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完全不用这么麻烦的。”
一个我很熟悉的声音响起,熟悉到我不禁眼眶发热。
已化为人形的纤细少年将我拉在怀里,白色的长发滑落一些在我的脸颊上,我抬起手,揽住他的脖子。
“阿天……”
他的身体一怔,随后放松,低下头看我的时候,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回去再找你算账。”
我点头,表现得异常乖巧。
苏小姐的胸器大概不痛了,她用下巴指了指阿天,“你姘头?”
阿天歪了歪头,“你应该叫姐夫。”
苏小姐瞬间绿了一张脸,指着我尖叫道,“这种贱民算什么东西,有资格让我叫她姐姐吗?!”
她的话尖酸刻薄,鄙夷的眼神深深刺入我的心中,但是,非常奇怪的我并没有过多的失望和痛苦,我想,这大概是由于冰锤已经离开的原因吧。
很长时间没有她的感应,这也让我相信,最终被这个世界选择的,是我。
我在阿天的背上扭了一下,听到他哼了一声,才满意的笑了,“放我下来。”
“什么?”
“要我说第二遍吗?”
“你确定?”
“是的。”
阿天见我坚持,只得无奈妥协。但他还是把手放在我的腰上,以备随时逃走。在这一点上,我非常感激。
“大小姐。”我清了清嗓子,“能否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吗?”
苏小姐怒视我,咬牙道。“你破坏了规则!”
“因为我的介入而打破原作者的剧情走向这一点被视为破坏规则?”
“没错。”
“那,大小姐,这是谁告诉你的规则?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与剧中人物接触就已经开始破坏规则,即使我们的活动都被无意的限制在了剧情发展之外,但我们的存在就是破坏规则,那么照您的说法,这个世界早就应该崩溃的不是吗?”
“……”苏小姐想了一会,道,“你的歪理真多。”
“谢谢。”我微笑。“那么,大小姐,我希望我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要知道,当我做出这一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一天了。”
“哦,那你一定也想好最坏的打算了?”
“是的。”我笑笑。“不过就是在这个世界被抹杀掉。你以为,我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个身体……大小姐,十年后的你给我的这个身体活不长的……骨癌,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就要……”
苏小姐后退一步,“你想鱼死网破?”
“不是。”我上前,握住她的手,目光恳求,“我想活下去。”
“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
苏小姐起先并不相信我,这并不影响我,我伺候了她那么时间,自然知道怎么说话去引起她的共鸣。
于是我说,大小姐,您难道没有感觉到大神已经不喜欢你了?
然后苏小姐射向我的眼神和刀子似的。
我心里一乐,知道这是说到点子上了。
经过我这么一挑唆,苏小姐果断与我达成协议,组建同盟,共同灭了那位大神,创建美好新明天!
当我们真正做下好好商量之后,才发现现今的当务之急是把我的身体换回来,于是,关键问题来了。
苏小姐她根本就不会这个法术!
她说既然是十年后的她给我换的,再回到十年后不就行了。可她说得倒轻松,现在泽田纲吉一行人连指环战都没过,入江正一也不知道在哪个旮旯蹲着,我也没回意大利找白兰,剧情都没开始,我怎么回十年后?
正发愁,苏小姐对赛巴斯道,“我记得我的书库里有一本亡灵魔法,应该可以用,你给我拿来。”
“是。”塞巴斯退下。
苏小姐捂住脸娇羞的看着塞巴斯远去,“哎,塞巴斯真是好啊,如果不是恶魔,我真想和他……”
“来一发?”
“讨厌啊锤子!”(娇羞)
“……”救命,恶心的感觉又来了……
苏小姐荡漾完,接着说,“亡灵魔法只是我的猜测,如果这个也不行的话我就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我思考一会,道,“现在问题又多了。我不仅要去找一个新身体,还要安排一个合理的死法。”
“这一点不用担心。”阿天道,“你不就是担心那些家伙吗,我可以消除他们的记忆。”
“谁说我担心他们了?我借尸还魂的事情已经告诉瓦里安那些人了,我现在想的是要怎么骗过里包恩。”
“那个小婴儿?”
“嗯。”我微微颌首,塞巴斯优雅的身形出现在玻璃窗外,伴随着即将升起的阳光,“我与里包恩有约定,反悔总是不好。”
阿天哼了一声,变成白毛的狐狸,苏小姐惊奇的指着他,“刚才那小子竟然是阿天?!”
我摸了摸他被养得很好的皮毛,苏小姐这个反应应该是阿天从未在她面前人形过的原因。见我们没人搭理她,苏小姐皱了皱眉,不过忍住了。
“锤子。”她看了一会合上书,“这上面没有适合你的魔法,我怀疑十年后的我给你用的不是魔法。”
我没说话,听她继续道,“你根据记忆所说的那些咒语和粉末状的东西,我想这大概是巫蛊之术,当然,我对着东西完全没有研究,是不是,我也说不上来。现在我只能给你找让你变回去的方法,你要给我好好地破坏这个剧情,直到大神他肯自己出来。”
“好的。”
苏小姐被塞巴斯抱走了,我抱着阿天也回到了瓦里安处,经过这场战役,似乎我终于有了地位一样,Xanxus竟然特地给了我一件瓦里安的服装。
对,就是那套超帅气超拉风的一干就是看这行的黑色风衣……
鲁斯利亚把我叫到他的床前,默默的抹了一把眼泪,“亲爱的,你也终于熬到头了……”
“……”= =|||
玛蒙在一旁凉凉的道,“别以为你赢了一局就可以代替我,哼!”
“当然不会。”我谄媚道,“我可不会忘了师傅的教导,师傅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就你会说。”玛蒙笑了笑,“不过就算你这样想也没资格,我教给你的连我本身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不管怎么说你都赢不过我。”
“是……”
“哎呀~玛蒙你怎么能藏私呢!这样对艾妮一点也不公平!”
“公平?”玛蒙道,“吃饭的家伙谁要随便教给人,就你这种没脑子的……切,我去数钱。”
Xanxus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戾气,“你过来,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我?”
“快点!垃圾!”
“是。”
Xanxus用脚尖踢了踢莫斯卡,“这就是个机器人,里面装了一个老头,瓦里安没有云守。”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你绝对明白。”xanxus勾起嘴角,“我必须承认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垃圾,现在……”他举起手枪对准我,化身为狂拽霸酷帅的黑帮老大,“不听我的吩咐就马上死!”
我立刻举起双手,“boos,我全听你的。”
Xanxus眼神犀利的在我身上转了一遭,收起枪,“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我点点头,道,“知道。”
Xanxus笑,“那就好。”
我转身要出房间,在即将离开的时候,身后的男人突然道,“那条死鲨鱼在什么地方?”
我心里一惊,身上开始冒冷汗。“boss,你在说什么呢?斯夸罗,不是,他不是……”
“快说,我没时间跟你磨磨蹭蹭的!”
我想了想,果断抛下与里包恩的交易,“医院!斯夸罗在医院里!”
听我这么说,他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表情阴沉,气势狠辣,嘴角抿成一条线。
“是吗……”他皱了皱眉头,眼神微微有些波动,但很快被另一层的暴虐覆盖,“好!很好!还
活着竟然敢不归队,他是真的想死了!”
“我觉得……大概是因为斯夸罗的伤太重的原因……”
“你在给他求情?”xanxus话音刚落,浓烈的杀气从他那里传来,恐惧在一瞬间占了上风,我的手脚不听使唤的僵在原地。
“没,我没有。”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他吼道。
我有些莫名其妙。
“你对付那个渣滓用的是什么招式?”他走到我面前,将我踹到在地上,“再用一次。垃圾,对着我再用一次。”
动了动嘴唇,我并没有发出声音,不是我不想说,只是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咒文什么招式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弱小的和只蚂蚁一样。
真佩服那些面对强大boss的主角,竟然还有心情推到他们。
“快说啊!”xanxus抓起我的头发,使我对上他的眼,“你也想走了是不是?”
“不,不是。”艰难地组织语言,头皮被扯的痛感,令我快要哭出来。“我没有……”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狠狠的将我砸在地上,额头与坚实的地面碰撞,我的嘴角尝到了血的味道。
“本来不想这样的……”他把枪顶在我的额头上,“最后一个机会,说不说!”
会死的!
他真的想要杀死我!
这种念头一旦成型,在心里的恐惧进一步加深,此刻我已经忘记自己并不怕死,甚至于,我心中只是悲愤的想骂娘。
必须逃。
我想着,慢慢扯起嘴角,“boss,你这是在害怕吗?”
“垃圾,你说什么!!”他又一次将我的头撞向地面,与此同时,喉咙被人掐住,渐渐收紧的手指和越来越少的空气使我不得不使劲掰他的手指。
“你果然,害怕啊,我,我,可是,知道很多的,哟……”我大口喘气,眼睛不受控制的翻白,“连,你不是,九代的儿子,我都……咳咳!”
Xanxus瞳孔收缩,脸上的疤痕蔓延,凶狠的手劲揪住我的头发,“把你要说的话再说一遍。”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道。
尽管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疯了,但看到他面色铁青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心情愉悦,身体上的疼痛被可以忽略,我眯起眼睛,笑了笑,“不,要。”
大概我的笑声中充满了嘲弄,xanxus几乎没给我喘息的时间,巨大的火焰席卷着扑天的热浪迎面而来,我视野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贝尔惊愕的表情。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赶来救我。
我想着,在心底叹息一声。
果然,不变强不行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长时间不写,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我抽空上来的,看到评论很开心,在繁重的学习压力下,你们给我留评是最好的解压,爱你们哟亲~~
☆、关于三亿圆的身体
苏小姐戳了戳我的脸颊,微微一笑 ,洁白的牙齿闪烁着刺眼的光芒,连带她七彩的瞳孔都有些熠熠生辉,“锤子啊,我一会没见到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避开她的手,躲到塞巴斯的背后,显然,苏小姐并没有打算将我放过的意思,她甜美声音传来,“被人凌/虐的感觉怎么样?”
我想了想,认真道,“不爽。”
苏小姐被噎了一下,“行啊,锤子,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能贫的。”
“不,大小姐,你错了。”我一本正经道,“是您变得越来越平易近人了。”
“是吗?”被夸了的苏小姐心情很好,她点点头,道,“好了,现在该想想你怎么才能有实体。”
我无奈的看着自己重新变成透明的身体,叹了口气。“大小姐都没办法的话,我也不行呢。”
“恕我冒昧一下。”赛巴斯突然开口,“前几天我在街上看到一个少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从身体里出来和恶灵打斗,或许我们可以问问。”
我眼前一亮,“那个少年是不是一头桔发?”
“是的。”
苏小姐疑惑的看向我,我朝她摆摆手,“大小姐,这件事我有办法了。”
赛巴斯说的应该是黑崎一护,我真是笨啊,以前怎么没想起来可以借助死神的义骸?只是,可以制作义骸的浦原喜助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阿天。”我道,“可以找到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位橘发少年吗?”
“在地铁站的那个?”
“嗯。”
它默了一会道。“可以。”
朝他笑了笑,我心里的石头落下,“太好了。”
我一直担心xanxus毁了我的身体,会与他联系不上,但事实上阿天告诉我,只要我的灵魂不灭,我到哪他都可以找到。
很帅气是不是?
阿天给我指了路,我一直跟着他,到最后停在了一间小诊所前,“这个地方的气味最浓。”
我左右看了看,道,“行,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身体直接穿墙而过,在这种家庭式诊所里我很快就找到了黑崎一护的房间,房间里没人,就连记忆里露琪亚住的壁橱都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线索。
难道要等他们放学回来?
不,不行,我可一点都不想和死神的家伙们扯上关系。
打定主意,我从窗户跳下去,却在庭院里非常巧妙的与黑崎一护撞见了。
他皱眉,道,“怎么找到家里来了?”
“什么?”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事实上,我的预感正确,他拿起斩魄刀就要往我这里过来。
“等等,等等!”我大叫,“你误会了,我不是整,我只是来找浦原喜助的!”
“店长?”他看了看我的脸,又把视线转向我的胸口,疑惑道,“确实没有洞啊……”
“……”
喂,少年,你的话有歧义的好不好?!
黑崎一护带着疑问的表情问,“你是什么人?找店长什么事?怎么知道我认识店长的?”
“我叫冰锤。”我道,“真是抱歉,其他的事情就不能告诉你了。”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我只是来碰碰运气,如果不可以的话我就会离开,当然,如果离开这里,你就再也不会见到我了。”
“这么说……你遇到麻烦了?”他露出那种纠结又不忍的眼神,尽管皱起的眉头很吓人,“……好吧,我带你去。”
利用他的善良什么的真是很受煎熬,我小小的愧疚心冒出来,不过又很快被我掐灭。
浦原喜助住的地方一般人真的找不到,从这种无法形容的偏僻感就可以看出,即使有人领着,像我这样的人在第二次还是不可能找到。
“稀客呀。”他倚在墙角晒太阳,绿色条纹帽的阴影遮住了整个眼睛,胡子拉碴的挂在下巴上,总之,已经变成相当颓废的大叔了。
我冲他点了点头,道,“好久不见了,浦原队长。”
“真是,我还想看看你要到多久才会过来求我,现在也太短了吧?”他道。嘴角咧出非常不怀好意的笑,他起身,木屐在地面上敲打出哒哒哒的声音。
不知怎的,我心跳加快。
成熟的韵味加上邋遢的外表,但其实本质非常可靠,这一点店长你确定你不是在抄袭京乐春水?
默默的把头低下,眼睛只盯着地面,我随他进到那个非常陈旧的店里。被遗忘的黑崎一护奇怪的跟了上去,他碰了碰我的肩膀,“队长是什么?”
“很厉害的人。”我道。
他大概看出我根本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挠挠头,有些局促的坐在角落。
浦原喜助让我在客厅里等,他进到走廊深处的房间里,握菱铁斋给了我们两杯茶和一盘小点心。
“非常感谢。”我道。
“不用。冰小姐不用担心,店长只是太高兴了……”他道,“自从前几天发现你的灵压之后,他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前几天?”我想了想,应该是我对六道骸用白雷那时候。
我们彼此不熟,要聊天也不知道有什么共同话题,沉默了好一会,浦原喜助进来,稍稍打破了这种尴尬。
“给你。”他把义骸扔在地上,道,“一共是三亿圆,请多关照。”
把他的手打掉,我有些不可置信,“那么贵啊……”
“当然当然,这可是整个东京只有我能做出来的完美义骸哦,不贵点怎么对得起我的手工费~”
“便宜点吧,浦原队长。”我求饶道。
“阿拉阿拉,原来冰小姐还知道我这个队长啊~”
他嘻嘻哈哈的和我扯皮,我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升上来,猛地一抖,将头埋得更低。忽然一阵劲
风从我脸庞划过,然后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推力推进那具义骸。
等待磨合的过程总是有些漫长,我睁开眼,对着在旁边出现的猫脸一阵无语。撑起身子,我朝浦原喜助行礼,“真是谢谢你了,浦原队长,还有四枫院队长。”
“别这么说嘛!我们帮你又不是白帮的,你的报酬我们很期待啊!”黑猫舔了舔爪子,奸笑道。
黑崎一护黑线,道,“夜一先生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真的没问题吗?”
“要你管!”黑猫一爪子踢到他的腹部,黑崎一护疼的抽气。
我把握菱铁斋放在桌子上的茶喝光,道,“味道非常好,握菱先生。”
“谢谢。”他道。
气氛又有些冷凝,黑猫抽抽嘴角,“我们好久没见,你就这样客气?”
“其实,之前见面的时候也没有多么热络吧?”
“啊哈哈,你还在记恨那时候的事情?真小心眼……”
“如果您指的是故意飙灵压吓我的那件事,请放心,我已经全部忘了。”我眨眨眼。
“……算了,和你这种人说话真累,我出去了!”她说着,顺便拐走了黑崎一护。然后握菱铁斋也拿着盘子默默从屋子里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浦原喜助和我,但他一直没有开口的意思,甚至于,他连玩世不恭的笑容都没有出现在脸上,我不安的动了动,朝他又一次行礼,“浦原队长,请放心,我一定会把钱付给你的。”
从他那里传来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他开口,连嗓音都变得严肃,“我已经不是队长了。”
“……是。”我弱弱的开口,心想,我早就知道了。
“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五十年,八十年,还是一百年?冰锤,你可真能躲……”
冰锤,你可真能躲。
我的心脏像被人放在脚下狠狠的踩着一样,疼痛,愧疚,自责……等等负面情绪一同涌上,我顿时后悔过来找他。
自从被五十铃杀掉以后,我在现世就很少去想在尸魂界遇到的那些人,偶尔几次,想到的只有京乐春水,不是没有朋友,只是从未放在心上,但这种话能说吗?
不能。
愧疚压得我抬不起头,“队长,我……”
“嘘。”他打断我,“你在现世过的好吗?”
“……还可以。”
“想回去看看吗?”
“去……哪里?”
“尸魂界。”他抬手,压了压帽子。
由于不敢抬头看他,所以视线全都定在他的手上,那是一双手指细长,骨节分明的手,他来这么一下,我被吓了一跳。
“尸,尸魂界?”我清醒了一些,瞪向浦原喜助,“队长想要我帮忙就直说,这么拐弯抹角还勾起别人的罪恶心的作法真是太卑鄙了!”
“哎?”他歪了歪头,“有吗?”
“卖萌可耻呀队长!”
“……”
我的气愤与他的云淡风轻成了对比,当夜一再一次推开门的时候,身后跟着拿了许多饭菜的小女孩。
“该吃饭了。”夜一道。
我猛地想起阿天还被我晾在黑崎家的院子里,就有些坐立不安。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出去找他。
“队长,我有事要先走了。”我道。
“别急嘛。”夜一伸出爪子拦住我,可爱的粉红肉垫上伸出尖利的指甲,一个个的冒着寒光。
我后退,惊恐道,“你们这是黑店啊!”
浦原喜助道,“如果是找那只狗的话,他在院子里和小雨玩。”
“我听到了混蛋,还有你才是狗!我可是狐狸,狐狸!”阿天的皮毛明显脏了不少,身后跟着小雨和甚太。
“你们玩了什么?”我问,顺便给他拍拍身上的灰尘。
“躲避球。”他道。
“没办法了。”我叹了口气,“阿天,一会我得给你洗澡。”
“不要!!!”
“太脏了。”我嫌弃道,“不洗澡,晚上就不要睡我的床。”
他沉默,过一会,才道,“好吧……”
“这么说来狐狸先生和冰睡在一起?”浦原喜助突然道,周身寒气凌冽。
“是啊。”阿天得意洋洋的朝他笑道,“你嫉妒啊。”
“嫉妒……”浦原喃喃,眼睛被帽檐遮住,在大家都紧张的注视他的时候,小扇子一展,非常大叔的笑道,“我只是想说,浦原商店,日用百货一应俱全,有没有想买些套套回去用?”
“……”
“……”
“……”
“……”
“喂!”阿天炸毛,“下流!”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北泽亲给我的地雷,话说这是俺第一次收到霸王票,很开心的~~
于是赶紧跑上来更文,冒着被老妈追杀的风险啊……QAQ
高三什么的苦逼死了!
今天四川发生7.0级地震,希望四川的亲们安好。
☆、关于不参与的战斗
“啊哈哈……”浦原喜助没有接话,不够我倒是在夜一的眼睛里看到实实在在的鄙视。
“浦原队长真的是很缺钱啊……”我叹口气,给阿天喂了两块肉,“吃完饭我就会离开这里,所以有什么事情请一口气说完吧。”
饭桌上的气氛滞留了几秒,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僵硬。
我看向黑崎一护,“那么你也知道我要陪你去尸魂界的事了?”
他点头,“店长说你很厉害,可以帮很多忙,其实,你不去也没关系,露琪亚那里我会想办法的,所以,……那个……”
“不,我去。”我道,“有人想让我去,就不能不去,如果拒绝会被不择手段押过去。”
他看向浦原喜助。
“哎呀哎呀,我的人品就这么差吗?”浦原喜助用小折扇掩住嘴,被阴影遮住的眼睛有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原来,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啊,冰锤小姐……”
浑身汗毛直立,我搓了搓手臂,“简单地说,队长的人品基本是负值,这样是很高的评价。”
夜一默默将我盘子里的秋刀鱼捉走,转身出了房间,我看看时间也不多了,抱起还在与食物搏斗的阿天,“今天真的是非常感谢队长你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浦原喜助淡淡道,“时间到了,我会通知你的。”
“知道了。”
走出房门的时候,听见他的一声叹息。
我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将阿天放在地上。
“你为什么要帮他?”走了一段路,夜色昏沉,阿天在寂静的街道中开口道。
我道,“总有一些事情要解决的吧。”
关于京乐春水的事,关于朽木露琪亚的事,关于我的事……
总该要有一个结局。
阿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最后默然无语,一路无话,只是当我们回到玛丽公馆的时候,苏小姐和赛巴斯已经不见了。
“去哪里了?”我问道。
阿天动动鼻子,朝我摇头。
我露出失望的表情。
阿天道,“说实话,我对于你把我当成狗的行为很无语啊……”
“啊哈哈……”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终于在苏小姐的电脑上看到她留给我们的简讯。
【草摩家,速来。】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终于想起草摩家是什么的时候,苏小姐的电脑突然冒出一阵诡异的声响。然后,砰的爆炸了。
“……”
“……噗!”
“不准笑!”我郁闷的抓头发,“尼玛这不是我看炸的!”
“噗噗!”
“喂!”
阿天艰难的把身子转过去,瘦小的身体在地板上发颤,我一脚把他踢开,脸上烧起来,“臭狐狸,还不快走!”
他一下跳到我的肩膀上,“笑到没力气了……”
我觉得自己要跪了……
出了玛丽公馆走到市区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地址,正蹲在路口无聊到发霉的时候,一辆破烂的小汽车停在我的面前。——原谅我用这种词吧,因为它真的已经到达要当废品的地步了。
从车上下来一双白皙,纤弱又形体优美的小腿,我往上看,苏小姐一向高傲的不可一世的脸上弥漫红晕,双眼眯起,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她的表情仿佛是这世间最幸福的新娘,而被她挽着的男人,虽然表情冷淡,但那双眼还是透漏出一股子羡煞旁人的温柔,这简直……唔!”
我拍拍手,“阿天,你又变漂亮了。”
阿天可怜兮兮的看了看自己背后被我拔秃一块的皮毛,“可,可恶……QAQ”
“……卖萌可耻啊,还有下次不要做旁白,太恶心了。”
“哦……”他弱弱的答道。
我并没有欺负小动物的自觉,只是觉得苏小姐穿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还能这么迅速的跑到我这里来,真是太了不起了!
只能穿五厘米小高跟的人伤不起!QAQ
苏小姐居高临下的睥睨我,“锤子,你好慢哦。”
我默默地把身子缩成一团。
她把脸转向塞巴斯蒂安,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特炫耀的坐上前来迎接她的直升机。嘱咐道,“要快点来哦~”
赛巴斯保持完美的微笑用手帕将脸上的口红印擦干净,下一秒,手帕被燃成了灰烬。
我,“……”
赛巴斯将右手放在胸口,朝我鞠躬道,“亲爱的冰小姐,您今天依旧光彩照人。”
我,“……”
“那么,请容许我介绍一下。”他把手往车里一指,“那里面的是大小姐新看上的情人,相信你会很熟悉的。”
我,“……”
这货是塞巴斯蒂安吗?你确定他不是赛巴斯崩安?!
赛巴斯崩安,不,赛崩斯蒂安,不,塞巴崩……不不不不,恶魔执事将破烂的车门打开,被绳索捆绑的女人倒了下来。
等等,女人?绳索?!
我擦,这也太重口了!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过震惊,塞崩斯好心的告诉我,“这是草摩家的家主,草摩慊人。”
我的五官微微漂移了几秒。
他继续淡定道,“这是男人。”
于是我明白了,这是水果篮子的动画版。
莫名被雷到的感觉使我有点冷,搓搓手臂,我对他笑道,“和我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吗?我现在可不是大小姐的私人管家哟~”
他微笑,“我只是听说你和这些动物是熟识。”
“你从哪里听到的?”
“呵呵。”他但笑不语。
“……”呵你妹,你难道不知道每一个呵呵背后都住着一个傻逼?
傻逼赛巴斯将倒下的草摩慊人扶起来,跟在苏小姐身后离开。
我当然紧随其后。
“冰姐?”一个陌生男人声音传来。
我往车里看去,一个,嗯,超级阳光开朗帅气疑似牛郎的男孩子正一脸忐忑的看我。
我在脑中默默回想这几年去过的夜店里有没有遇到这个男孩,才突然发现我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洁身自好完全去过日本的特色店啊!
真!失!败!
“啊!果然是你,我就说没有认错!”男孩子欣喜打开车门,见我还是一副迷茫,指着自己道,“是我啊,我是天野银次!”
天野……银次?
天然呆属性的金发小子与这个帅气逼人的小伙子完全没有共同点啊……
我踌躇的不敢上前,天野银次直接从车顶一个侧翻站到我面前,“果然是冰姐!那次你落水后我和阿蛮都担心死了,幸亏花月说你没事,不过你既然见了花月为什么不见我们呢?好嫉妒……”
他鼓起的包子脸终于让我有了熟悉感,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我道,“怎么是你开车?美堂蛮呢?”
“阿蛮他……还在店里……”
“?”
“我们在工作,目标在牛郎店,所以我才打扮成这样。”他不好意思的扒拉头发。
“那大小姐他们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这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在前厅打起来了,然后那个黑发的男人就抱着这个昏迷的人到我面前,让我开车送他们回去。”天野银次说,然后换上一副忐忑的表情,“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如果你是指草摩慊人的安全,那就绝对没问题,如果你是说贞操的话,对不起,结果你懂的。”
“可是那个人不是短发吗!”他大叫起来,“那位小姐不是喜欢向赤尸先生那样的长发吗!”
“不知道,也许是兴趣变了。”我耸肩。
“可恶,如果是这样那阿蛮也危险了!他最近没有剪头发,头发都长了,我要让他把头发染了!冰姐,你说什么颜色最安全?”
我思索,“……白,不,红,也不是,基本上这些颜色苏小姐都能自己变出来,还是剃光头比较安全,嗯,光头。”
“好!”天野银次豪情万丈,“说什么也要阿蛮剃光头啊啊啊啊!!!”
“……”
他走后,我的心情有些微妙,我完全无法想象美堂蛮是光头的样子,那种模样……噗!
阿天跳上我的肩膀,凉凉道,“那么搞笑?”
我摇头,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和他说这件事。
我们都没打算再回玛丽公馆,可不回去我也没地方住,思来想去,坐上最后一辆地铁去了并盛町,我打算去找王英女士借宿一晚。(顺带说一句,阿天在玛丽公馆拿了钱。)
等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他们已经熄灯了,在门口犹豫要不要敲门的时候,旁边的泽田奈奈走了出来,“从刚才就看见就觉得像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我笑了,放下手,道,“晚上好,泽田姐姐可不可以收留我一个晚上,不太想打扰我爸妈呢。”
“真孝顺。”她掩着嘴笑了,“姐姐什么的真不好意思。你来睡吧,今天晚上家里没人,我刚从医院看完蓝波酱。”
“蓝波酱?”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他在与列维一战中受伤,我朝并盛中学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有很强的能量波动,隐隐还有些火光闪烁。
大空战。
心里涌出一阵失落,本来我也可以站在那个战场上的。
“锤子?”
“厄,不,啊……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事,泽田姐姐再见!”
“都说了不是姐姐了……”
我朝学校的方向奔去,在即将到达的时候被瓦里安的队员拦住,“普通人,离开!”但是下一秒,我就轻松地将他ko掉。
“喂,你是……”
回过头,迪诺傻乎乎的脸充满不可置信,我没打算与他叙旧,面无表情从他身边过去,走到为那些无关人员定的观看席位置。
“你是?”可乐尼罗将枪对准我,阿天在我脑袋上露出尾巴,“那个不是艾妮利卡的宠物吗?”
“行了,可乐尼罗你不要丢人现眼了。”里包恩跳到我的肩膀上,“她就是艾妮利卡。”
“什……”
可乐尼罗没有说下去,而是用审视的眼光看我,我冲他点点头。
“你怎么才来?”里包恩开口道。
他的口气仿佛早料到我会来。我思忖一会,道,“被xanxus炮轰的时候在大小姐那里耽搁一天,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熟人愿意把身体卖给我,所以才来晚了。”
里包恩没再说话,伸出肉嘟嘟的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辛苦你了。”
( ⊙o⊙),我受宠若惊了有没有!
“喂!!你是艾妮利卡?!!不,不对,你是冰锤吧!!!”斯夸罗的大嗓门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最近一直忙着打工的事,昨天去参加了同学聚会,一时闹得有点疯,就没更……
☆、关于尸魂界的前往
里包恩抢我一步答道,“有事?”
“里包恩先生你……”我皱眉。面对斯夸罗吃人的眼神张张口也不知道怎么辩解,xanxus杀我是事实,我如今与里包恩亲近也不过是想找个庇护,这一点上也算是背叛。
明明先做错的是他们,为什么我要有愧疚心理啊!
突然,我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降临,是我已经熟悉到陌生的充满恶意的气息。
虚!
心里一惊,我和阿天同时看向天边,在距离并盛中学不远处,一只巨大丑陋的虚咆哮着扯开黑腔朝这里进发。我又看了看里包恩等人发现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
而泽田纲吉的迸发的巨大火焰却在一点点的被那只虚吸收。
为什么没有人注意到?
心里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身体却抢先一步行动,把里包恩放下,我转身出了校门。
“艾妮!”迪诺伸手拦我,被我打开。
“抱歉了,各位,我突然间想起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然而等我离近了才发现事情比想象中的严峻很多。我身上没有义魂丸,没有办法做到离开身体死神化,只能用义骸可以承受的范围施展威力较小的白雷。
虚的注意力成功转移到了我身上。
很好!
我笑了。
阿天在我前面为我引路,看样子是找到了空旷的地带,尽量不牵扯普通人是我一贯的原则。前脚刚到空地,后脚虚就被一刀砍了,看着干净利落的刀法以及越发冷漠的某人,我只想仰天长啸。
老天,你玩我是吧!
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朽木白哉将手中的刀对准我,“尔等何人?”
GOOD!我在心里竖起大拇指,看样子这人没记起我,也是过了一百多年谁还记得谁啊。
我正在心里演算最好的回答,阿天龇牙咧嘴的朝那家伙冲去。
“阿天,回来!”我在他后面大叫。
完全没有回应。
而朽木白哉的刀已经扬起来了,只要一下,阿天就会……
“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
朽木白哉侧身躲了过去,但冲击的余波还是划伤了他的脸,血顺着脸颊滴落在银白风花纱之上,像是血色的梅。他的表情微微有些诧异。
“你是……”
我觉得编不下去了,只好笑了笑,按住已经废掉的左手,“好久不见了,朽木队长。”
他冷着脸,墨色的眼睛像深沉的湖水,“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