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倒了杯热水,“番队的事情如果太多就交给手下去做好了,你也别太拼命。”
随后进来的伊势七绪扯了扯嘴角,冷笑道:“夫人这是不知道吧,队长可是拼了一夜酒。”
“拼酒?为什么拼酒?”
京乐春水苦哈哈的朝我扮可怜,“大家都去,我没有办法拒绝。”
伊势七绪拆台道:“明明是队长厚着脸皮硬要去。”
“喂,小七绪你……”他的话没有说完,被我一个白眼瞪得说不出话。“哈哈,我知道错了,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我从伊势七绪手里接过早饭,向她道了谢,才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其实我很快就走了,你完全不必如此。春水还是照你平时的样子就好了,反正当初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就这个样子了。”
伊势七绪受不了的扶眼镜。
‘你看吧’京乐春水丢了一个眼神给她。
伊势七绪转身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走剧情什么的最痛苦了!
锤子:听说有人怀疑我的脸?
作者:风太大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家没网,痛苦死了,这是在朋友家发的……】
☆、关于意大利的前往
京乐春水给我梳了一个发髻,“别嫌弃,我就会这一个。”
我笑了。
“怎么会。”我把梳子攥在手里,“从来没有男人给我梳过头发,况且这个还挺好看的。”
“那你不走我天天给你梳。”京乐春水道:“为什么一定要走?明明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呆在这里,我自然不会让人伤到你。”
我顿了顿,道:“春水,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自己也觉得那边的事情不重要,但是心里总有一个感觉,我说过的话答应的事要走的路必须按照一个设计好的程序走,我不能妄想改变一点,否则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
至于是什么后果我自己并不清楚。
京乐春水深深看着我,不言语不动作,仿佛要将我的样貌刻进骨子里。
我心里苦涩却要装作毫不自知。垂下眼,将饭菜收拾好,他抬起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家现在缺个女主人,你要不要应招?”
“春水……”我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没有人一上来就求婚的吧……”
我上前抱住他,“对不起,对不起,这次绝对不会让你等太久……完成了所有的事情之后我一定会回来的。到那时,我在京乐家呆一辈子,你就算看烦了也不能赶我走。”
京乐春水笑了,“行,我等你回家。”
等你回家……
我鼻子酸涩,不敢抬头,怕他看见我哭的稀里哗啦的脸。
什么最苦,离别最苦。
送别的时候志波海燕惆怅的朝我笑,“要回来啊。”
我重重点头,“一定。”
回到现世,我不想去见苏小姐,也不想再打扰浦原喜助,站在街道的十字叉口我茫然了好一会,阳光明媚,天气晴朗,从高楼缝隙间洒下的光晕都美好令人想笑,但我只觉得茫然,大脑不再运转,浑浑噩噩,分不出地名,看不见行人,魔怔似的只知往前。
“小锤~好久不见啦~”有人抓住了我的手。
折原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空座町,他把我从汽车下救了回来,带我来他的房间,还给我泡了一杯咖啡。
其实我特别想说我即使被汽车压成几段我都不会死,甚至我都没有痛感,而且我也不喜欢喝咖啡。
拿起马克杯抿了一口就放回原位,我无精打采的打量他的房间,然后立刻被他桌上的东西吸引。
“那是……什么?”
“那个啊,人头。”他不甚在意的回答,浑身像是没有骨头似的靠在沙发上,“你对那个感兴趣?不过不能送你。”
“我没想要。”
“是吗?你的眼神看起来挺渴望的。”
“……”
我收回视线,在心里发誓不再与这人有任何对话。
“不过小锤,你这是失、恋、了吗?”他略带上调的尾音有种看好戏的味道。
我猛地抬头看他。
“嘛,嘛,不要露出这么凶狠的表情哟~会让人忍不住想毁掉~”依旧是玩笑的语气,只是我被他的话激的脊背发凉,
折原临也窝在沙发里,“哈哈,你这种表情……就是你这种表情……真是太有趣了!”他的表情却高兴到狰狞。
我的手抖了抖,在心里叹气,这家伙中二病又犯了。
折原临也抱着肩膀,“告诉我,小锤,那家伙是谁,我可以帮你修理他哦~”
我面无表情,“我想不用了,我们并没有分手,只是分离罢了。”
“那真是太糟糕了!”他惋惜道:“我还想把自己推荐给你。”
“……”半晌,我道:“你没开玩笑?”
“你觉得我像是认真地吗?”折原临也如是说。
“……”我好不容易积攒的悲伤气氛被这家伙搞得一点不剩,我忧郁的瘫在沙发上,隔着一个茶几,折原临也被压的变形的脸有些搞笑。
他打开电视,“你有什么打算?”
我将注意力放在电视上,新闻正在播报今天的地震。
“在东京附近?”折原临也拿起电话,按了几下,“莫西莫西,小静吗?听说东京今天有地震,……我啊,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死而已,嗯,没事了,拜~”
我:“……”
我道:“折原先生,我真的从没见过你这样性格恶劣的人。”
他道:“会有的~”
于是,一语成谶。
在不久后的将来,白兰的性格果真比他还恶劣,简直让人恨不得将他扔进绞肉机。
我去找苏小姐,似乎她正在筹备与草摩慊人的婚礼,顾不得我,赛巴斯在那次见面之后,由于形象崩的太厉害我一直没敢仔细与他交谈,深怕一些不好的回忆影响我的面部表情。
阿天?这家伙真的应了天朝一句古话。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是不知道d伯爵在干什么,但阿天怎么说也是与我签订了契约的,随随便便不与主人说一声就带走宠物,这么恶劣的售后服务尼玛真的很想让人投诉啊!
于是我身边的几个知根知底的人就这么在各种情况下将我抛弃了。
在折原临也家里呆了几天,似乎他把我当成自己人了。去意大利的飞机票也是他帮忙定的,原因是我没钱。
以前给苏小打工存的钱全部清零,不过苏小姐答应会将我账号的钱重新打上,但要等她婚礼结束,据说要一月后。
这厮在见面的时候竟然还要我当伴娘,被我明确拒绝。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穿那种七彩的礼服,尼玛跟掉染缸里又被小孩拿水笔画了一通一样惨不忍睹,草摩慊人究竟是用多大的勇气才忍住她猎奇的审美啊!
我说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参加她的婚礼,她就撇嘴说我不爱她了。
其实我真的没有爱过你啊!!!我在心里咆哮到吐血。
另外还有一件我深深搞不明白的事情,苏小姐在第一章出场的时候才11岁,就算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她也不可能一下跳过五年的成长期,直接到达日本的16岁结婚场景。
而且,貌似,草摩慊人,是个二十几岁的男人了吧……
“你难道不觉得感动吗锤子,这是我与他,跨越了年龄的爱情,跨越了生与死,跨越了容貌,这么忠贞而美丽的感情你难道一点都不感动吗锤子!”
“…………我好感动……”我艰难地开口,我感动的都快吐了……
苏小姐微微一笑,还略显稚气的脸庞浮现红晕,使她看上去人比花娇,美艳无比,她抬起眼,七彩的瞳孔水汪汪的,可怜与魅惑并存,简直要将人的魂儿勾进去。
……
…………
…………………………
你够了作者!这么恶趣味的话你是怎么打出来的!
我按住开始疼的头,实在受不了她的攻势(眼泪),只好深呼吸答应会在一个月后尽量赶回来参加她的婚礼。
反正这货已经凶残到让人可以无视她的年龄,我若拒绝,指不定会凶残到让我和她结婚。
回忆结束,我觉得自己的面部表情一定扭曲到一个程度,不然我旁边的男人不可能一脸惊恐的要求换位置。
“好巧~”折原临也笑眯眯的坐到我旁边,“意大利的西西里可是个好地方呢~”
“……你如果想坐我旁边一开始就定连坐的机票好了。”
“可是,我觉得这样更有趣阿~”
“…………”我有预感,我未来的旅途一定会多灾多难。
该说我最近预感很准吗?我一下飞机就在机场看到了相当引人注目的瓦里安一行人。= 皿 =你们家boss还被封在冰里作为下属的你们这么高调出来炫耀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斯夸罗皱着眉头将我推到一边,扯了扯自己的西装领带,“喂!你们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还不快走!”
他的大嗓门真的是杀器,我的耳朵快要痛死了!
“ciao~”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意大利语飘入耳中,我浑身僵硬的转头去看。
里包恩和泽田纲吉众一身正装立在我的身后。
“……”我慢慢去看折原临也。
他摸摸下巴,“那个棕色头发的小鬼我好像见过。”
“……是啊,你在我家吃饭时坐你旁边的就是他。”
“旁边的不是你吗小锤~”
“另一边……”我默默扭头,里包恩坐在泽田纲吉的肩膀上,拿下他的礼帽,“你好,冰锤。”
我抽了抽嘴角,“里包恩先生你好。”
“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想见到我们。”
我急忙反驳,“哪里的话,我绝对没有这么想过!”
“哼~”里包恩软软的应了一声,不再说话,转过身给他的学生飞起一脚,“蠢纲,别露出那种蠢样子,过来打声招呼。”
泽田纲吉的五官微微漂移几秒,“锤,锤子姐好……”
“你好。”我回道。把视线跳到他的身后,狱寺隼人一副凶狠的忠犬模样,山本武笑嘻嘻的打量四周,屉川了平完全不了解状况但也有些拘谨,库洛姆羞涩的表情依旧很萌,蓝波在她怀里睡着了,最可怕的是刚才一闪而过的黑色校服。
“我的天,你们竟然把云雀给带过来了。”
泽田纲吉苦笑,“还不如不带……”
“蠢纲,你在说什么?”里包恩教训道:“永远不要在外人面前抱怨自己的守护者。”
“可是……锤子姐不是我们这一边的吗?”泽田纲吉看着我,“一直都感觉很奇怪,果然那个外国人就是锤子姐。”
超直感吗?我心里一惊,这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折原临也笑嘻嘻的过来牵我的手,“小锤,该走了哟~”
我点头,“好的。”
里包恩道:“我过会去找你。”
我道:“关于什么的事情?”
他只是笑,往下拉了拉帽檐。
我浑身汗毛四起,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
☆、关于对白兰的刺杀
告别里包恩,折原临也带着我向之前预定好的酒店出发,之前不知道,他的意大利语竟然说的非常好。
即使是在艾妮利卡姑娘身上继承了意大利语自动翻译功能,有些单词尤其是口语较重的含混音我还是分辨不出来,他倒好,交流无障碍。
找酒店的过程非常顺利,我们要了两个房间,又在大厅上吃了顿饭,正在观看旅游指南的我被旁边的杀气惊到了。
“真是的艾妮,我们可是找了你好久啊……”贝尔戈菲尔将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嘻嘻的笑声有些尖细的磨牙声。
斯夸罗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拽到一边,骂道:“滚开!”
贝尔笑嘻嘻的反手一个小刀刺过去,旁边的折原临也突然奇怪的笑了。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贝尔,……这是撞刀啊!
所谓动漫是一家,不是你撞我来我撞你,撞脸撞衫撞技巧,你们都应该淡定的。
我安抚的拍了拍折原临也的手背,悄声道:“论战斗值你绝对打不过他,注意点。”
折原临也说:“小锤,你的关心真别扭啊~”
我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傻话?”
贝尔插嘴:“我看他不光说傻话,脑子也傻了,这种痴呆的家伙留着他也没什么用处,不如我帮你解决了。”顿了顿,他又道:“不收费用。”
“……”我扶额,“贝尔,你真是被玛蒙同化了。”
他僵了僵身子,拽着我的头发,凑到我耳边恶狠狠的道:“忘掉!”
我笑了,斯夸罗再一次把他拽离我。我对折原临也说:“折原先生,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麻烦你看家。”
他摆摆手,“一路好运阿~”
很显然,斯夸罗并没有原谅我的背叛,他只是在态度上稍微缓和了一些,一路上一言不发的开着车。贝尔却不同,他一路上聒噪得很,正在试图将折原临也的消息套牢。
我百无聊赖的随口应付,窗外的风景急速后退,但可以看出我们已经远离市区正在前往郊区,十年后的泽田纲吉带我游览过西西里的野外风情,但十年前和十年后的景色变化很大,重新看也是一种享受。
说起来,我到达十年后遇到的第一人就是斯夸罗。重新踏上意大利遇到的第一人也是他。有时候一些事情的重叠不得不让人感叹人生的巧合,这是独属于我的记忆,来自虚幻的十年后。
我试图将自己定位在女强人身上,就像是还未穿越时特别迷恋的某位侦探一样,他可以一眼就看到一个人生平履历,他聪明冷漠但是在基友不,同居人面前却可以表情丰富。我学着他的样子去观察一些小细节。
……………
……………………………
…………………………………………………
“……贝尔。”我艰难地开口,“车钥匙呢?”
贝尔随口答道:“这车是抢来的。”
“……”
斯夸罗猛地踩了刹车,被惯性冲击使我与贝尔撞到一块,他捂着自己的头,表情痛苦。我把他踹到一边,斯夸罗给我开了车门,尽管讨厌我,意大利人的绅士风度也使他不能忽视我。
我此时突兀的想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前方不远处的建筑物很眼熟,在看到泽田纲吉一脸痛苦的守在门口我就知道这是哪了。
彭格列总部。
比起十年后来到这里,这时候的彭格列装饰之奢华只能让我艳羡。和苏小姐的暴发户品味比,彭格列的创始人简直就是品味高雅的艺术家。
里包恩跳上我的肩膀,“很漂亮的衣服。”
我冲他笑了笑,“谢谢。”
在心里赞叹了一下折原临也眼光。
泽田纲吉迎上来,神情紧张,“那个,我,那个……”
“有什么事?”我问道。
他更加不敢看我,不安的扯着他的领带,我以前的职业要求必须着装整齐,所以看到泽田纲吉衣衫凌乱的时候觉得别扭,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上前帮他整理领带。
少年的身体单薄,隐约出现肌肉,不是很硬但胜在结实,泽田纲吉的呼吸有些急促,“锤子姐,你要做我的家庭成员吗?”
“…………”家,家庭成员?
我看向里包恩,他的鼻子上瞬间出现一个大大的鼻涕泡。
“…………你确定吗?”我艰难地开口,“家庭成员什么的,是为什么这么说?”
“哎?”他眨眨眼,终于搞懂自己的错误,“不不不,我是说家庭,不,家族,家族成员!”
我想了想,又看了看里包恩,“好吧,不过你打算让我担任什么职务?你的守护者已经齐全,瓦里安那边估计不会要我,门外顾问什么的我不熟啊……”
“情报部门。”里包恩的鼻涕泡破裂,“你的情报搜集能力很强,也很优秀。”
我呵呵笑了,“谢谢。”
这次的会议很和谐,里包恩没有威胁也没有警告,而且所谈的大部分时间是泽田纲吉向我抱怨黑手党的礼仪问题。里包恩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竟然没有劝阻。
于是,这份难得的示弱成了我在多年后打趣他的话题。
身为管家,对于上流社会的礼仪我了如指掌,一些里包恩绝对不会告诉他的技巧可以由我说出,隐约的我也明白些里包恩的苦衷。
——教导泽田纲吉这种少根筋的笨学生真是生不如死。
在我们相谈甚欢之后,我起身告辞。
泽田纲吉出言挽留,“锤子姐要不要就住在这里。”
“不行。”我果断拒绝。
“阿,那位先生也可以一起过来。”
“蠢纲,我不是说过收回你那可笑的心态吗?随便就邀请陌生人进入彭格列总部你是想死吗?”
“可是……”泽田纲吉微笑,“里包恩会处理好一切的。”
里包恩将帽檐拉低,无话可说。
我对于他这种羞涩心态感到可笑,但不敢在他面前表露,我走过去在泽田纲吉的脸颊上贴了一下,(其实是想亲的,但里包恩眼神太可怕了,R27什么的……)“再见。”我说。
泽田纲吉脸颊通红的连话都说不全。
按照折原临也的情报,顺利找到白兰的杰索家族根据地,又在前台小姐恐惧的目光下拿出彭格列的名号,得出了白兰因为喜欢日本文化而跑去日本旅游了的消息。
“…………”所以说,我是为什么要到意大利来呢?
问清前台小姐白兰的行程之后,我决定在三个小时之内坐上飞机,给里包恩通过电话请他帮忙买好机票,他没问什么直接答应。我打出租车赶往机场,中途给折原临也发过短信,但似乎他已经躺在床上倒时差没回我,而我在机场上个厕所安检的时候才发现手机不见了,这手机是折原临也前几天买给我的,我用的时间不长,除了心疼自己又要重新买部没什么感觉。
彭格列的接待人员很快就到了,我被他们安置在头等舱,享受一流的服务,一觉睡醒之后已经到达东京上空,东京目前是夜晚,我看着窗外的繁星满天在心里定了定神,飞机降落,我第一时间走到候客大厅。
白兰那一头白发在黑发人堆里格外扎眼,我把帽子戴上,低下头,朝他身上撞去。被宽大的衣袖遮去身影的刀刃重见天日,从白兰胸膛里喷涌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裤。
白衣白裤,白兰的装束配上他具有欺骗性的相貌纯洁的像个天使。
堕天使。
一切的计划到目前为止都很顺利,我转身就走,却被抓住手腕,“我会报警,引起国际争端的哟~”
神经病,国际争端与我有什么关系,奇怪地看他一眼在接触他无机质的紫色眼眸中打了个冷颤。
他只是想看清我的脸!
这个认知令我慌张,身边人来人往的乘客发现白兰的异状尖叫出声,我在心里骂了一句糟糕,慌不择路的奔跑起来。
机场的平面图早在见到白兰的时候忘得一干二净,我从没想过能杀死他,但答应了入江正一的话又不能收回,硬着头皮干这一切,我只想在那些警察面前来一场自杀。
但现在似乎不太可能了,白兰太聪明,他丝毫不隐藏自己的聪明,我的自杀一定会被他看出破绽,到那时……
不,不能再想了锤子,我对自己说,先把衣物凶器扔掉,换身衣服重新找出路,
躲在男厕,我颤巍巍的脱□上的女士长裙套装,换上平常的黑色体恤和牛仔裤,脖子上挂着廉价的金属挂饰,把头发喷上红色的染色剂,弄乱一些抹上定型胶,在脸上扑厚厚的粉,画上浓重的眼线,假睫毛,艳红的唇膏,再加几个耳钉,OK,感谢中国非主流人们给我的灵感,这幅相貌就是我妈都不会认出来的。
我刚出男厕的门,就看见一个红发的小鬼鬼鬼祟祟的拿着什么东西朝女厕扔。
“喂,你……”我故意粗着嗓子说话,将他吓了一跳,拿东西反手就朝我扔过来,我没躲,不是不想躲,白兰在那一刻出现的太及时,我浑身僵硬的动不了。
眼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那红发的小鬼捂住肚子,痛苦的说了一句,“糟糕了……”
对于我所处的空间我并不陌生,被十年火箭筒打到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但不同的是今次有些晕眩感。
“所以说那少年不仅仅是眼熟的问题,根本就是入江正一你。”我面无表情的从某台子上下来,对着这个惊讶的男人说,“我只是以为你略无用了些,没想到你的人品也有问题,你在十年前竟然偷窥女厕!入江正一你真是太让我恶心了!”
“你,你在说什么啊!”他捂住肚子,“还有你是谁啊?!”
我咬牙道:“我就是那个亲眼看见你进女厕出言阻止还被扔了什么东西到达十年后的可怜人!”
“这语调,你是冰锤吧。”死鱼眼的某人拿掉嘴里的棒棒糖,“正一,我们没有计算错。”
“所以,这真的是……”入江正一艰难的开口。
“阿,是冰锤。”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痛苦!我的智商捉急了!之前那么多章都没人告诉我将boss打错成boos,我改了一个小时啊亲!
☆、关于十年后的异常
我的形象不想讨论,就此略过,但入江正一的实验室没地方给我换衣服,于是我打算出去找洗手间洗掉这些妆,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撞到云雀。
为什么在入江正一这见到云雀?还未理解到底发生什么我就直接被一拐子抽飞,“你是什么东西?”云雀冷冷道。
= 皿 = 什么……东西……?我真的好想一口血喷死他。
云雀仿佛连眼神都不想施舍给我,黑色的校服披在他的身上,“现在,再问一句,你是什么东西?”
“等等啊,云雀!”入江正一的声音传来,“她是冰锤,冰锤啊!”
如果他的声音没有那么痛心疾首撕心裂肺或许效果会更好。
“……这副装扮……”黑发的少年眼神清亮,“真的好特别啊哈哈哈。”
“棒球笨蛋!”面容凶狠的少年不屑地说道:“这种样子真的很想让人揍一顿啊!”
“……那个,本人还在这里请不要说些可怕的事情。”我坐在彭格列的地下基地,据说这个是十年后的泽田纲吉建造的,但是我完全没有赞叹的想法,至于我是怎么到达这里令他们围观,我不想回忆。
泽田纲吉看了我一眼后就不敢再看第二眼,表情别扭的让我很受伤,蓝波倒是在我身上爬来爬去,我环顾了暂时充当会议室的厨房,这里的气氛很紧张,但是流理台后面的女孩子们心情不错的哼着歌。
我不想理他们,为了逃命画成这样还被吐槽我容易吗我。
我暂时霸占了厨房的水龙头,不锈钢餐具充当我的镜子。这些化妆品是之前在意大利买的,我也没仔细看,价钱也是彭格列的人帮忙付的。现在看来,我拿的都是很好的。
至少在防水上,它们都做得不错。
“有没有肥皂?”我问。
旁边黑发的女孩愣了愣,道:“有的。”
肥皂的效果也不好,但在没有卸妆水的前提下也算不错,洗了十几分钟,勉强在脸上看不到痕迹我才把脸对着一桌男士。
泽田纲吉他们早就愣了。
“怎么了?”我问道。
“不不不,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泽田纲吉涨红一张脸。
莫名其妙。我在心里为他加了一个评价。
化妆包还在我身上,我为自己没有买化妆水的疏忽懊恼不已,被染成红色的头发目前是不可能洗掉,我摸了摸被定型胶弄得相当没有手感的头发,“作为艾妮利卡的时候我也是红发,你们应该早就看习惯了呀,怎么还会别扭?”
“才没有!”泽田纲吉大喊,在所有人注视的视线下缩缩脖子,不再说话。
我翻了个白眼,重新拿出化妆包,“那边的小姑娘,麻烦你把镜子借我用用。”
“哈伊,你怎么知道小春有镜子!”
“原来你叫小春啊~”我扯开嘴角笑了笑,“好名字。”
三浦春红了脸,“谢,谢谢。”
“我的化妆镜碎了。”我给她看了看已经裂出无数道痕迹的镜子,在她大呼小叫不吉利的时候接过她的镜子,开始重新画起妆来,请相信这绝对不是为了弥补之前的非主流装束在人们心目中的水平。
里包恩一直没出现,那么我想做什么都没有关系吧。
我依旧铺上厚厚的粉,勾浓重的眼线,抹极艳丽的口红,假睫毛也要最长的,化妆是个技巧活,浓妆在我心目中一向是最难的,所以用的时间也相当长,这场视觉的盛宴结束时女孩们已经招呼男生们吃晚饭了。
两个小时。我在心里有个大概。
“山本。”我唤道。“把衣服脱了。”
“哎?”
“把、衣、服、脱、了。”我不耐烦的一字一句道:“我赶时间快点。”
“知道赶时间为什么还化妆……”我听到泽田纲吉的吐槽,朝他那里瞪去一眼。
他的脸更红了,甚至都不敢看我。
我拿起桌上的镜子自我欣赏了一番,本来底子就好,化浓妆更是妖冶。
山本武一头雾水的脱去衬衫,我把T恤脱了,里面有个打底的吊带衫,但似乎男孩们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状况,脸上红的都快烧起来。
当然,女孩们的情况也差不多。
“不,不准看!”三浦春反应过来,大叫道。
我好笑的拍了拍她的头,“谢了~晚上回来教你做中国菜~”
“哈伊,真的吗!”她高兴的的快要跳起来,“那,那小春要学着做饺子还有拉面!”
“可以。”我点头应允,“明天的早饭可以吃这饺子,是肉馅还是素馅?”
“素馅。”一平脆生生的声音响起,“一平可以吃韭菜饺子吗?”
“没问题。”我捏了捏她的小脸。
我穿上山本的白衬衫,他果然比我高了不少,在腰腹出随手打个结,露出肚脐。拿起剪刀将牛仔裤剪成超短裤,又在上面划了几道充当个性。
“怎么样?”我冲他们笑道。
“好漂亮!”三浦春叫道:“比以前还要漂亮!”
“给人非常妩媚的感觉。”屉川京子温和的笑笑,“但是有些轻浮。”
“没关系。”我摆手,毫不在意,“要的就是轻浮。拜拜了,少年们~”
我拉开大门,“搜集情报的事情就交给我,骚年们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训练,争取一举打破白兰的阴谋,早日回到十年前。”
“姐姐的婚事就拜托你们了!”
强尼二早就等在出去的门口,里包恩站在他旁边,黑色的眼睛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你猜出了多少?”他问。
“大概就是我穿越来的时间不对,可能是入江正一他们动的手脚,你们与他已经交底,嗯,白兰boss的地位确立,战事越发紧张,也就没什么了~”我笑眯眯的说着,毫不在意已经抵在我额头的手枪。
“我是真的要去打探情报了,你之前还夸过我是绝佳的情报人员,不用就太浪费了。”
“我不信。”
“真的。”我叹了口气,将枪管拨到一边,“事关我的婚姻大事,我是不可能儿戏的。”
他没有说话,穿着怪异的猴子装束使我感觉怪异,过了几秒,他点头,“路上小心。”
“……”我心里一酸,差点哭出来。
反正里包恩是最会玩弄人感情的混蛋,这种莫名的感动什么的一定是他的计谋之一一定是的!!!
我在心里骂了一边自己是笨蛋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草壁安排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我坐上他们的车,将身子后仰,以最舒服的姿势享受。
草壁哲矢从副驾驶位转过头,颇为无语道:“很久不见冰锤小姐了,只是没想到还是这么会享受。”
我闭上眼睛,“这么说你和我很熟喽。”
“也不是。”他说,“以前恭先生约冰锤小姐吃饭时,您每次都是这个模样。”
我猛地睁开眼,“你刚刚说了什么?”云雀会约我吃饭,开什么玩笑,每次见他的时候都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他怎么会约我!
然而草壁真的重新说了一遍。
我按住隐隐作痛的头,强迫性忽略掉草壁刚才说的话。
他将我带到一个高级宴会,来来往往的人穿梭不断,高级服装上流人士我的装扮明显格格不入,但我并不尴尬,瞧,那些男士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可比在上流小姐们身上停留的时间要长得多。
我立在不太容易被人忽视的柱子边,不再说话,整个人挂上装饰用的笑容,浪/荡且风/骚。我知道怎么做最勾引人,苏小姐在这方面教了我很多,照顾她的期间,那些音容笑貌即使不用想也会自然模仿出来。
每个人发出的第一声就来自模仿。
这是人的天性。
过往衣着华贵的先生们三三两两聚集在我身边,他们高谈阔论,夸耀自己身上的功绩,意图引起我的注意。我朝每个看过来的男人抛去媚眼,……二十分钟后,我感觉我的眼睛抽筋了……
男人嘛,都是衣冠禽兽。
我把玩着高脚杯,红色的液体积累浓重到黑,一饮而尽,身边的男人发出迫不及待的低喘。我在心里轻笑,拉过他的领带,忍住恶心的感觉朝他脸上亲了过去。尽管只是脸颊,尽管做好心理准备,但是男人身上用再多古龙水都掩盖不住的体臭还是深深恶心到了我。
恶心。
恶心。
恶心。
…………
“好吧,你成功了。”在我即将朝那男人的嘴唇吻下去的时候,一双手将我揽进他主人的怀里。
白兰的白发在这群人里格外显眼,不知为何我松了一口气。
他掐住我的下巴,将我转向他那边,眼角的余光去看愤怒的男人,轻声道:“滚。”
男人一僵,试图上前,但是下一秒他的身体被子弹打成筛子。
“啊啊啊啊!!!!”刺耳的尖叫响起,上一秒还优雅的贵族们拼命逃窜,身形狼狈。
我不屑地笑了。
白兰也笑了,他靠近我,与我凑的很近,他的呼吸中带着糖果的甜腻味道与酒的香气。“你真的让我生气了。”
他眯眯眼笑着,轻轻上前含住我的嘴唇,只是含着,慢慢的舌尖开始舔舐描摹我的唇形,子弹射击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尖叫声越来越强,我皱了皱眉推开他,“够了。”
“怎么了?”他舔着嘴唇。
“我的口红味道怎么样?”
他脸色一变,我举起袖子为他擦拭,白色的衬衫很快红了一片。
“难吃。”他下了结论。
鼻腔开始闻到血腥味,刚开始可以忍受,后来味道浓烈到呛。我几乎是踩着尸体走到门口,白兰的白色衣裤上沾满了血,他不在意,笑眯眯的将他胸前的红玫瑰拿下来递给我。
我接过,道了谢。
心里却不以为然。
红玫瑰的花语:我爱你、热恋,希望与你泛起激情的爱
他又从其他的尸体上摘下三朵递给我,一共四朵。
白兰从身后环住我,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掉般,如果不是靠在他的身上几乎要跪倒在地。
四朵红玫瑰的花语:誓言、承诺。
那么,‘我’对白兰立过什么誓言?又有过什么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路过阿飘给我扔的地雷
☆、关于白花花的番外
白兰不是普通人,这一点毋庸置疑。白兰的大脑与常人不同,这一点也毋庸置疑。
白兰的能力是可以与所有平行世界的自己对话,这使他拥有比普通人更多的力量。
毁灭一切的力量。
白兰在很早以前就发现了一件事情,不管他处在什么世界总会遇到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和他一样不介于这个世界的人。
冰锤。
每次和她接触都很有意思,仿佛这时候的他才是真正活着的,而周围的人也不是游戏中的npc,于是他认定,这个人和他一样,是同类。
只是这个同类不太争气,她自甘堕落这个世界,即使世界排斥她她也要拼命融合,原因是她竟然有喜欢的人了!
每一次,每一次,不同的世界,喜欢上不同的人,唯一相同的特点是那个人都不是他。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呢?’他笑眯眯地问。
那时候的白兰还很幼稚,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受到的打击不小,于是他把这个同类囚禁起来,用锁链绑住她的手脚,那时候她怎么回答的?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有什么办法呢?”
那时候她的眼睛很是漂亮,迎着光,有一些微微的红,但更多的是温润。——她大概还以为自己是闹着玩的。
当然不是。他对自己说,狠下手杀她的时候心里有一点疼。
然后每一次,每一次她死掉的时候心里都疼,一点一点,越来越厉害。
疼痛到最后是什么,是怨?是恨?
白兰不知道,他本来就是最怕疼的,这一点点的折磨早就变成他心里的一根刺,每一次见到冰锤的时候必然要用最恶毒的眼神盯着她,最好盯死省的自己难过。
“呐,为什么她不能喜欢我呢?”平静下来的时候白兰会好好反省,当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除了桔梗,其他人都一脸惊愕。
“嗯,大概是她没有感受到白兰大人的爱吧。”
“爱?”他喃喃,然后笑起来。
笑的乐不可支。
身边的人也跟着笑了出来。
白兰没有心,这一点毋庸置疑。白兰不会喜欢上人任何人,更不会爱上任何人。这一点也毋庸置疑。
但是桔梗没有笑,他用很忧伤很难过的眼神看向他,“可是,白兰大人如果不是爱的话,又是什么支撑着您一定要她喜欢您呢?”
白兰被噎住了,笑容从脸上褪去,无机质的紫色眼珠随着他的表情盛满厚厚的坚冰。
白兰不会爱上任何人。
白兰没有心。
这就像一个诅咒,诅咒着他在最后一个世界找到答案。
唯一的最后一个。
十年后的世界被那位大小姐诉说太多谜底,知道结果的游戏不好玩,但白兰还是玩了下去,他的棋局已经布好,将原来日本的战场改到意大利,看到了冰锤的那一刹那,白兰茫然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与泽田纲吉斗争固然有趣,但真实的或者说心里的一角还是想再见一面。
这个世界的冰锤阿……
十年后的冰锤不是冰锤,她只是有着相同相貌相同记忆的复制品,而现在,她回来了。
虽然顶着别人的脸……
他将她带到总部,故意恐吓,她竟然妄想自己会在意那些秘密,八颗核导弹?毁灭地球?与他同归于尽?这种事情才不重要呢!
白兰很聪明,聪明到只要他略微动脑筋想象都可以猜出结局,但他故意视而不见。
冰锤不见了,白兰慢悠悠的吃着棉花糖不着急。冰锤回来了,白兰依旧慢悠悠的吃着棉花糖,将自己要去某贵族的宴会悄悄告诉彭格列的云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