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黑暗的城堡
从秘鲁向北进入玻利维亚,印第安人讲起有关“维拉科查”的故事依旧那么神奇。
入侵南美的西班牙人,在征服地四处都能够听到有关维拉科查的传说。传说告诉人们:维拉科查是古代的创始之神。他在一片混饨、暗无天日之际创造了世界。他又让太阳、月亮升起,于是地球有了光明。也就是在同时,他在现在的玻利维亚的蒂华纳科用泥塑造了人和动物,并且赋予他们生命。他教给人语言、习俗以及艺术。后来,他又把一些人带到各个大陆,让他们在那里定居。以后,他又带着侍从到四处检查,训戒那些良知将灭的人,惩治那些忘恩负义的家伙。最后,他在沿海某处向人们说了声“再见”,就驾波逐浪,消失在大洋之上。但是,他说了他还要回来的。在占领南美以前,这些西班牙人从来没有听到过白色诸神的传说,他们无不惊讶地听当地人说,一批太阳之子教给人类各种技艺,然后又消失了。而这些传说都一致肯定太阳之子还会回来。
玻利维亚的充满隐秘的城市——蒂华纳科城,这个谜一般的城市位于海拔4000米的高原上,离任何地方都很远。从秘鲁的库兹科出发,要乘上几天的火车和船才能到达这个城市。这个高原上的景象,看起来不像是地球上的,倒像是别的星球上的。这里的气压很低,大约只有海平面气压的一半,空气中氧含量也挺少。体力劳动对于任何一个非本地人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但是,恰恰在这样的高原上,曾经有一个大城市。
在一块块100 吨重的砂岩上,垒上一块块60吨重的石块,砌成了墙。巨大的石块表面都琢磨得十分平滑,拼合处的角度也十分精确,用铜株连在一起。全部石工做得十分精巧。在一些重约10吨的石块上发现了一些2.5米深的孔,这些孔的用途至今还没法解释。从同一块石头上开下来的好些块5 米长的磨薄了的石板也无助于解开蒂华纳科城隐藏的奥秘。1.8米长1.5米宽的石头水管像玩具一样散落一地。这些水管制作之精巧,令我们震惊。与如此精巧的水管相比,现在的水泥管真可称是粗制滥造的。我们不免要问,蒂华纳科城的祖先们在没有工具的条件下制造这些水管,仅仅是为了消磨时光吗?
这个城市隐藏着什么秘密?从别的世界来的什么样的信息在玻利维亚高原上等待着人们去解释?我们又将从中窥探到一些什么呢?
号称“世界考古最伟大发现之一”的“太阳门”就在蒂华纳科城中。
这是一座用一块巨石雕成的建筑,约有3米高,5米宽,整块石雕的重量估计在10吨以上。太阳门的两侧面着据幅方形图案,分列三排,簇拥着太阳门上方的一个会飞的神。此外,太阳门上还按有许多象形文字。
最先尝试释译这些象形文字的是考古工作者波斯纳斯基和契什,后来,阿希敦继承了他们的事业。经过艰苦的努力,终于在1949年结束了此项研究。他声称,太阳门按刻的象形文字可能是一份天文历。不过,这个天文历独具特色,与我们的太阳历大相径庭。它的一年不是365天,而是只有290天,并且,在一年的12个月中,有10个月只有24天,其余两个月25天。
为了解开太阳门上这部奇妙的天文历之谜,曾有许多科学家冥思苦想。这的确是个值得探讨和十分令人费解的问题。因为按照我们现在掌握的科学知识,地球自转的角速度从未加快过。非但没有加快,现在自转的角速度反而在减慢,大约过一百年转一圈的速度就会减少0.l%。这样看起来,在建造太阳门时,地球绝不会一年只转29 0圈。也就是说,这部天文历当时所反映的并不是地球自转的实际情况。
那么这部天文历代表什么意义呢?莫非它包含有某种我们还不曾了解的宗教意义?它又是按什么作为标准的呢?
1553年,西班牙人侵占了这块地方。占领者曾留下这样的记载:“这里的人无视神(西班牙人的神)的旨意,而遵照奇特的法律生活。”也有这样的传说:这些人以为西班牙侵略者是印加创世神——维拉科查重返地球,所以根本就没有抵抗。
有关蒂华纳科城的历史及太阳门的历史到底有多古远?这成为考古界争论的焦点。
但有关“维拉科查”这个神话般的人物,人们的争论分歧却不大。为了解开蒂华纳科城和太阳门的修建时间为何时及修建者为谁?考古学家进行了充分的论证。
还是先从“维拉科查”说起吧。
坐在蒂华纳科城地下神庙的地板上,有一张昂起脖子,仰望着的脸孔——学者们都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维拉科查。许多世纪以前,有个不知名的工匠将维拉科查的肖像雕刻在一根高大的红色石柱上。尽管他受风沙浸蚀,这座肖像所呈现的面容,却依旧那么样和恬静,流露出一股莫名的慑人力量……
他的额头宽阔,眼睛又大又圆,嘴唇丰润,鼻子挺直,鼻梁虽然狭窄,却向两边伸张到鼻孔。这张脸庞最引人瞩目的特征是他那造形奇特、令人望而生畏的胡须,使他的下颚看起来比太阳穴宽广。仔细一瞧,考古学家发现工匠在雕刻这座肖像时,刻意将他嘴唇周遭的皮肤打磨得光溜溜的,让他的胡须高高翘在脸颊上,跟鼻尖平行,然后沿着嘴角夸张地延伸下来,在下巴形成一撮威武的山羊胡,再顺着颚骨转回到耳鬓上。
在他头颅两侧,耳朵上、下方,雕刻着奇异的动物图形。严格说,奇异的并不是图形,而是动物本身,因为他们看起来像体型硕大、举止笨拙的史前哺乳动物,尾巴肥肿,四肢畸形。
维拉科查的这座雕像,还有一些耐人寻味的特征。例如,他的两只手和胳臂交叠在胸前,环抱着身上那件飘逸的长袍。长袍的两边雕刻着一条弯弯曲曲的长蛇,从地面蜿蜒攀升到维拉科查的肩膀。
供奉维拉科查雕像的“庙宇”是露天的,坐落在一个长方形的大坑洞中,形状像一座游泳池, 深达1.8米。庙堂的地板用坚硬平滑的碎石铺成,约莫12米长、9米宽。墙壁十分坚固挺直,由许多块大小不同、搭配得天衣无缝的方石组成,接合处完全不使用灰泥。沿着墙,每隔一段距离矗立着一根高大粗糙的石柱。
维拉科像高约2.1米,坐北朝南,背对着的的喀喀湖古时的湖岸线。排列在这座树立在庙堂中央、代表维拉科查的方尖形石碑后面的还有两座比较矮小的石碑,显然是代表维拉科查传说中的门徒。
在庙宇的西北角,就是举世闻名的“太阳门”,它不但是一件也界级的艺术精品,而且被专家们看成是雕刻在石头上的一套既繁复又精确的历法:
越仔细观察这件雕刻品,我们就越相信,这套石雕日历的设计和图样,绝不可能出自一位艺术家的奇想。它的图纹充满深刻的意义,清晰地记录一位天文学家的观测和计算……显然这就是石雕日历当初的功能,不可能有其他用途。
整个蒂华纳科古城最吸引人的就是这座“太阳门”。
这座门巍然矗立,是用一整块青灰色巨石雕凿而成,乍看之下,它使我们联想起巴黎的凯旋门,虽然规模小得多。屹立在蒂华纳科古城广场上,它有如一扇幽冥之门,连接两个肉眼看不见的世界。整座门最神秘、最耐人寻味的特征,是雕刻在东正面门拥上的那条所谓的“日历横饰带”。
在这条横饰带中间凸起的部分雕刻着一幅肖像。一般学者认为,像中人物就是维拉科查。太阳门下的横饰带是件造形优美匀称的艺术品,雕刻着三排图形,每排8个, 总共24个,罗列在饰带中间凸起的维拉科查雕像两旁。这些图形虽被认为具有日历功能,迄今却没有一位专家提出合理的解释。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些图形都有一种奇异的、冷酷的、卡通式的特质,宛如一群机器人,迈着精确、僵硬的步伐,操兵似的走向(立在门循中央的维拉科查。这些图形中,有些着鸟面具,有些长着鹰钩鼻,每一个手里都握着一种器械。这种“鸟面具”与复活节岛上的“鸟人”十分相似。
门相横饰带的底部,雕刻着一种“回纹”图形:一系列代表阶梯金字塔的几何图形,连绵不绝排列在门桅上,有些直立,有些倒立,据说都具有历法上的功能。在右边第三列上面雕刻的是一只大象的头颅、耳朵、长牙和鼻。这个发现令人惊异,因为美洲地区根本就没有大象。不过,考古学家后来找到的证据却显示,在史前时代,美洲确实曾经有过大象。一种学名为“居维象亚科”的哺乳动物,曾经出现在南美洲,尤其是在安第斯山脉南端,直到公元前1000年左右才突然灭绝。这种长牙鼻动物类似今天的大象,具有长牙和长鼻,模样儿酷似蒂华纳科古城太阳门上雕刻的“象”。
雕刻在太阳门上的一群风格独特的动物图像中,考古学家还发现了其他一些已经绝种的生物。根据考古学家的研究,其中一种生物已经被辨识为“剑齿兽”。这是一种三趾两栖哺乳动物,身长大约2.7米,肩高l.5米,模样酷似犀牛与河马杂交生下的一种体型矮胖粗短的动物。如同“居维象亚科”哺乳动物,剑齿兽在鲜新世(大约160 万年前)末期,曾经活跃于南美洲,直到洪积世(大约12000 年前)结束时才绝种。
这显示,专家们根据考古资料所鉴定的蒂华纳科建城日期——洪积世末期——极可能是正确的。这一来,正统历史学界的看法——蒂华纳科古城只有1500年历史——就得面对更严苛的挑战,因为当时的工匠显然是根据实物雕刻太阳门上的剑齿兽图表。值得一提的是,雕刻在太阳门横饰带上的剑齿兽头像不下几十处之多。这个丑怪动物的图像,并不仅仅出现在太阳门,相反,在蒂华纳科古城出土的陶器碎片上随处可见它的身影。更值得注意的是,有好几件雕刻品以完整的、立体的方式呈现这种古代生物的雄姿。此外,在蒂华纳科发现的古生物图形还包括一种已经灭绝的、在昼间活动的四足兽,以及一种学名为“后弓兽”,体型略大于现今的马匹,足部有明显三趾的古代哺乳动物。
这些图像显示,蒂华纳科古城有资格被称为一本记录古代珍禽异兽的图画书。这些动物虽然已经绝种,却永远保藏在石头艺术中。
然而,蒂华纳科雕刻家的创作有一天却骤然中止。此后,这座城堡就沉陷入茫茫黑暗中。这个悲惨的日子也记录在石头上——人类的旷世艺术杰作“太阳门”。
建造城堡的“人”到底是谁
当西方殖民者抵达美洲时,印加帝国的疆域几乎覆盖了南美大陆的太平洋海岸和安第斯山区。贯通这个大帝国的是一个庞大、精良的道路系统:两条平行的纵贯公路,长达3600公里,一条沿太平洋海岸南下,另一条穿过安第斯山区。这两条通衢大道路面铺得十分平整,无数横向道路贯穿其间。此外,这两条公路也展现出一些设计和工程上的特色,格外引人瞩目,诸如悬空的吊桥和穿过石崖的隧道。创造这个公路网的显然是一个科技进步、纪律严明、格局恢宏的社会。具讽刺意味的是,这个公路网后来竟然成为侵略者的帮凶,西班牙军队入侵秘鲁时,利用四通八达的道路系统,长驱直入印加帝国的心脏地带。
在秘鲁,古老的印加城市库兹科有一座城堡名叫萨克沙华曼。在城堡中,一座座巨大的门桅,仿佛为巨人造的石门,沿一排排迂回曲折的高墙而修,其中有一个门振由一块巨大的花岗石而造。这块3.6米高1.l米宽的大石头,重达 100多吨,肯定不是天然的产物,而是人工雕凿成的。经过一番雕琢(工匠的手没看起来极为轻巧流畅,仿佛在揉搓一堆蜡或灰泥似的),石面上呈现出各种形状的棱角,和谐得有如交响乐一般。跟这块花岗石井然不紊并列在一起的,还有许多耐人寻味的多角形大石头,有些安置在它上方,有些在下方,其他则竖立在两旁。
这些精心雕凿的大石头中,有一块高达8.4米,重达361 吨(约相当于500 辆家庭用轿车)。望着这块石头,人们心中禁不住会涌起一连串疑问。
印加人(或者更早的其他民族)如何有能力从事规模庞大的石头工程?他们怎么能够将这些巨大的石头切割、雕凿得如此精确?他们使用什么交通工具,从数十英里外的采石场搬运来这些大石头?他们采用什么方法,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些石头挪来挪去,悬吊在半空中,组合成一道道壮观的石墙?根据一般学者的看法,这个民族连车辆还没有发明,更不必说拥有能够举起数十块奇形怪状、重达100 吨的大石头,将它们排列成迷宫样三度空间图案的机械。
早期的殖民地史学家目睹这些巨石时,也感到十分困惑。例如,16世纪西班牙史学家维加探访萨克沙华曼城堡时,就曾惊叹不已:
探访这座城堡前,实在很难想象它的奇特设计。亲眼目睹这座城堡后,才发现它在整个建构上的确称得上鬼斧神工,使人怀疑它是魔鬼的杰作,绝非出自人类之手。整座城堡使用无数巨大的石头构成,令人不禁惊叹:当初印第安人如何采集,如何搬运这些石头……如何以无比精确的手法雕凿这些石头,将它们堆叠成一座城堡?当时的印第安人并未拥有足以穿凿、切割、打磨这些石头的钢铁器械,也缺乏能够搬运这些石头的牛和车辆,因为这些石头体积实在太庞大,而当时秘鲁的山路也委实过于崎岖……
维加也提到一桩耐人寻味的逸闻。根据他在《印加皇朝述评》一书中的记载,古时有一位印加君主,试图效法兴建萨克沙华曼城堡的先人,在工程上建立地的功业。他打算从数英里外运来一块巨石,树立在城堡中,以增添它的光彩:“2 万余名印第安人牵引着这块大圆石,沿着崎岖陡峭的山路进发……。途中,石头忽然坠落悬崖,压死3000余名工人。”这段记载显示,当时的印加人并未具备这种建筑技术,以至于酿成数千工人惨死的悲剧。
当然,当凭这件事并不能证明什么。然而,维加的报导却加深了人们对这座伟大城堡的疑惑。人们望着耸立在眼前的石堡,心中不免怀疑,它极可能是某个更古老、科技上却更先进的民族在印加时代之前兴建的。
对考古学家来说,精确地鉴定道路和干石墙之类的建筑物的兴建日期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因为它们的建材不含任何有机化合物。在这种情况下,碳一14和热发光鉴定法根本派不上用场。尽管新的鉴定法,诸如氯一36正在积极发展中,但距离实际的应用还很遥远。因此,在鉴定技术取得突破之前,一般“专家”对印加文化的看法,大多只能视为猜测文辞,充满主观成见。由于印加人长期“使用”萨克沙华曼城堡,有些学者就据此断定,这座古堡是印加人“建造”的。“建造”和“使用”是两码子事,中间怎能画一个等号呢?说不定,印加人来到此地时,看见有一座现成的城堡,就毫不客气地搬进去住,据为己有。
库兹科城中的石造建筑物,施工品质之精良,已经给人们留下深刻印象。然而,在这座古城中仔细查访后,考古学家却惊异地发现,这儿的所谓印加石造建筑,以考古学的标准来衡量,绝非全都是印加人的作品。这个族群的确擅于使用石头,毫无疑问,库兹科地区许多纪念碑确实出自他们之手。但是,城中一些比较出色的建筑物,看来似乎是印加之前的文明所建的。种种迹象显示,印加人的主要贡献在于修复古建筑,而不在于兴建。
同样地,贯穿庞大印加帝国全境,设计十分精良的公路网,也可能不是印加人修建。上文提到,两条平行的干道自北向南穿越印加国境:一条沿着太平洋,一条通过安第斯山区。西方殖民者入侵之前,印加帝国总共有24000 多公里路面平整、经常使用的道路,而一些学者一直以为这些全都是印加人修建的。经过仔细查访后,考古学家现在敢断定,这个公路网极可能是印加人从更早的文明继承下来的。他们的贡献在于修复、保养一个早已存在的交通体系。事实上,专家们到现在都不能确定(虽然他们不愿承认),这些令人叹为观止的公路究竟有多古老,负责修建的人到底是谁。
根据古老的传说和神话,以及有关复活节岛的考古证据,许多专家认为,“库兹科”及秘鲁的道路是维拉查科人——一群赤发、满脸胡须、皮肤的白皙,号称“大海浪花”的异乡神秘人。而这群异乡神秘人就是来自复活节岛的母国——太平洲,一个远古时代有着高度文明的国度。维拉查科人是因为“太平洲”的沉没才向东迁移南美大陆,向西移至澳洲、非洲,乃至亚洲……
神秘的“人鸟”仪式
在对复活节岛考古的过程中,考古学家以雄辩的证据证明了复活节岛的土著并非复活节岛的原住民,他们来自于复活节岛以西的波利尼西亚岛。复活节岛的神秘雕像的历史比土著人的历史早几千年。土著人之所以说复活节岛是“地球的肚脐”,是他们的神告诉他们的,而非他们的创造,那么,他们的神又是什么呢?
使复活节岛的研究者感到意外的是,复活节岛居民所崇拜的偶像竟完全不同于波利尼西亚诸岛,却相似于美拉尼西亚群岛。其中最为突出的就是对“人鸟”的崇拜。
复活节岛的圣城奥朗戈,位于岛西南端的拉诺·洛拉科火山口旁,它是复活节岛的祭把中心。离它不远的海面上有三座小岛:莫多一依基岛、莫多一努依岛和莫多一卡奥卡奥岛。岛上山石耸立,危岩叠峰。复活节岛人就在奥朗戈和这些小岛上举行挑选“人鸟”的仪式。
“人鸟”仪式是由岛上各部族各自选派一名英武的勇士,渡海游到莫多一努依岛,端坐在岛上的洞穴中,恭候海燕的到来。复活节岛人虔诚地相信,海燕是伟大的神麦克麦克派来的使者。
第一个得到海燕蛋的战士,飞步跑到屹立在海边的山岩上,对等候在海边的本部族代表高喊道:“快剃头!蛋是你的!”然后,他就跃身跳入波涛起伏的海中,洗净鸟蛋,再用带子把它系在头上,划动双臂,游回复活节岛。
当他上岸后,他就拿着鸟蛋,飞快地跑到奥朗戈。按照岛上的传统,第一个把鸟蛋送到奥朗戈的人,不管他是哪个部族的,他都是全岛的领袖,对全岛享有一年的统治权。他将被剃光头发和眉毛,被命名为坦加塔·玛努,即“人鸟”。而这一年就用他的名字来称呼,岛民们把他当做神的化身来尊敬。这种挑选“人乌”的仪式,年复一年,代代相传,一直到1862年秘鲁海盗袭击复活节岛时,最后一个“人鸟”死去了,这种仪式才终止。
在这种仪式的最初阶段,到小岛上取鸟蛋的勇士们是岛上各部族的首领,后来才改由各部族的战士去。在岛上记载的坦加塔·玛努的名册中,像编年史一样把这些取到鸟蛋的首领名字记下来。在人们发现的一本名册上,就记载着86位首领的名字, 但它并不完整。 1915年,人们在奥朗戈的山岩上发现了111 幅手拿海燕蛋的“人鸟”画像,其中的五、六幅被运到圣地亚哥和其它城市的博物馆中展出。但岩画也不能代表挑选人鸟的总次数,因为这种仪式很早以前就有了,奥朗戈早在几百年前就有人居住了。
这种仪式代表什么呢?岛上各种传说以及到过复活节岛的航海家、学者和传教士都证明了,“人鸟”崇拜在复活节岛具有重要的意义,它不仅为岛民们挑选出领袖,而且也是为了纪念神灵。
《众神之车》一书的作者厄里希·封·丹尼肯认为,复活节岛上的“人鸟”崇拜表现的不是地球人,而是外星人,是天外来客。他说:“复活节岛远离任何大地和文明,但岛上的居民却比任何别的国家都更熟悉月亮和星星。”“踏上这一小块土地的第一批欧洲传教士,使得人们对这个岛的神秘历史更加无法了解了。传教士烧毁了有象形文字的木板,禁止当地古老的祭祖仪式,废除种种世代相传的习俗。可是,尽管这些道貌岸然的绅士做得这样彻底,他们还是不能阻止当地居民称呼他们的岛为‘鸟人之地’。直到今天,他们仍然这样称呼。一个口头的传说告诉我们,古代一些会飞的人曾在这里着陆,并点燃了火焰。大睁着双眼的飞行生物岩画更加证实了这个说法。”
考古学家弗朗西斯·玛泽尔也认为,“复活节岛确有某些我们无法说明或者我们暂时还无法解释的地质秘密。这促使人们十分严肃地对待外星来客的可能性。外星人可能拜访过复活节岛,所以复活节岛全岛都受到了某种光线的照射,这在复活节岛居民的心灵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印象一直保留至今。”
复活节岛的宗教是比较独特的。复活节岛人虽是波利尼西亚人,但他们却不供奉波利尼西亚诸岛所敬重的神邸,波利尼西亚人心目中的诸多主神都没有在复活节岛上占有应有的位置,而被波利尼西亚诸岛所不了解的诸神却被复活节岛人虔诚地供奉。在复活节岛上,麦克麦克神居于诸神之首,“人鸟”仪式就是为了纪念他而举行的。一些科学家认为,奥朗戈山岩上的麦克麦克神画像是一个来到波利尼西亚的伟人的容貌,他有着一对大眼睛,海豹式的身躯上长有一张人脸。坦加塔·玛努也被岛民们敬为伟大的神,人们把它看做为“鸟主”和“鸟的统治者”的化身,它主宰着大地和海洋,是太阳和月亮、生命和人的创造者,而波利尼西亚诸岛却从未有过“人鸟”崇拜。
在奥朗戈的山岩上,还有许多图画,例如巨大的芦苇船、船上的双叶浆和张着正方形船帆的传统的波利尼西亚船只、黑色的海燕等,还有波利尼西亚诸岛所没有的、以“正在哭泣的眼睛”为主题的画,画上的人有一对长耳朵,头上射出万道灵光,眼泪正夺眶而出。这是复活节岛咒语中所说的雨神希洛的画像:
啊!雨水,希洛成串的泪珠儿,
你降落到地面上时,
正搏击不息。
啊!雨水,希洛成串的泪珠儿。
复活节岛古代居民的主要水源是雨水,他们认为,从天空落下的雨就是雨神希洛那成串的眼泪。
岩画上的黑海燕画得十分夸张,它正大张着嘴,声波从嘴中呈扇形地散开,表明海燕正在发出尖利刺耳的叫声。还有一幅画上画着一种半人半兽的怪物,它有弯曲的背,长长的手和脚。复活节岛到处都可以看到用黑色、白色和红色颜料画着海豹、海龟和海鸟、鱼类的岩画,以及有一对大眼睛的麦克麦克神画像和只有幻想中才存在的奇特生物画像。
复活节岛的“鸟人”崇拜,为我们解开“地球的肚脐”之谜打开了一道窗口。丹尼肯说:“复活节岛是宇宙来客的落脚处之一。”
但为何“宇宙来客”会选择这样一个弹丸之地呢?
如果按丹尼肯所言,其实,在地球上留下诸多神秘遗迹的地方,都有“宇宙来客”、“外星人”的印痕!而我们并不相信这样的假设。
据考证,复活节岛远古时并非一个孤零零的小岛,它是沉没于太平洋中的古大陆——太平洲的一部分。“宇宙来客”来到复活节岛时,那时还是一块巨大的陆地。“宇宙来客”有着先进的飞行器,他们可以在高空中看见和确定复活节岛的位置,因此,他们将这一居于“地球的肚脐眼”上的陆地作为了他们降临的优越地点。这是丹尼肯的又一解释。
另一说法是,地球上曾出现过几次高度的文明。沉没的太平洲就是这几个高度文明中的之一。当时太平洲的人们有了高度发达的文明,他们拥有飞行器,他们在地球上找到了“世界的中心”,那便是如今的复活节岛所处的位置。他们在复活节岛这儿修了如同机器人般的高大雕像,以便他们在天空飞行时可以找到降落的标志。
------------------
第五篇 地球“黑洞”:杀机隐伏的神秘水域
人们在问:为什么没有收到“海阳5 丸”的任何电文?为什么它不在最危险的时刻发出呼救信号?即使海底火山喷发再凶,也总该在附近海面发现尸体吧?为什么没有呢?更加令人惊愕的是,这艘装有30吨汽油的考察船,竟然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油迹!
古人是否还活在百慕大海底
目前,对百慕大之谜的探索正在同对“大西国”遗址的寻找结合起来。“大西国”是公元前5 世纪古希腊著名哲学家柏拉图在其对话体著作中为后世留下的千古疑谜。世世代代的人们曾望洋兴叹:命运悲惨的“大西国”究竟葬身何处水域呢?
相传9000年前,“西海”中有一块巨大的陆地,这就是“大西国”所在的亚特兰蒂斯大陆。陆上风光秀丽,物产富饶,拥有高度发达的文明。人民生活富足,强大的军队威震四方。不料,一场毁灭性的地震和随之铺天盖地而来的海啸,使整块亚特兰蒂斯大陆载着都市、寺院、道路、运河以及全体国民,在一夜之间沉陷海底,消失在滔天的浪峰洪谷中……
尽管柏拉图关于“大西国”的记述为当代学者所怀疑,但自本世纪60年代以来,人们已在百慕大海区的洋底发现了愈来愈多的史前文明遗迹。一门新兴的潜水考古学正在酝酿创立当中。这门新兴的学科将以揭开亚特兰蒂斯古陆的沉没与藏身之谜为己任。这必将促进人们对百慕大“魔三角”真面目的逐步认识。
1967年,一位美国飞行员罗伯尔·布卢斯和助手迪米特来·勒皮科夫驾机在百慕大海区的巴哈巴群岛一带低空飞行。突然他们发现比米尼岛水面下有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物体,他们马上拍摄下来。勒皮科夫是法国潜海探险家,他很快与耶鲁大学的瓦朗丁教授联系,提出组织一个在比米尼岛与周围岛屿进行水下研究的考察组。第二年8 月,考察组来到比米尼岛水域展开水下考古工作,陆续获得了一系列前所未有的宝贵发现。随后,更多的人力和物力投入了对百慕大海底文明遗迹的考察之中。
在比米尼岛水下,巨大的石头建筑群静卧洋底,它们结构严密,规模宏大,形状变化多端。长达1600米的大石墙,由长4.5米、宽6米、高3米的大石块砌底,每块大石至少重25吨。石砌的街道,还用长方形或多边形的石头排列出各种图案花样。一座高42米、每边长54米的平顶金字塔,沉睡在近400 米的水下,另外还发现有码头、港口设备遗迹和大理石的雕像。根据巴哈巴群岛附近海底石灰岩的分析,证明它在1.2万年前曾存在于空气之中,也就是说这里曾经是陆地。
古巴岛大陆架水域发现了面积约5 万平方米的“水底石头城”,建筑群内有多条街道,石板铺路,石条门框,石块雕塑,甚至还有石板棺材,是个名副其实的石头世界。潜水员们发现这座“水底石头城”遍布贝壳化石,年代非常古老。
此外,在墨西哥、洪都拉斯沿岸,都发现有石头堤围延伸入海,消失于洋底。在希斯班尼俄拉海底,发现大石屋多幢,其中最大的一幢宽70米、高25米。在安得罗斯岛附近的海面下,还有一座相当古老的寺庙残址,其宽度为25米,长度为30米。
在百慕大海域最激动人心的发现,莫过于1978年对海下巨型金字塔的发现了。当时,国际潜水中心主任罗歇韦率领一部分队员来到百慕大“魔三角”附近考察,突然大晴天起了风暴,海面瞬时间迷雾茫茫,白光直射天空,小船已无法控制,他们只好舍身潜入海里。当潜入100 米深处时,他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金字塔,它有两个大洞,海水以极快的速度从洞中穿过,激起海面怒涛狂卷,水雾飞腾,工夫不大,当这一现象消失,海面又恢复了平静。
为了搞清楚这座水下金字塔的情况,美国一批科学家动用先进设备,再次前往百慕大“魔三角”调查,经细心测定,他们发现,坐落在洋底的金字塔高200 米,塔尖距海面100 米,塔的每边长300 米,建筑年代约比埃及金塔早7000年。由于海水太深,环境复杂,水下勘察的科学家无法断定该金字塔与大西洋底的其他古建筑群是否系同时代的产物。
在发现这座巨型水下金字塔的前两年,科学家们就在其东面发现有一座金字塔深藏在百慕大海区的底部,它的塔顶离水面达700 米。
对大西洋中百慕大海底文明遗址的最新发现是在1989年, 两名挪威潜水员在“魔三角”的一个水底平原上见到一座古城。他俩用水底摄影机拍下了有关镜头,从中可以看到许多纵横交错的道路,一座座圆房顶的建筑物排列道路两旁,此外还有竞技场及长方形的建筑物。它们都保存完好。这两位挪威人自信发现了柏拉图所提到的“亚特兰蒂斯古陆”。
这一发现无疑为百慕大水域的海陆变迁史提供了新的证据。
围绕以百慕大海区为中心的种种史前文明遗迹的水下大发现,科学家们见解不一。有的认为百慕大海域及至辽阔的大西洋中,确有可能隐藏着沉沦的“亚特兰蒂斯古陆”。有的则不以为然,因为人们历代提到的可能会成为“大西国”的沉沦水域已达上百处之多,也许柏拉图说的“西海”不是大西洋而是地中海呢。
对那些富于想像的探索者来说, 他们的念头颇为古怪, 这就是他们居然怀疑“大西国人”是否还活在百慕大海底。
奇特的“海底光轮”
百慕大“魔三角”海区是否存在着来历不明的水下智能活动?不少人以为,时常出没的不明潜水物(UfO )已为此提供了认识谜团的线索。
1973年4 月,一个叫丹·德尔莫尼奥的船长,在百慕大海区附近的斯特林姆湾明澈的海水里,看到一个形如大雪茄烟议的潜航物体。它长约40米一60米,两头又圆又粗,航速每小时达回10千米一130千米。这个潜航物体两次出现都是在下午4时左右,并且都是在比米尼岛和迈阿密之间的水域。这位船长非常担心轮船与它相撞,但它不久就消失在轮船下方的深海中。
1973年11月6 日深夜,美国的雷蒙德·瑞安及其儿子在一条玻璃纤维压膜摩托艇上发现了水下不明物体。这形状若降落伞盖的金属体,其直径约30米,发着乳白色强光。当瑞安父子俩驾艇向着水下亮光驶去时,亮光却渐渐暗下去。瑞安用奖板插入水中去够那发光体,对方无反应;当碰着它时,亮光就全熄灭了。水下发光体像跟他们捉迷藏,当摩托艇靠拢时,亮光黯淡;当摩托艇离开时,重又白光闪耀。当海岸警备队的汽艇开来时,不明潜水物进入主航道向海湾潜航而去。它未在水面产生任何痕迹。
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于1973年在大西洋上举行联合军事演习时,有艘主力舰发现了不明潜水物。当时,这个半浮海面的巨大物体被舰队指挥官当成是不明国籍的间谍潜艇,于是一声令下,炮弹、鱼雷纷纷向它飞来。但不明潜水物毫无损伤,当它随即下潜时,整个舰队的所有无线电通讯设备统统失灵。直到10分钟后那个不明潜水物完全匿迹时,舰队的无线电通讯联系才恢复正常。
这是当年最为轰动的一次不明潜水物事件。为什么1973年百慕大海区频频出现这种UfO ?看来这与当年不明飞行物“风潮”的出现不无关联。特别是10-11月间,各界人上目击了几十个不明飞行物飞越百慕大“魔三角”的南部及加勒比海,有的潜入水中,有的突然从水中冒出来。
1963年,百慕大海域波多黎各岛东南部水面下,出现过一个神秘的不明潜水物。美国海军派出一艘驱逐舰和一艘潜水艇先后到此追赶此物,可连续追赶了4 天,还是没有追上,让它在海下失去了踪迹。在美国潜艇追踪过程中,发现对方有时竟能钻到8000米的深海沟中。
还在一百多年前,英国货轮“海神”号就曾与不明潜水物相遇过。当货轮航行到非洲西部几内亚湾附近海域时,船员们突然发现,在船头前方约100 米处有一个巨大的怪物漂浮在海上,好像是一个巨型闪光金属物。当“海神”号向它驶近时,漂浮着的怪物竟没有溅起一点浪花,无声无息地潜入水底不见了。要知道,那时潜水艇尚未问世。
近几十年来, 地球各大洋水域都曾出现过不明潜水物的活动。不仅如此,UFO的存在形态可能是多样化的。1967年3 月与10月间,在亚洲东南部的泰国湾,先后5 次出现“闪闪发光的海底巨轮”现象。当时许多光带飞速从水下穿过,像是从一个旋转的中心光源中辐射出来的一般。我国“成都”号远洋轮的船长曾两次亲眼目睹到这种奇特的“海底光轮”。对于这样一种直径达数千米的、能够像性能良好的机械那样运转的有组织的“活”的机体,有的学者认为是“智慧现象”。
日本人谈虎色变的死亡之海
从大西洋的百慕大区域沿着经线往上走,穿过北极以后,再往下行走到达百慕大所在的同一纬度上那部分区域,就是日本东京以东的西太平洋。如果以东京湾为一点,以东经145 度、北纬35度为一个点,以雅浦岛为一个点,把这三个点用线连接起来,就会形成一个三角区域。这个三个区域里的海域,就是被人们叫做“魔海龙三角”的死亡之海。
如果从百慕大三角区的中心,用一个假想的直线洞穿地球,直线在地球另一面的出口则是另一个危险的航区,即日本的“魔鬼海”,俗称为“魔海龙三角区”。
“魔鬼海”位于日本和马里亚纳群岛之间,是个火山活动区。和这个半球上的其他“死亡三角区”一样,它也处在北纬30度线上,海底也有着很深的海沟。
自古以来这个地区就经常发生神秘的失踪事件。 任何一位渔民都会这样说:“在这一带捕鱼总会有很大的收获,但这里也很危险,海底的妖魔会不知不觉地把不幸的船只和渔民吞掉。”
失踪事件使日本学者们深感不安。他们打定主意,如果再有这类事情出现,一定要去调查一番,弄它个水落石出。
机会终于来了。
1952年9 月18日,日本“妙神丸”渔轮返回港口时,渔民们都说,海面上“恶浪翻滚得都形成了巨大的穹顶”。
这可能是海底火山爆发!著名的富士山山脉从伊豆半岛一直向南,延伸到马里亚纳群岛,日本列岛的大部分地震都是由它引起的。当这片海域的海底火山喷发时,海浪喧腾咆哮,能掀起异常可怕的巨浪并形成海啸,有时还会涌上海岸,给沿岸村庄带来深重的灾难。对此,日本渔民十分恐惧。
日本科研人员对“妙神丸”渔轮的报告表示了极大的兴趣。在获得消息的第三天,即9 月21日,日本航海安全署派出了自己的考察船。与此同时,东京渔业大学也召集了一批科研人员乘“新阳丸”考察船赶赴魔鬼海。这些科研人员都是日本科学界有威望的学者,分别来自东京大学、东京教育大学、东京科学博物馆和其他研究机构。
9 月24日,这两艘考察船先后完成任务安全返回。日本水文地理署的工作人员看着他们的考察报告,开始为自己派出的“海阳5 丸”考察船担心了。这艘船也是9月21日离开东京的, 上面有不少学者。一连等了几天,也没有得到“海阳5 丸”的任何消息。这时整个日本都惊惶不安起来,因为船上有几位日本最著名的地质学家和海洋学家,还有20多名船员。
令人迷惑不解的是,这艘考察船自离港就连一份电报也没发回过。派出去寻找的人员陆续回来,他们报告说,除了一座新的火山重又喷发以外,其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久,日本海事当局正式宣布:“海阳5 丸”失踪了。在此之前,政府曾派出大批飞机和船只四处搜寻,最后都毫无线索。最重要的收获便是在新发现的那座火山附近海面上找到的一些碎木块。除此之外,人们连一只浮筒、一条橡皮艇、一具尸体也没看见。
这次灾难使日本科学界蒙受了无法挽回的巨大损失,而灾难本身就具有一种神秘莫测的色彩。人们在问:为什么没有收到‘海阳5 丸”的任何电文?为什么它不在最危险的时刻发出呼救信号?即使海底火山喷发再凶,也总该在附近海面发现尸体吧?为什么没有呢?更加令人惊愕的是,这艘装有30吨汽油的考察船,竟然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油迹!
看来,“海阳5 丸”的失踪,也像其他死亡三角区的遇难事故一样,是个没人解得开的谜。
日本人把这片海域视为“魔鬼海区”是从1955年开始的。当时,在风平浪静的晴天里,该海区发生了数起百吨以的大型船只不留痕迹的神秘失踪事件。为此,日本政府派出一艘渔业监视船“锡比约丸”前往调查。岂料,此船在进行了10天毫无结果的海上搜寻后,也突然同陆上导航站失去联系,从此再不知去向了。迄今这类原因不明的海船失踪事件已屡见不鲜,据日本海上保安厅航行安全科调查,仅1963-1972年9 年间,就有161 艘大小船只突然失踪!
如同百慕大“魔三角”那样,船只和飞机进入“龙三角”水域时,经常会出现罗盘失灵、无线电通讯故障或中断等现象。也会碰上突然出现的巨浪、海雾、狂风、漩涡,以及突然涌出的浓雾。这里经常出现“三角浪”,即巨浪同时从三个方向向船只打过来。从海底地貌等自然条件来看,“龙三角”同“魔三角”这两处海区相差无几。同时,它们也都同样隐匿着未知的神秘性,带来那众多船舰及飞机的失踪。
在“龙三角”上空失踪的众多飞机中,有一架HK-8 日本侦察机。该机在硫磺岛附近失踪前,飞行员传回的电讯内容十分惊人:“天空发生了怪事……天空打开了……”说到这里,电讯突然断了。此后,这架飞机就失去联络,机上全部人员也随之消失无踪。
1957年4 月19日,日本轮船“吉川丸”沿“龙三角”航线由南太平洋驶向归国途中,船长和水手们突然清楚地看到两个闪着银光。没有机翼、直径10多米长、呈圆盘形的金属飞行物从天而降,一下子钻入了离轮船不远的水中,随后海面上掀起了奔腾的涌浪。
船长马上记下当时的位置:北纬30度15分,东经142 度30分。
很明显,飞碟是涉嫌对象。不,除了飞碟之外,包括日本“魔鬼海”在内的远东海域,还发现一种被称作“闪闪发光的海底巨轮”的神秘物体。
1967年3月,3艘货轮上的水手都看到了一个泛着磷光的车轮状物体,高速地在水下运行,光是从旋转的中心辐射出来的。3 艘船中有一艘船上的水手,一周之内两次见到这一个怪异的现象。另一艘船的水手,在10月份又在同一海域发现同样的现象。半年时间之内,人们总共5 次观察到它。这片海域是在曼谷到婆罗洲西北的一条直线上。
我们来看看下边发生在“魔海龙三角区”里的事件的一些记载:
1970年1 月,利比里亚一艘叫做“索菲亚·巴巴斯”号的轮船航行到这里。开始的时候,它航行得一切正常,可是,工夫不大,人们就跟它失去了联系。“索菲亚·巴巴斯”号轮船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沉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