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道我回来的话。就算现在不知道,很快也会知道的。
这一点我毫不怀疑,毕竟里包恩是很强大的人。
只要我对他还有用,他就要做我的后台。
我是在很早以前就认识到需要一个强大的后台做背景,所以最初是傍着苏小姐,但在她不信任我之后,我非常快速的将视线转向别处,在静灵庭,我依附于京乐春水,而现在我的后台是彭格列,本来打算和泽田纲吉打好关系的,却意外得到里包恩的赏识,这也不错——甚至说我赚到了。
别说我卑鄙,我只是太有先见之明罢了,他们因为我本身的价值或多或少的利用我,我则发挥他们过多的光,让自己过得更好,有什么不对?
各取所需而已。
但现在……我需要考虑是不是要再贱些,去求xanxus,因为我实在不想受饿肚子的感觉。
☆、关于瓦里安的日常
我想通了一件事情,在我被饿了三天眼前出现幻觉的时候。
苏小姐一贯雍容华贵的在我面前翘起兰花指,眼角向下撇,睫毛又黑又长。哥特式黑色蕾丝小短裙恰到好处的显现出她不堪一握的腰身和形状姣好的小腿。
她保持这个姿势很长时间,长到我不耐烦挥手打散她的影像。
她刚刚说得没错,我对于里包恩最大的作用只有我脑子里对彭格列敌对家族的情报,而这些情报虽然不好找但要是有心也不会没有。他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跑来瓦利安找抽。
据她说现在家教的剧情刚刚进展到指环篇,而xanxus也即将发现斯夸罗带回来假的指环。
这一段我记得很清楚,泽田纲吉也是由此第一次与他那些守护者战斗。
我沉默下,问她想要什么,苏小姐笑意盈盈的说出令我发寒的话。
“我问这句话不觉得好笑吗?我可是什么都不要呢,只是突然想看看你悲惨的样子。”
“只是这些?”我皱了皱眉头。
“怎么?锤子以为我还想要些什么?”似乎料到我是这个反应,苏小姐反问。
“我这条命。”
她愣了一下继而趴在地上笑的打滚。苏小姐将手伸向我的脸颊,在即将碰到的距离停下,她看着我,眼神明亮,模样认真,“锤子,你的命不值钱。”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是些我错信他人,离开她就这副鬼样子之类的。这种话我从小听到免疫,也就没放在心上。
脑中的清明渐渐不在,饿到极致反而什么感觉都没有。眼皮越来越重,浑身没力气的想要睡过去。
求生的意志?不好意思,那种东西已经被磨的差不多了。我闭上眼,静静的听着楼下的吵闹。
恩,真是相当有活力的一群人。
他们大概想这样把我饿成人干,然后由鲁斯利亚带走做成标本。我记得他有这个嗜好。
手指在地板上静静的打着拍子,嘴里哼哼着不着调的曲,思绪飘出身体,无边无际的乱想着。
想着想着会看见京乐春水坐在走廊上看亭前落花,花瓣柔柔落在水面泛起涟漪,远处的天空蓝的泛白,他朝我举起酒盏,眼神柔软,唇角翘起。
京乐春水啊……呵。
“他是谁?”略微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我转头去看时从门上的玻璃看见自己错愕的眼神。
玛蒙飘进来的时候带着食物的香气。
把眼神定在他手上的面包,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抢,他又开口问了一遍。我茫然的回望他,好一会儿我才想起这位是个幻术高手。
想必我刚才所想的他都知道了。
“我男人。”过了好一会我才回他。
玛蒙歪了歪头,把面包扔到我面前。“赏你的。”他说。 “还有刚才唱的太难听了。”
我被气笑了,看了看在地上滚了几圈的面包,上面沾满灰尘,一点迟疑也没有的拿起来吃了。
“还有吗?”我瞪着他。
玛蒙笑了一声,把门打的更开。“贪得无厌。”
我跟在他身后出去了。
这地方与我之前见到的摆设有了很大的改变。别的不说,单这被改造成皇家宫廷的气派,泽田纲吉就是比不上的。
xanxus坐在雕刻精致华贵的椅子上看我,猩红的眼难得没有负面情绪。
“垃圾,想好了。”
好吧,还是有点目空一切。
我摸了摸鼻子,目光贪婪的看向放着丰盛菜肴的长桌。被浇的差不多的希望又冒了出来。
只要他说可以吃,让我当狗都愿意。
列维在我旁边哼了一声,大概看不起我这种没节操的人吧。他们这些人应该是长期受过训练的,这点饥饿当然不放在眼里,但我不同,追根究底我也是个普通小市民。
怕死,怕疼,怕饿什么的。
我冲他笑笑,略带讨好的,他脸色青黑的别过头。
“嘻嘻嘻,刺猬头害羞了……”
“boss才不会看上你这个笨蛋的。”
“玛蒙,你这混蛋!”
我将这些声音抛在脑后,直直与xanxus对视,不闪不躲。
xanxus瞳孔微微收缩,随即露出感兴趣的笑容,“垃圾,加入瓦利安。”
话音刚落,四周寂静一片。而我,也傻掉了。
他又说,“我欣赏你。”
“……”
我是已经风化的某人。
由于老大发话了,这些人当然已经不能在编排我了,不过挤兑是必须的。
但这些不危及生命小把戏我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哎呀呀~太可怜了,亲爱的你真是太可怜了!”鲁斯利亚尖着嗓子为我包扎,“头发都被剪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确实不太适应,被剪成齐耳的短发,偶尔还有红色的头发丝掉下来。“贝尔说这是瓦利安的标准发型。”
“他那是骗你的亲爱的。”把手上的绷带打个蝴蝶结,鲁斯利亚舒了口气。“你该不会信了吧?”
“你该不会信了吧?”
“怎么可能,我又不傻。”叹了口气,我把目光转向窗外。“这就是不信的代价。”
“也是,他们这群小子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他看了看我的手表示赞同。
“……鲁斯利亚。”
“恩?”
“你刚刚用成语了?”
“……”
我和鲁斯利亚的革命友谊归功于xanxus的挑食。
当初在他不愿吃饭,鲁斯利亚左右为难的时候我挺身而出,解了他的围,由此成就了我们类似闺蜜的感情。
要知道找同盟比伺候一个难缠的老大要容易的多。
就在我们相约一会一起做个美容的时候,贝尔这小子又不甘寂寞得过来了。
我就奇了怪了,按说指环篇都已经开始,与泽田纲吉也见过面了,怎么这些人反倒越来越闲了?而且我也提醒过他们,那个切尔贝罗绝对有问题,也没见人急,该说是太自信了吗?
“哦呀~贝尔有什么事情吗?”鲁斯利亚率先开口,现在我们是同一国的了。
贝尔意外的没有与他还嘴,被厚重刘海挡住眼睛的转向我们这边,尖尖的下巴微扬,“boss找你。”
听到这话,鲁斯利亚起身离开,末了只给我一个保重的眼神。
我朝他笑笑。
贝尔坐在刚才鲁斯利亚的位置上,“你干的不错,在我动真格情况下只受这么点伤,嘻嘻嘻,王子觉得你好厉害呢,真想杀掉呢……”
他的前半句还算正常,听的我有些不适应,到后半句跑出他自己的风格时,我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难道潜移默化之下把我受虐的性格给引出来了?
“也不算厉害,至少头发都没了。”
说起这件事我就觉得心疼,自来到这里我一直留的是长发,一来是苏小姐相当喜欢长发,二来我自己也觉得这个形象怪好看的,谁知道贝尔这个臭小子会因为一言不和直接给我剪了。
连点招呼都不打,话说我到底是多惹人嫌啊……
尽管心里很不舒服,我面上却不露声色,贝尔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之后,歪了歪头,似乎被我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他的手指一翻,一排明晃晃的的小刀出现,配着他白晃晃的牙齿,真有种阴恻的感觉。
“嘻嘻嘻……王子要宰了你!今天就吃人肉也是不错的……”
我避开一把小刀,躲到门后,没想到那刀子竟然跟长了眼一样朝我飞过来。
啧,这些人真是逆天了。
一边想着,就着地板滚了几圈,刀子插/入地板,每一次都贴着我的脸颊尽根没入——他是故意的!想通了这点我各种不爽,头发就还剩这么点了你还想削什么?眉毛么?!
也不顾我受伤的手了,忍痛拿起枪来射/了几下,自然全都被躲开了,但这动静还是吵醒了正在睡午觉的斯夸罗。
被他拎着耳朵用大嗓门吼了一个小时,直到他放开我时耳朵还嗡嗡做响的。
多少年了阿……都没人这么骂我了,斯夸罗你的人/妻属性爆发了吗?
贝尔差不多和我想的一样,他撇嘴,白森森的牙齿磨了磨,发出令人不舒服的声音。
“王子才没有错呢,嘻嘻。王子是不会错的。”
斯夸罗头上一连串的青筋,看起来有些可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觉到他身体一瞬间的僵硬,然后放松。
“不值得为这种小事气坏身子。”
“小事?”斯夸罗咬牙,“不听从上级命令,这叫小事?!”
“没那么夸张吧,这又不是任务中。”
“怎么不是任务?!boss可是说过指环争夺是最高等级的任务!”
“就是,外来人员懂什么,嘻嘻嘻……”
“闭嘴!”
“闭嘴!” 我和斯夸罗异口同声的对着事不关己的贝尔吼道。
这家伙太欠揍,好心帮他说话还不领情,真是可恶。
实在受不了这里乌烟瘴气的气氛,向斯夸罗告了假,到街上逛逛。
左看右看也没什么想买的,我的钱不多,都是向斯夸罗借的,也不好意思花费太多,不过我估计像他这样的男人也不会问我要。
正想着,迎面走来一个很眼熟的男人,我这厢正在思索,他‘阿’一声叫了出来,连忙摸向腰间的鞭子,一个甩出,把自己绊倒了。
我嘴角抽搐的将他扶起来,脸上有些发烫,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大多是指向我的,没办法,只能快速将他带往临近的一家咖啡厅。
认识这样的人,实在是太丢人了阿…… 一个不小心,还会被认为是欺负脑残人士,太尼玛苦逼了……
到了店里迪诺才开始恢复正常。当然这也要归功于他的属下及时赶到。
对于迪诺这种没有下属就废柴的体质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吐槽。在解决完一块蛋糕后,迪诺才扭捏的说出自己的来意。
——让我代他向斯夸罗问好之类的废话。
“不,不可以吗?”在他唧唧歪歪说了半小时之后终于知道问我的意见了。
“当然可以,斯夸罗先生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个屁!他一定会把我杀了一定会的!
“那真是太好了,虽然是同盟家族但我们也已经好久没见面了。”迪诺微微笑了起来,金色的碎发衬的他的脸异常白皙,看起来爽朗的像邻家大男孩。
“真是谢谢你了。”
我端着杯子的手一抖,而后故作平静的调整微乱的呼吸。
“迪诺先生真是客气了,虽然我们瓦利安与彭格列即将开战,但为保持中立的同盟家族传达几句话,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特意加重了‘中立’两个字,迪诺显然明白,他脸色不变,“艾妮利卡小姐,很抱歉,我们加百罗涅家族已经决定全力资助我师弟,也就是泽田纲吉为首的那一派。”
“你是要与瓦利安为敌?”我问道。
“不。”迪诺说,“我只有这个选择,里包恩不会让我选别人的。”
他说的倒是真事,里包恩不会允许不信任他的人存在,既是我不也到现在还认为他会来救我的不是吗?
只是……身为同盟的迪诺为什么要说出这种态度不明确的暧昧话来?据我所知,他可是黑手党界成熟稳重的代名词,怎么又会对瓦利安抛出橄榄枝?
“艾妮?艾妮利卡小姐?”迪诺在我面前招了招手。
我回神,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手伸到一半,才想起这头长发已经被剪的相当短了。尴尬的笑了笑,我道,“迪诺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就是不知道待会我有没有荣幸请您吃顿午饭。”迪诺的外表给了他浑然天成的贵公子气质,再加上意大利人特有的花言巧语,我承认我有点心猿意马了。
所幸我还有点理智,明确拒绝了他。由于账单不是我付的,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心情都非常好。给自己买了两身衣服,又给斯夸罗带了金枪鱼寿司,——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关于战斗中的前奏
虽然在瓦利安呆的时间不长,但斯夸罗这个外冷内热的人还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买点东西回去就当是谢谢他对我的照顾了。 我这样想的时候正巧看见了一款超可爱的心形巧克力,鬼使神差的便要伸手去拿。
“不好意思,这个我买了。”
“不好意思,这个我买了。”
我顿了顿,顺着旁边的手臂看了过去。
那手臂光滑细腻,隐约透明的皮肤下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手臂的主人正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去,一脸怯懦的看向我。她的脸也非常白,当然不是属于那种带着死气的苍白,而是青春的,健康的,甚至还有羞涩的粉色。
任谁看到这个女孩子都不会加以责难的。
我微微笑了起来,将架子上的巧克力拿下来塞到她怀里,“要这个?”
女孩子惊慌的低下头,我可以看到她的耳朵已经红到充血了,只是那拿着巧克力的手指攥到发白。
“谢,谢谢。”小声的,隐约的道谢声更加引起了我的好感。
真是,非常,非常可爱的女孩子阿!
我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你也喜欢吃巧克力?”
“不,不是……”她诺诺的答,“是……想吃的……”
她后半句话的声音实在太小,我仔细辨认也无果,便走到收银台钱,指着那女孩,“她的钱我给付了。”
可爱女孩子什么的果然是抵抗不了阿……虽然这比较像诱拐萝莉的怪蜀黍……
“不,不用,太麻烦您了,谢,谢谢。”
懂礼貌又可爱会用敬语的女孩子真是太少见了。
“我叫库洛姆,请问您叫什么?”
能够在问别人名字前先介绍自己的名字真是好女孩阿,……等等,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我惊讶的将视线转向她,慢慢的,她的形象和我记忆力的库洛姆融合,没有标志性的凤梨头,也没有所谓的黑曜校服,唯有她一如既往的水色眸子才能看出她的身份。
真的是她!我心一跳,勉强笑道,“艾妮,我叫艾妮。”
而后不等她说什么我就直接拿上东西走人,该说我运气真好出来逛逛就到处都是剧情人物吗?
当然不能。
躲在角落里第一时间给斯夸罗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非常熟悉的带着扭捏语气的鲁斯利亚。“哈罗~甜心~”
“鲁斯利亚……”我吞了吞口水,“斯夸罗在什么地方?”
“哦,他啊,队长被boss派去执行任务了。”
“任务?瓦利安现在还有任务?!”我惊的拔高了声音,“和彭格列全面对敌还有任务可接?”
那边静了几秒,鲁斯利亚难得正经的声音传来,“亲爱的,这种话我不要听到第二遍。”
“什……”我一惊,也在这时住了口。
瓦利安到现在为止都不是与彭格列为敌,而是与泽田纲吉为首的‘叛乱分子’斗争,原因是xanxus得到了除门外顾问外所有人的认同。
子承父业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而我刚才竟然说出那样的话 ,如果让其他人听见那我真是死一万遍都不够 ,一身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谢谢阿,鲁斯利亚。”
“嗯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我笑了,“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么?难得出来一块给你买了。”
“阿,那我要黑胡椒粉,还有……”鲁斯利亚陆续说了一些家常的调味品,我静静地听着,我们都将不去提刚才的话。
“要早点回来啊~”鲁斯利亚以最后一句话结束我们的谈话。
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看了几秒,才猛地想起我是要找斯夸罗的,坏了!误事了!
心头一惊,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我甚至不知道斯夸罗的任务是什么,上哪找人去?
叹了口气,将鲁斯利亚要的东西买全,回到瓦利安,直接去了xanxus的房间,平时这里被我认为是禁地来着,能不来就不来的。
“进来。”
xanxus的声音传来,我心里忐忑几下,拧开门把,进了去。
xanxus是个超级任性的人,而且非常注重享受,所以我们住的是并盛这个地方唯一的五星级酒店,话说并盛一个小地方,为什么会有五星级酒店啊!
默默忍受吐槽带来的无力感,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某人。
“斯夸罗,你不是有任务吗?”
他的额头蹦出青筋,一个眼刀斜过来,“你去问问混蛋boss!”
开什么玩笑,他那种人躲还来不及呢!
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摇摇头,朝xanxus道,“boss,我有事情要说。”那边没有声音,咽了口唾沫,我继续道,“请让我才加指环争夺战。”
“凭你?”十分不屑鄙夷的语气,说的我眼泪逆流成河。
“对,就是我。”我顿了顿,又道,“boss,刚才没有直接拒绝不就是说明我有这个机会吗?论实力,我确实不如玛蒙厉害,但是,我也有可取之处。”
“哦?”xanxus拿起透明的玻璃酒杯,里面盛着暗红色的液体,他拖着底座,微微晃了晃,“理由呢?”
“彭格列的雾守是六道骸。”我盯着自己的手指,“玛蒙是不可能赢他的。”
“他不能你能?”这次说话的是斯夸罗,他皱紧眉头,十分不认同。
“至少也要试试吧。”我说。
其实这一次我也没底,如果没记错的话玛蒙确实会输给六道骸,这一次也给了泽田纲吉他们一个喘息的机会,我的这具身体以前似乎被开发过,能力不弱,而且拥有雾属性和云属性,最近这些日子我也把这些能力琢磨了一遍,基本上是可以应付一些杂鱼的。
Xamxus在沉思,他将红酒一饮而尽,猩红的眸子里暗波汹涌,“你确定?”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我确定这个未来,还是我确定能赢,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好硬着头皮点头。
他应该会信任我说的话,因为我把自己来自于十年后的事情说了出来,也信誓凿凿的告诉他们瓦里安会输,只是没人信我就是了。人对于自己不利的言论总是会选择性保持怀疑。而且xanxus的性格如果说信了才有鬼吧。
“不能赢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他说完这句就不顾我蛋疼菊紧的表情将我赶了出来。说实话,我对于拿性命完成任务什么的真心不感冒。可能的话我甚至不希望出现在这些个危险人物面前。
但是没有办法,从我开始被蓝波的十年火箭炮打到开始,这一切都不是我能控制得了。就像有一只手再往前推动我的前行,按照他的意愿完成他所有的期望,我察觉到了,并且开始恐慌,想要逃离却没有办法。
只好用这种最次的方法来表示我的不满。
改变剧情。
哪怕只有一次。
我想因为我而扇动的蝴蝶翅膀是否会引来那个看不见的人,即使不能,剧情的崩坏也会或多或少的改变十年后的未来。
我不想死,尤其不想死在折原临也手上,也不想在死后还被众人玩弄。
……说得再好,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叹口气,我对着第一场比赛的鲁斯利亚说,“等你比赛的时候我不过去了。”
“为什么?”鲁斯利亚不满,“亲爱的,你知道你如果不去我会很没有动力的~”
“抱歉。”我看向他,没打算说出原因。
玛蒙朝我扔了一个东西,我接过,是他的半枚彭格列指环,“boss让我给你的。”他的语气依旧软糯,倒是没有我意料中的尖酸刻薄。
“哦哦~~原来亲爱的你刚才去找boss是为了这件事啊,早说嘛,你想要我也可以给你的。”鲁斯利亚扭动身体,“你不要担心啊,玛蒙才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呢,是吧,玛蒙?”
“哼。”玛蒙在半空中张着他的三角嘴,居高临下的看我,“像这种不会给钱而且有生命危险的比赛我才不想去做,便宜你好了,不过为了弥补我的精神损失费,你要给我三十万,不准赊账。”
“日元?”
“美金。”
我抬头,朝他笑,“玛蒙,你怎么不说让我直接抢银行?”
他依旧如常,“你想去我也不会拦你。听说你以前很有钱的。”
说是这样说,但我没打算真的给他钱,玛蒙这样的人最大的本事就是会自己拿钱,哪里还要我说话,这明显只是他来通知我的。
鲁斯利亚和我说过玛蒙从来不会让他们写下欠条的,除非他真的很穷,他每次说完要多少钱的时候,他们的账户总是无缘无故少掉相同的数目,其中以贝尔最甚,以boss最轻。据说一分钱也没拿,还主动免费帮忙干了不少活。(我觉得大概是欺软怕硬。)
好了,关于我要当上瓦里安雾守的事情以斯夸罗的反对一票和其他全票通过而结束。真难得,贝尔竟然也会同意,虽然他的意思是让我早点死在战场上。= =
比起那边刻苦训练的泽田纲吉他们,瓦里安显得相对悠闲,至少除了列维我没见过其他人开始训练,不过我倒是有玛蒙每天来指导,为此,我进步的很快。
以前不懂的地方经过他的演示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而且还能反出更多的东西,这种超乎寻常的理解能力让我有些恐惧,这种应该属于天才中的天才的身体真的挺吓人的。更何况我开始担心其他的东西。
自从我与锤子不用同一个身体,她的影响就弱了许多,那么,在我用了这个身体之后,总是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是谁的呢?
锤子的,还是这个身体的?而且这种越来越强的侵蚀感觉又是怎么回事?如果力量的增强会带来他们的觉醒,那我就必须先做好准备。
至少我现在还不想消失。
☆、关于苏小姐的喜好
说来说去,指环争夺战的日子终于来了,我在第一场的比赛刻意压抑住自己,等到他们全部走光,才在其他下属面前慢悠悠的去了药店。
意外的是xanxus也没有过去,不过他只是呆在自己房间,没有给我很多的压力感。
买好绷带和夹板,又买了许多消炎药和防感染的药剂,虽然比不上医院,但至少不会让人留下后遗症。属于全队医生的角色第一个被打到,难保不会让人感到恐慌。
况且xanxus也一定不会让失败者在医院接受治疗的。
等到午夜,不出所料,鲁斯利亚是被莫斯卡抬回来的,我一面为我的记忆感到庆幸,一面又为接下来的事情感到无措。
再怎样努力也比不过有主角光环的人,甚至还会在不注意的时候被他们用一些方法取代,如果xanxus真的有彭格列血统的话,那么泽田纲吉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但他不是,所以他就会什么都没有。
失败的下场会被再次冰封,虽然不用上次那么长时间,但也没人会想过那种日子。
尤其是这些忠心耿耿的下属们。
将昏迷不醒的鲁斯利亚拖上床,我为他简单处理了伤口,鲁斯利亚身上的损伤还没有背后那子弹的烧伤来的厉害,我把眼神转向莫斯卡。
玛蒙在旁边看着我做完,甩手给了我一张纸,意外地看他一眼,“亲,爱,的,锤,子……”
刚刚念了开头,我就张不开口了,这种看似优雅实则飘逸的优美型汉字不就是我看了很多年而且很熟悉的苏小姐的笔迹吗!
默默将心里的疑问压下,我继续看了下去。只见信上是这样写的
亲爱的锤子,听说你要代替那个没有脸的小婴儿来参加比赛,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真的被吓了一跳,不过,哦呵呵呵,你没有机会的,放弃吧。因为人家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大神说了,你是坏银,只有消灭你才能维护世界的和平,才能让我那些长发的哥哥们重新死心塌地的爱上我,唉……人家就是太美丽了~~真是罪过啊~\(≧▽≦)/~
好了,锤子,不想死的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选了,给我当内应,我喜欢那个有着一头黑发的男人,不然杀了你哦~
……
…………
………………
杀了你妹!这种充满着危险病娇中二脑残的信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小姐你学坏了!你学坏了呀!!!嘤嘤嘤嘤,你怎么可以随意改变属性啊!你的萌点在于万能彩虹装逼啊!随便改成这种二次萌属性真的没问题吗?读者们会因为这样就喜欢你的,然后作者会哭的啊!
我心内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脑袋里只剩下“操!”这个字在无限刷屏,在死机数分钟后我成功的被玛蒙的幻术毒蛇烧香给救了回来,尼玛的,这世界难道只剩下以毒攻毒了?
“上面写的什么?”玛蒙问,“我看不懂汉字。”
“玛蒙……”我泪眼汪汪的转向他,“boss,boss,的贞/操有危险了……”
玛蒙,“……”
第二天的指环争夺战我为了xanxus的贞/操冒着会被苏小姐拉成同伙的危险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路,尼玛好想回头啊,有木有一种不归路的赶脚……
幸好xanxus没来,我听斯夸罗说他似乎对于别人的战斗没有兴趣,鲁斯利亚的那场是,列维的这场也是。
由于装扮成普通的下属甲,我与他们维持在一个正常距离内。
今天的天气不算好,云层很厚,空气里浮出压抑,隐隐还有一些电荷在兹兹的响。我们刚出门没有多久,就开始下雨,而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他们这些人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启示录过百货商场的时候我有想买雨披来着……
据说列维早就在两个小时以前就走了,而且玛蒙说他是整个瓦里安里最弱的干部,如果我超常发挥的话,也可以打败他的。这些我都不知道,看着列维努力的样还以为他是超厉害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
切尔贝罗将他们带到屋顶,那上面已经被她们布置了许多像避雷针一样的装置,像我这样的下属甲,自然而然的被扔在了楼下。泽田纲吉他们应该已经先到了。
经过昨天的晴之战,瓦里安里并没有掀起什么危机意识,似乎鲁斯利亚的失败并没有给他们很大触动。虽然知道他们是杀手,过着刀口上舔血的生活,自然不会有太多怜悯,只是我不能适应,这点不好,我和他们应该会相处不少时间,如果不能适应,总有一天会被人重新排斥的。
那种滋味不好过。
等了一个小时,这群人陆续下来,我躲在一旁,看见他们中没有苏小姐的身影,这又让我疑惑万分,难道是知道xanxus没来,所以也不来了吗?
哎,照这么说好像也不对,昨天xanxus不也没去嘛,那她是怎么知道有个黑头发的,而且苏小姐喜欢的不是黑长直吗?像赤尸藏人,哈迪斯那样的,怎么又变了个短发呢?
……
唉!女人真难懂!
最后得出这个结论的我只能跟着其他人上到屋顶,列维躺在地上,眼睛看着天空,但表情很开心,雨还未停,我走到他身边,把他扶起来。
“真难得,莫斯卡没把你抗走?”
他把连对向我,眼睛对准焦距,“是,是你啊。”
“嗯。”
列维并没有拒绝,他几乎是把所有的重量都卸在我身上,我们走得很慢,雨点落在身上,有些微痛的感觉。
“我赢了。”
“嗯。”
“boss说不定会对我另眼相看。”
“嗯。”
“喂,你和他们……不一样。”
“嗯。……哎?”
列维低着头,“你和他们,和我都不一样。”
“哦。”
我不知道如何去回话,反正不管说什么都比不过xanxus的一句话吧。列维对xanxus真的是忠心耿耿啊……
说起来明天就是贝尔的比赛了吧,那个变态王子……我皱了皱眉依稀记得这次是他赢了,然后下次是斯夸罗,然后才是玛蒙,不,这次换成了我。
Xanxus应该对这次比赛很有信心,他大概是想将泽田纲吉全体全部抹杀才对,他那样的性格……唉……
担心的事情不少,将列维的伤口稍微处理了,这时鲁斯利亚已经醒了。
“啊~~亲爱的,你怎么去看了他的比赛啊~~”
我把他扶正,给他垫高了枕头,“饿吗?要吃些什么”
他撇嘴,“艾妮,我想吃意大利面和小牛排。”
“不行,你现在受伤,只能吃清淡的,我熬粥,你喝吗?”
“呜呜……你好偏心啊,去看列维的比赛,还不给我吃好吃的,要知道我可是病患呢!”
“嘻嘻嘻,失败者没有死掉就不错了。”贝尔推门进入。“王子要吃寿司。”
“想吃你自己不会买?”我白他一眼。
贝尔亮出白晃晃的小刀,“恩?王子没听清你说什么呢~”
叹了口气,“我这就去做。”
真是的,瓦里安除了鲁斯利亚难道全都是一群小孩?还要不要我这个奶妈手把手的喂啊!
做好饭,意外发现xanxus也下来了,要知道平时都是直接送到他房间里的。
Xanxus吃了两口寿司,啐了一声,“牛排。”
我抽了抽嘴角,重新给他做去了。这个人简直比苏小姐还难伺候,至少在我做的不好吃的时候,苏小姐会自己下厨。
等全部都收拾好的时候,我坐在玛蒙旁边,“玛蒙,张嘴。”
他听话的张开嘴。
对于这种喂食贝尔表示相当不屑,“嘻嘻嘻,玛蒙你还真是小婴儿啊……”
“哼。”玛蒙说,“打扰我吃饭,要付给我打扰费的。”
贝尔脸绿了。
Xanxus连个眼神都没给,斯夸罗倒是看了好几眼。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斯夸罗看向我的眼神有说不出的怪异,到晚餐最后,他咳了一声,“冰锤,有人找你。”顿了顿他又道,“在boss的房间。”
“谁呀?”
“厄咳咳,你,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嗯,去吧……那人说,看见你会惊喜的。”
他吞吞吐吐的模样让我有了巨大的危机感,看清来人之后,老子想大吼一声。
惊你妹的喜啊!
我说为什么xanxus会下来吃饭,我说你他妈看我眼神不对呢,那是愧疚啊!红果果的愧疚啊!
只见苏小姐双颊泛红,两眼迷蒙的躺在xanxus的床上,黑色的长发犹如开在床上的花朵一样盛开,她穿着一件连屁股都遮不住的半透明丝质睡衣,发育很好的胸脯隆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可以看到那上面已经挺立的两个小点。
我的呼吸登时一滞,尼玛差点窒息啊!
这还没有人来您就自己硬了两点,要是有人来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跟在我背后的贝尔也是一个踉跄,头磕到门板上了。
苏小姐把目光移向他,眼神充满怜悯,“真可怜,看不清了吧。”
贝尔浑身一抖,而后不自在的朝我笑,“我果然不应该陪你上来。”
喂喂!明明是你自己要来看我的客人的吧!
他一根根的掰下我的手指,不顾我恳求的目光,咬牙道,“再见!”
别,别丢下我!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快乐啊亲
☆、关于苏小姐的男人
贝尔的绝情冷血我早有耳闻,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会发生在我身上。他掰下我的手指后,离开的速度简直堪比音速。
操!
我在心里比了根中指,而后战战兢兢的转向苏小姐,此时的她已经把自己收拾好了,半透明的睡衣也被掩埋在xanxus的羽绒被下。
xanxus会杀了我的!
我呜咽一声,表情难看至极。
“大小姐……”我勉强笑。
苏小姐用鼻孔哼了一声,转而捋了捋她变成白色的头发,那银白的发丝衬着她近乎透明的肌肤,在这个宽阔的房间里尤显诡异。
“锤子,你怎么在这?”
我奇怪地看着她,“大小姐忘了吗?我现在在瓦里安担任种子选手一职。”
苏小姐默了默,表情淡然,“哦,我忘了。还有那个不是什么种子选手,是雾守,这又不是世界杯。”
我,“……”
其实这一刻,我的心里藏着一个巨大的疑问,苏小姐对于这些动漫人物可是漠不关心的,她只在乎有没有黑长直存在,能让这么一个自我到爆的人知道雾守这么专业的名词,一定是有什么变故发生。
没想到苏小姐非常坦然的给了我答案。她说,“锤子,家教这个漫画我看了,剧情还不错,最主要还是因为大神给了我一个任务。”
“与家教有关?”我问。
她摇头,眼睛闪过阴狠,“与你有关。”
我瞬间警惕了起来,每当苏小姐有这个表情的时候,一般都是会伴随大批人死亡。比如第一章出现的艺术家。
我了解她,比了解我自己还要了解。并不是只有知道她的兴趣爱好而已。我还是她的总管的时候就无时无刻不再揣摩她的心思。
不能说百分之百,八成也可以猜到。
她现在是想杀人,但不是杀我,从她双眼漂移中就可以看出来。
得到这个结论我还是不敢松懈,苏小姐杀人只在转瞬之间,她一扬手,一发光,敌人就成片成片的死亡,就和主角放大招是一样的……别笑,我说的是真的!
更何况她这人喜怒无常,常常上一秒还在发嗲,下一秒就开始变脸,我深受其害。
“大小姐,为什么这么说?”
她笑,“不,告诉你哟~”
苏小姐难得与我虚与委蛇,她一般都认为我智商偏低,不会说太多绕口的话的。
我心里又是一惊,这位看不见的大神难道已经发现我的异常了?
苏小姐在被窝里动了动她的双脚,我瞬间后退一步,贴着脸颊飞过去的白色物体被打在墙上,“锤子,我不喜欢了,给我换个。”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对她弯腰说是,等走到那团东西的时候才猛地反应过来,我已不是她的管家了,完全没必要做这些事。
天哪,我被她调/教的奴性这么重……
我捡起来的东西是阿天。这还是我看了很长时间才认出来的。它瘦得很历害,几乎是皮连着骨头,一看就让人觉得饿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