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咬牙,“是我表现的太没安全感了?你竟然有时间想这么无聊的事情,告诉你,我每天可是在想怎么才能让你多喜欢我一点,再多喜欢我一点,最好把下辈子也预定给我!”
“你真无聊。”冰锤鄙视。
阿天听的眉角直跳,“我哪里无聊啊!妖狐的生命太长,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方法让你共享我的生命,你竟然说我无聊?!”
“共享生命?”冰锤被吓了一跳。
“是啊。”阿天把奶茶放在手上加热,递给她,“我活一百年,你也活一百年,我活一千年,你也活一千年。然后你受伤我也疼,你死我也死。”
他平淡无奇的话像是火药一样炸开了她心里的高墙,冰锤愣了半晌,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喂,别,别哭啊……”白发的少年惊慌失措的去擦她的眼泪,路人看见纷纷侧目。
冰锤觉得羞愧,想要躲开,阿天却抓住她的手不肯松开,“别人怎么看随他,你是我的伴侣,别一副我很丢人的样子。”
冰锤有些无语,不过被抓住的手有着阵阵暖意。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些年那些胡思乱想像是杂草一样被烧了一干二净,只觉得自己浪费了很长的时间。
她和阿天,兜兜转转,其中的艰难坎坷都一路走来,却差点败在这份自卑上。
真是……可笑啊……
除夕的夜,赛巴斯已经离开,桌上摆满了水饺,她心内感激,阿天在一旁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吃了起来。
零点钟声响起,她窝在阿天的怀里,等待着新一年的开始。
ps:被遗忘的王英女士:“闺女啊……你老是搬家,我找不到路了qaq……咳咳,咳咳咳!”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句话是这样的,“我活一百年,你也活一百年,我活一千年,你也活一千年。然后你受伤我也疼,你死我也死。”【让那个恶魔,那些男人全都不能得手!全都老死病死!!!】
阿天你占有欲太强了……= =
这一章充分感觉赛巴斯被炮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爽的赶脚有木有有木有!我最爱虐心狗血文了,有木有有木有!大家都说阿天很萌,果然他一出现,我留言率就上来了~
我这一卷标,前面全是家教铺垫,结果阿天你一出场,我就给了个番外,完全秒杀家教众啊!
这一章算是应景吧,反正也是新年开始。
大家,新年快乐!
☆、关于斯夸罗的比赛
到达瓦里安的时候有些晚了,正巧遇到要去看斯夸罗比赛的某些人,期间躲避无能的我被拎着一起去看了比赛。
对于斯夸罗的比赛我其实是没有多大兴趣的,刚刚重温过家教全集的我已经对剧情的走向了如指掌,再去看一下现场版,我觉得有些多余。
但是xanxus一个眼刀飞过来,我非常怂的跟着去了。
真不明白他这种家伙怎么想去看斯夸罗的比赛。
明明贝尔的比赛还没兴趣。
难道真的是对斯夸罗一个人比较特殊?
阿天在我的怀里探出头来,眯了眯眼,玛蒙看见了,问道,“你今天带它去干什么了?”
他落在我的肩膀上,语气非常差。
“打疫苗。”我道。
对于我这种睁眼说瞎话的特质阿天已经淡定,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口水粘哒哒的很不舒服,不满的瞪它一眼。
被无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Xanxus今天的感觉很不对劲,比平时更加易怒,贝尔拄着拐杖慢吞吞的跟在最后,缠满绷带的身体有些恐怖。
到了并盛中学,斯夸罗先行离开,我们被切尔贝罗带进教学楼内,没等多长时间,泽田纲吉一行人就进来了。不属于十年后的沉稳和成熟,现在的他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明显的不安和恐惧,还有对同伴的信任。
我往后退了几步,躲在莫斯卡的身后,玛蒙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
贝尔先出声讽刺,而后Xanxus居高俯视他们,语调里是充满轻蔑,“丧家犬快点消失,你们这种渣滓,就由这个混蛋来动手。”
斯夸罗不满的“啧”了一声。
泽田纲吉警惕的望着他。Xanxus离开高处,向着切尔贝罗说的指定观看地点出发。
我们跟在他的身后,突然,我感觉自己被一股凌厉的视线盯住,下意识看去,正巧对上里包恩黑黝黝的豆子眼,他朝我摆了摆手,意味不明的延长嘴角的弧度。
他张了张口,似乎在说着什么,我不懂唇语,也没有看清,只是觉得自己被惊出一身冷汗,左脚绊住了右腿,直接从断裂的二楼摔了下去。
在空中勉强保持住平衡,碰到地面是以一个非常帅气的单膝落地的姿势,阿天从我怀里跳到了我前方的地板上,姿势比我帅气多了。
他转个身,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扬长而去。
“……”
空旷的大厅这点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等我反应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迪诺一把上前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艾妮,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你在这里见不到我才怪了……尴尬的笑了两声,我道,“啊,哈哈,真的好巧……”
……我说了什么?!这种拉家常的话,我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嘴巴!
迪诺大概是没看懂我的表情,非常亲昵的揽住我的肩膀将我带到泽田纲吉那边,“亲爱的师弟,这就是我对你说过的艾妮。”
“迪诺先生,请不要称呼的这么亲密,会遭人误会。”
“哎?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他哀怨的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我忍住未出口的粗话。尼玛一起吃顿饭就是朋友了!那我的朋友岂不是可以绕地球一圈!
贝尔在不远处嘻嘻嘻的笑了出来,他伸出手指向我,“艾妮利卡,你家的狐狸跑掉了。”
我脸色一变,踩着已经冒出积水的地板朝大厅深处走去。
“请等一等。”一个切尔贝罗拦住我,“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请不要破坏比赛场地。”
“阿天跑进去了,如果我不去找他,他在场地里也算是个隐患吧。”对于切尔贝罗,普通的请求是没有办法的,还是要切合比赛的语言她们才会听从。
果然,她和另一个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朝旁边让了让,“请在一分钟内找到您的宠物。”
我看她一眼,特轻蔑的笑了,唤了一声,“阿天。”
白毛的狐狸‘嗖’的跑了出来,我看它一眼,阿天咧了咧嘴。
出去的时候理所当然的受到了xanxus的家暴,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头已经与墙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他的手掌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碰’的一下,我感觉自己的一下子懵了,手脚不听使唤,然后眼前出现好多小星星。缓了一会,我看见了蹲在自己面前的贝尔。
“怎么又是你?”按住自己流血不止的额头,我有些怨恨。
“嘻嘻嘻,王子早就说过,你这种人,活不长的……”他咧开唇角,金色的发遮住大半张脸。
我把沾了血的手放在他的头顶使劲揉了揉,也笑,“我现在觉得很恶心,所以你不要再说些让我恶心的话,不然会吐你身上。”
他挣扎不停,不过因为昨天的战斗受伤很重,他的力气在我看来也不过平时的三成。被他欺压惯了的我,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天赐良机。于是,我攒足了劲,也使劲将他朝墙上撞去。
看着他陷下去的坑明显不如我的,心里上的不平衡又出现了。我暗暗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要好好磨练手劲。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踢了踢呈昏迷状的贝尔,我捂住额头,可以感受到血液从指缝间流出,突突的疼,晕晕乎乎的朝瓦里安那边走去。千算万算,我都没算出来,xanxus竟然连女人都动手,太尼玛凶残!太尼玛人渣了!
“你这样也算女人?”听到我嘀咕的玛蒙撇了撇嘴,将头转向到现在还未醒的贝尔。“你真是凶残又人渣。”
我,“……”
咳了一声,我干脆坐在莫斯卡的脚边。机械的冰冷触感让我无端端打个寒颤,大脑还处在未开启状态,晕眩,耳鸣的感觉仿佛更严重了些。
“不行……”我勉强站了起来,“我要去医院查查,得了脑震荡就不好了。”
“矫情。”玛蒙说。
没理他,对于这种到现在还没给我主动包扎的人我一般都不屑和他说话的。
磨磨蹭蹭的到了xanxus旁边,我顶住暴虐的目光开口,“我,我……”
他血红的眸子充满杀气,低气压弥漫四周,在这种眼神下,我非常可耻的咽下所有的话,回到原地。
QAQ我恨我自己!
列维倒是很好心的替我说了,然后,他也难逃被家暴的命运。
勇士列维,我和人民会记住你的!
挥着小手绢,我默默地从阴影里离开。
阿天早就等在了校门口,见到我额头上的伤,露出獠牙,“要我去杀了那个人类吗?”
我赶紧摇头,把他从围墙上抱下来,“虽然xanxus有些恐怖,但他毕竟是我的boss,你把他杀了,以后谁发我工资。”
阿天,“……那,等他破产了再杀?”
我,“……闭嘴!”
我本来打算乘计程车去医院的,可摸了摸口袋除了那一百块钱的硬币,再也没有什么东西了。
“阿天。”
“嗯?”
“一百块钱的硬币可以坐计程车吗?”
“……”
最后,我把钱放进兜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我每次和你在一起,都只剩下一百块的硬币啊?!”
它甩了甩尾巴,“谁让你习惯带多少钱花多少钱,而且连张卡都没有。”
“你觉得我这个没有户口的人能办出银行卡吗?”
阿天,“……”
阿天也跟着叹气,然后一阵白光闪现,它的体型变成半人高,它曲下后腿,对我道。“……上来。”
完全没有什么自觉的我爬了上去,它带着我在屋顶上飞奔,我被强烈的风刮得睁不开眼,只得尽量贴近它的身体,白色的毛发也跟着变长,柔软的触感与他人形的头发不太一样,说起来。阿天的人形是个相当俊俏的少年。
趋向于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却比他们更容易露出野兽的獠牙,也更加凶猛。
阿天的眼睛也是很漂亮的,精致,眼尾细长,很容易看出情绪。虽然有千年道行,但好像还是学不会人类那套虚伪。
“阿天。”
“什么?”
“晚上回去我给你洗澡好不好,你身上好多灰尘。”
“……笨,笨蛋啊!谁要你洗澡啊啊啊啊!!!”
他的吼声有些大了,揉着发疼的耳朵,我撇嘴,“你害羞了。”
“谁,谁害羞了!你才是……”话音还未落,他猛地停下来,一团黄色的东西从他的面前横着穿过,我因为惯性冲击太猛,一个不察,从他背上掉了下来。
今晚的第二次高空落体,我已经相当淡定,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头朝下祈祷不会摔成白痴。
“你是笨蛋吗?!!”阿天叼住我的衣服,头上青筋猛跳,“你画十字有个屁用!”
我把视线移向下方,与院中的少年对峙。
“你以为转移视线就没事了吗!”阿天暴跳如雷。
院中的少年一副惊愕,大大的猫眼被瞪得更圆,身上蓝白相间的运动服在夜色下十分明显。只听他道。
“你们,是在私奔吗?”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是在私奔吗?”哦哦哦,不得不说少年你真相了哦!【拇指,说出了阿天的心声啊!【继续拇指。
我觉得你们应该都知道少年是谁吧……
被家暴的锤子什么的……好血腥……
☆、关于比赛后的时间
私私私私私奔?!私你妹的奔!少年你别以为你长相面熟就可以冒充熟人毁我清誉!我不管是身还是心都是京乐春水的,别指望我会和狐狸来一场人/兽禁/忌恋,这是行不通的!
心内吐槽到抓狂的我丝毫没有发现阿天异常乖顺,要知道平时出现这种人,它早就一爪子拍上去了,难道是看上这看上去很眼熟的人?
见我盯着他,院中的少年不自在的转移视线,“你们是谁?”
“……”少年你终于想问这句话了吗?
我已是无语,扶额叹息,在触到额头上的伤口时皱了皱眉,“阿天,我们去医院。”
“你们等一下!”少年显然看到了我的伤口,倒抽一口气,便不等我答话,直接跑进去,我和阿天特迷茫的对视。
“要等吗……”阿天开口。
我眼神漂移,“随便吧……”
少年的速度不慢,他出来的时候后面还跟着一人,我连忙让阿天隐身,还是晚了一步。
“嘶——”少年,不,越前龙马将纱布贴在我的额头上,没控制好力道,疼的我一抽一抽的。
“少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对待女人一定要温柔,不然你以后怎么找女朋友!”越前南次郎摸摸自己的下巴。“更何况是这么正点的小姐。”
小姐……这句话有歧义吧大叔。
“老头子,不用你教。”越前龙马回了一句。
忍下头上的青筋,我慎重地向越前龙马道谢。“越前君,真是多谢你了。”
“还差得远呢。”越前龙马低下头,说出自己的口头禅。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句话,我会说我这个身体一向良好的胃抽了起来吗?
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打算赶紧离开,阿天率先爬上围墙,越前南次郎倒是没有再笑眯眯的打量我的身材,他把我拽到一边,“虽然没听说过外国人也能召唤式神,不过还是请你小心点,这个请收下。”
我接过他递来的符纸,觉得一头雾水。南次郎又低声道,“这个狐狸妖气很重,如果不能压制他就用这张符,你是阴阳师,应该会用。 ……你那是什么眼神,虽然我看起来不靠谱,但好歹是个会除妖的和尚和尚啊!”
你也知道自己不靠谱啊大叔……
我无语的把符纸放进贴身的兜里,“越前先生,你既然知道自己是个和尚,还是不要误导未成年人了……”指了指塞在沙发垫子下的泳装写真,“你那真的是藏东西吗?都露出一大半了……”
越前南次郎赶紧把写真塞在自己怀里,抓着头发,一脸傻样,“啊,哈哈,我家少年早晚都会知道的,哈哈,哈哈。”
“……”
“你还不上来?”阿天在围墙上等的不耐烦了,催促道。
“哦。”我连忙应道,慢吞吞的爬到他身上。“请你们今晚就当做没看见我。”
越前龙马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被自己老爹按住头发使劲往下压,“啊哈哈,今晚月色很好,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多谢。”
阿天朝前方奔去,“那个男人跟你说了什么?你身上有很奇怪的感觉。”
“没什么。”我把符纸拿出来。“他给我我这个,说是可以控制你。”
“哦?”阿天转过头,看清我手上的东西,脸色一变,“把那个东西拿走!”
“什么?”大概是劣根性,我觉得他这种大惊失色的表情很有趣,遂将手上的符纸贴在他身上,“彭”白雾散去,我一下子跌在屋顶上,面前出现一只有九条尾巴的狐狸。
“噗!”
“笑够了吗……”阿天阴狠的瞪着我,“还不把符咒撕掉。”
我忍住笑把只有巴掌大的狐狸翻了个身,终于在他背后找到了已经变成米粒大小的符纸。“这让我想起了刚见你时的模样阿天……噗!”
它的额头出现一个十字,“那还真是好回忆……”
看他真的生气了,我转移话题,“似乎这张符是让你变小的,也没什么作用啊……”
“不是,这是封锁妖力的符,没想到在现在这个时代还有人能当除魔师。”
“能当除魔师的人有很多,只是能力这么强的少有是吧?”
“哼!”他在医院不远处的街角停下,“要不是我没有防备,这种程度连十分钟都困不住我。”
“是是。”我抱起他。
交钱,挂号,拍CT,因为是深夜,医院里对宠物的看管不是很严,阿天很容易混进去了,医生说我的脑袋没有什么大事,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应该住院几天进行观察。
开玩笑!我明天就要比赛,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下搞出幺蛾子!
别说xanxus,就是我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医生见我不愿,也没有办法。临走前嘀嘀咕咕的说什么,运动员还敢赛前打架,疯了不成之类的。我教养很好的当没有听见。
前台的护士小姐小小的打着瞌睡,我等了没有多长时间,泽田纲吉一行人就来了。山本武被他们围在中间,看样子是赢了。
知道斯夸罗会输,但真实体验过却不是这么回事,握了握拳,忍住踹他两脚的冲动。
泽田纲吉见到我也很吃惊,怯懦的不敢与我对视。忠犬狱寺隼人叫嚣着跳出来说不准用眼神恐吓他的十代目。
拜托,谁的眼神更恐怖?还有我根本没有看他好不好……
在他肩头的里包恩笑着对我说了声,“ciao。”
我一愣,正在纠结是用意大利语还是用日语与他打招呼。里包恩用非常纯正的意大利语说,“你是?”
我点头,这个身体自带的意大利语翻译开始运作。“里包恩先生,我觉得你这样多余了,但你执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我是艾妮利卡,瓦里安特种部队的种子选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出现在黑手党岛,除了我很失望之外也没有其他情绪,另外我还混得很好。”
对于我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里包恩也跟着点头,然后用日语说,“我知道。”
你知道个什么!别以为一副呆样就可以逃避责任,你明明让我跟着你的吧,虽然到最后因为蓝波的十年火箭筒出现差错,但是!你也应该对我负责的!嘴唇动了动,我捂住脸。“里包恩先生,卖萌可耻。”
“……我才不会用这么幼稚的手段!”
那你之前的停顿是怎么回事?!我在心里吐槽。
“那你之前的停顿是怎么回事?!”一个声音响起,我看向手足无措自知说错话的泽田纲吉,他惊慌失措,棕色的眼睛全是泪水,好像里包恩再说一句就要哭出来。
“别那么没出息!”里包恩一脚踢飞他,伴随着众人的“十代目!”“阿纲!”“泽田!”等饱含深情担忧的话语,里包恩对我使了个眼色,“跟我来。”
走到医院天台上,里包恩道,“怎么回事?”
于是我非常客观的把被十年火箭筒打中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他了,一点都没有哀怨,一点都没有添油加醋,一点都没有诉苦,我发誓!
里包恩听完沉思起来,“kora,原来你们在这里。”翅膀扇动的声音铺满整个夜空,海鸥带来了一个金发的小婴儿。
“kora,你是谁?”
我看了看里包恩,并没有正面回答,“阿尔克巴雷诺的雨,可乐尼罗,我听说过你,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阿?初次见面。……不对,你是谁?”
“我有很多种身份,就是不知道你现在想听哪个。”
“间谍?”他皱了皱眉。
“别把她想得想的那么复杂。”里包恩轻笑,“她可没有间谍那么聪明。”
“喂!”
“明天是雾守的比赛,我问你,出赛的是不是那个玛蒙?”
“kora,里包恩,你怀疑是他吗?可是奶嘴没有发光。”
“要多想一些。”里包恩道。
“不是。”我说,从脖子上拿出那半枚戒指,“明天出场的是我。”
“!”
“!”
他们同时看向我。“瓦里安是打算弃权了?”
喂喂,别说的那么齐心好吗?我有些黑线,天台的夜景是很不错的,从上往下看,迪诺正带着一群人鬼鬼祟祟的进入医院。
“那是什么?kora!”
没有人回答他,里包恩锐利的眼神看向我,“你早就知道?”
我摸摸鼻子,笑了两声,“里包恩先生说什么呢,我都把知道的消息告诉你了,是不是该情报交换了?”
他冷笑,“几日不见,你倒是长本事了。”
我特无辜的回望他。
里包恩叹了口气,开始说出我想知道的。
我原先的身体在掉入海中的时候立刻被海上跟随着的彭格列人员捞上来,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一直昏迷不醒,权衡之下,他并没有告诉众人我找到了的消息,就连泽田纲吉都没说。而后又在船上看见我的灵魂,一时兴起,就打算将我招募进彭格列。
用他的话讲,我是绝佳收集情报的人选。
至于我的身体是怎么到瓦里安就是个令人很费解的过程。他嘱咐手下从海上将我的身体运往最近的彭格列分部,后来在中途遇到了完成任务的贝尔,贝尔见船上是个断了气的女人,很好奇里包恩为什么这么重视,于是大手一捞,让玛蒙用幻觉掩护,他自己带着我跑到了的黑手党岛。
Xanxus没有兴趣,让人把我随便扔了,后来鲁斯利亚因为恋尸癖将我收藏起来,然后某一天知道真相的里包恩让瓦里安将我送回来,鲁斯利亚跑到他的仓库一看,我不见了。当时吓得心惊肉跳。
后来,就发生了我刚穿越过来的事情。Xanxus找到了我,并把我带回瓦里安。
听到这,我终于明白鲁斯利亚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原来是怕我知道前因后果找他报仇啊!
感觉被欺骗了的我怒火中烧。
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只听见一句。“那边的,你们这是在群聚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去上学了,存稿君代发……
唉……
☆、关于指环战的雾守
云雀!
如此中二的话拉响我心里的警铃,里包恩抛下一句,“以后再问你。”就让海鸥带着他们飞了,留下我一个人承受云雀的怒火。
“人没了啊。”我指了指天上。
云雀并没有往上看,他眯了眯眼,狭长的凤眸在月光下反射出凛冽的光泽,“群聚,咬杀!”
尼玛的群聚的人早就跑了好不好!
避开他的拐子,成功看到云雀来了战意。“有意思。”
不不不,我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啊云雀少年!你饶我一命吧!
只守不攻的架势显然另云雀更加暴躁,他的攻势渐密,有好几次堪堪划过我的脸颊。无奈之下把阿天扔到一边,用手抓住他的浮萍拐。我道,“虽然很想说你很厉害,但现在的你真的打不赢我。”
他没有说话,倒是停了下来,我松了一口气。
“你不想打。”他歪了歪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像我这种爱好和平的人不想打架有什么不对的吗?我没理他,把阿天抱起来从他旁边过去。
“是你吧。”云雀也收了浮萍拐,轻声道,“那天在轮船上的是你吧,会隐形的那个。”
我僵了一□子,慢慢转过身,云雀现在还不是很高,威慑也没有十年后厉害,我并不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没错,是我。”
云雀恭弥哼了一声,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套,“死了?”
尽管只有两个字,明白他全部意思的我却已经没有想要回答的欲/望了,仅从感觉上就可以知道与我见过面,这一点实在太可怕了。
正不知要说些什么,阿天在我怀里懒懒的打个哈欠,我摸了摸它的下巴,“饿了?”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指尖。
我便得以直接从他后面的楼梯下去,而不是从屋顶跳楼。
云雀喜欢小动物的性格果然没有记错,只是明天就是我的比赛了,再和他纠缠下去,我可不知道明天的状态会怎么样。
回到瓦里安,一夜无梦,去往餐厅的时候难得碰到贝尔,要知道他一向只在中午起床的。
贝尔正在喝牛奶,白色的窗帘在微风吹拂下微微摆起,细碎的阳光斑驳般落进来,贝尔靠近我,嘴角擦着我的耳朵,“你,为什么不死?”
恶毒的语气像是眼神眼镜王蛇紧迫盯人的战术,白色的墙面周围有一些奢侈精雅的纹路,水晶制的大吊顶住微薄的阳光下折射出晕眩的光芒,我使劲仰着头,去看天花板上那些如水波般的光影。
于是,贝尔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
力道不算大,但是出血了。
贝尔脸上的笑容终于卸了,换做茫然的表情。
我想,他大概是吃惊于我为什么不躲和自己为什么没有自控力这点上。
很简单。
因为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也因为他还小。
十六岁的王子,有着糟糕变态的性格,过着穷凶极恶的生活,身边是不靠谱的伙伴,但他还不知道,这世上最恶劣的不是他哥哥,而是女人。
我捂住脖子,上面的血液已经停止流淌,贝尔笑了一下,“我刚才真该咬断的,”
我点头,表示赞同。
洗了手,将抹好草莓酱的吐司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充斥口腔,有些恶心。
“你……”贝尔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我不在意的用手背去抹,换来一大片的红色。
贝尔凑近,在我嘴角舔了一下。我可以感觉到湿热的舌头触碰,滑腻,恶心。
我侧过脸,伸手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揉了揉,草莓酱和面包屑沾到他的头发上,我后退一步,看他滑稽的张嘴。
这不是一个有趣的感受。贝尔的头发和脸颊简直就像是造物主偏心制造的完美雕像,我的做法就像恶作剧的孩子,在完美的雕像上淘气,希望得到大人的注意。
意识到这点,我的心里有点不爽,“你该去洗个澡了,王子殿下。”
贝尔没有在意,他咧开嘴唇,“你在紧张,因为晚上的比赛?”
“看得出来吗?”
“非常明显。”他轻声道,打了一个响指,一把飞刀便出现在他的指间。“你如果害怕的话我可以现在就解决你。……当然,我不收任何费用。”
冰冷的金属刀片贴在脸颊,锋利的刀刃有种凛冽的杀意,“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要杀我吗?即使是讨厌外来人员,这种行为也是过分了,而且我不认为我表现得很差。”
“嘻嘻嘻。你想知道?王子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王子我啊……只是讨厌贱民哦~”
贱民……
贝尔的声音被面前的少女刻意扩大数十倍,从我脚底升起巨大的蟒蛇,缠绑束缚间我用眼角的余光去看贝尔,好吧,除了绷带太多我没有看出什么。
眯了眯眼,我伸出手割开了那些蛇。然而脚刚踏在篮球场的地板上,地板凭空断裂,脚下化作黑暗的深渊,我拔出别在腰间的枪,听到两声哼,是里包恩和xanxus,不得不说在鄙视我上他们有共识。
子弹打在少女的腿上,意料之中的少女惨叫。娇滴滴的女生香汗淋漓又非常无助的躺在地板上,这种画面莫名让我升起施/虐的快/感,血液从小腿处喷涌而出,苍白的皮肤上闪现妖冶的红,我慢慢把手枪上移,对准她的脑袋,我感觉到自己在笑,我听见自己说,“好了,库洛姆小姐,你该让‘那位‘出来了。”
“不……”她楚楚可怜,双眼却倔强异常,“骸大人他……我,我不会输的!”
泽田纲吉在后方大喊,“库洛姆,认输!快点认输!”
“boss……”库洛姆咬了咬牙,撑起她那十分不美感的叉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那位请我吃巧克力的艾妮是不会对我这么做的!”
我不为所动,“库洛姆小姐,我们是敌人,所以我要杀了你,而你也要想杀了我才对。”手指扣动扳机,彭,一切都将结束,手枪的后作用力震得我手腕发麻,果然,不是自己用惯的那把就是不行。
烟雾升起,玛蒙在背后凉凉的来了一句,“用最后的力量想掩藏自己丑陋的尸体,这是女幻术师常有的行为模式。”
“来了……来了……”泽田纲吉却在这时大喊,“骸!六道骸来了!”
我猛地向后跳去,避开了那一击。
“骸?六道骸?哼,不过是个制造出来的幻觉罢了,喂,你给我用那招灭了他!”玛蒙在我身后喊道。
我有些无奈的捏捏鼻梁,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我刚才有手下留情,但显然,这位库洛姆控并没有以此来原谅我,他的眼神是如此危险,而又使人沉醉。
我吹了声口哨,“少年,我喜欢你的眼神。”
“哦?”他低沉的声音略显意外,轻薄的笑声响起,“那你是有多喜欢呢?”
“喜欢到……”我把枪对准他的眉心,“想要永远让它消失呢……”
子弹射出,我听到皮肉被刺穿和骨头碎裂,以及某人的闷哼声。
“kufufufufufu……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啊……”六道骸露出自己变成六的眼睛,我看见一团黑色的东西朝我扑来,电光火石间,我已经被紧紧缚住,那是一朵朵极其美艳的莲花,试着动了动,被绑得更紧,手指渐渐抓不住枪。
六道骸朝我走过来,一根根的掰下我手上的枪,“哦呀,这可真不错,完全破除幻觉的子弹?真难想象你和阿尔克巴雷诺不是一伙的。”
“那么,可以告诉我吗?”他挑起我的下巴,“你是因为什么而有恃无恐的?从刚才开始,你可没有一点点的恐惧。”
“你想知道?”
“当然。”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我舒服的眯了眯眼。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朝他亮出一口白牙,“喜欢到觉得死在你手上也是我的幸福,有了这种想法,我又怎么会怕呢?”
“我不信。”
“是真的。”我叹了口气,“要不然我为什么要对那个小姑娘下手却又不杀她呢。要知道,刚才我可是可以很轻松地解决她呢,如果不是我嫉妒她可以成为你的精神寄主,我又怎么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我只是想见你,不让她受伤你又绝对不会出现,也因为你,我才会来参加这个比赛的。”
“骸(深情),其实,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身旁的凤梨少年从表情到动作已经彻底僵硬,而且对方的阵营中以泽田纲吉为首一伙少年也已经出现不同程度的石化。
果然是些小孩,哪有十年后见到我是魂魄时的镇定。
被绑在身后的手臂有些发麻,我悄悄用尖利的指甲划破指尖,血液的腥味在这个地方并不明显,但是,很显然,对方的幻术已经被我破解了,而六道骸也在几秒之后反应过来。
他微微扭曲了一张俊脸,“你耍我?”
我舔了舔流血的手指,“来之前我对自己下了暗示,‘一切都是假的,没有什么幻觉。’‘六道骸只会物理攻击,精神攻击对我无效’之类的,以我自己的血来引发。很显然,这成功了。”
“不,你输了。”他的右眼跳到四,修罗道的格斗技巧厉害的让我没有还手之力,“你的败因,就是与我为敌。”
他的狂傲是有资本的,但是,我碰到了他的右手,在他怔愣间,我轻笑,“破道之四,白雷。”
切尔贝罗验证了我手上的指环,并宣布我的胜利。
泽田纲吉一行人对我可谓是仇恨相向,就连里包恩也收起他一贯的嘲讽,只淡淡说了句,“我小瞧你了。”
在六道骸用尽力气之后,库洛姆的腹部依旧扁平,泽田纲吉上来抓住我的手,“救她!”
“你在命令我?”
“不,不是……求你,求你救她!”
十年前泽田纲吉在我印象中一向是好孩子,遵纪守法,温和善良,除了有一个不靠谱的老师和一群不靠谱的伙伴外他一直都是好好先生。
我看向xanxus,他没有表示,脸上看不出喜怒。我把手放在库洛姆的腹部,狱寺隼人和城岛犬并不领情,他们一直再吵,我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
以这种形式担忧,还真是别扭。
内脏重新用幻术修补好,库洛姆的脸色渐渐红润,呼吸也顺畅了。只做到这点,我便退了回去。泽田纲吉的眼神暗了暗,朝我鞠躬道,“真是谢谢你了!”
“……奇怪的家伙。”我皱眉,“把她弄成这样子的是我,你为什么还要道歉?”我见他要张口,连忙制止,“好了,你还是不要说了,我大概猜的出来……好吧,你这种性格我也挺喜欢的,以后,交个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指环战中六道骸与玛蒙的对战,不要较真哈,这章,锤子终于主动了!
☆、关于第一次的合作
泽田纲吉涨红了脸。
我翻了个白眼,对他这种动不动就脸红的行为无语。朝他们摆摆手,我做出再见的姿势。
Xanxus在前面走着,从他周围的气场来看他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就连玛蒙,也肯屈尊降贵的呆在我的肩头。
贝尔在旁边笑嘻嘻的问,“你真喜欢他?”
“谁?”
“那个凤梨头的家伙。”
“你说的是六道骸?”我想了一下,“是挺喜欢的。”
此话一说,我就感觉周围的气氛有点奇怪,贝尔阴测测的亮出飞刀,“嘻嘻嘻,你想让王子杀了你吗?”
我停下来,裹紧身上的衣服,“别说的那么酸溜溜的,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怎么可能……”贝尔反驳,“王子的王妃才不会是你这种老女人!”
老,老女人?我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脸,外国姑娘艾妮利卡的皮肤还算不错,深棕色的眼,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厚嘴唇,“外国人不是都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我喃喃,有点不能接受。突然,眼前白光一闪,我被一种巨大的冲击撞倒在地上,在我还没有做出反击时,被一双手紧紧掐住脖子。
我擦!
苏小姐两腿分开骑在我的身上,表情狰狞,她那头神奇的头发出现了我不能理解的颜色,尼玛紫色是神马心情啊!
“锤子……你,好大的胆啊……”苏小姐咬牙,手上更加用力,“我上次出现还没有给你警告吗?你怎么有胆量忤逆我的?恩?”
呼吸困难……脖子上的疼痛倒是不明显了,我张大口,发现肺里的空气还是不够。我抓住她的手,只觉得苏小姐的体温是冷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大,大小姐!我……”
贝尔他们像是被试下定身术一样没有动弹,我猛地一踹,成功将苏小姐踹到一边,她捂住被袭击的胸部,陡然惊道。“锤子!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我被她这尖利的声音吓了一跳,四下一看,才发现我们周围被围了一圈透明的膜,大概是结界之类的东西。
我跪在地上狠命的咳了几声,张口说话时便觉得喉咙嘶哑疼痛的厉害。“你……”
一双手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抱起,赛巴斯不知怎么的出现在这里,并且为我端来一杯水。“好久不见了。”
我扯了扯嘴角。“好久不见。”
苏小姐眯了眯眼,那张脸已经被愤怒扭曲,“赛巴斯,你给我把这个家伙碎尸万段!”
碎你妹!我在心里狠狠骂道,但身体实在不给力,我转向赛巴斯,狠狠地瞪向他,“你敢!”
赛巴斯轻笑,“为什么不敢?如果冰小姐死掉,你的灵魂就归我了。”
我怎么忘了这茬,当初苏小姐拿我的灵魂签订了赛巴斯,但是对赛巴斯来说还是苏小姐的命令高于一切,不行,一定要想到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