可这只乌鸦飞走以后就没飞回来,诺亚只好又放飞几只鸽子出去。不久,有一只鸽子回来了,嘴里衔着一根橄榄枝叶,诺亚知道有些地方的洪水开始返了,于是走出了方舟。
《圣经》如此清清楚楚地记载着诺亚方舟停靠在阿拉拉特山项,这样,它就给人们留下了一下流传千古的谜:阿拉拉特山上到底有没有诺亚方舟呢?
阿拉拉特山位于土耳其、伊朗和前苏联交界的地方,海拔5 千多米,山势陡峭,终年积雪.公元前300 年巴比伦的一个祭司和作家治贝斯曾在一本书中说,有一些人曾走近过诺亚方舟;13世纪意大利著名的旅行家马可·波罗离开中国后,曾实地去过阿拉拉特山,他在日记中记道:诺亚方舟依然停泊在某一座高高山峰极顶之上,那里终年积雪,不仅不会融化,而且随着冬雪增加,积雪越来越厚,将方舟淹没于千年积雪之下。
但千百年来,不论是历史学家、考古学家,还是探险家、信仰宗教的人,蜂拥而至,历尽艰难,要寻找那与我们命脉息息相关的方舟。
从1792年开始,至1850年、1876年,探险家们屡次登上了阿拉拉特山顶,但不见方舟踪影。
1883年,一次大地震使阿拉拉特山的一个地段裂开了一道大口,突然露出了一条船!当时有个赴地震灾区考察灾情的委员会的所有委员都看到了这条12-15米高的大船,因为一大部分还嵌在冰川里,无法估计它的长度。
这个消息震惊了全世界,从此,寻找诺亚方舟的热潮再次席卷全球。
1916年,俄国飞行员罗斯克维斯基在执行完侦察任务,正沿着土耳其与伊朗边境飞回基地,飞临阿拉拉特山顶上空时,他突然发现一明青蓝色的东两,立即调转机身去观看,他发现的竟是一个很大的船体!船的一侧有门,其中一扇已毁坏,他拍了照片,回去立即报告了政府,政府立即组织了两个连的兵力去寻找。l 个月后他们找到了方舟,弄清了方舟有几个房间,有的还用交叉的木块做成了大栅栏,房子前面还有一排排的铁栓。
二战后,前苏联马斯科莱茵少校驾驶一架飞机,也在阿拉拉特山上发现一只巨大的木船,船只的一半已投入冰河中,长度大约120 米,与《圣经》记载的 125米基本吻合。
40年代,一位土耳其飞行员也拍到一张阿拉拉特山上诺亚方舟的照片,由美国照相测量专家蒙登贝格经过放大处理,测出船长为150米,宽为50米。
寻找方舟的热情继续高涨,法国探险家费尔南·纳斯曾于1952、1955、1969年三次到阿拉拉特山探险。1955年7月5日,他和12岁的儿子拉斐尔在一条山缝的底部,找到一块方形的经过加工的木料,经碳14测定,这块木料已有5000-6000年的历史,即与公元前4000年建造诺亚方舟的年代是吻合的。
1974年,土耳其卫星在阿拉拉特山再次拍到了方舟卫星图片。
1989年,美国查克·阿伦驾驶直升飞机在飞临阿拉拉特山时也发现了冰川覆盖了一部分的方舟。
人们一定要找到方舟,因为它是人类的摇篮,可是找到方舟到底又有何用?方舟曾经负载着上帝的旨意,为在罪恶的土地上重塑和平、健康的人类而浪迹于滔滔洪魔,可是我们今天的人类又发展到何种地步了呢?战争、饥饿、贫穷、霸权、纷争再次大规模出现,罪恶又在不停地繁衍,这与上帝上一次下令毁灭人类的情形已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也许,诺亚方舟还没有找到,但上帝又在密示谁正打造下一座方舟了!但也许上帝这次是彻底失望了,只不过他不想亲自动手,因为这万能的主,一定早已知道人类自己很快就会给他一个“说法”。
不可思议的活埋术
在地球北纬30度区域,远古的科技耸立起一个又一个文明的高峰,在选取一个成熟而令人咋舌的文明视点的时候,我们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死亡。
对死亡的观念及其态度显然可以作为文明的一个试金石。而在我们现代文明越是进化的今天,我们越加体验到了文明的懦弱。因此,包含在远古这一线先民意识中的死亡观念,也许正是我们苦苦寻觅千年的治疗现代文明脆弱和残缺病疾的良方。
“圣者”的神功
让我们先对印度的瑜伽术来一个感性的认识。
印度的瑜伽原是古代印度哲学的一个学派,它不是宗教,也不是武术、气功。练瑜伽术要求注意力集中于某一具体形象、声音或动作,通过冥想最后达到忘我的境界。
瑜伽师通过修炼瑜伽术来达到所求的境界与意境。修炼后,就会产生许多常理无法解释的特异本领。
如果说,人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生命能维持一周的话,那么,一旦没有了氧气,恐怕连10分钟都用不了,就会窒息而死。但是我们在印度却见到一些神奇的瑜伽师,他们不吃不喝,甚至把他们置入水中,埋在地下,他们都会安然无恙。这不能不使科学家和生物学家大吃一惊。
印度有个叫巴罗多的印度教徒,年轻时是个军人,南征北战,饱经沧桑,经历过不少危险,也体验过死亡的滋味,所以退役后“万念俱灰”,皈依宗教,成为一名虔诚的信徒。他积极地练习古老的瑜伽心法。据说这种心法能够令人的灵魂离开肉体,达到一种虚无缥缈的境界,不受肉体上的一切生理需求的影响。
实际上,这种古老的瑜办术要练到最高的层次,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的。它不仅需要一个人长久地、持之以恒地对瑜伽术的修炼,还需修炼者本身的灵性与慧根。在印度佛教千年的历史中,能达到这种境界的不到10人,而最近300 年以来。也只有巴罗多1 人,所以印度政府已把他视为“国宝”之一,并封予他“圣者”的荣誉称号。
巴罗多经过10年的修炼,终于练成了。他随时可进入那种不眠不休、不饮不食的状态。从1980年开始,他便四处去作表演,一方面用来宣扬宗教,另一方面也借此来吸引信徒。
起初,他是采用困在箱内的方式。在整整1个月中,他都被困在地下3米的箱内,里面除了一些被褥外,没有水,没有食物,甚至也没有空气。他以打坐姿势坐着,双眼紧闭,直至第32天被人挖出来。
巴罗多最惊人的一次表演是在1986年2 月的印度希萨市,当时在许多国家的记者监视下,巴罗多坐在一个直径2.5米的大铁箱内。首先,有人用尼龙绳把他的身体固定在箱子底部,然后,注入清水,只见水慢慢把他浸过,最后把铁箱盖子盖上并焊紧,这样就能保证一滴水也不能由里面流出来。一个星期后,大铁箱被打开,巴罗多由水中站起来,神情肃穆,并无异常。各国采访记者对此惊叹不已,终于相信了这位“圣者”的神功。
众目暖暖之下被“活埋”
从1985年至1987年,印度的乌台浦尔土邦医学科学院的医生与国际上许多著名的心脏专家对瑜伽功进行了一次全面深入的综合考察中,一位名叫萨蒂雅穆尔蒂的瑜伽师在众目瞪暖之下被“活埋”了整整8个昼夜,安然无恙。
实验过程是这样的:先挖好一个洞穴,其中不放任何食物及被褥,只放上5 公斤蒸馏水。然后,瑜伽师坐进墓穴中,再由实验者将洞口密封。瑜伽师讲,这水不是为了饮用,而是为了保持空气湿润。
在墓穴封口整整8 个昼夜后,实验者打开洞口。他们发现瑜树师仍然和开始实验时姿势一样地端坐在那里,除了罐中的蒸馏水只剩下一半以外,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
进一步测试表明:萨蒂雅穆尔蒂体温降到34.8 度,体重减轻4.5公斤,血糖有所升高,并且刚打开封土时,这位瑜伽师全身剧烈颤抖不停,可能是由于体温太低的缘故。2 小时后,他的体重除了降低4.5公斤外,其余各项指标与以前完全相同。特别应该指出的是,在实验期间,瑜伽师的新陈代谢不仅没有停止,而且也没有明显的下降。
整个实验过程中,最令人惊奇的莫过于瑜伽师的心电图。“活埋”2 小时后,这位瑜树师的心跳加快, 第一天晚上心跳次数达到了正常人难以忍受的每分钟250次!这种高速的心跳一直维持了一天一夜。到第二天傍晚时,心跳突然迅速减慢,几分钟之内,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正当惊恐不安的实验者准备停止实验的时候,喻伽师的助手却告诉人们不要大惊小怪,瑜咖师还活着。一直到第8 天,在预定结束实验之前半小时,心电图突然跳动了一下,接着频率越来越快,开墓时已达到每分钟142次。
印度还有一个被称为“圣僧”的巴巴星·维达殊。1967年,他命令他的追随者将他活埋在地下,这件事在当时曾成为轰动世界的一大新闻。到1987年,20年已经过去了,他的信徒们遵照他的嘱托,又将他从不见天日的棺材里挖出来,令人惊奇的是他还活着。据周围的人讲,他的面容跟20年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衰老的迹象。这真是一种令人难以想象的神奇现象。我相信如果有那么一天,科学家真的揭开了这种神奇现象的奥秘,人类的寿命就会大大地延长了。
我们在印度的大量考察访问中记下了这么一件事:17世纪50年代,在印度西北阿姆利则的郊区,工人在易碎页岩内开掘沟渠时发现他们偶然进入一座墓地。在里面,他们发现了一个穿着暗桔黄色长袍、盘脚而坐的年轻瑜伽师布满灰尘的木乃伊,他们决定把这尸体带到地面。当阳光照及这尸体干枯的皮肤时,它开始转变。瑜伽师渐渐苏醒过来,很快他便与工人交谈,看起来他没有受到多少伤害,然而他又告诉工人们更令人震惊的东西,他说他名叫拉玛斯瓦密,大概100 年前他自愿下葬于此墓中。
一个月以内,瑜伽师复活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次大陆,没有人向拉玛斯瓦密挑战,大家对此的信仰是如此一致。相反,一个著名的历史学家安朱恩,甚至旅行到阿姆利则,向来自一个世纪前的身份不明的公民学习他那个世纪的生活。即使拉玛斯瓦密是个骗子,他也不是个普通的骗子,因为这位史学家是满意而去的。
然而,当为活埋现象提供原型时,拉玛斯瓦密的故事作为证据显然是令人不满的。从西方观点来看,更令人满意的是对一个叫哈里达斯的穆斯林托钵僧的记录,他于19世纪20年代晚期在印度西北边疆的地带被发现。
当拉耶·迪和园·新夫,一个政府部长出版了由他亲眼目睹的哈军达斯忍受四个月活埋于地下的事迹时,哈里达斯开始崭露头角:至少有一个欧洲医生对此给予了证实。当进一步成功的消息传到来自拉霍尔的马哈拉耶——一个有教养的怀疑论者的耳中时,他邀请哈里达斯去他住宅进行小心控制着的实验。几个英国的医生和英法军队人员也一起受到邀请,后者被要求对实验的过程进行详细查验。
我们由此查找过许多资料,根据卡尔卡特医疗时代里的冗长记载,一个医生很快发现哈里达斯已砍去了舌下肌肉,因此舌尖可折回堵塞喉咙,让鼻子气流通畅。在监禁的前一段时间,哈里达斯只能喝牛奶和酸奶酪并用灼热的水洗澡。最后,他完全绝食,并且在所有在场者面前,进行几项极端瑜伽术的净礼,去洗净他体内所有的食物通道。我们被告知,他所作的还包括吞下一根长达27米的长条亚麻布然后再吐出来。他用蜡封住鼻子和耳朵——一种抵抗虫子的保护措施——然后盘脚坐了下去,同时伸平舌头。内科医生们发现,几秒钟内地的脉搏已停止跳动。“按自然法则他已死亡”,一个人这样说。
哈里达斯被亚麻布绑着并放入一个大的、被锁的、用马哈拉耶私人封印作了记号的大箱里。
箱子埋入土中并在埋藏他的土地上撒下大麦,然后绕着这块地方建一座城墙,并配置士兵在此日夜站岗。40天后,客人们再次会聚,这一次是要亲眼看这位穆斯林托钵僧的出土。此时,大麦已正常地发芽了,封印和锁都完好无损。哈里达斯还依然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据一个目击者,瑟尔·查尔斯·华德所说,这位托钵僧完全呈现一种死人的外观——他的腿和手臂都已萎缩并且变硬,头耷拉下来靠在一边肩膀上,太阳穴或手臂的脉搏也停止了跳动。哈里达斯在被按摩了数十分钟后才有了复活的迹象,医生们拉回他的舌头,取掉鼻子和耳朵的塞子,然后用风箱向他的肺部充气,一个小时内他恢复正常。马哈拉耶给了他一把钻石。在那以后一段时间内,他被视为要人并且人们纷纷给他赠送礼物。尽管他又进行过多次这样的实验,证明他不是个骗子,却因蹂躏他的女性信徒而被逐出了印度的高层社会,从此他销声匿迹了。
继哈里达斯在拉霍尔的成功表演一年后,在吉萨尔姆(Jaisuimer )由一未成名的托钵僧在印度的医疗和自然科学杂志上发表了与哈里达斯相似的葬礼的文章。这文章中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哈里达斯。
因为他也用舌头堵住了鼻腔的内部,而且也做了相似的瑜伽准备。这个托钵僧被缝于一个厚厚的布袋里并放人一个用砖作标记的石头小房间内,这房子用石板封住并用砖把房间堵了起来,然后派人日夜看守。一个月后,他被人从坟墓里毫无知觉地抬出。的确,他的皮肤已如此干枯萎缩,看起来他几乎完全干枯了。他的牙齿紧紧闭拢,为了灌给他一点水,人们不得不用铁杆把它们撬开。但即使这样,他在几小时内仍完全恢复过来。
神奇的瑜伽
在20世纪20年代,塔拉·贝·拉、门·贝和哈密德,这3 个自称为埃及人的修行者,在他们的欧洲人及美国旅行期间唤起了人们的极大兴趣。
在记者和内科医生的参与下,他们在由在场者选定的地方,进行活埋的表演。他们用棉花堵住耳朵和鼻子,下意识降低呼吸和脉搏的频率。
塔拉·贝·拉宣称,他们是通过克制力和对头与颈部的一定神经中枢的压力,以及喉咙后部舌头的缩回来完成这种表演,并通过助手的帮助和与在催眠暗示作用后相似的某种东西得以复原。但尽管短时间内确实完成了真正的葬礼,但因他们都不够哈里达斯的水准而被指控为要把戏。
在《活脑》里,神经学家乌·哥莱·华尔特博士同意,自主过程的有意识控制能使擅长者使身体处于一种类似冬眠动物的状态,并可相似于被葬而活数十天的这种说法。托钵僧自导的僵直性昏厥状态与动物冬眠状态的比较,是由创造“催眠状态”这个词的内科医生詹姆斯·布莱德首先提及的,这种联系显然在他的《人类冬眠》一书中“关于精神恍惚的探讨”章节中有所暗含。在《人类冬眠》里,他讨论了活埋。他断言喻伽师通过使用自我催眠术完成了对身体的控制。
和动物冬眠的联系是显然的,并且产生了一种灿烂的民间习俗——从殖民时期起,在高山地带,早期拓荒者总是把他们的家人放在冰凉的气流里冰冻,然后把他们藏于雪中直到第二年的解冻期。然而,正如由安吉佳·普哈利区在《生理心理学》引证的,实验研究表明,尽管瑜伽师确实在减少氧气的消耗量和心脏的跳动频率,这两种情形还是不同的。普哈利区指出,例如,在冬眠状态下,基本新陈代谢很慢,而在瑜伽恍馆中,它却是很快的:在冬眠状态下,血糖的供给减少,而在瑜伽恍惚中,血糖的供给几乎不变或者甚至上升。
结果直到今天,虽然几个世纪以来似乎有着众多真实的见证,而这些不可能的壮举也一直被认为是因精神超越物质使然,却依然未找到科学的解释。
对于西方人来说,一个人能任意把自己置人一种生命休克状态(通过一种无可理喻的方式控制他们自身的生理机能而达到这种状态),并且被埋入地下一直持续数小时、数天——据传说,甚至数年,却依然活着,这似乎根本不可能。然而,几个世纪以来,便一直有许多确凿的证据证实像印度行者或者瑜伽师的不可想象的行为。不过,他们为什么要从事这种极端行为呢?
为了进入极乐世界,瑜伽师需要制定一些排除内外界干扰的规则。但是,我们所见的大部分印度行者仅用它们控制自己的身体,而不是要进入一种高昂的状态。对他们来说,活埋意味着支配自己身体和意志的能力达到了极限。可根据学者、作家安查佳·普哈里奇的观点,既然行者的任一支胳膊都能够维持对醒、睡、梦、休克(这对于行者来说,它们经常是自生的)这四种状态的绝对控制,那么,在通常状况下,行者是从来不会昏迷的。在被埋期间,他不会失去知觉,反而会变得极度清醒。
这种行为当初是怎样和为什么要产生,已经很难得知了,但是杰姆·布莱德医生确信它已有悠久的历史。在《昏迷、人类休眠观察》一书中,他引用了德斯坦关于印度教的一句经典语句:“当病痛折磨他们时,他们就埋葬自己——这是瑜伽师们当中的一条既定风俗。”这暗示他们自残的起源与他们对待病的态度有关,并且他们从那些幸存者中学会了这项技术(那些幸存者必然会叙述这种极端隔离形式治愈了他们的病,或者把他们的活力提高到一个超前水平)。
来自某种神秘文化的遗传信息
在非洲广阔的河流地带寻找人类远文明遗址时,我们有幸注意到了也有一些奇特的死亡观念。在关于休止生命的各类报道中,值得一提的是“水中行者”。1962年,一个在卡拉巴(当时属于英国殖民地喀麦隆辖地)任事的叫做N·H·卡来费里的英国代表,当时,他派一个高级军官和当地的一个警士去调查在伊拜拜尔部族的几个村庄严厉拒绝纳税的原因。在那片四周环水的岛屿中,没有发现一个居民。直到那个警士脱下制服走下海湾,他碰到一桩非常奇特的怪事。
那警士在一个水塘边看见一个完整的群体(约一百多个人,其中有男人、女人、小孩、宠物,限定在一个形似篮子的地方里,仿佛正在睡眠),他们背靠着崖岸,毫无表情地坐在水底。看到这,警士吓得发抖。他想从上面唤醒他们。但是,2.4米深的水,对一个欧洲官员来说,也许是太不可思议了。于是,他逃回卡拉巴。他的上级对他的报道并不怀疑,因为他们都上了年纪,并且对那个地区奇怪的活动很熟悉。然后,大量的探险队伍慕名而来,但当他们来到这儿时,那些居民已经恢复正常生活,而警察也收完了税。虽然如此,这却不是一个神话——这个事件已经清楚地记录在卡拉巴的历史当中。
这个故事并非与行者的活埋无关。或者那些非洲居民能够暂时休止自身主要生理活动, 或者他们更胜于一些精通此技的牧师。 但是,据我们的一位同行兰悉特(署名为R ·菲奇尔博士)的报道,1950年2 月15日,至少一个以上的瑜伽师在博母怕表演了有关惊人相似的“戏”。在拥挤的人群前面,菲奇尔博士惊愕地看到一个消瘦的中年行者(名叫瑞·拉母达基)被置入一个用混泥土铸成的地下室中长达56小时。56小时以后,在盖上钻了一个小孔,并向里面注入1400加仑水,然后将孔重新封上。又过了7个多小时,这座“水坟”被打开,拉母达基却仍然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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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南纬30度:蕴藏生命不朽的玄机
“复活节岛的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海洋和天宇,寂静和安谧笼罩着一切。生活在这儿的人们总是在谛听着什么,虽然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在倾听什么,并且总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似乎门庭之外有什么超乎我们感觉之外的神圣之物存在着。”
神秘的“未知大陆”
1492年,哥伦布出海航行去寻找传说中的黄金国——印度。他没有找到印度,却发现了一块全新的大陆,在想印度都快想疯了的哥伦布眼里,它必然是印度,是充满香料、财宝的富庶之国,大陆上的居民自然被称为印度人。但是哥伦布做梦也没想到这是一块尚未为欧洲人发现的大陆,它既不是印度也不是中国,而是美洲大陆。在欧洲人弄明白之后,这块新发现的大陆就被称作“新大陆”或“新世界”,而欧洲则与之相对地被称作“旧大陆”或“旧世界”。
哥伦布的发现在西方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许多航海探险家跃跃欲试,他们认为,除了哥伦布发现的“新大陆”之外,还有一块巨大的“未知的南方大陆”。
1572年,西班牙著名航海家胡安·费尔南德斯在智利海岸边发现了三座无人居住的小岛,他以自己的名字给这一群小岛命了名,这就是智利的胡安·费尔南德斯群岛。
胡安·费尔南德斯的发现虽然不大,但却增强了他航海探险的信心。6 年后,他又扬帆前往东南太平洋去探险,希望能发现他的前辈和同时代的人寻找了多年的“未知的南方大陆”。
胡安·费尔南德斯的航线和6 年前一样,仍沿着南美洲的海岸往南航行。谁知,茫茫大海戏弄着胡安的船只,骤然而起的风暴把他们吹离了南美沿岸,探险船像一叶浮萍似地随风向西漂去。
许多天过后,海风把胡安探险队送到一块辽阔的土地附近。这是什么地方啊?水量丰沛的河流浇灌着土地,面庞白皙的居民衣着十分讲究,举止神情同智利人和秘鲁人都迥然不同。胡安·费尔南德斯高兴极了,认为这就是他那些不幸的前辈和倒霉的同代人所朝思暮想的南方大陆。遗憾的是,他没有登上这块新发现的土地就匆匆返航了。
回国之后,胡安·费尔南德斯立即着手做全面的准备,打算率领一支探险队再度驶往“未知的南方大陆”,进行一次规模巨大的详细考察。为了保持自己对这一“神秘大陆”的发现权,他一直守口如瓶,没有对外透露过自己这一惊人的发现。可是,胡安的准备工作还未完成,他就粹然死去了,世人也不知道他的这个发现,他也始终没有成为哥伦布第二。直到几十年之后,人们才知道这个西班牙航海家的发现。
胡安·费尔南德斯真的发现了“南方大陆”吗?
答案是否定的。
那么他发现的是什么地方呢?
有人说就是今天的位于南太平洋海域、纬度为南纬30度的复活节岛,但至今那些人还拿不出令人信服的确凿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