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回到我的世界,用这些知识,我大概会成为老板经常带出去应酬的女人吧。
老板……
说起来,我穿越来这的前一天还在赶计划,也不知道老板找没找到新的人物代替。一想到有人坐在我的位置上用我的东西,领我的工资,我又分外不爽了。
狠狠咬牙,握住筷子的手紧了又紧,将视线转到一旁,。“忍足同学,请问你们为什么会跟在大小姐的后面?”
忍足手一僵,从镜片上闪烁出一阵光芒,刺得我眼生疼,就在这微晃神之际,他迅速抓起向日岳人的手跳下座位。“抱歉,我突然想到还有事,先走了。”
“喂喂,侑士,你做什么啊?我东西还没吃完……”
“以后买给你。”
“真的?”
“恩。”
“谢了。”
伴随着这种声音,我坐在座位上在风中凌乱,搞毛啊,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你UFO啊!
内心狂躁的想掀桌,在这种气氛下,我也不想吃了,“赛门,结账。”
“好的。”赛门笑笑,接过我手中的金卡,“没想到冰小姐也是有钱人哪。”
“别这样说,赛门。”我尴尬的红了脸,“这只不过是托大小姐的福。”
“是吗?哦,静雄,你怎么来了,真稀奇!”赛门对着进来的青年说。
“我来拿汤姆学长定的餐。”那边的一个男人懒洋洋的说道,我听着声音挺耳熟的,想着是不是在哪里听过,然后发现他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金发,靛蓝色的墨镜,尖下巴,皮肤很健康,酒保服。一手支在前台,一手烦躁的扯着领带。
“怎么是你来的?”
“汤姆学长让我来消消火。”
“怎么回事啊?”
“别提了,我在那边遇到个七彩眼睛的神经病,指着我大喊外星人,要不是因为她是女的,我早就揍飞她了。真是,一天的心情都被搅乱了。”
“呃……”
“赛门,你怎么回事?那是什么表情,想打架吗?”
“这位先生。”我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你刚才说七彩眼睛的什么?”
“神经病啊……唔!”
那个男人没反应过来,受了我一拳,撞开店门,飞了出去。
“抱歉啊,老板,修理费从我卡里扣。”
“啊?可是……”
我不等他说完,直接冲了出去,一个抬腿,打算从上而下飞踢下去,被他架住,“你,这,混,蛋!!!”
“啧。”我眼一暗,顺手去摸枪,却什么也没有,心一惊,立刻转头去看。
高大的黑人立在玻璃门前,笑的温和,如果他手上没有转着我的枪就好了。“冰小姐,请不要在人多的地方拿出这个,不然会很困扰的。”
我对于他这种哄小孩的语气十分不满,在心里盘算着和他打起来我的胜算有多少,结果发现连一成都不到。
“骗,骗人的吧……”还未走远的向日少年伸出手指指着我,表情很是惊恐。
平和年代的孩子遇到这种事情果然不够淡定啊……我推了推眼镜,在心里得意起来。完全忘记我第一次遇到枪战时吓得三天没敢睡觉。
在他旁边的忍足侑士抿紧嘴唇,表情也变得严峻,“在日本平民持有枪械是犯法的,冰小姐,请问你怎么解释?”
“哦~怎么解释?”我放下要踢向金发男人的腿,转而走向他们那里。看到忍足侑士小小的退后一步,又紧张的抓住书包带子,我真的很想笑。想我当年,也是个面对暴力分子会害怕的普通人啊。我说,“当然是,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哎?”他愣了一下,转瞬就明白了,“抱歉,我和岳人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微笑点头,目睹他们走远。
“没关系吗?”赛门问。
“没关系啦,他们不会胡说的。”我摆摆手,一个转身,巧妙地抢到了枪,在手里掂了掂,不满地道。“赛门,子弹呢?”
他一扬手,出现了许多弹壳,“冰小姐,你的硝烟反应没有除掉。”
旁边的店主扬了扬手中的纸张,上面有颜色变化
是对草摩绫女开的那枪啊,我回想着,道“就算你把子弹全部卸下来,我还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既然这样,就让你没力气拿枪好了。”
我迅速朝后跳去,原先站的地方已经被自动贩卖机砸出一个个洞。
“平和岛静雄,你呢?”那个男人道。
我一愣,脑海中迅速浮现出《无头骑士异闻录》的字样,平和岛静雄,池袋最强男人!一瞬间,我想哭。
早知道这样,死也不出这个风头!
“冰,冰锤。”我硬着头皮说了下去,心里突然没了底气,可尽管如此,我的身体还是非常顽强的立在那里,摆出攻击的姿势。
我不知道家里有弟弟妹妹的人是不是有这种感觉,自家的小孩就算再坏再不懂事也只能自己骂,自己打,别人要是敢说一句,非得把他们都拆了不可。
虽然我不是,可是‘冰锤’是这样的。她从苏小姐出生就一直在照顾她,尽管苏小姐对她不怎么好,还把她扔到训练营。可这个傻姑娘就是学不会以德报怨,一直,一直尽心尽力的在让苏小姐开心。
两年前,苏小姐突然想做石油生意,便来到了阿富汗。在那里遇到政府武装起义,为了保护她,冰锤死在游击队员的枪下,而这时,我穿越了过来。
冰锤还有一丝神智,于是便和我做了个交易,代替她,保护苏小姐。如果不同意,就和我来个鱼死网破。
……
…………
……………………
我按住额头,伸直手臂作出停止的动作,“突然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可以停下吗?”
“哈?”平和岛静雄作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抱起指示牌的动作停在那里。“你是白痴吗?”
“不是。”我面无表情肯定道,“我是和平主义者。”
“……”
“……”
“……”
“……假的吧。”他道。
“……大概。”赛门道。
我用手当扇子扇了扇,刚散下当淑女的头发就这么全黏我身上,难受死了,“平和岛先生,对于我的突然打扰我十分抱歉,你的医药费由我出,希望你能吸取教训,别再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言论了。”
“……你在讲什么?”他把挂在酒保服上的墨镜戴上,“完全听不懂,谁要你的医药费啊……”
我笑了笑,“断了两根肋骨的人没资格这么说。”
“你!”
“不过你也真是厉害,我接受过职业的对打训练,受到我的攻击还能站起来,并第一时间作出反击,该夸你是个怪物吗?”
“……你那个是夸人吗?”他吐槽,“你是叫冰锤是吧,是我见过的人类女性中最能打的,你这样的人或许能……”
“什么?”
“哎,还是没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新晚了些,我是学生党,因为某些原因在家里逗留几日,明天要去上学,就不能日更了。请见谅。这文是我一时心血来潮就写上了,无大纲的,无存稿。雁过留毛,人过留评啊
☆、关于天雷中的狗血
神经!我翻了个白眼,一个反手又塞回大腿内侧。
“不会难受吗?”他问。
我不甚在意的回道,“习惯就好了。”
“习惯?……喂……”平和岛静雄还想说些什么时,我听到一声尖叫。
是那种能够歇斯底里近乎绝望的女人尖叫。
我心一凛,有种不安的感觉,也顾不得正和他说着话,直接冲那声音跑去。
“喂!等等……”
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的心里不断涌出这种想法,情感强烈的让我的灵魂差点飞出体外。事实上,当我跑过三条街,在一个小巷子口停住时,看到那个女人,有着黑色长发,体型纤细的女人躺在那里,我的心脏差一点要停止。
“没,没事吧。”我缩在巷子口,不敢进去,整个身体因剧烈的运动而大口喘息,肺部的空气稀少的喘不过来,脑海中突然出现有个女人背着我去医院的情景。
咬咬牙,还是走了过去。
我触摸她的手都在抖,真的,真的好久不见了。
“……夫人。”我道。
“哎呀,你认识她吗?”一直蹲在旁边,黑衣面目清秀的男人抬头看我,“这个人的情况很不妙啊,呼吸困难,呼气延长、咳嗽,面部发白,真是,怎么办呢?”
“是哮喘发作。”我此时已经冷静下来,把她扶起来,将手机扔给那个男人,“给我打救护车。”
他接过手机,耸耸肩,“我为什么要听的你的,本来她就与我没有关系不是吗?”
“临——也——谁让你来池袋的!”突然一声,平和岛就出现在我的眼前,黑发的男人朝后退了几步,几个跳跃,到了墙头,又伸手一挥,射出几把小刀,平和岛静雄躲过。
“够了!”我怒斥一声,“平和岛先生,请快给我叫救护车。”
他看了我怀中的女人一眼,压下怒气,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不,不要……”一阵□打断了他的动作。
“夫人,您醒了。”
“锤子……”她眯着眼看我,唇角漾出一丝笑容,“不用去医院的,带我回家,那里有药。”
“可是……”
“锤子,你在担心我啊。”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没关系的,妈妈不是不会照顾自己的小孩。”
“……”
我不再言语,抱起她,劫了一辆出租车。
从后面看过去,似乎平和岛静雄和折原临也还在动手,死对头果然要相虐相杀才是萌点。
“你住在什么地方?”我问。
“并,并盛。”
“!”应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地方吧……
到了那里,我深深的觉得所谓世界共通性就在于此,为什么我到了并盛旁边住的邻居会是泽田家啊!
“你是……”从泽田家出来一个短发的女人,见到我怀中的人大吃一惊,“冰太太,你的哮喘又犯了?!”
又?我抿了抿唇,努力收集其他情报。
等自称为泽田奈奈笑容天然的女人热心的告诉我那个女人的哮喘已经非常严重时,那个我称为母亲的女人正抱着家用氧气罐,笑着招呼她吃些东西。
“不用了。”泽田奈奈摆手,“我家里也有,不过锤子为什么要称呼你为夫人呢?”
我还未说些什么,那个女人抢先说道,“大概是职业习惯吧,锤子的工作是管家,像是什么老爷夫人小姐叫得多了,就一时改不过来了。”
“哎?管家吗?好厉害啊。”泽田奈奈惊叹的说。
“哪里呦,你家阿纲也不差,他现在还小,将来会成为大人物的。”她客套两句,转过身对我说,“锤子,叫声妈妈来听。”
我鄙视的撇她一眼,“我对于自己有严重哮喘还敢上街吸尾气的女人抱有敌意,请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好吗?”
“啊~~怎么这样~锤子,我也是感觉到你在不远处才敢出去的,好久都没有见你了,和妈妈说两句话吧。”
“我觉得我和你说的不只两句了。王英女士。”
泽田奈奈在旁边笑着说,“你们的感情真好。”
哪里好了……我撇嘴不想说话,她却不放过我的缠上我的手臂,黑色的长发有着家用洗发露的味道,我才恍然发觉,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比我矮了。
“是吧是吧,我们母女的感情最好了。”她还在那里咋咋呼呼的说些什么,表情又骄傲又自豪,从冰锤的记忆里我可以知道这个女人从未在自己孩子面前做出过这种表情,她总是非常高傲注重仪表,从来也没有这么的……小孩子气。
手不受控制的按在她的头上,我想起了我的母亲,她没有这个女人的美貌,没有她的气质,但我可以感受到她对我的爱,非常非常深刻的爱。
眼睛突然酸涩,良久,从喉咙里吐出一句,“妈,妈妈……”
她有一瞬间的不可思议,等反应过来,搂着我温声道,“我在,我在的……”
“太好了,冰太太。”泽田奈奈从身上拿出一张手帕给我。
我接过,擦了擦眼睛,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让你见笑了。”
“没有啊,孩子和父母哪来的深仇大恨,自从你父母搬过来,就一直在说这他们家的锤子怎么怎么样,说的我都知道你的所有喜恶了。”
“妈妈!”我瞪她一眼。
她装傻哈哈一笑,把泽田奈奈拖到沙发上,“既然难得见到我家女儿,就好好尝尝她的手艺吧,锤子的手艺可是五星级标准。”
“真的吗?”泽田奈奈双眼冒星星眼。
喂喂,我好像还没说要在这里吃晚饭吧……真是的,大小姐又要念了。
我头痛的揉着脑袋,伸出手去摸兜里的手机,才发现手机被我扔给折原临也,没拿回来。只有一张露西亚寿司店的订餐卡。
这个好像是结账的时候老板给我的。
话说赛门认识平和岛静雄好像也认识折原临也吧,不知道他有没有他的手机号。
这样想着,我走到了家用电话那里,“妈妈,可以打电话吗?”
“当然可以。”
得到肯定答案,我拿起话筒,“那个是……”
正打算按下去,门铃响了。
王英女士在客厅里的声音传来,“锤子,去开门。”
真是的,好几年不见,一熟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吗?使唤人还真是顺手。
打开门,长相帅气清秀的年轻人在门口晃了晃我的手机,“我是来还手机哦~不让我进去吗?”
我只好侧身,他走了过去,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了~”
如果你认为我会脸红那就大错特错了,我非常淡定的用手擦了擦他亲我的位置,“如果折原先生来这是骚扰我的,请马上离开,不然报警抓你。”
“都说了是来还手机的,可爱的人类小姐。”他无奈地笑笑,“而且我不认为一个持有枪械的女人会报警。”
真是够了!这消息到底传得多快啊!
“临也,你竟然敢耍阴的!”平和岛静雄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我瞬间觉得今天大概是我的灾难日。
“平和岛先生,请问你断了两根肋骨,还能坚持这么久没有倒下,是用了怎样的毅力?”
在客厅,我对着金发的男人讽刺道。
“啊?你是说这个,我没什么感觉。”
果然是习惯受伤的身体,话说,平和岛静雄你是个M吗?没感觉,断了两根肋骨会没感觉?
“你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如果剧烈运动,骨头会□肺里的。”
我稍稍用点力,绑紧绷带,这幅夹板还是问泽田奈奈借的。“我做的只是紧急措施,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知道了,知道了。”他摆手,眼睛直盯着折原临也。
“小静,不要那样看我,不然我会觉得你爱上我了。”折原临也扬了扬手中的苹果道。
为什么我妈给我洗的苹果会在你的手上?我推推眼镜,掩饰内心的狂躁。
果然中二病神马的最讨厌了!
“锤子,这两位是……”王英女士面露疑惑。
“不知道。”我干脆利落的回道,将医药箱放回原处,打算去泽田家道谢。
“我是折原临也,这位是小静,我们来这是对这位可爱的小姐做采访的。”
“采访?两位是记者吗?”王英女士的表情略微紧张,“我家锤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什么叫伤天害理的事,你到底认为我是做什么的啊,杀人放火还是抢劫?
“不是的,我只是来收集情报的。”折原临也笑了笑,帅气的脸庞迷得王英女士放下心防,“顺便说一句,太太,我是情报贩子。”
王英女士一脸懵懂的被我推出去向泽田家道谢,我一把抓住折原临也的手臂,“折原先生,请不要欺骗我妈。”
他一愣,委屈道,“我没有啊。”
平和岛静雄哼了一声,“你以为谁信你。”
我也跟着吐槽,“是啊,折原先生,你演的太假了。”
他不怒反笑,抱着肚子在下沙发上打滚,“太可爱了,你真是太可爱了,果然这就是人类啊,有趣,真有趣。”他从沙发抬头,定定的瞧着我,“我果然爱着除小静之外的所有人类啊!”
人类你妹!我狠狠的瞪他一眼,抬脚把他踹下去,“你刚刚怎么不被平和岛先生砸成肉饼啊!”
“小静是杀不了我的,我也不会死,在未完全体会我所爱的人类的爱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我,“……你中二病犯了吗?”
他扑到我身上,表情狂热,“我只不过喜欢看你们人类这种表情,越是犹豫,我就越是觉得有趣。”
他与我说话的距离非常近,近的我可以感觉到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我微微仰起头,“请下去。”
他偏头,“你为什么不挣扎?不尖叫?不像普通人一样脸红呢?”
我对他这种想法很无语,“折原先生,你是精神病吗?我为什么要脸红,要挣扎,要尖叫?你以为我是什么普通人吗?”
“你不是人吗?”他问。
“……”我囧了一下,你是怎么从我的话里得到我不是人的结论,“我是人类。”我只能这么说。
平和岛静雄大概也看不过去了,起身拽起了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我松了口气,折原临也却突然使用肘击,正巧打到平和岛静雄的夹板上,我甚至听到了“卡擦”的声音。
平和岛静雄痛的后退一步,折原临也脱离他的掌控,以万有引力定律来说,他会呈直线落地,只是为什么他会往前一扑,摔在了我的身上。然后非常狗血的两唇相触,四目相对。
而这时,又非常狗血的门外来了人,我这副身体的父亲大人,正僵立在门边,手上还拿着一串钥匙。
作者有话要说:我可以求留言吗???
☆、关于锤子家的告白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作者在无头骑士里的本命是新罗和游马崎啊……【望天,可我不敢和赛尔提抢男人,很恐怖啊,果然这种东西还是想想好了= =、于是,我求留言啊,米留言米动力啊←←这货都日更了,你们还想要什么???留言吧各位亲~~
【人生中最悲惨的事是什么?】
【大概是……想死没死成,想活没活成。】
“错!错!错!!!”突然一声大喝,冰泉先生直拍桌子,拒绝与我心灵感应。
“错就错了呗,至于这么激动吗?”我抱着茶杯,微微移开眼。视线里的黑发青年正一脸有趣地观望这里。
观望你妹啊!我这样是被谁害的,怒气蹭的一下上来,我伸脚踹向他。
“锤——子!!!你怎么能这么不知检点,这才离开家多久就这么不知羞得当着我的面暧昧来暧昧去,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样!想当年我只是碰了一下你妈的手就直接被你姥爷逼去结婚了,你们,你们……”他指着我,一脸的追悔莫及。
“哎呀,我还不知道老公你对我是这么不满意啊。”王英女士切了水果盘出来,坐在我身边,眯着眼面向冰泉先生。
他的汗瞬间流下不少,“怎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多亏了岳丈大人我才能娶到如此贤惠温柔美丽大方的妻子。”
“恩哼。”王英女士意味不明的笑了,“我觉得锤子没错。”
我立刻扑过去抱住她,“妈,你真是我亲妈!”
“是是是,老婆说的是。”他点头哈腰一阵,解□上的西装,“我去做饭,你们想吃什么?”
“哎?是伯父在做饭吗?”折原临也吃惊了一下,也不管他会吃惊。
在日本,结婚后,女方一般会辞去工作,专心做家庭主妇。
“我爸可是新一代好男人。”我骄傲的说。
“啊,你岳母的气管不好,所以我一般不让她进厨房的。”他回答。
“什么岳母?”
“怎么是他?”
我和平和岛静雄同时出声,互相看了一眼,他咳嗽一声,别开眼,“那,那个,我其实也……”
折原临也完全不受影响,笑着对王英女士说。“你们两位还真是恩爱呐。”
“是吧。”她的周围显出梦幻的背景,一朵朵小花直冲着冰泉先生。“我和我先生都结婚25年了,感情还是象新婚一样。”
“夫人~~”
“相公~~”
==============此为应该打上马赛克的少女漫情景==================================
等到杯子里的茶水都凉透了,这两位终于演完了。
我松了口气,谁知王英女士会说,“老公,锤子难得来,就让她做饭嘛,我答应了奈奈让她也来尝尝锤子的手艺,不如,让他们一家都过来。”
“好,一切都听老婆的。”
听你妹!什么听老婆的?你是灰太狼吗?还有妈妈你是红太狼吗?这么女王的发言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走知书达理行路线吗?那我不就是小灰灰了?
捏紧拳头,我阴笑着对他们道,“要我说多少次,不要再演这种恶,心,的,戏,了!还有,我声明一次,刚刚你看到的所有的一切全,都,是,误,会,误会你懂不懂?”
面对我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话,那夫妻俩的身影瞬间缩小不少,可怜巴巴的点头。“懂了。”
“小锤~你是打算对我不负责任吗?你怎么能抛弃人家,那可是人家的初吻~”某青年捂脸荡漾中。
“你骗鬼的。”我有气无力的说,
“是真的哦~初吻~”他说着还朝我一个飞吻,冷得我打个寒颤,差点尖叫。
果然,苏小姐神马的和中二病比都弱爆了!
“初吻?初次和我接吻?”我垂首,周身一阵黑气弥漫。
“其实,我有一个办法。”一直被当做小透明的平和岛静雄说,他指着我,“干脆做我女朋友得了。”
我,“哎?”
我爸,“啥?!”
我妈,“闺女,太厉害了吧……”
折原临也,“……”
事实上,被这样的冲击接二连三的袭击,我没疯可以说是心理强悍了。
试问,有一天,你在不知道什么次元遇到各种动漫里的各种本命,你会怎么办?那,如果其中一个帅气的好多人的本命在你父母面前向你告白,你又如何?
我的大脑死机了三分十六秒,等我回过身来,冰泉先生已经非常‘热络’的与那两位摩拳擦掌了。
王英女士悄悄靠近我,“锤子,没想到啊,你竟然这么有魅力。”
我对她这种贼笑很无奈,“妈妈,我今天才认识他们。”
“……一见钟情吗?”
叹口气,我道,“我今年才22岁,不想太早结婚。”
她惊奇地望着我,“只是谈场恋爱,不至于结婚吧。”
“不结婚?那我为什么要谈恋爱?”
“锤子……你的思想真古板。”
“妈妈,你女儿我是节操没有贞操还在思想守旧应该活在封建时期的女人啊……”
“……你对自己认识的真深刻。”
我对她的吐槽直接无视,望着那边‘热火朝天’的三人,又叹了口气,都见家长了,能不结婚吗?
拨通了苏小姐的电话,“大小姐。”
那边沉默很久,微微带着喘息,“锤……阿,锤子……你,在什么……哦……地方?”
我的眼睛撇向一边,“我在……老爷和夫人在旁边,要他们接电话吗?”
“唔……不用了……你,你今天……阿……住在那里……明天带窗帘……回来……太,太深了……哦,这样……太刺激了……”
话筒里传来一阵噪音,男人粗重的呼吸也越发沉重,我道了一声“是”,便果断地挂了电话。
望着拿手机的手都在抖,我真的很想把这手机摔在地上再狠狠的踩上几脚,尼玛的,这山寨手机的外音怎么这么大!
我回过头,发现一屋子的人都在瞪着我。
一阵沉默,我开口,“你们……都听到了?”
王英女士安慰似地拍拍我的肩膀,默默转身去了书房。
这就是让我节操碎掉的罪魁祸首,懂了吧!
冰泉先生全身抖得厉害,跟得了帕金森一样,他怒视着我,“你跟她说,老子没有她这个女儿!”
你瞪我也没用啊……我耸耸肩,看他也走进书房,立在客厅,摆出面无表情,“都这样了,你们还想蹭饭吗?”
平和岛静雄露出不解,“喂,这到底……”
伸直手臂,作出停止的动作,“停,什么也不要问,这不是你能知道的。”
苏小姐的存在给冰锤这个普通家庭带来深重灾难。这是所有人都承认的。
折原临也盘腿坐在沙发上,“虽然很有趣,不过小锤我饿了~~~”
谁管你!
我挠挠头,颇为无奈,“该说你们神经大条还是适应能力超强,我们家的情况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也就是说你那个妹妹因为某些原因成了你的大小姐,而这个原因是禁忌,外人是不能知道的喽。”折原临也打断我。
“聪明。”我赞叹道,“好了,文字游戏就玩到这里,多说多错,我去做晚饭。”
他愣了一下,小小声的抱怨,“女人这么聪明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在没有男人保护的时候可以自力更生。”
“喂……”
王英女士说我很会做饭其实是有出入的,真正做饭有五星级厨师标准的是苏小姐。该说是穿越大神的福利吗?她所有东西一看就会,做饭女红钢琴家务样样不差,只是,她是大小姐,大小姐是不用做这些东西的,所以,就有了‘我’的存在意义。
我名义上是管家,实际上还兼任了苏小姐的监护人和佣人。虽然很累,但报酬很丰厚……
不过我觉得苏小姐是因为懒得再去找个佣人,毕竟,冰锤可是从她出生就一直在照顾她啊。
“打扰了~”泽田奈奈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我们来了。”
“打扰了。”泽田纲吉。
“失礼。”碧洋琪。
“多谢招待。”风太。
“啊哈哈,蓝波大人最强!蓝波大人要吃好多东西!”
“蓝波,不可以没有礼貌!”一平。
我无语的看着这帮不请自来的家伙,默默爬到冰箱那里看看菜够不够用。
“啊,你们来了啊。”冰泉先生拧着鼻子出来,说话时还带着厚重的鼻音。
王英女士在旁边小声安慰着。“好了,不是没事吗?”
我注意到她的眼睛也是红红的,要不要这么没出息……我翻了个白眼,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爸爸,要喝吗?”
“锤子,你怎么能在小孩子面前喝酒?被学到怎么办?”
“可是……”我指了指身后,“那两位先生可是已经开始喝了。”
“什么?!”他像是炸毛的猫,推开我,朝客厅看去,“锤子,哪有?”
“是是,我不过开个玩笑罢了。”
“冰锤!”
我撇嘴,一般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就是真正生气了。
“爸爸——我有做你爱吃的红烧鱼哦,啊,各位,今天以中国菜为主,不合口味请自觉出去。”
空气沉默了那么一两秒,然后爆炸头奶牛装的的小鬼跳到我怀里,“真的吗?真的吗?中国菜,有饺子吗?”
“没有。”
“炒面呢?”
“没有。”
“大螃蟹呢?”
“没有。”
那小鬼呜呜的哭了起来,“什么都没有,我们吃什么?骗子骗子,妈妈还说有好吃的。”
唔,我摸摸下巴,确实没什么好吃的。
“这……”泽田奈奈为难的看了我一眼。
“虽然没有你想吃的那些东西,不过有其他的啦,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不要只局限于这点东西了。”我说。
其实是我不会做而且这些东西又太麻烦了。汗……= =、
不过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关于结婚否的话题
里包恩说,“没看见我,想去三途川吗?”
我此时端着鱼汤急忙从厨房里出来,听此奶声奶气的声音僵在原地。
身穿盘子装的小婴儿从桌上站起来,一下跳到碧洋琪的怀里。碧洋琪先是一愣,继而满脸红晕的将他抱紧,“哦,里包恩你怎么在这?我还担心你赶不上吃饭。”
“哼~”里包恩软软应了一声,张开嘴,碧洋琪就这么散发着粉红爱心一点一点的喂他。
除了我和那两位不速之客,这些人的表情都好平静啊……连泽田纲吉都没有抬一下眼皮。平和岛静雄起身接过我手里的鱼汤,垂着眼,“厨房里还有东西吗?”
“还有一些……”
“你先吃饭,我去拿。”
“哎?”我有些转不过弯,他的眼睛在我手上转了一圈,挑挑眉。因为刚才愣住手被烫红了。
不得不感叹这家伙也有细心的一面,我说了声“麻烦你了。”就回到餐厅。
王英女士在我回来的时候一直挤眉弄眼,模样相当暧昧。我只能当不知道,低头扒饭。
泽田奈奈的眼神在我和平和岛静雄的身上来来回回,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这一下看得我想死,默默在心里流泪,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狠狠瞪了他一眼,平和岛静雄一脸迷茫,中间还因为身体受伤堪堪才躲过蓝波的勺子攻击,一平虽然想阻止,但结果只是越来越糟糕,整个餐厅乱作一团。
我环顾一下四周,冰泉先生双目呆滞呈放空状,周身弥漫某种低气压黑气大概又想到苏小姐的某件事了,王英女士温婉含笑,不时为冰泉先生夹菜,里包恩等人出现事不关己状态,唯有泽田纲吉吃力不讨好的出言阻止。
折原临也微笑着,满脸好有趣好有趣的表情,又往里添把火。我看见蓝波大哭着从爆炸头里拿出手榴弹,吓得一身冷汗。
赶紧夹快红烧肉塞进他的嘴里,非常奇迹的他不哭了……
“好,好吃。”他咀嚼的模样相当可爱,像是绿葡萄一样的眼晴看着我,“我还要,喂我……”
“是是。”我叹了口气,把他想吃的一一喂给他,说来这件事起因还不是里包恩有人喂,蓝波没有,就一下嫉妒了,小孩子真是的,至于为这种事情吃醋吗?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蓝波他,他比较任性,我们宠坏了……”泽田纲吉愧疚的说。
王英女士接过话。“不要这样,小孩子本来就是要宠的,太懂事了反而让人觉得心疼。”
我见她是看向我,问道,“我让你心疼了吗?”
她眨眨眼,“我没说你啊。”
“……”我黑着脸把更多的菜喂给蓝波。对于自作多情这种事情,果然在人多的地方是最尴尬的。
感觉旁边有人拽了拽我的衣服,我低下头,一平眯着小眼睛,指着自己,用生涩的日语说,“我,我也要。”
“好啊。”我微笑着,把她抱在腿上,小小的一平身上有种奶香味,非常好闻,“你叫什么名字?”我明知顾问。
“一平。”她回答。“我要那个。”
蓝波却不满意了,他瘪着嘴,又要哭,我连忙安抚,“蓝波酱,男孩子是不能这样的。”
他不吃我这套,大喊道,“我不管我不管,我也要你喂!”
我见他这般任性的样子觉得好笑,想当初苏小姐也没这么难缠啊,先是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让他吃完饭自己去玩,又细心的照顾起一平来。
“我,我是不是太任性?”一平小姑娘善解人意的问道。
“没有啊。”
“可是……蓝波,他……”
“一平酱如果愧疚,就赶快吃完,陪蓝波酱玩吧。”我这样说。
她似乎听进去了,对我笑笑。
等到这两个孩子玩的欢腾,我才发现这一屋子的人都在看我,放下手中的碗,我问道,“怎么了?”
王英女士双手捧脸,两眼放光,“刚才的是锤子的工作状态吗?好帅气啊。”
“呃。”听她这么一说,我才觉得自己刚才的耐性似乎太好了,我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这点毋庸置疑,只得点点头道,“客人自然是要高兴的送回去。”
“听说你的工作是管家?”里包恩问道。
“是的。”
“你受雇于何人?”
“……冰晶雪舞蝶恋小姐。”
然后我看到里包恩的婴儿脸出现了一种名为疑惑的表情,泽田少年秉着不吐不快的原则问道,
“……那是人的名字吗?”
我忍住想要暴打他一顿的冲动,微笑道。“你对大小姐的名字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没没没有……”他急忙摆手,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里包恩看了我一眼,“你说的世界首富的女儿?”
“是的。”我回答。
冰泉先生却极不自然地起身。王英女士也抱歉的冲我们笑笑,跟了上去。
“我想与你们的大小姐见面。”
“是提前预约吗?”
“提前?明天见不到吗?”
我想了想回答,“是的,因为大小姐还要上学,所以应酬的时间不多,如果你们没有急事,在这个周末大小姐会举办宴会,到时你们可以到场。”
里包恩抬手,绿色的变色龙出现在他的手上,“你最好别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大小姐很乐意让平民看到她的身姿的。”
“平民?”里包恩笑了笑,把玩着列恩变成的枪,“哼~”
这一顿饭吃的算是勉强欢乐,再把泽田一家送走之后,我对着歪在沙发的两人,“你们两个还不走吗?”
折原临也懒洋洋的起身,“小锤不要送送我们吗?”
“不要。”
“别拒绝的那么彻底。”他毫不在意,给我一张卡片,“这是我家的地址,有空常来玩。”
玩你妹啊!我看着上面清秀的字迹,在心里发誓绝对不会靠近那一片附近。
待他走后,平和岛静雄急忙摆手,“我马上离开。”
我上前一步,将他扶住,“受伤的人除外。你今天就先住在这里,我去收拾客房。”
“唔,不用。”
“放心,不会把你当成小白脸养在家里的。”
大概被我说中了心思,健硕的青年难得红了脸,咳了两声,“麻烦了。”
我进厨房去刷碗,他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声音有些大,我道,“平和岛先生,把声音关小一点。”
他“哦”了一声,赶紧调低声音。
看着沾满泡沫的手,我觉得这副模样就像是新婚中的夫妻。
平凡的,温馨的,暖暖的。
把一罐可乐放在他的额头上,“平和岛先生,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
“想让我当你女朋友的话。”
“恩,是啊。”
我看着这张脸,棱角分明,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眼睛,我伸手去摸,十分柔顺。“抱歉啊,我现在没有恋爱的打算。”
他仰头,喝了那罐可乐,领口敞开,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精致的锁骨,手不自由主的抚了上去,“为什么?”
我笑笑,靠近他,彼此的呼吸交缠。“你可以和我结婚吗?”
“……”
“你看,这就是答案。我是那种比较传统的思想,一旦恋爱就必须结婚,如果中途我们两看相厌,那还不如不谈。”
“你……”他皱眉,“你很特别,我觉得你这种女人不怕我的怪力,可以先相处一段时间。”
“我不要。”我非常明确的拒绝,“一旦相处就会有感情,一旦有感情就会受它控制,更何况我是女人,女人都是感性的,我可不想一时头脑发热后悔终生。”
“你这样说,是我不适合托付终生?”
对于他的质疑,我微微摇头。“你只是不适合我。平和岛先生,你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找到一个适合你的人。”如果还有像我这样的穿越者的话。
平和岛静雄对于我这种直白的夸讲略显尴尬,停了一会,他点头。“好吧。”
你看,这就是大人的世界,没有人会像青春期的小孩一样意气用事,和和气气的提出交往,平平静静的说出分手,无激动人心的情节,平淡的有些让人失望。
凌晨两点三十二分,我睁开眼,从床上跳起来。这个房间所有的摆设很简单,床,床头柜,台灯。所以我不费吹灰之力的从二楼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