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母亲不是妖怪,”希尔跟我说,“问题其实在于这个社会对有生育意愿的女性缺乏支持,顾虑一方面出自,如果我们承认女性可以单独要孩子,那么在政治层面上我们就要调整决策……并搞清楚这将会对经济和文化政治造成哪些影响。”
单身女性正在这个本不是为她们设计的世界里,逐渐占有一席之地。我们是一个新的共和国,有一群新的公民。如果我们想要繁荣壮大,就必须为自由女性提供发展空间,必须对那些建立在“女性只有结婚才有价值”基础上的经济与社会体制做出调整。
简而言之,属于单身女性的新时代就要到来,我们要带着开放的眼界和好奇心拥抱这个时代。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走上苏珊·安东尼所憧憬的发展道路。而现在,这条道路已经摆在了我们面前。唯有真正承认女性是平等和独立的个体存在时,我们才能使我们的家庭、我们的制度、我们的社会契约更加牢固。
倘若我们的祖母、曾祖母,以及她们那个时代没有结婚的女性同胞,都能预见未来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么我们就更有责任放远目光,尊重她们所付出的努力和取得的成就。如今的世界,各类女性群体比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生活得更加自由,是时候为她们重建这个世界了。
附录
随着越来越多的美国单身女性跻身这个世界,我们的一些国家政策和社会观念也必须做出新的调整和重新评判:
·加强同工同酬权利保护。这或许是独立女性在经济层面上的核心诉求:保证自己的劳动不会因为过去遗留下来的旧观念或其他原因而被打折。这些旧观念包括,女性不需要挣钱养家,或女性可以依靠丈夫生活。
·提高联邦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男性和女性都可逐渐从中受益,但女性受益更多,因为最低工资线上三分之二的劳动者都是女性。提高最低工资标准可以帮助美国工作最辛苦、薪酬最低的劳动者减轻经济负担,改善独立女性的生活,同时也让有可能和她们共同生活、共同抚养孩子的潜在伴侣、朋友和家人受益。
·需要建立一个全国性的医疗保健体系,鼓励不同阶层所有女性更好地监测和关爱自己的生殖健康。这个体系还需覆盖到生殖健康管理,以便让那些想单独要孩子,或推迟生育的女性——不管她们是在等待伴侣出现,正在存钱,还是想要在年轻时做一些其他事情——都能够享受到最好的医疗技术来支持她们生育,无论已婚还是未婚,无论收入多少。
·此外,规定保险公司覆盖试管受精以及其他辅助性受孕手段,可以减少人工辅助受孕并发症的发生,因为有了保险,女性在选择是否植入多枚胚胎(通常有危险性)时,就不会将高昂的费用视为一个决定性因素了。
·我们需要为单身人士提供更多住房,或为想住在更小空间里的独居人士提供住房补贴(包括减税政策),独居人士居住在较小的空间里既有利于他们自己,也有利于环境。但是这就同时要求对许多州法规和地方法规进行改革,因为根据许多原来的法规,未婚成年人同居难以成为合法行为;而对无伴侣的美国人来说,同居很有可能成为一种常见的选择。
·我们需要政府对日托项目进行补贴或全部资助,使更多不同结构的家庭得到健康发展,为儿童保育工作者创造报酬丰厚的工作机会。
·政府必须强制规定并补贴带薪家庭事假,为新生儿的父母或需要请假照顾患病家人的男女提供方便。这些政策能使各种形式的家庭受益,而且如果规定新生儿父母双方均能享受此政策,更将大大有助于全职父亲摆脱污名,使单身/结婚的男女在家庭责任的安排上更加趋于平等。
·我们需要普及病假补偿,无论种族、个人或职业状况如何。必须让独立生活或与家人共同生活的女性都能请病假照顾自己或者家人,而不用担心失去生活来源。
·我们应该增加,而不是继续减少所有美国公民的福利保障,承认政府的帮助对美国公民的生活、自由以及对幸福的追求,一向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承认更有力的经济基础可以为家庭和伴侣关系的更好发展创造条件。
·我们需要为公民(无论他们是否有孩子或父母需要照顾)建立带薪休假制度,使他们更好地照顾自己,使他们通过休息和休假获得身心健康。休假不再是传统家庭所有者的福利。
·我们必须保护生育和节育的权利,普及性教育,这样女性就不会因为意外怀孕而被迫进入一段依赖性的关系当中。为此,我们必须废除阻止贫困女性获得合法堕胎权利的海德修正案,必须让各种经济状况的女性自己来掌握什么时候生育、是否生育,以及在什么状况下生育。
·我们应该支持非传统类型的家庭结构,包括朋友、同居、单身人士、独居或合住,和伴侣共同抚养孩子或独自抚养子女。现在一些的家庭结构大大不同于我们过去的异性恋婚姻家庭单位,我们需要调整观念来适应这个新的社会常态。
·我们必须改变对待工作、休闲和补偿规定的态度。美国日渐成为一片自由人民的土地,有时我们需要陪伴和关爱,有时候我们却更喜欢独处。我们不能再理所应当地认为,每个男人都有一个妻子无偿地照顾他的家庭和孩子,或每个妻子都有一个挣钱让她可以依靠的丈夫。我们需要缩短工作时间,为社会、情感、心理和家庭等各方面的健康发展留出更多的空间。
她们近况如何?
多黛·斯图尔特依然单身,但是“最近感觉好一些了,对于谈朋友心情更放松了,也没那么挑剔了。并不是说降低标准了,只是心态放宽了。2015年我去了很多地方旅游,也继续在Tinder和OkCupid上约会。我现在交往的是一个比我小(小很多)的家伙,很好玩。总的来说,我一个人过很开心——我和一些朋友聊过,他们不是离了婚,就是正在离婚,要不然就是因为婚姻不幸福在考虑离婚。我从她们的眼中看到我自己,我的生活是多么奢侈——一个人‘自私’、任性地生活,经常有安静的独处(或无人打扰地看一本书、一部电影)让我获得心灵的愉悦。我喜欢恋爱的感觉,但是在自爱和自我接纳方面,我肯定又提高了一个层次。我现在一切都不错”。
基蒂·柯蒂斯从新泽西搬到了佛罗里达,继续做发型设计师的工作。她依旧单身,但是交到了很多朋友,过得十分开心。
安·弗里德曼依旧住在洛杉矶。最近她的男朋友为了她从英国搬到洛杉矶,他们同居了。2015年,她和艾米娜搞了一个以远距离友谊为主题的播客,叫“给你的闺蜜打电话”。
艾米娜托·索乌住在北加州,她和安共同主持“给你的闺蜜打电话”,她是单身。
艾达·李的父亲不适应没有妻子的生活,于是又从中国回到在美国的妻子身边。但是现在情况变了,艾达的母亲开心地做着两份工作,有了自己的钱。艾达说,“她现在会对我父亲说‘不’了,大家都更开心,她真正地独立了”。艾达的继女一直没有结婚,已经开始读研究生了,她有男朋友,艾达也很喜欢他。
帕特丽夏·威廉姆斯在她60岁刚出头的时候,和“一个几十年没联系的男人发展了关系。我们20多岁的时候是好朋友,但是之后就失去了联系。我的大半辈子都很坚决地要一个人过,现在又重新开始和另一个人亲密地‘讨价还价’,这是认真投入的关系中必不可少的事,这种感觉又奇怪,又美好。我们原本就是朋友,所以这还好一些,不过在这个年龄,我想我们俩都更有能力去维护一个稳固的、静静培养起来的关系。20多岁的时候不会有现在这样从容淡定的美好感觉,这样的等待是值得的”。
凯特琳·吉格汉真的去参加了飞行课程,并且和她的教练订了婚。“我现在非常幸福,”她说,“他比我生活中的任何人都支持我。”凯特琳说她的工作也很顺利,最近还升到了高级项目主管的位置。她经常旅游,最近去了爱尔兰、加州和犹他州。“我发现我的想法变了很多,”以前她是反对早婚的,但是现在她说,“我碰巧提前遇到了对的人。”凯特琳说她仍然觉得早婚是冒险的,“我不是说早婚都不好,我只是觉得任何年龄的婚姻,能成功的都不多,尤其因为这自古以来就加在女性身上的社会压力。”
艾略特·霍尔特已经移居巴黎,回忆起我采访她时的单身感受显得很吃惊。“几年前你采访我的时候,我刚结束了一段认真交往的关系,当时还在为这事痛苦着,”她说,“还在痛惜我失去的生活,还在渴望有一个伴侣,一个可以陪伴我一辈子的人。但是现在,我很享受单身生活,庆幸自己没有结婚,也不想和谁结婚,甚至觉得约会都太麻烦。我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去和不认识的人约会,我交往的朋友都是我认识了很长时间的。我虽然单身,但是我的生活中并不缺少爱(朋友的爱,姐妹的爱,三个侄子还有侄女的爱)。我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我就打算一辈子单身了,我不会放弃这样的生活的。”
艾莉森·特库斯单身,住在布鲁克林。她很有可能在资助堕胎或谈论她对佛蒙特州的热爱。她仍然非常肯定不要孩子,不要结婚——谢谢你们来问!
萨拉·斯泰德曼结婚了,“对方是我在接受这本书的采访时正在谈的朋友,我们最近刚搬到圣安东尼奥,我在那里教六年级的社会学。结婚真好,我很幸福!”
阿曼达·内维尔说,“在半年里我的母亲去世、心爱的宠物死了、和伴侣分手,然后又有一只宠物死了。我每天晚上给妮娜读《恐龙的离婚》(Dinosaur’s Divorce),连续读了好几个月,妮娜有好几个星期都在为她的毛绒玩具和布娃娃举办葬礼。那种感觉就像在洪水中背着个孩子寸步难行。我被巨大的悲痛包围,但是为了她我必须坚持下去。我们最后又领养了两只宠物,那年夏天,我设法安排了很多我俩可以一起做的有趣活动,开始觉得生活又恢复正常了。妮娜活泼了起来,我的伤痛也在慢慢愈合。有时候,我仍然非常难过,但是我觉得自己是坚强的,我知道这需要时间,在这期间我就专心照顾好我的孩子、我们的宠物和我自己”。
梅根·里奇在2015年的春季从大学毕业,现在开始在一所既有小学又有中学的学校教书,她的学生是有中度到重度残疾的孩子。她还在意大利的皮亚琴察当了一个月的实习老师,她说“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经历之一”。梅根“仍然单身,我并不急着改变这种状态。我坚信,你首先要自己开心,对自己满意,然后才能开心地和别人在一起。我现在过得十分快乐,也十分期待上帝给我的安排,现在呢,我只需过好自己的生活,尽力为上帝带来荣耀”。
卡门·黄·乌利齐辞去了她在财务规划公司的总裁职务并退出合伙人关系,改行投身娱乐行业了。她对经济独立的想法在采访之后发生了变化,“我觉得我们现在要谨慎处之,我们坚持独立就等于拒绝了可以依赖别人的机会。我们是人,如果幸运的话可以活很久,这一辈子中总会经历一些挫折和磨难。我们作为女人并非坚不可摧,向别人寻求帮助,接受别人的帮助并没有什么错”。
南希·吉尔斯一直都在找寻“符合两个基本要求的男人:有很强的幽默感,能回我电话”。她没想到自己真的遇见了这样的人,甚至还超出了她的期待,他们现在“平静地在一起”。
克里斯蒂娜现在正和一个男人在认真地谈着,遇见他没多久,她就明确说要孩子,需要的话她单独要也行。在过去的一年里,她失去了两只宠物,还取出了节育器,“现在很开心”。
蕾蒂莎·马雷罗和她的女儿洛拉从弗吉尼亚州那间拥挤的公寓搬到了马里兰州,和洛拉的父亲住在一起。尽管两个人现在还没谈到结婚,但是他们的关系是认真的,他们专心地共同抚养着现在已经10岁的女儿。虽然工作和生活还是很难平衡,家庭经济总是拮据,但是对于蕾蒂莎来说,当妈妈的经历,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换的。
霍莉·克拉克说她尊重“那些认为生儿育女是自己的事业的女人,但是我现在有一份令我自豪的工作,我还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受我这样工作量的男人,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会一起找房子,结婚生小孩也在我们的计划之中,我不需要放弃什么”。
苏珊娜·莫里斯在亚特兰大,过着开心的单身生活。
帕梅拉在布朗克斯地方检察官办公室做法律助理。她说她“正在申请读法学院,希望一切顺利”。帕梅拉正怀着她的第二个女儿,还是和原来的伴侣在一起,但是没有结婚。
萨拉和丈夫分开了,是萨拉主动离开的。并不是因为她不想要婚姻,而是她走出那么大的一步却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她说她很纠结这么快就离婚,强调说:“我是把它当真正的伴侣关系来看的,不管对方是朋友还是男人……对我来说,婚姻并非一定要像人们普遍认为应该有的样子,但它必须是真实的,但是我的婚姻并不真实,它不适合我。”
致谢
我在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就有一种直觉,玛丽苏·鲁克(Marysue Rucc)将是本书的编辑,非常幸运,最后果真如此。本书的篇幅和讨论的范畴都有过变动,但是玛丽苏一直耐心有加、目光敏锐,并且得力地引导着我。感谢西蒙——舒斯特出版公司(Simon&Schuster)乔纳森·卡普(Jonathan Karp)的满腔热情,以及以下各位的勤勉敬业和友好合作:艾米莉·格拉夫(Emily Graff),劳拉·里根(Laura Regan),西尼·古川(Sydney Tanigawa),萨拉·里迪(Sarah Reidy),凯里·戈德斯坦(Cary Goldstein)和埃博尼·拉德尔(Ebony LaDelle)。我出色的代理人琳达·里奥温萨尔(Linda Loewenthal)在我写作过程中给予我许多支持,我永远感激她。
蕾娜·科恩第一次提出协助我研究时还是个在读大学生,但是她是我见过的最聪明、最勤奋、最能干的助手,她的工作非常重要,为本书的形式和内容奠定了基础。
本书还从我自己专业之外的许多专家学者那里获益良多。感谢以下各位对本书的指正和肯定:米歇尔·施密特,布里特妮·库珀,苏珊娜·莫里斯,露易丝·奈特,艾米莉·努斯鲍姆,米基·哈尔平(Mikki Halpin)和弗吉尼亚·赫弗南(Virginia Heffernan)。我从和朋友、同事之间的讨论中也受益匪浅,这些同事和朋友包括:莱斯利·贝内茨(Leslie Bennetts),卡莎·波利特(Katha Pollitt),琳达·赫什曼,诺拉·埃夫隆,盖尔·柯林斯,安娜·霍尔姆斯(Anna Holmes),伊琳·卡梅隆(Irin Carmon),艾米娜·索乌,亚当·瑟沃尔(Adam Serwer),琼·沃尔什(Joan Walsh),莉齐·斯库尔尼克(Lizzie Skurnik),达利娅·里斯维克(Dahlia Lithwick),珍·达德里克(Jen Deaderick),米歇尔·戈德伯格(Michelle Goldberg),凯特·波利克,埃里克·克林伯格,莫莉·加利文(Molly Gallivan),爱丽丝·鲁宾(Alice Rubin),马克·舍内(Mark Schone)。感谢J.J.萨夏(J.J.Sacha)为本书多次安排推介会,感谢玛德琳·沃顿巴戈尔(Madeleine Wattenbarger)认真制作的录音稿。艾琳·希伊(Erin Sheehy)为本书做了全面的事实审核,我永远感激她。
特别感谢以下各位在本书早期阶段就审读了部分文本:佐伊·海勒(ZoëHeller),卡莎·波利特,里奇·叶赛逊(Rich Yeselson),米歇尔·戈德伯格,伊琳·卡梅隆,芭芭拉·特雷斯特(Barbara Traister)和珍·霍华德(Jean Howard)。
感谢所有接受过我采访的人,无论写入或没有写入本书的,谢谢你们慷慨分享自己的故事。我还要向本书众多的被引用学者致以深深的敬意。作为学术界的晚辈,我深知自己学术能力有限,书中参考了许多历史学家、社会学家、文学评论家和经济学家的文献,在此谨向他们表示感谢。我十分幸运地认识了历史学家瑞秋·塞德曼和艾米·巴斯(Amy Bass)并请她们为我作指导。同样幸运的是,二十年来我一直谨记西北大学卡尔·史密斯(Carl Smith)将我引向历史的那些教诲。我访问的许多大学里的老师和学生,我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尤其感谢加州圣玛丽大学的丹妮丝·维奇格(Denise Witzig),她和我分享了她为一节关于单身女孩的课所写的教学提纲,并且为本项目提供了最初的思路。
感谢那些一直能容忍我的编辑,他们是:劳伦·科恩(Lauren Kern),亚当·摩斯(Adam Moss),劳莉·亚伯拉罕(Laurie Abraham),丽萨·柴斯(Lisa Chase),露比·迈尔斯(Robbie Myers),格雷格·魏斯(Greg Veis),克洛伊·沙玛(Chloe Schama),加布里埃尔·斯奈德(Gabriel Snyder),瑞安·卡尼(Ryan Kearney),迈克尔·谢弗(Michael Schaffer),富兰克林·弗尔(Franklin Foer),凯莉·劳尔曼(Kerry Lauerman)和乔伊·普雷斯(Joy Press)。
我和这些朋友的友情也一直鼓励着我、支持着我,他们是:金伯利·艾伦(Kimberly Allen)和他的妻子琳–李·艾伦(Lin-Lee Allen),朱迪·萨克斯(Judy Sachs),丽萨·霍雷特(Lisa Hollett),贝卡·奥勃良·库西宁(Becca O’Brien Kuusinen),迈克尔·弗里德曼(Michael Freidman),艾比·沃尔特(Abbie Walther),本尼迪克特·齐博拉(Benedicta Cipolla),希瑟·麦克弗森(Heather McPherson)和爱德华·麦克弗森(Edward McPherson),汤姆·麦克格夫兰(Tom McGeveran),罗莉·列伊博维奇(Lori Leibovich),希拉里·弗里(Hillary Frey),佐伊·海勒,凯蒂·贝克(Katie Baker),艾莉森·佩奇(Allison Page)和麦里德斯·芬恩(Merideth Finn),还有萨拉·卡利(Sara Culley)和杰拉尔丁·西里(Geraldine Sealey)。从很多方面来说,这本书是为你们而写。
最后,我要向我的家人表达深切的感谢。芭芭拉·特雷斯特和丹尼尔·特雷斯特(Daniel Traister)让我从家务中解脱出来,他们一连几个星期地照顾我的饮食,为我提供工作的空间。亚伦·特雷斯特(Aaron Traister)和卡雷尔·特雷斯特(Karel Traister)总是逗我发笑,菲洛茨·瓦迪亚(Pheroze Wadia)会找我聊天,珍·霍华德和吉姆·贝克(Jim Baker)经常会在我困难的时候帮我化险为夷。本书上市不久罗希(Rosie)出生,交稿不久贝拉(Bella)出生,是玛丽恩·贝尔(Marion Belle)给予了她们特别的照顾,使我和我丈夫得以继续工作。罗希和贝拉,你们的生命将充满无限的可能,那是在书中提到的你们的曾祖母永远也无法想象的,我对你们的未来充满期待。最后我还想对达瑞斯说:我们相遇时各自都是完全的个体,你让我生命里的每一天、每一分钟都充满快乐,感谢你为我们创造了热闹而疯狂的生活。
注释
[1] Mather,Mark and Diana Lavery,“In U.S.Proportion Married at Lowest Recorded Levels,”Population Reference Bureau,2010 http://www.prb.org/Publications/Articles/2010/usmarriagedecline.aspx.
[2] According to Robert B.Bernstein at the Census Bureau,in 1979,the median age rose to 22.1.
[3] Mather and Lavery,“In U.S.,Proportion Married at Lowest Recorded Levels,”2010.
[4] Cohn,D’vera,Jeffery S.Passel,Wendy Wang and Gretchen Livingston,“Barely Half of U.S.Adults Are Married——A Record Low,”Pew Research Center,December 14,2011,http://www.pewsocialtrends.org/2011/12/14/barely-half-of-u-s-adults-are-married-a-record-low/.
[5] Mather and Lavery,“In U.S.,Proportion Married at Lowest Recorded Levels,”2010.
[6] Betts,Hannah,“Being Single by Choice Is Liberating,”The Telegraph,March 21,2013.
[7] Roiphe,Katie,Last Night in Paradise,via New York Times excerpt,1997,http://www.nytimes.com/books/first/r/roiphe-paradise.html.
[8] Gardner,Page,“Equal Pay Day:Unmarried Women Bear the Brunt of the Pay Gap,”The Voter Participation Center,August 13,2015,http://www.voterpartici pation.org/equal-pay-day-2015/.
[9] Mather,Mark and Beth Jarosz,“Women Making Progress in U.S.But Gaps Remain,”Population Reference Bureau,2014,http://www.prb.org/Publications/Reports/2014/us-inequality-women-progress.aspx.
[10] “America’s Families and Living Arrangements:2014:Adults”(Table 1A),United States Census Bureau http://www.census.gov/hhes/families/data/cps2014A.html via Lake Research Partners,“The Power of Unmarried Women,”The Voter Participation Center,March 2012.
[11] Fry,Richard,“No Reversal in the Decline of Marriage,”Pew Research Center,November 20,2012,http://www.pewsocialtrends.org/2012/11/20/no-reversal-in-decline-of-marriage/#src=prc-newsletter.
[12] Anthony,Susan B.,“The Homes of Single Women,”October,1877.Anthony’s essay is cited in many texts,including Elizabeth Cady Stanton and Susan B.Anthony:Correspondence,Writings,Speeches,with critical commentary by Ellen Carol DuBois and a foreward by Gerda Lerner(New York:Schocken Books,1981),148–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