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11月12日,利比里亚一艘叫做“巴纳鲁纳”号的轮船也在这里突然之间就神秘地失踪了。
1975年12月29日,南非的“柏青·伊斯特拉”号货轮满载铁砂,从南非驶向日本。这艘货轮庞大无比,载重量是22.79万吨。“柏吉·伊斯特拉”号航行到魔海龙三角海域的时候,无线电机长和妻子还通过一次话,告诉妻子说:“这里海面平静,天空晴朗。”不久,这艘货轮就突然失踪了。
几年以后,“柏青·伊斯特拉”号货轮的姐妹船“柏青·范加”号货轮航行到魔海龙三角海域,无线电联系突然中断。从那以后,人们再也没有看见过它的身影。
1977年2月,巴拿马的一艘名叫“胜利1号”的货船,航行到魔海龙三角海域也突然没有了踪影。
不久,一艘叫“吉欧吉斯”的货轮在魔海龙三角海域突然沉没。它在沉没以前,没有发出SOS 求救信号。
1980年9 月,英国的“德比夏”号货轮在魔海龙三角海域突然沉没。沉没以前,也没有发出SOS 求救信号。不久,日本的“玻利瓦”号货轮在魔海龙三角海域遭到“德比夏”号货轮的同样下场。
以上说的这些船只全都是雇用船只,那么军用船只的命运又怎样呢?根据已经透露出来的消息,军用船只也照样在这里发生事故。前苏联先后就有13艘潜水艇在魔海龙三角海域失踪,而且其中大部分是具有先进设备的核动力潜艇。
在海洋中沉没的船只,一般经过人们的打捞或多或少都能找到幸存者,还有遇难者的尸体。可是,凡是在魔海龙三角海域里遭到不幸的船只,不管人们投入多大的力量,花费多长的时间,连一个幸存者或者遇难者的尸体也寻找不到。
魔海龙三角区,一个让轮船上的人们只要说起它就心惊胆战的海域,一个让轮船上的人们连听到它的名字都不寒而栗的海域。
那么,飞机航行到这里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呢?
1957年3 月12日,一架KB-50型加油机航行到魔海龙三角海域,当时的气候良好。可是,这架飞机在这里突然失踪了,飞机上的8 个机组人员也没有了踪迹。当时,基地根本没有接到任何求救信号。
1957年3 月16日,美国一架“入侵者”战斗机,飞行到魔海龙三角海域,也突然失踪。这架战斗机也没有发出求救信号。
1957年3 月19日,菲律宾总统麦格素赛的座机在魔海龙三角海域悄然失踪。总统本人和24名随员一块儿没有了踪影。
世界历史上,在同一个地方,在一个月之间接连不断地出现飞机失踪的事件是不多见的,甚至说是从来没有的。但是,这样的事件却在魔海龙三角海域确确实实地发生了。所以,后来人们把1953年的3 月,叫做“恶月”。
那么,除去“恶月”,飞机航行到魔海龙三角海域会不会逃脱这种可怕的恶运呢?我们来看看下边的记载:
1971年4 月27日,日本海上自卫队的一架PZV-7反潜巡逻机在夜晚进行夜间巡逻训练。由于那天晚上的气候不好,这架飞机请求返航。当它飞行到魔海龙三角海域的时候,突然失踪。
1971年6月,日本一架LM-1型单座训练机,飞行到魔海龙三角海域上空的时候,突然失踪。
这些记载告诉人们,不管是在什么时间,也不管是什么飞机,只要它飞行到魔海龙三角海域,碰上那种倒霉的时刻,都会遭到不幸。
1981年4 月17日,“多喜丸”航行在日本东海岸外海。忽然间,一个闪着蓝光的圆盘状物体从海中冒出来,掀起一阵大浪,差点把“多喜丸”打翻。它在空中盘旋着,速度极快,无法看清它的外表细节,直径约在200 米左右。在它出现时,船上无线电失灵,船上仪表的指针也乱成一团,疯狂地快速旋转。后来,它重新飞回海中,又造成大浪,把“多喜丸”的外壳打坏了。船长田田计算了一下时间,来自海中的发光飞行物从出现至隐没共约15分钟,然而就在它钻回水下后,船长发现船上的时钟奇异地慢了15分钟。
更令人不安的事实是带有核武器的潜艇及飞机的失踪。美国著名学者查·伯尔兹指出:“截至目前为止,至少有126 枚核弹头在‘龙三角’神秘失踪。”
伯尔兹甚至为此联想到:“是不是‘龙三角’海底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把这些核武器收集起来?”
倘若“龙三角”确实存在这股神秘力量的话,那么其力量会由何方而来呢?英国研究者琼·查瓦德曾进行过16年的详尽调查,认定南太平洋在1.2万年前存在过一块辽阔的“姆大陆”。“姆”意乃“太阳国度”。大陆上的人们共同创造了灿烂的文化,他们的航海业和建筑业都相当发达,并去大作诸岛传播了文明。由于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和火山喷发,给“姆大陆”带来了毁于一旦的灭顶之灾,文明的创造者们连同他们的故土一同沉入蓝色海洋的深处。
潜水考古学的发现已为有关“姆大陆”的见解提供了必要的依据。譬如在密克罗尼西亚群岛中有一个波纳佩岛,岛上居民世代相传,附近海底有一片沉没的古陆。潜水人员果然在附近海底发现了保存得相当完整的街道、石柱、石像和住宅。他们还从当地海底捞出了十分珍贵的黄金和珠宝饰物。
离南美洲3000公里远的太平洋小岛复活节岛,面积约120 平方公里,岛上有巨石筑成的石墙、石殿、金字塔等。最吸引人的则是那200 余尊面海屹立、形状奇特的半身石雕人像,它们似乎在等待或遥想着什么。岛上土著也回头流传着一个久远的传说,当地从前本是一块称为“希瓦”的大陆,后来由于突变而使大部分地区都沉沦于洋底,只孤伶伶地留下了复活节岛。
值得注意的是,太平洋中的许多岛屿上都留有巨大的石头平台、石头城遗址、石头雕像等,一些地方还留下了刚准备使用的巨石或未雕刻完的石像。这表明古人的富有成果的劳动是突然结束的,复活节岛上就清楚地留有这种迹象。这不能不使学者们猜测到:“这一地区曾经存在着一个高度文明的种族,他们在以高度的建筑技巧建成大规模城市、雕像与港口后,因为某种我们迄今尚不知道的原因而集体撤离或是集体灭绝,留下壮观的建筑遗迹。”
“姆大陆”上的祖先们会不会因为某种突如其来的灾变而躲避到“龙三角”所在的大洋底部了呢?正如查·伯尔兹在提到核弹头失踪时所大胆猜想的那样:
“‘龙三角’海底是不是隐藏着某种文明?是不是保留有史前文明留下来的核防卫系统?”
多灾多难的神秘海域
1969年7 月30日,西班牙各家报纸都刊登了一条消息,国内一架‘信天翁”式飞机于29日15时50分左右在阿尔沃兰海域失踪。
人们得到消息后,立即到位于直布罗陀海峡与阿尔梅里亚之间的阿尔沃兰进行搜索。由于那架飞机上的乘员都是西班牙海军的中级军官(上校和中校),所以军事当局相当重视,动用了10余架飞机和4 艘水面舰船。当人们搜寻了很大一片海域后,只找到了失踪飞机上的两把座椅,其余的什么也没发现。
在这次事故发生前两个月,即同年的5 月15日,另一架“信天翁”式飞机也在同一海域莫名其妙地栽进了大海。
那次事故发生在18点左右,机上有8 名乘务员。据目击者说,那架飞机当时飞行高度很低,驾驶员可能是想强行进行水上降落而未成功。机长麦克金荣上尉侥幸还活着,他当即被送往医院抢救。尽管伤势并不重,但他根本说不清飞机出事的原因。
人们还在离海岸大约一哩的出事地点附近打捞起两名机组人员的尸体。后来几艘军舰和潜水员又仔细搜寻了几天,另外5 人却始终没找到。
据非官方透露的消息说,那次飞行本来是派一位名叫博阿多的空军上尉担任机长的,临起飞才决定换上麦克金莱。这样,博阿多有幸躲过了那次灾难。然而好运并没能一直照顾他。时隔两个月,已被获准休假的博阿多再次被派去担任“信天翁”式飞机的机长。这次,他回不来了。
这一事实促使人们得出结论说,这是两起一模一样的飞机遇难事故——两架相同类型的飞机,从同一机场起飞,由同一个机长(博阿多)驾驶,去执行同一项反潜警戒任务,在同一片海域遇上了相同的灾难。但谁也无法支解释,失踪的“信天翁”式飞机发回的最后呼叫“我们正朝巨大的太阳飞去”,究竟意味着什么。
西地中海“死亡三角区”的三个顶点,分别是比利牛斯的卡尼古山,摩洛哥、埃尔及利亚、毛里塔尼亚共同接壤的延杜夫,再加上加那利群岛。在这片多灾多难的海域,不断发生着飞机遇难和失踪事件。
1975年7月11日上午10点30分,西班牙空军学院的4架“萨埃塔式”飞机正在进行集结队形的训练飞行、突然一道闪光掠过,紧接着,4 架飞机一齐向海面栽了下去。
附近的军舰、渔船以及潜水员们都参加了营救遇难者和打捞飞机的行动。他们很快就找到了5 名机组人员的尸体。但是这4 架刚刚起飞几分钟的飞机为什么要齐心合力朝大海扑去呢?西班牙军事当局对此没有作任何解释,报界的说法是:“原因不明”。
有人作过统计,从1945年二次大战结束到1969年的20多年和平时期中,地图的这个小点上竟发生过11起空难,229 人丧生。飞行员们都十分害怕从这里飞过。他们说,每当飞机经过这里时,机上的仪表和无线电都会受到奇怪的干扰,甚至定位系统也常出毛病,以致搞不清自己所处的方位。这大概就是他们把这里称作“飞机墓地”的原因吧。
如果说飞机失事是因定位系统失灵,导致迷航造成的,那么对货轮来说,就令人费解了。因为任何一位船员都知道,太阳就可以用来作确定方向的参照物。
西地中海面积并不大,与大西洋相比,气候条件也算是够优越的。然而,在这片海域失事的船只一点也不比飞机的数量少。
这里发生的最早一起船只遇难事件是在1964年7 月,一艘名为“马埃纳”号的渔船不幸遇难,有16名渔民丧生。此事相当奇特,引起了人们各种各样的猜测。但8月8日,西班牙报纸刊登这则消息时却说:“没有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7 月26日22点30分,特纳里岛的一个海岸电台收到从一艘船上发来的一个含糊不清的“SOS ”呼救信号。但它既没有报出自己的船名,也未说出所在的方位。23点整,该电台又收到一个相同的告急信号,之后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第二天上午10点45分,海岸电台收到另一只渔船发来的电报,说他们在距离博哈多尔角以北几哩的地方发现了7 具穿着救生衣的尸体。有人认出他们是“马埃纳”号上的船员。电文还说,7 具尸体旁边还浮着一只空油桶和6 个西瓜,此外什么都没发现。
为了寻找可能的生还者,海岸电台告知那片海域上的船只,让他们也沿着前一只渔船的航线航行。过了一天,一艘渔轮报告说找到了3 具穿救生衣的尸体。几十只船在这里又整整搜寻了三天,均一无所获。后来在非洲海边的沙滩上又发现了两个人的尸体。这样一共找到了12个人,其余4 人始终没有下落。
事后人们提出了许多疑问,比如:在相隔半小时的两次呼救信号中,“马埃纳”号的船员怎么没能逃生?他们为什么两次都不报出自己的船名和方位?也许那些穿着救生衣的人是被淹死的?可遇难地点离海岸只有一哩,为什么船上那些水性娴熟的船员竟连一个也没能游到岸边?
还有人推测说他们是饿死的。 但是这似乎站不住脚,因为最先被捞上来的那7名船员在海里预多呆了9 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一般是不大可能饿死人的。还有一种认为船上发生过爆炸事故的假设也可以推翻,因为捞上来的尸体完全没有伤痕。
任凭人们如何猜测,制造了这场灾难的大海一直保持着沉默。
地中海7月份的气候总是风和日丽的。1972年7月26日上午,“普拉亚·罗克塔”号货轮从巴塞罗纳朝米诺卡岛方向行驶。到了下午,不知怎么回事,这艘货轮掉转船头驶到原航线的右边去了。原来船上的导航仪奇怪地受到了干扰,并且船长和所有的船员没有一个人能够辨明方向。出发时船长曾估计,他们在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即可抵达目的地。但次日凌晨5 时,“普拉亚·罗克塔”号遇上的几名渔民却说,这里离他们要去的米诺卡岛足有几百哩。
很难设想,在这段时间里,这艘货轮上所有的人都丧失了理智或喝醉了酒,以致连辨认方向的能力都没有了。这又是一起没人说得清楚的海上事故。
在地中海的土伦湾海域,从1964年到1970年的25年里,有6 艘潜艇失去了踪迹。而这段时间全世界其他地方发生的潜艇遇难事件加在一起,也不过11起。相比较而言,这里潜艇遇难的比例数委实太高了。在这方面,当获“金牌”的非法国莫属——6 艘遇难潜艇中有4 艘是法国的。
1968年1 月20日,乘有52名艇员的法国潜艇“密涅瓦”号在土伦海域不见了。由于这里的海底有许多深沟,被认为是试验深潜器性能的好地方,它是被派往该地进行这种试验的。
消息传来,法国军方当即派出30艘装有先进声纳仪的海军舰只前往出事地点进行搜寻,一些侦察飞机和救生机也出动了。美国一艘专门用于海底搜寻工作的船只“海燕”号,应法国政府的请求,随后前来协助。两天前“海燕”号正在寻找在这同一片海域里失踪的以色列潜艇“达喀尔”号,因工作毫无进展,便投入了新的一轮搜寻。
最后一切希望全都破灭了。“密涅瓦”号和“达喀尔”号一样,永远地从地球上消失了。
人们又开始为解释两天内连续发生的两起失踪事件提供假设了。不过所有假设都很快被法国军方和专家们否定了。法国海军一位发言人说:“那种认为它们遭到同一个敌人进攻的假设,就像它们失踪本身一样神秘,异想天开。”专家们则坚定地认为,两艘潜艇在两天内连续失踪纯属偶然的巧合。它们的失踪既不是海底某些奇异现象造成的,也不是西西里岛地震的缘故(当时西西里岛根本没有任何地震活动)。最有意味的是法国国防部一位发言人的话:“种种迹象使人们可以肯定地认为,潜艇是遇难了。”
凶恶的魔海
一提起魔海,人们自然会想到大西洋上的百慕大“魔鬼三角区”,这片凶恶的魔海,不知吞噬了多少舰船和飞机。它的“魔法”究竟是一种什么力量?科学家们众说纷坛,至今还是一个不解之谜。然而在南极,也有一个魔海。这个魔海虽然不像百慕大三角区那么贪婪地吞噬着过往的舰船和飞机,但它的“魔力”足以令许多探险家视为畏途,这就是威德尔海。
威德尔海是南极的边缘海,南大西洋的一部分。它位于南极半岛与科茨地之间,最南端达南纬83度,北达南纬70度-77度,宽度在550 公里以上。它因1823年英国探险家威德尔首先到达于此而得名。
“魔海”威德尔海的魔力首先在于流冰的巨大威力。南极的夏天,在威德尔海北部,经常有大片大片的流冰群。这些流冰群像一座白色的城墙,首尾相接,连成一片,有时中间还漂浮着几座冰山。有的冰山高一两百米,方圆二三百平方公里,就像一个大冰原。这些流冰和冰山相互撞击、挤压,发出一阵阵惊天动地的隆隆响声,使人胆战心惊。船只在流冰群的缝隙中航行异常危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流冰撞坏或者驶入“死胡同”,使航船永远留在这南极的冰海之中。1914年,英国的探险船“英迪兰斯”号就被威德尔海的流冰所吞噬。
在威德尔的冰海中航行,风向对船只的安全至关重要。在刮南风时,流冰群向北散开,这时在流冰群之中就会出现一道道缝隙,船只就可以在缝隙中航行。如果一刮北风,流冰就会挤到一起,把船只包围。这时船只即使不被流冰撞沉,也无法离开这茫茫的冰海,至少要在威德尔海的大冰原中呆上1 年,直到第二年夏季到来时,才可能冲出威德尔海而脱险。但是这种可能性是极小的,由于1 年中食物和燃料有限,特别是威德尔海冬季暴风雪的肆虐,使绝大部分陷入困境的船只难以离开威德尔这个魔海,它们将永远“长眠”在南极的冰海之中。所以,在威德尔及南极其他海域,一直留传着“南风行船乐悠悠,一变北风逃外洋”的说法。直到今天,各国探险家们还俗守着这一信条,足见威德尔海的“魔力”了。
在威德尔海,不仅流冰和狂风对人施加淫威,而且鲸群对探险家们也是一大威胁。夏季,在威德尔海碧蓝的海水中,鲸鱼成群结队。它们时常在流冰的缝隙中喷水嬉戏,别看它们悠闲自得,其实凶猛异常。特别是逆前鲸,是一种能吞食冰面任何动物的可怕鲸鱼,是有名的海上“屠夫”。当它发现冰面上有人或海豹等动物时,会突然从海中冲破冰面,伸出头来一口将其吞食掉。它那细长的尖嘴,贪婪地吞噬海豹和企鹅,其凶猛程度,令人毛骨悚然。正是逆朝鲸的存在,使得被困威德尔海的人大多难以生还。
绚丽多姿的极光和变化莫测的海市蜃楼,是威德尔海的又一魔力。船只在威德尔海中航行,就像在梦幻的世界里飘游。它那瞬息万变的自然奇观,即使人感到神秘莫测,又令人魂惊胆丧。有时船只正在流冰缝隙中航行,突然流冰群周围出现陡峭的冰壁,好像船只被冰壁所围,挡住了去路,似乎陷入了绝境;使人惊慌失措。霎时,这冰壁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使船只转危为安。有时,船只明明在水中航行,突然间好像开到冰山顶上,顿时把船员们吓得一个个魂飞九霄。还有,当晚霞映红海面的时候,眼前常出现金色的冰山,倒映在海面上,好像向船只砸来,给人带来一场虚惊。在威德尔海航行,大自然不时向人们显示它的魔力,戏弄着人们,使人始底终处在惊恐不安之中。正是大自然演出的这一场场闹剧,不知将多少船只引入歧途。有的竟为避虚幻的冰山而与直下的冰山相撞;有的受幻景迷惑而进入流冰包围的绝境之中。
一种神秘的智慧动物——海底人
地球上是否就存在我们人类这一种智慧动物呢?在过去一段很长的时间内,人们的回答都是肯定的。但进入20世纪以后,根据一些科学家和探险家的考察,认为地球上还存在着另一种神秘的智慧动物——海底人。请看以下的考察记录:
1938年,在爱沙尼亚的朱明达海滩上,人们发现了一个“鸡胸、扁嘴、圆脑袋”的“蛤蟆人”。当它发现有人跟踪时,便迅速地跳进波罗的海,其速度之快,使人几乎看不见其双腿。这大概是第一例有关海底人的目击案例。
1958年,美国国家海洋学会的罗坦博士使用水下照相机,在大西洋4000多米的海底,拍摄到了一些类似人但却不是人的足迹。
1963年,美国潜艇在波多黎各东海岸演习时发现了一个“怪物”,它既不是鱼,也不是兽,而是一条带螺旋桨的“水底船”,时速可达280 公里,这是人类现代科技所无法比拟的。据说当时美国海军有13个单位都看见了它,并分头派出了驱逐舰和潜艇进行追踪,但不到4 个小时,这头“怪物”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1973年,在大西洋斯特里海湾,丹德尔·莫尼船长发现水下有一条类似雪茄烟的“船”,其长约40-50米,正以每小时110-130公里的速度航行,并直奔丹德尔的船而来,可正在接近时,它却悄然绕船而过。在这件事发生之后半年,北约组织和挪威的数十艘军舰在威恩克斯纳海湾发现了一个被称为“幽灵潜水艇”的水下怪物,虽然使用了各种武器对它进行攻击,但它却全无反应。而当它浮出水面时,所有军舰上的无线电通讯、雷达和声纳仪等系统全都失灵,直到它消失后才恢复正常。
1992年夏,一群西班牙的采海带工人在海底见到了一个庞大的透明圆顶建筑物。
1993年7 月,美英科学家在大西洋大约1000米深的海底发现了两座大型“金字塔”,很像水晶玻璃建造的,边长约为100米,高约200米。
美军上校亨利曾在百慕大三角区水下360 米处发现了金字塔,美国探险家特罗纳在巴哈马群岛海域发现了“比密里水下建筑物”。当时人们认为这些建筑是“海底人”用来采集海底石油和天然气的化工厂,也有人认为是“海底人”用于净化和淡化海水的设备,甚至有人猜想这是“海底人”发电用的电磁网络。
上述种种事件不能不使人们浮想联翩:难道在蔚蓝色的大海深处有另一种人存在吗?
有一种观点认为,“海底人”确实存在,它们既能在“空气的海洋”里生存,又能在“海洋的空气”里生存,是史前人类的另一分支,其理由是:人类起源于海洋,现代人类的许多习惯及器官明显地保留着这方面的痕迹,例如喜食盐,身无毛,会游泳,海生胎记,爱吃鱼腥等等,而这些特征则是陆上其它哺乳动物所不具备的。在人类进化过程中,很可能成了水中陆上两个分支,上岸的被称为“人类”,下水的则被称为“海怪”。有人说,也许“海怪”还把人类称为“陆怪”呢!
第二种观点则认为,‘海底人。不是人类的水下分支,很可能是栖身于水下的特异外星人,理由是这些生物的智慧和科技水平远远超过了人类。
目前,大多数科学家都不同意这两种观点,他们认为,神秘的“海底人”的许多特征均符合地球的生存条件,他们只能是地球的产物,而不可能是来自外星的生物。于是,海底不可能有另一支人类分支的说法逐渐占了上风。
是否真的有“海底人”呢?这需要科学家们去进一步证实。但如果真的有“海底人”,对人类倒是一件好事,起码我们不是孤独地生活在地球这个宇宙的孤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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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山野之秘:人“神”莫辨的山海异形
老普利尼是第一个详细记述美人鱼的自然科学家。在他不朽的著作《自然历史》中写道:“至于美人鱼,也叫做尼厄丽德,并非难以置信……她们是真实的,只不过身体粗糙,遍体有鳞,甚至像女人的那些部位也有鳞片。”
“沙斯夸支”之谜
许多学者认为,世界上真有一种沙斯夸支大脚野人存在。他们多分布在美洲,并且有足够的人证、物证证实了他们的存在。
见过野人者如:美洲的印第安人、白人牧人、捕兽人等。他们提供了许多有关野人的报导、照片、足印铸型(其中包括一个跛足的大脚野人的足印),在足印附近发现的粪便、毛发以及大足野人发音的录音带等。还搜集了许多与此有关的当地印第安人的民间传说。最后,值得一提的是罗杰·帕特逊拍摄的那部著名影片,摄下了一个看来是雌性的沙斯夸支。
在英属哥伦比亚佛雷泽河上盲比·克雷克地方,住有姓查普曼的一户美洲印第安人。1940年某日,一个高2.4米的男性沙斯夸支野人进了村子。这个野人是从树林里出来的,然后走到农庄建筑物附近。查普曼太太起初以为是熊之类的动物,后来她看清楚了是个野人,吓得她抱住孩子们就跑。全家人知道此事后,回房舍查看,才发现在房子附近留下了长16英寸,宽8 英寸的大足印,每步的长度达1.2米。屋里的一大桶成鱼被打翻,撒满地上。他们家见到的这个野人及体格大小,看来属于沙斯夸支男性。这次发现(值得指出的是沙斯夸支喜欢鱼)与苏联在帕米尔的发现有同等重要价值。
1955年,在英属哥伦比亚米加山区,又有一次更有意义的发现。一位名叫威廉·罗的筑路工人(他还是一个有经验的猎手和看林人)见到一个女性沙斯夸支。这个野人高约2.1米,个头大,全身呈棕黑色,头发银色,乳房很大。有两支长臂和一双大脚。罗还注意到,她行走时像人一样,后脚先着地跨步,头的后部似稍高于前部,鼻子扁平,两个耳朵长得像人耳朵,小眼睛。她的脖子很短,几乎看不出来。还未等他仔细端详完,这个女野人已发现他就在其身旁,便赶快走开了。
一个来自北欧的伐木工奥斯曼说,1924年,他在温哥华岛对面的托马港附近度狩猎和宿营假期时,曾经被一个沙斯夸支俘虏过。这段遭遇轰动一时,但他本人没有传播多少年,因为他认为别人不会相信那是真事。他肯定地说,在一天夜里,有一个沙斯夸支野人把他连同他的睡袋一起扛起,在山里走了大约40公里,最后到了四周是峭壁的深谷中的“一户人家” , 家中有父亲、母亲、儿子和小女儿。他在“这户人家”中安全地住了6 天,后来还是逃离了。他清楚地叙述了这家人的情况,他们既不生火也无工具。但奥斯曼强调他们有与人相同的地方。
1978年6月6日上午8 时又有一次典型的新发现。目睹者是两位年过50岁的高级地质考查工程师肯德尔和哈撒韦。他们二人都是长期从事户外工作的科学家,有丰富的野外工作经验。当天他们下了中途搭乘的卡车后,便登上华盛顿州喀斯喀特山北面的高峰,此山的高度大约是海拔1200米。当时天气晴朗,气温很低。两人根本未想到有关野人的事。突然,对面伐倒的灌木后有一个大黑影很快地闪现过去,引起了两人注意。起初他们以为是个人。后来才想到,此处没有伐木业,他们是在一处私人经营的小小的木材堆放场。再看时,他们发现那个家伙身材很大,像人一样直立行走,并且故意躲在一块大木料后面。这个家伙皮肤棕黑色,全身长毛。他们看到了它的头、双臂和宽肩膀,但仅一二秒钟它便跑掉了。由于太突然,两人惊得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等他们明白过来,才快步走到野人消失的地方去找脚印。地面太硬、石头又多,什么也看不出。以前他们曾说过,那一带他们非常熟悉,不可能有野人出没,可是现在他们居然也相信,他们眼见的那个家人就是沙斯夸支野人。
在大脚野人出没频繁的俄勒冈州的某县,1969年还曾颁布了杀害大脚野人要判处5 年监禁及罚款。
更令人吃惊的是,不少学者认为美洲的大脚野人是中国巨猿迁徙进入美洲大陆而演化的。
到了1970年,在对全球有关庞大的直立怪物的描述中又加入了新的成分,那就是,某种未经证实的两足动物可能和不明飞行物(UFO )有关。
1972年8 月的一天晚上,在美国印第安纳州的罗克达尔发生了类似不明飞行物的奇怪事件。当时在那里的一幢活动房屋里住著名叫罗杰斯的一家人。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刚开始,这一家人看到有一发光物在附近的玉米地上空盘旋。而后他们几次听到在夜静中附近什么地方有声响。他们中一人走出门去察看究竟,他一眼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庞然大物正在地里折玉米杆。罗杰斯夫人从小屋的窗子里望见它站立时像个人,但用四肢走路。
他们看得不很清楚,因为这事发生在夜里,但他们可以看出这家伙身上长着黑毛,并散发出“死动物或垃圾一样的”臭味。这家伙有一独具的特点,就是它好像是虚无漂渺的东西,因为:
“不可思议的是我们未发现它留下任何踪迹,哪怕是它从泥地中走过。它走起来连蹦带跳,但却好像什么也碰不到一样。当它穿过草丛,你听不到任何声响,有时你看它时,好像你的目光能穿透它的身体而过。”
不过,这只怪物并不总是不留痕迹的。还有几个农人也看到过它。在这家伙来过后,他们发现几十只肢体残缺的死鸡,不过未被吃掉。伯丁一家发现了死鸡,草被践踏,篱墙被毁坏,猪食桶里的黄瓜和土豆被掏光。有一天晚上,他们看见这家伙站在他们鸡舍的门口,小伯丁说:
“这家伙把鸡舍里的灯光全挡住了。鸡舍的门有1.8米宽1.4米高,它的肩膀顶到门的上缘,它的脖颈应比门还高,可是它没有脖颈!在我看来它就像是一只大猩猩。它长着褐色的长发,身上呈铁锈色。我没看到它的眼睛或脸。它发出低沉的味叫声。”
当这家伙跑走时,伯丁一家向它追去并开了枪,尽管距离很近,他们肯定打中了它,但它似乎并不在乎。
乔恩·埃里克·贝克约德是美国华盛顿州西雅图“大脚汉科研所”的创立者和所长。根据他所说,目击大脚汉或沙斯夸支的事件每月都有。1981年7月3日,华盛顿州西北部的伐木人看到120米远处有一身高2.7或3米的沙斯夸支。10月18日,一位伐木人在同一地区采摘蘑菇时听到有降叫声,闻到了这种巨大长毛怪物特有的刺鼻气味。
大脚汉研究所不但收集各种目击报告,而且还收集大脚汉的毛发和血液样品。下面4 次在现场收集的样品已由对大脚汉持怀疑态度的学者进行了认真的研究。
一次是在马里兰州的罗克国家公园,靠近贝尔艾尔的地方。1975年一天的夜晚,彼得·罗尼克驾驶一辆运动车与一个他认为是大脚汉的动物相撞。那动物恢复了身体平衡后,赫然向小汽车逼来,发出咕咕噜噜的声音,然后又大步跑开了。在车前灯被撞凹处,留有那动物的毛发,这些毛发被拿去做了分析。
1976年1月4日晚,在华盛顿州贝灵汉的印第安人保留地,一个沙斯夸支试图强行闯入杰弗逊家的食品贮藏室。杰弗逊一家被打碎玻璃的声音惊醒。杰弗逊先生跳起来抓起一支枪。他发现食品贮藏室的离地1.5米的窗户的玻璃被打碎,碎玻璃散落在地板上,上面沾有血迹。在窗框和地板上的玻璃碎片中发现有顶端为白色的黑色毛发。乔恩·贝克约德亲自收集这些血迹和毛发样品,还收集了许多关于目击沙斯夸支以及它们试图闯入保留地民宅的情况报告。
1976年5 月,在加利福尼亚州萨克拉门托附近,一队十几岁的年轻人看到一个沙斯夸支正在掰杏树的枝权,吃上面的果子。这家伙留下了64厘米长的足印,这些年轻人从篱笆上取下它留下的毛发,交给了贝克约德。
1977年,在俄勒冈州的莱巴嫩城,一头巨兽一边尖叫一边拉掉一座谷仓的门,捣毁了围墙,贝克约德取下了它留下的毛发。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自然人类学家和生物化学家文森特·萨里奇对杰弗逊家碎玻璃上的血迹做了化验。他发现这是一种比较高级的灵长类动物的血。同时拿来的毛发样品以及其它几次取得的毛发样品由三位专家做了分析化验。他们的结论是:这些毛发不是人、狗、熊或其他相近的哺乳动物的,也不是已知的任何灵长动物的,但与大猩猩的毛发比较相近。
贝克约德说:“这些动物体型巨大,不可能是人。这里显然有许多事情还是个谜。它们可能是与人有亲缘的灵长类动物。”
喜马拉雅山追踪“雪人”
中国西藏地处“世界屋脊”,也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地方之一。“野人”在西藏高原时有出现,藏族群众称“野人”是“神”、“鬼”,叫“野人”为“米哥”,分“冈米”(雪山“野人”,也叫“雪人”)、“纳米”(森林“野人”)、“扎米”(岩石“野人”)和“米哥穷”(小“野人”)。西藏许多地方叫“熊人”的人形动物,也属“野人”范畴。目前已考察到“野人”不仅能直立行走,没有尾巴,全身有毛,似人形,而且会发出各种表示喜、怒、哀、乐的声音,还能用石头、木棒去物,模仿人干简单活。“野人”对人一般无伤害之意,除非它发现受到袭击时,才会攻击人。
早在18世纪,美国人和英国人就在喜玛拉雅山发现了“雪人”,19世纪50年代前苏联出版了专著《雪人》。中国登山队也在珠穆朗玛峰遇到过“雪人”。直至今天,“野人”仍屡见出没,引起了许多人的兴趣。
那么,喜玛拉雅山真的有雪人吗?人们之所以相信其有是因为有许多目击者,之所以怀疑其光是因为至今仍未抓到过一个真正的雪人。不过,听许多目击者所述之详细,倒也不得不信了。
1954年,《杰里梅尔》报组织的由动物学家和鸟类学家组成的雪人考察队来到尼泊尔方面喜玛拉雅山考察。考察从1 月一直持续到5 月。令人遗憾的是,他们从没目击过雪人。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收获不大。收获之一是他们找到了长达数公里的连续脚印。另一个收获是他们在潘戈保契和刻水准戈寺发现了两张带发头皮。据说是雪人的,已保存了300 年之久。头发是红色和黑褐色的,顶部正中向后隆起呈尖盔状。经鉴定,这两张头皮不是人的,而是一种似人灵长类的。也许当地人并没撒谎。此外,他们还访问了当地舍尔帕族和藏族居民,请他们中的目击者说雪人的形状和行为,令考察队员们震惊的是,目击者们对雪人的描述竟惊人地相似。这意味着什么呢?
1956年,波兰记者马里安·别利茨基专程到西藏来考察雪人。他没有多少收获,只是搜罗到一些故事。他有幸找到一位自称自击过雪人的牧民,这位牧民说,1954年,他随商队从尼泊尔回西藏,走到亚东,在一个村旁的灌木林里,看到了一个浑身是毛的小雪人。马里安·别利茨基带着这些未经证实的故事,兴冲冲地返回波兰。
1958年,地质学家鲍尔德特神父随法国探险队来到喜玛拉雅山考察。在卡卢峰,他发现了一个刚刚踩出的足印,那只脚一定相当大,长三十几厘米,宽十几厘米。当时他特别兴奋,以为朝思暮想的雪人就在不远处,他一定能荣幸地见到它。可是,在附近找了半天,也没见雪人的踪影。他难免有些沮丧。
1958年,美国登山队的一个队员在喜玛拉雅山南面的一条小河旁,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正在吃青蛙的雪人。
1960年,一支由埃·希拉里率领的探险队,在喜玛拉雅山孔江寺庙发现了雪人的一块带发头皮。
波兰人对他们的记者马里安·别利茨基带回的故事并不满足,流淌在他们民族血管里浪漫的血液使他们再度向喜玛拉雅山发起冲击。1975年,他们又组织了一个登山队,攀登珠穆朗玛峰。在珠峰南面他们的大本营附近,他们发现了雪人的脚印。据说,在此之前,附近村庄的一个舍尔帕姑娘到这儿来放过牛,就是在这儿,姑娘和牦牛遇到了雪人。雪人高约1.67 米,满头棕黑头发。它是突然从旁边蹿出来的,张牙舞爪地奔向牦牛,咬断了牦牛的喉管。波兰人既听到了故事,又得到了脚印,他们觉得不虚此行。
女孩叙述了当时的经过:“那是我16岁那年。一天下午,我到我家南面山上放牦牛。那儿的草好。牦牛吃得很认真,我没什么事儿,就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看前面那座人形山。突然,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来是个浑身长毛的怪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那家伙就到我眼前了。听大人说过我们这一带有雪人,我想这家伙就是雪人吧。我想这下子算完了,据说雪人见了女孩子就抢,抢回去给他们当压寨夫人,供它们糟蹋。可是,那家伙并没理我,从我身边过去,直奔牦牛。真是一物降一物,平时凶悍威猛的牦牛在那家伙面前一点神气劲儿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紧张,我看它都有点哆嗦。雪人并没因为它哆嗦驯服就放过它,而是扑过去,照着它的脖子下面就是一口。血直往外喷。雪人用嘴堵住了咬开的口子,咕噜咕噜地往肚子里吸着血。看着那家伙这副凶相,我被吓瘫了,萎缩在地上起不来。我想,它喝完了牦牛血,就该来对付我了。我只有等死。它猛吸了一阵后,可能是牦牛血管里的血被它吸得差不多了,就站起身来。也许它还觉得没过瘾,就抡起大手,照着牦牛的脑袋劈去。这家伙也不知道有多大的劲儿,只这一掌,就把牦牛的脑袋劈碎了,脑浆子都被劈了出来。我想我可能一分钟的活头儿都没有。它转过身来,瞅了瞅我,我瞅着它。它满嘴是血,脸上身上也有血,样子真吓人。出乎我意料的是,它没奔我来,而是转过身去,朝着山上的树林走去。”
西伯利亚的一大谜团
有关俄国野人的一些最令人感兴趣的情报来自西伯利亚:有两种类型的野人,一种非常像人,而另一种是大型动物的变种。所有的报道,都由于有民间故事和传说的润饰,而使内容更为完整。前一种似人的野人,大约只出现在西伯利亚东北部的雅库特地区(处于中国东北角的正北方,北纬60几度)。后一种野人则分散地出现于由西至东横跨整个西伯利亚的地带,这是真正名副其实的辽阔地域,东西的最长距离有8000公里,我们发现,人们对西伯利亚各地野人的描述有惊人的相似之处。这些多毛动物,在冻土地带和针叶森林中神出鬼没,于是引出许多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
西伯利亚的荒凉和辽阔是难以想象的,它的整个面积超过1295平方公里。近20年来,尽管前苏联政府鼓励向这片大原野移民,但这里的人口密度仍然很低。西伯利亚的土生土长的居民大都是半游牧的驯鹿人家。关于野人的故事,很大一部分就是这些牧民述说的,其他一部分则是科学工作者和学者们的报道。这些外来客,出于业余爱好,对考察野人发生浓厚的兴趣,他们借助当地居民的描述来核对资料。很多戏剧性的见闻,往往就发生在当地人劳动的地方。下面就是一个老人说的故事。
“在离河300 米的地方,我和两个成年人,6 个男孩正在堆集干草。附近有一间草屋,是割草时临时居住的地方。我们突然发现,河对岸有两个从未见过的怪物——一个矮而黑,另一个身高超过2 米,身子灰白色。它们看起来像人,但我们立即认出并不是人。大家都停止割草,呆呆地看它们在干什么。只见它们围着一棵大柳树转。大的白怪物在前面跑,小的黑怪物在后面追,像是在玩耍,跑得非常快。它们赤身露体,奔跑了几分钟后,飞快跑远,然后就不见了。我们赶快跑回小屋,呆了整整一个小时,不敢出来。然后,我们就抄起手边的东西当武器,带一条枪,乘一只小船,驶向对岸怪物玩耍过的地方。在那里,我们见到许多大小足印。我已记不起小的脚印上的趾迹,但当时注意观察了大的足印,确实很大,像是穿冬季大皮靴留下的印记,不过脚趾看来是明显分开的。较清楚的大足印共有6 个,长度都差不多。脚趾不像人的一样拼在一起,而是略分开一些。”
这段报道之所以令人感兴趣,有两个原因:第一,看到动物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同时看到的(而且还有其他村民);第二,同时看到一大一小野人在一起。这就必然引起一个问题:那小的是不是同种族的一个幼儿?事情已过去半个世纪,现在没有必要过分推敲当时的细节。从描述的基本情况以及足印看,很可能是雪人类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