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现在不行。”
朽木白哉定了定,转身离去,“我今日未见过你。”
我怔愣住,随即有些无奈,明明是最在意规则的人,如今为我开了后门,这个人情,可真是大啊。
“阿天,你可以送我回浦原队长那里吗?”
“我们才刚从那里出来。”
“可是……”我试着动了动手臂,“身体坏掉了啊……”
阿天,“……”
他再次变身成大型犬,准备将我驼回去。从这片空地到达浦原商店最快的路程是从并盛中学横穿过去,否则就会绕很大一段路。
阿天和我商量着,我实在不想见到那些会让我纠结的人,于是说,“绕路吧。”
阿天没有说话,身体冒出一阵轻烟,变成小狐狸状的阿天在我耳边轻声道,“坚持一下,我去把那家伙找来。”
我点头。
里包恩带着泽田纲吉一群人正朝我的方向走来,xanxus他们在最后被一群人围着。被封在冰块里的xanxus的表情狰狞多于愤怒,斯夸罗坐在轮椅上冷冷的看着我,我盯着他的表情浑身发寒。贝尔探出头,“嘻嘻嘻,艾妮利卡,找到你了哟~”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柄小刀贴着我的脸颊飞过,贝尔转过头对着他身后的人说道,“那个人也是瓦里安的一员,你们为什么不抓?”
我,“……”
里包恩用手指习惯性的顶顶帽檐,道,“不,她是我的人。”
贝尔一愣,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双、面、间、谍。”
他并没有露出被背叛的屈辱表情,手指轻微动了动,我受伤胳膊上的一块焦肉被剜了下来。
我,“……”
“呀!”泽田纲吉像是受不了似的跑过来,眼神很湿润,“疼,疼吗?”
“不疼。”我把他放在我胳膊上的手打掉,对贝尔说,“谢谢。”
贝尔说,“和我们一起去意大利。”
“不去。”
鲁斯利亚发出高亢的尖叫,“亲爱的,你太绝情了!”
他的指控有些搞笑,我看了看里包恩,在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垮下脸,因为我想起来似乎我答应入江正一要杀白兰的事情还没有兑现。“好吧,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就去意大利找你们。”
“那要多长时间?”玛蒙问。
“一个月左右吧。”
鲁斯利亚欢呼,贝尔将小刀收回,用手指将刀锋上的血揩去。他歪头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脸一黑,一个苍火坠落在他的身边,巨大的爆炸声与威力让这些人紧张起来。
“哎呀呀,真是过分,对别人的作品怎么能用这种词形容?”浦原喜助笑嘻嘻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无视里包恩黑黢黢的枪管,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将我打横抱起。
“喂!你……”而后我后颈一痛,便失去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啊啊啊你这女人做什么好痛的!”陌生的男孩捂着脸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花刈甚太。
“阿,抱歉。”我没什么诚意的摆手。
“切!”他最终也没有哭出来,将药膏扔在我的手上,“你既然醒了,自己抹吧!”
我好笑地看着他,“阿天呢?”
“那只狐狸?谁知道呢,有个很漂亮的男人一来,它就跟着他跑了,看样子你的魅力也不怎么样嘛。”
我对他最后挖苦的话当做没听到,很漂亮的男人?那大概就是d伯爵了。可是伯爵找阿天会有什么事?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等等,我之所以会昏迷是因为某人吧?
“浦、原、喜、助、队、长、大、人!”我从牙缝里咬出这几个字。
甚太哼了一声,道,“店长在对那个橘子头做特训没空理你。”
我道,“特训?”
甚太道,“是啊,橘子头要想去尸魂界凭他现在的水平是不可能的,不过你也很弱,不如你也跟着下去?”
我瞥他一眼,重新躺回被窝。“如果你的表情不这么狰狞的话我一定会去的。”
他恨恨的将眼刀射/过来,看我没有动静,还是抓起我的手腕为我涂抹药膏,淡淡的中药味传入鼻中。
“浦原队长给我的身体是不是将痛觉消除了?”
“当然不是。”甚太说,“店长给你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是你自己的灵体损伤太大,导致与义骸的连接不畅,痛感失灵。”
“是吗……”我看着自己的左手,感觉很不好,失去痛感是由于我的灵体损伤的话,那只能是因为我在这半年内频繁转换身体的原因。
“黑崎一护的特训要在多长时间内完成?”
“不知道,不过店长说尽量快。”
尽量快?那能有多快?我道,“麻烦你带我去看看浦原队长。”
甚太道,“才不要!店长没让我带你去,你出现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没关系,我带她去。”黑猫从天花板上跳下来,“好点了吗?”
我点头,“谢谢关心。”
“可是夜一先生,店长他会生气的!”
“不,他可是会很高兴哟~”黑猫舔着前爪,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我。
“算了,我不管了!”他自暴自弃的抓着头,“我下去通知店长。”
我被她这古怪的表情弄得心里发毛,黑猫又开口了,“站起来,我们下去。”
“是。”我答道。
浦原商店的地下训练场比较霸气,除了那种空旷到让我无语的占地面积,就只有这地方的环境荒凉到霸气。我拍着黑崎一护的肩,“能从这地方活着出去的你一定会成神的。”
黑崎一护,“……”
黑崎一护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浦原喜助抢先道,“跟你有关系吗?黑崎先生~”
黑崎一护看他一眼,“店长喜欢冰?”
我,“……”
浦原喜助,“……怎么可能,人家有未婚夫。”
黑崎一护不可置信指着我,“哎哎哎哎!”
我,“有必要那么吃惊吗?我回尸魂界就是想了结一些事情的。”
浦原喜助道,“你打算对京乐队长怎么说?”
我耸肩,“谁知道呢,船到桥头自然直。”
“冰锤,你就挥霍吧,等你把男人所有的耐性挥霍一空后,你就等着死吧。”
我不解的看他远去,对黑崎一护说,“他怎么回事?”
但他好像比我还茫然,“不知道。”
我们两个面面相觑的站了很久,直到夜一看不下去一人一爪子拍下来,“两个笨蛋!”
时间过得很快,黑崎一护的学习能力和运气不是盖的,身为主角的他可以在短短几天内学会普通死神几十年都学不会的招式,而我在这段时间内和浦原商店的其他人混了个熟,原因是我做的饭比较好吃。
哈,这个世界的交往难道不看人品看手艺?
最后一天,我呆在浦原商店门口,夕阳即将落下,暖红色的阳光铺满整个视野,浦原喜助在我身边坐下,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那只狐狸没来?”
“嗯。”我有点闷闷不乐。
他站起身,道,“天黑了,回去吃饭吧。”
我抬头看到他正在看着天边,眉头皱的死紧,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脸上,一点点的洒满被帽子覆盖的阴影下面,那是异于常人的坚毅眼神,又奇异的带着一点温柔。
浦原喜助抬手将帽檐压低,“啊呀,冰你这种眼神看我,莫不是发现我的帅气之处了?”
我,“……”
刚才觉得他挺好看的我一定是脑子抽风了,这种平常动作被他做的很猥琐了有木有!
我望了望天边,“如果我走了之后阿天才回来,麻烦你看住他,别让他去尸魂界找我。”
“好啊~”
“不,你还是别说了,你这么快答应我不放心,我还是去拜托铁斋好了。”
浦原喜助,“……”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都会隔日更
☆、关于百年前的旧人
浦原喜助拎起我的衣领,把我扔进店里,自己将店门关上,“今天歇业。”他说。
我们吃饭的时候尽管有夜一在旁边活跃气氛,但总体气氛还是沉闷不已,主要还是我在担心阿天,实在没有心情去应和她。
吃完饭,我被握菱铁斋赶出厨房,原因是我明天要上战场了,开玩笑,我对去尸魂界一点都不担心。
不过其他人不这么想就是了。
当天晚上睡得不安稳,一直觉得阿天过来了,和我说了什么话,可具体想又什么也想不起来,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于是就自己抱着酒瓶跑到浦原喜助说的‘门’那里。
我很少喝酒,以前有胃病不敢喝,后来的生存环境很恶劣,怕喝酒误事,现在呢,现在喝酒为了什么?我歪头想了一会,觉得大概是晚上的梦的原因,因为在那个梦里阿天用一种很悲伤的眼神看我。
就像在道别一样。
我等了没一会,浦原喜助他们就来了,看见我喝酒他只是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倒是夜一拍了我一爪子,“好酒!”
我见她眼馋,就将没喝完的酒瓶给她了,她也不拘谨,直接抱起来喝得痛快,“啊哈哈,锤子你就是心软,以前欺负你的时候只觉得很不过瘾,不过现在看来心软才好,心软我才有酒喝。”
我无视了她的话,从小雨手里接过义魂丸,吞下。
随后赶来的众人一个个面色严峻,但眼神中又充满自信,我刻意不与他们站在一起,年轻人的朝气最讨厌了!
最、讨、厌、了!
浦原喜助和他们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堆,在我快烦死的时候终于决定要进去了,我又一次落在最后。除了路途上的有惊无险,这一次到达尸魂界还是很成功的。夜一对这群兴奋的家伙实行教训,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反正大家都知道。
只是市丸银那张脸出现的时候真的吓死我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我。
比起他们对我是一百多年不见,我的时间轴上只与他们分别几月,还谈不上什么思念,但是,我知道如果我把这个说出来会被教训的很惨。
志波岩鹫与黑崎一护打了一架。
夜一领着我们到达志波家,志波空鹤的出场也略霸气一些,她平淡的与夜一交谈,不过再看见我的时候差点没有把我骂死。
完全无法理解啊。
然后志波空鹤泪流满面的把我推进一个屋子,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大概是志波海燕的灵室吧,我想。
进去的时候大吃一惊,里面什么都没有。
志波空鹤脸色阴沉,将志波岩鹫骂了一顿,自己狠狠抽着烟,跑到了外面,再回来时扭着一个男人的耳朵。
我诧异,“海燕?”
他怎么没死?
志波海燕看到我的时候瞬间就僵硬了,直到空鹤看不下去把他踢到我面前才反应过来,他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空鹤,你再这么暴力,大哥真的找不到男人把你嫁了。”
“哈?谁要嫁人啊!”志波空鹤很女王的笑道,“像我这样的人只要世界混乱就好了!”
志波海燕无奈摇头,“真是……让你见笑了。”
我跟着笑,“哪里,空鹤很有精神。”
他倒显得更加拘谨,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神色有些哀伤,“大致的情况我也知道了,只是你一直没有回来,一回来就做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太危险了?”
“我不觉得。”夜一插口,“反正她擅离职守那么多年,回来也是死路一条吧。”
“您说的是。”志波海燕态度恭敬地回道,“该怎么担心也不关我的事。”
“大哥!”空鹤叫道。
志波海燕对空鹤说,“你想怎么做随你,但你不能牵扯到志波家上。”
志波空鹤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耸耸肩,转身对志波岩鹫说,“岩鹫是吧?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小不点,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志波岩鹫看了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把我拉到一边,“锤子姐,你难道就没觉得别扭?”
“没觉得啊。”我奇怪的看向他,“这不是很正常吗?海燕是一家之长,这么做无可厚非,我们这些‘危险分子’没资格说他。”
“可是……”
“岩鹫!”志波海燕在我身后大喊一声,“你们在那里嘀咕些什么?”
“大哥生气了。”志波岩鹫在我耳边轻声告诫,“一会他要骂你你什么都别说,大姐头肯定会帮你。”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到了,其实完全不明白海燕生气关我什么事。
但是,志波岩鹫说的没错,海燕果然是来找我的,他俯□与我对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我被他这认真的样子吓到了,连忙摆正姿势,正经跪坐。“是。”
志波海燕道,“你消失的这些年中,可有想到我们?”
“……”
“我就知道。”他放开我,眉宇间有些讥讽,下垂的睫毛根根透着讽刺,“你冰锤千难万险只是一个人闯,你怎么可能会记得我们这些不熟的人。”
“不是……”我急着辩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能说什么?说我不是普通人,我的时间与你们不同?得了吧,这只会更加速他的愤怒,况且他说的事实。
“好吧。”我终于认命,决定坦白,“我确实……没怎么想过你们,因为我以为我离开这里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那一天,五十铃的刀确实刺进我的心脏,但我没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细数起来我呆在每个身体里的时间都不长,我连自己的生存都无法保障,又怎么会有空想起你们?那些感情对我来说太奢侈了啊,海燕……”
志波海燕许久没有说话,他抓起我的手把我拉出门外,在志波家不远处的小山丘停下,那里,有我的墓碑。
“京乐队长一直认为你没死,不肯为你立碑。”他缓缓开口,“我也觉得你不可能死,但是……这是平子队长他们还在的时候为你立的,旁边是风鸟院学姐的墓碑,本来有很多人会想起你们,后来时间长了,来这里看的就只有我了……”
“其实,花月也没死。”
“阿,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神色平静,“也对,你们不来是好的,一回来就会死。”
“那露琪亚她……”我知道他意有所指。
“没什么大碍,我昨天去看过她,还算精神。”志波海燕微微抬起头,“你们来也是为了这事?”
“嗯。”我说。“其实最多的还是私心,我也想做个了结。”
“那我带你去吧。”他突然说。“空鹤会用花炮送他们进静灵庭,趁这个乱,你换身死霸装我带你从西门进去。”
“不,不好吧。”我想起苦苦训练的黑崎一护,“这样做让我很不安啊海燕。”
他笑道,“当初在真央你就敢拉着我逃课的时候也没见你不安。”
“那不一样。”
“一样的。”他把我的墓碑砍成碎块,“只要你信我。”
“……好吧。”我最终妥协。
进入静灵庭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那些守门的队员一见到志波海燕领进来的,连看都不看直接放行,看样子这家伙混的比我想象中要好。
志波海燕领着我一路走来,周围的一砖一瓦几乎没有变化,仿佛我不过离开几天,静灵庭存在几千年,来来往往还剩下的只有这些街道了。
他先回了十三番去见浮竹,等问清京乐春水在什么地方时,把我从他身后推了出去。
顿时一阵轰天阵地的咳嗽。
他那两个三席都没见过我,于是用谴责的眼神瞪过来。我觉得好笑。
我们寒暄一阵。
浮竹就带着他的三席去看了露琪亚,志波海燕带我找到京乐春水的时候他正在屋顶睡觉,依旧是那种轻佻样,依旧是那件花色外袍,真不知道他使用多大的毅力才将所有的维持成原样。
仅仅是看见他,我就有种想哭的冲动。
“哎呀呀,志波副队长如果不疼爱小美眉,会像上一位那样偷偷跑掉。”京乐春水睁开一只眼睛。“呀,小美眉不如跟了我吧~”
志波海燕的额头涌现青筋,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一点犹豫的机会都没留给我,于是我就这样暴露在京乐春水面前。
他看了我一眼,又重新躺回去,“真是,我怎么又在做梦,还这么真……”
“笨蛋春水……”我的眼泪滑下,“春水是大笨蛋……”
以前很鄙视这种白痴的对话,现在才知道是爱到深处不忍开口,我被五十铃杀死的时候没哭,来到十年后没哭,差点被白兰杀死的时候没哭,被xanxus杀死的也没哭,我每一次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都没哭,再痛再苦再无助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过软弱的哭泣,只有在这个人的身边,一切的痛才有了实质性的伤害。
当人开始依赖的时候,那她就开始软弱。
我可以坚强到冷血,但这些似乎在这个人的面前无法作用。
京乐春水猛地坐起身,“锤子?真的是锤子?”
他离我不远,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在底下仰望着他,张张口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笨蛋,你这种时候小心翼翼什么啊!”伊势七绪似乎看不下去,抬脚将京乐春水踹下。见我们看她,还一副别扭的抬抬眼镜,“还不快走,我在这里给你们望风。”
京乐春水扑哧的笑出声,“小七绪,谢了~”
我也跟着破涕为笑,真好,你们没有忘记我。
作者有话要说:写原著什么的最痛苦了!最!痛!苦!了!
我只是大致翻了翻漫画,有bug你们要告诉啊……
☆、关于被确定的心意
我们到了他的队长室,京乐春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我,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看。最后他说,“锤子啊,我发现你好像胖了点……”
我的额头有青筋冒出,“你是来破坏气氛的?”
“哪有。”他干净利落的将我拳头接下,“只是想确认这是不是梦。”
他的情话说的温柔,我的防线溃不成军。
“过来。”我说。
他凑过来,我们接了个吻。唇齿私磨,舌尖相抵,不死不休。
分开的时候,京乐春水红了眼。“真好,你还活着,真好。”
他拥着我的力道不大,却让我浑身失了力气,我趴在他的怀里,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说,“我很想你,真的,但我不敢想你。”
“我不想骗你,我来只是想做个了结,杀我的人是市丸银,但是是蓝染指使。这件事完了之后,我还是要走的,不为别的,春水,尸魂界留不下我。”
京乐春水沉默,他的手慢慢覆盖在我的手上,那么大,那么暖。“制度是可以改的。”他说。眼神中是无往不利的自信。
我也笑了,“可我还是要离开这里。”
他诧异道,“你不信我。”
我摇头,“我信你。但是你要明白,留下来我现在就会死。”
京乐春水的瞳孔微微收缩,我继续道,“我是随黑崎一护,就是旅祸来的,市丸银最先与他交手,你以为他会没看见我?他只是把我的存在隐瞒了。”
“他一直都想杀我。从未改变。”
京乐春水把我的斩魄刀给我,“我一直给你留着。”
我猛地想起用它召唤出苏小姐的事情,连忙摇头,“斩魄刀对我用处不大,你继续收着吧,我不在的时候还可以留个念想。”
他的脸黑了,颇哀怨的看向我,“你还想让我当多长时间的望妻石?”
我浑身一抖,对抗不了他的眼神,只能心虚的哼哼不再说话。
他为倒了茶,又拿出些糕点,坐在我对面哼着调调看我。
我擅长鬼道,对隐藏灵压最是擅长,所以当伊势七绪告诉我他们抓到茶渡泰虎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忘记帮他们隐藏了。
将杯子里的茶倒掉一半,我嘴角抽搐的拿抹布擦,京乐春水不舍得我劳累,直接夺过去自己擦。似乎,大概,好像,我在这里享乐也不对吧?
我看向京乐春水,他擦桌子。
我继续看,他继续擦。
我,“……”
他,“……”
最先服软的是他,“一定要去?”
我点头,“夜一说让我教他鬼道。”
他咬牙,“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见到你太激动忘了。”
他,“……”
伊势七绪,“……”
他叹了口气,将花外袍披在身上,“走吧,我送你去。”
伊势七绪拦住他道,“队长,这太危险了……”
京乐春水就笑,手掌在我的头上摸了两下,被我不爽的打掉,他也不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你觉得我们这样还能分开吗?”
我瞪向他,心跳加快。
伊势七绪道,“至少队长把外袍和队长服脱下,省的被人嘲笑。”
“不会有人这么做啊,小七绪~”虽然这样说,但京乐春水还是乖乖把衣服脱下。我们并没有特意去寻找夜一,而是有说有笑的到处闲诳,遇到死神就一个鬼道轰过去,至于对方是昏是死就与我没有关系了。
只是可惜,我们并没有机会能绕的太远,至少在市丸银那张讨人厌的脸出现时,我们还没能吃完那盒糕点。
市丸银道,“阿拉,这是打算包庇吗?京乐队长。”
京乐春水笑道,“哪里的话,我正打算和这名旅祸去八番队牢狱。”
市丸银不说话了,咧着嘴角,不怀好意的在那笑。我咽下最后一口,连忙一个瞬身朝相反的方向逃跑。
京乐春水,“……”
结果当然是我毫无悬念的被抓了回来。被关进八番的监狱时京乐春水一个劲叹气。
我拽了拽他的头发,“这样夜一就可以找到我了。”
他明了,道,“四枫院夜一带着黑崎一护逃跑了,应该很快就会找过来。嗯,那啥,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我道,“嗯。”
京乐春水挑挑眉,“就这一个字?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直接伸过脸与我接吻,京乐春水一下一下的含吮我的唇瓣,若即若离的用舌尖轻舔。
柔软湿润的触感令我舒服的眯起眼,微微张开口,轻仰头,主动与他纠缠。
我们越吻越深,他双手捧住我的两颊,舌尖几乎伸到喉咙,我的意识越来越混沌,到最后连所谓的呼吸倒忘了。
在我即将窒息的时候他松开我,额头相抵,“呼吸,深呼吸。”
我大口喘气,脑袋发懵,等我略微清醒的时候,羞耻感让我两颊发烫。
“真是……”京乐春水舔了舔唇角,轻声说,“锤子的味道相当好啊。”
“是吗?”他的身后冒出来一句。
我缩在京乐春水的怀里,只听他道,“阿拉阿拉,刚才没有认出来是学姐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京乐队长要和我去趟一番了,老头子又要训话了。”
“什……”
我慌忙站起来,被京乐春水又给拉回去,他拍了拍我的手,道,“这就来。”
而后,在我耳边轻声道,“钥匙放在你的手边,过会自己出去。”
我,“……”
他随市丸银走了之后,没过多久夜一就从窗户那里进来,我朝她点头,用钥匙开了门。她豪爽的一巴掌拍在我肩上,“你倒是会选人,怎么样,了结了吗?”
我点头,“总觉得这次见完他后更爱他了。”
夜一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嘴里喃喃的说些“我对不起你”之类的。
从八番到双极距离不短,再加上我的瞬步学的实在不怎么样,这一路走来凶险万分。四枫院夜一愤怒的甚至不顾会被发现的危险执意骂我,她甚至怀疑我这样的人是怎么从真央毕业的。
我们到达的时候,黑崎一护已经在训练了,夜一朝我扔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说是让我把黑崎一护能用的鬼道都写下来。
开玩笑,他这种半吊子的水平我怎么知道什么能用什么不能用?
于是我让他试了试最简单的缚道,结果当然是失败。
我一点都不吃惊。
我对夜一说,“黑崎的打法是比较野蛮的大开大合,他没经历过系统的训练对灵力无法做出精细的控制,所以,这些鬼道他无法使用,真遗憾。”
“遗憾什么?”夜一狰狞的笑道,“我看是你想偷懒会情郎吧?”
我,“……”
自从她听到我对京乐春水的表白之后,对我的态度恶劣了不只一两点,难道是她也喜欢京乐春水所以嫉妒我?开玩笑,谁敢抢我的春水,我就敢揍得她连她妈都不认识。
哎,我是不是太暴力了?
为此,我看夜一的眼神也越发不善。但是此人不是你觉得讨厌就能讨厌起来的,她豪爽磊落光明大方不拘小节,除了个别时候言语犀利了些,但总归是个干净利落又不惹人烦的女人。
所以,我在唾骂自己无数次小人之后,终于可以毫无芥蒂的继续和她讨论。
讨论结果为,她以武力镇压我和黑崎一护,无论如何也要我教他五十级以上的鬼道,她负责瞬步。
在白打,鬼道,瞬步,斩击这四门学校基本功课的强强压制与夜一威逼利用下,黑崎少年终于成长为比较耐看的低级死神了。
——如果他没有强大的灵力支持,他的实力是真的弱到不能看。
——这也是夜一为什么会全部都教给他的原因。
露琪亚行刑当日。
黑崎少年帅气干练的造型直接秒杀下面的一群人,夜一和我悄悄对视,彼此都对这造型很满意。
随后,朽木白哉的出现使这局势有些严峻,京乐春水被留在那边和山本老头对峙,夜一又和碎蜂对上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黑崎一护,道,“这就是你说的时机?”
我想了一会,才道,“我来了,朽木队长。”
他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我,直接和黑崎一护动手。
露琪亚被丢给了我。
我看看她,她看看我。
这双极之上唯二悠闲的人除了我们没有别人。先开口的是她,“我叫朽木露琪亚。”
我回礼,“你好,我是浦原队长派来救你的,我叫冰锤。”
“冰锤?你就是那个冰锤?”她露出奇怪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我,“和她们说的一样,是个美人啊。”
“哎?”我疑惑。
她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我笑道,“是听前辈们说的呢,当初尸魂界的第一女神,京乐队长的未婚妻——冰锤。”
作者有话要说:【尸魂界的第一女神,京乐队长的未婚妻——冰锤。】所以说我家的锤子也是个美人~
☆、关于无意中的暧昧
我的眼角抽了抽,“不,你说的可能不是我,当时是我的学姐风鸟院花月比较受欢迎,女神什么的说的也是她吧。”
“风鸟院花月?……这个名字我也听说过,不过听说是个很剽悍的美人,一般人只能望而却步。真好呐,如果可以早几十年进真央就可以瞻仰前辈们的风采了。”
我被她向往的眼神搞的冷汗直下,“其实……没什么好看的,我当时在尸魂界的时候也没人和我表白啊。”
“那是因为前辈你在去真央之前就和京乐队长在一起了。大家都受到警告,所以不敢去理你了,这可是我队里的前辈告诉我的。”露琪亚左右看了看,把声音压低,“顺便再告诉你一句,我刚入队的时候有个人很好的三席一直在倒追海燕副队长,但是大家都说海燕副队长喜欢的是你,我本来挺希望他们能在一起的,所以对你的印象挺差。不过后来……也幸亏海燕副队长不喜欢都,不然现在他已经……”
我心说,这就是海燕没死的真相。但是奇异的,我一点都不对露琪亚说的事情感到别扭。
海燕喜欢我?那又怎么样,我又不会为了海燕抛弃京乐春水。
我的心意如此明确,亦不会为任何事情改变道路。我已经想好,等我将所有的事情完成之后,我就回尸魂界,安心做他的京乐夫人。
看了眼被包裹在火光之中的背影,我不觉得焦躁,也不觉得害怕,只是有些担心他会受伤。
“哼~找到了~”随着市丸银的一句话,各个分散的战斗已经结束,蓝染出现,他从我手中抢走露琪亚,我的咏唱还没开口,市丸银的神枪就架在我脖子上。
阿散井恋次在不远处露出不甘心的表情。
他冲上来,被蓝染毫不费力的秒杀,黑崎一护也想冲上来,被我喝退。
“可是!”他大喊道:“露琪亚她……”
“呆在原地!敢动一步我削了你的腿!”
他果真不动了。
市丸银赞叹,“真厉害。”
我咬牙道:“市丸银,你当年杀我一次,我就不会让你有第二次机会!”
“哎,是吗?”他歪歪头,无辜的凑近我的耳边,出口的热气喷洒在耳垂上,悄声道:“正好,我也不想杀了学姐呢~”
我撇过脸不去看他。
市丸银这种恶意的表情是我最不会对付的类型。蓝染掐住了露琪亚的脖子,就开始叽叽咕咕说了一堆,最后将手伸进人家小姑娘的胸口,——喂,你还要不要脸啊大叔!
我一直完美的演绎了一个人质是如何生存的,只是我没想到市丸银这厮竟然想把我带走,当时我就风中凌乱了,再说欺负我记性不好,那边的大胸妹子正楚楚可怜的望着这边,如此显眼的目标你们为什么不找她?!
见我被市丸银架住,京乐春水也疯了,不顾众人劝阻,想要上前。我安抚的朝他笑笑,但是下一秒一只大手盖住我的脸,“学姐不可以对别的男人笑哟~我会吃醋的~”
“吃吃吃吃你妈醋!”我恨恨骂道,从玛蒙那里学来的幻术加上自己的鬼道全不要命的往市丸银身上招呼,他一个愣神,就被乱菊架住脖子,蓝染那里也有夜一和碎蜂架着,你说东仙要?我认识这个人吗?
我即使再小心脖子上也有了一道红印,火辣辣的疼,我狠狠瞪向市丸银,这家伙竟然还是一副不自知的模样,笑眯眯的,真是令人厌恶至极。
他把手伸向怀里,惹得大家一阵紧张,不过他并没有拿出来什么东西,“阿拉,因为今天的事情太重要就把它忘在哪里了吗?这可真不是什么好兆头。”
“银,你放在了虚圈。”蓝染开口。他看向我,目光竟然温和柔软,“冰,你能活着回来真是令我惊讶,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我道:“不劳蓝染队长关心了。”
“也是,自有人关心。不过不要那么紧张。”他轻笑,从天空中传来令人厌恶的灵压,那些大虚出现,然后反膜隔开了所有人。
“真是失望呢,能带走学姐就好了……”
我猛地惊醒。
距离蓝染离开已经一星期了,少年们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黑崎一护因为我之前对他下的命令而和我冷战。
我不禁苦笑,如果我让他冲过来,那他就会和阿散井一样被砍掉半个身子。(夸张说法)
抹了一把额上虚汗,我披起外衣打开窗户,隔壁的窗户也打开了,朽木白哉的声音传来,“你睡不着?”
很难想象会有人把关心的话说的这么僵硬,我愣了愣神,把头从窗户那里伸过去,不算远,就直接跳上屋顶进入他的病房。
“贵族待遇真是不公平,我的病房还没有你的一半大。”
“让你。”
我猛地抬头,竟然从他的眼神中读到认真,不可抑制的抖了两下,“我就是说说,你要是真给我,估计我还没这个胆量收。”
朽木白哉,“……”
我让他躺平,给他掖好被角,道:“重伤员乖乖休息。”
他出奇的听话,等我忙完,指了指自己的银白风花纱。
我看了看,“怎么了?”
朽木白哉:“脏了。”
我:“……”
去他奶奶的朽木白哉!我是有毛病才跑你病房去看你,我凭什么给你洗围巾!关键是我真的大半夜蹲他洗手间里乖乖给他洗了!我有病吧我!
在心里狠狠骂完自己,我都觉得自己快成傻逼了,朽木白哉才用他大贵族的眼神挑剔的说道:“还可以。”
可以你妹夫!我差点把这湿漉漉的围巾扔他脸上!
忍着怒气,我低声下气问他,“大爷你还有什么吩咐?”
他默了默,不再看我,闭上眼睛。
我的眼角抽了抽,手握紧又松开,真的好想一拳打在上面,这他妈简直是欠揍啊!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大爷你睡好,小的这就走。”
“回来。”
“……”妈的朽木白哉我真的忍不下去了让我揍了你吧!
“你想知道什么?”他开口,在我的拳头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的时候。
我默默收回手,瞬间心花怒放,自己搬个小板凳坐在他床边,“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春水的事情。”
朽木白哉:“这种事情你该问他的副队。”
我眨眨眼:“我问完了呀,这是来向你再次确认的。”
朽木白哉:“你不信他?你若是信他,也不会问我。”
我一想这也是,但是女人的控制欲和嫉妒心这种东西怎么向他解释?“这你不懂,像春水这么喜欢我的人,肯定巴不得让我了解所有关于他的事情。”
片刻之后朽木白哉开口道:“没见过你这么奇怪的。”
我笑了起来,“那是因为你还没找到真爱。”
他皱了皱眉,反驳道:“我成过亲,她叫绯真。”
“哟~冰山小子你也有过春天?”我故意取笑他道:“像你这么标致的小子哪能叫成亲,你应该嫁人,我看阿散井副队就不错……嘿嘿,开玩笑,开玩笑。”
我抖了抖身上的冰碴,这家伙的冷冻效果堪比北极冰层。
“我不知道,即使同为贵族,我对京乐队长的了解也不多。”
我愣了会,但随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真是,这话题早就歪楼了,非得叫他一句话给扶正了。
我摸着下巴,“所以说,果然要找浮竹队长谈谈吗?”
“他们是好友,你应该去。”
我歪了歪头,“总感觉朽木队长没有外界(露琪亚)说的那么可怕,你这不是话挺多的吗,怎么那些人(阿散井)会说你几天都不说一个字?”
朽木白哉:“……”
我投降状:“不说了不说了。”
走廊传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我与朽木白哉默契的不再出声,等声音过去我突然觉得没什么要说的,索性放松了身子,靠在椅子上,透过狭小的窗子看见外面的月亮。
夜凉如水,月如钩。
这样的夜晚我已经许久没有享受到了。
朽木白哉那边传来平稳的呼吸,也不知是否睡着。但我在这里实在是没有事情做,又不好开口去问他之前为什么会出现在现世,无奈之下只好离开他的房间。
第二日一早,京乐春水就来了,我看着他眼下青黑心疼无比,“这么累吗?”
他揉着太阳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