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遇到上前询问的老师,我就直接躲志波海燕身后,他和我一届,考真央的时候名头太大,导致全校的老师都认识他。一见他,老师也不好说什么,天才嘛,翘个课很正常。
“你这是在翘课。”跟了不少时间,志波海燕停了下来。
“是啦是啦,志波同学你终于看出来了。”我撇撇唇,讥讽道。
“你!”
“别说话,我带你去看好东西。”我微微笑道。
真央后面是座山,林木茂盛,面积广大,因为会一不小心就走失在里面,所以校方明令禁止学生进入,不过这在我看来是形同虚设。
不少勾搭上的学生都把这块地当做野战场来着。
“你,你……到底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志波海燕脸微红,看样子也知道它的作用。
“都让你别说话了,跟我来就是。”
又带他走了一段路,我们在一个宽阔的地方停住,“就是这了。”
“这里……”
志波海燕抬头看了看因树荫遮挡而有些阴森的天空,“这里有什么特别的?”
“没有啊。”我笑了笑,一手指天,“我勘探过了,这地方是整个树林的中间地带,由于在入口处会有不少学生,灵压混乱,所以在这里练习始解是最没有问题的。”
志波海燕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我要练始解?”
我笑嘻嘻的碰了碰‘彩虹之心’,故作神秘的说,“我想知道啊。”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我知道你用两年就能毕业吗?我手上有着一个超级作弊器吗?
他大概没听懂,用茫然的眼神望了一会,也不再想了,便直接解了他的斩魄刀,开始练习。
“你什么时候有的斩魄刀?”我问。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他反驳。
我笑笑,随便找个树底下做下,也不与他说话,倒是志波海燕没忍住,“在上学前。”
“挺厉害的。”我随口赞道。
“冰,你也挺厉害的,要不要和我一起跳级?”过了一会,他又开口。
我看他一眼,发现他的神色不像是开玩笑,便正了身子,打算认真地回他,“不要。”
“为什么?”
“你也看出来了吧,我是个比较偏科的学生,比起你这种天才,我擅长的只有白打,鬼道可以死记硬背这个不用担心,关键是瞬步和剑道,我有看了花月的课本,简直是和天书一样,我觉得还是老老实实的慢慢升上去比较好。”
“……那种东西,我可以教你。”
“哟,怎么?难道我们的天才学生还怕一个人升学?先说好,我这给你找的地方可是为了还你的恩情,其他别多想。”
志波海燕没再说什么。
其实那日我发现他倒在墙角,本没想救他的,可谁知这家伙的脚边有一颗闪闪发光的东西,秉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我打算去看看是不是‘彩虹之心’,可谁知正当我蹲下时,志波海燕突然把我推向一边,我刚想骂他,墙塌了。
他救我一命。
所以为了报这个恩,除了当天请他吃饭,我一直琢磨着还有什么能做的,直到我从‘彩虹之心’看到新的未来。
说来也奇怪,这些‘彩虹之心’对风鸟院花月完全没有作用,在他看来这就是些会发光的石头,很漂亮,但不重要。我想这可能是由于他用弦分割‘彩虹之心’,造成空间扭曲时,是肉体穿越,而我是灵魂,更重要的是,我与苏小姐还有那什么的血缘关系。
唉……
关于能看见未来这种事情,我也没和他说,主要还是不太信任,说不上为什么,总感觉他在策划什么,同时我也怕他与蓝染扯上关系,在一切未明确以前,我选择继续观察。
想必风鸟院花月也有所感觉,他一向是敏感的人,只是他不问,我就不说。
像是这种互相猜忌,可真是悲哀。
“好了,冰,我们回去吧。”志波海燕这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这么快就练好了?”我问道。
“不是。”他看着手中的刀,“总感觉今天没什么劲头,和他也说不上话,”
他?斩魄刀?
我也往那把刀上看了两眼,有隐约记得这好像是水属性的刀,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一些。
突然前方草丛动了几下,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唯恐是什么虚出现。
后来知道我这想法的志波海燕狠狠的批评我一番,在静灵庭里是不用担心会有虚出现的。
“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了,不过好像我迷路了。”
“……”
我想了很多人,唯恐没想过竟然是他!
山田花太郎!
他怎么在这里?
☆、关于春水叔的接人
一百一十年前的山田花太郎变化不大,那一脸衰样看样子是在很早以前就形成了。
我们在那里站着互相对视了很长时间,直到山田花太郎肚子咕的叫了一声,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不起,我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
据他自己所说,由于他是四年级生,虽然灵力不强,也被学校强制性排外去寻找斩魄刀,他在路过这片树林的时候,偶然间听到有召唤他的声音,想着是不是会是斩魄刀就自己跑来了,结果发现这树林大的离谱,走了很多天也没有出去,要不是遇见我们就可能真的要饿死在这个地方了。
“山田……厄,山田学长,你们四年级生出去寻找斩魄刀难道没有时间限制?”志波海燕挠了挠头,“我是说,难道你不见了,那些人都不会找你?”
“唉……”山田花太郎重重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小野说会来找我的,可我也没见到他。”
这一看就是被人耍了吧……我哼了一声,却还是不放心的把他从地上扯起来。“跟我走吧,我带你出去。”
其实这个森林的路也没有他说的那么艰难,只不过由于光线太暗,树根到处缠绕又很容易给人造成视觉的盲点,导致记忆混乱。我虽然不太记路,但也不是白痴,早在这之前我就进来过很多次,做了不少标记。
我给志波海燕指了指我做的那些标记,示意他下次自己进来时别忘了。志波海燕笑了笑,一直在道谢。
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不少,我想风鸟院花月大概会生气,也就不在意地慢慢往回走,谁知刚下山,迎面就见到平子真子搂着风鸟院花月过来。
注意,搂着。
我说为什么平子真子为什么会给我送‘彩虹之心’,当传话员,原来是这两个早就勾搭上了!怪不得怪不得……
我对着面色不好的风鸟院花月笑笑,给他们让了路,表示我不会在意他们两个男人在一块的事情。
道了一声,“你们慢走。”
他们这可是上山的路,这暮色黄昏,人烟稀少,孤男寡男的在森林干什么不用我说大家都明白的,直接无视掉风鸟院解释的话,我呵呵笑着轻飘飘的继续走。
“冰,你走错了,那是去男生宿舍的路。”
“……”
“……”
我回到宿舍时还不算晚,点了灯发现屋子乱的一塌糊涂,这是招贼了?我心里一惊,赶紧去翻翻我的一些贵重物品,发现没少,又找了找其他还算值钱的东西,也没少。
奇了怪了。
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便着手开始收拾,到最后屋子都焕然一新了,我也没发现少了什么东西。
反而是多了一样。
‘彩虹之心’的碎片。
知道我收集这东西的人不少,可也没见过哪个好人不留名就直接往我这里送的。其后几天,我又续收到这东西的碎片,通过不同的人,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约而同的到了我手中。
而且,近几天我在拼这些‘彩虹之心’的时候,发现我已经找到大半了,也就是说,无名氏帮助我很多。强大的好奇充斥着我的内心,在某一次夜深人静时,我打算从‘彩虹之心’里看看是谁给我送的。
可我没想到我会看到这样的未来。
那是某种时间很远的未来,在那里,我倒在风鸟院花月的怀中,站在他前面的是脸上染血,眯眼笑的灿烂的市丸银。
……
“锤子?锤子?你怎么了?”风鸟院花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最近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老是发呆?”
“唔……没、没什么。”我咬着筷子,艰难地看他一眼。“我吃饱了。”
他拽住想要离开的我,“你最近在躲我。”
这是个肯定句,我早就说过风鸟院花月是个纤细敏感的人,虽然他类似于女人的柔和相貌会不由自主的让人放松,但不可否认,能成为四天王的人没有点眼力是不行的。
我想要反驳,可这话说出去连我自己也不信了,自从那日看到了我的死状,我每次看到他胸口总会不由自主的发疼,就像是被刀生生刺进去一样。
我想没有人会对自己见死不救的人有好脸色看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风鸟院靠近我,表情是不加掩饰的担忧。“我真的很担心你。”
我吃惊地看他一眼,想了想,问他,“花月,如果我死在你眼前你会怎么样?”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但很快掩盖了去,他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摇头,“你没有弄懂我的意思,我是说如果我死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
他叹口气,眼神不知为何坚定起来,“我不会让你死的,永远也不会。谁也不能在我面前杀了你。”
“……”许久以后,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看向花月的眼神温和了一些。
即使我的未来并没有改变。
风鸟院花月是五年级生,也就是说他除了平常的课业练习,已经要去实习了,虽然他告诉我以前也有几次,不过这次却是要主动带队。
以他为队长的话。
这样我们见面的时间就缩短很多,我对他毕业以后要去哪个番队并不关心,他虽然外表柔弱,但本质很强大,需要担心的是那些欺负他的人吧……
然后我记忆中那些模糊的景象开始清晰起来,所有的事件都开始按照历史的轨迹进行,例如,浦原喜助当上了十二番的队长,再例如,志波海燕用了两年时间毕业,直接成了十三番的第三席。
他毕业那天我也去了,他握着斩魄刀,双眼坚定地看向对手,只这一下,我就明白他已经找到通往未来的路了。
出乎意料的是风鸟院花月选择的竟然是十一番,那个以暴力着称的不良番队。说实话,我对他有些担心。只不过在看到他队上的那些人被他治的服服帖帖,也就不再说话了。
更木剑八什么的,灵压还是太恐怖,所以我是挑的他不在的时候去的。
这样,和我关系比较近的两个人都走了,只剩我一人在真央,可谓是凄凄惨惨戚戚。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传出我巴结着贵族少爷志波海燕,是校花风鸟院花月的跟屁虫,为人性格软弱,可以随意欺负。
这些话是山田花太郎告诉我的。
我当时还在纳闷为什么周遭的人对我的态度改了这么多,我还以为是因为风鸟院花月走了他们不需要我送情书了呢。
这两年我和山田花太郎的感情也算是很好的,主要是我看不惯他那么被欺负还反过来帮人家说好话,直接给拉身边来罩着。
虽然他帮我比较多……
山田花太郎最好的是鬼道,我和他一起也学了不少医疗鬼道,志波海燕还曾笑着对我说,“以后要是成绩太差还可以去四番队混口饭吃。”
明明我的成绩在班里也算比较好的……对了,我在五班。比较靠后的班级,这种班级的人毕业以后一般都会去找个文职工作,能混个十席八席的已经算不错了,我没那么远大的抱负,倒是一心想进十三番,将来被分到现世看看。
我需要去确认这个世界和我穿越来的是不是一样的。
正想着,一声惊叹吓我一跳。
“冰同学,好羡慕你哦,每天都可以收到这么好看的石头。”自从风鸟院花月毕业以后,我就再没有理由不让新同学进来,和我一宿舍的女生叫五十铃,目测是个花痴女,她对于整个静灵廷里所有的帅哥都了如指掌。
顺便在一提,她对于每天给我送石头的神秘男也很有兴趣。
‘彩虹之心’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那位无名氏不可能每天再给我找这些,于是他就退而求其次,送我很多各式各样的漂亮石头。
有大有小,有名贵有便宜,我看了看床下的大箱子,随手把这块有着漂亮花纹的鹅卵石给扔了进去,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其实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但觉得自己很任性也不太敢去看他,虽然有知道他在偷偷看我,可就是不敢回头看他……
京乐春水能保持这么长时间给我送石头可见他还是有心讨好我的,但这么巴巴的就过去是不是会显得我很肤浅?再加上我们两年不见会不会生疏?
啊啊啊啊!!好烦人呐!
如此心软的我为了这几个问题辗转反侧,睡眠不足。
第二天五十铃同学非常好心的叫我起床,我看着外面大亮的天,想着顺其自然吧。
只是我却没想到,所谓的顺其自然就是让我这么快就面对他。
他坐在屋顶上朝我摆摆手,依旧是那一身招摇的花色外袍,京乐春水不修边幅的样子让我觉得恍如隔世,可他一开口,还是原来轻佻的调调,却不知怎的让我听出了认真。
“三年零两个月二十四天,锤子,跟我回家吧。”
☆、关于矜持中的锤子
我想了一整晚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瞬间让我有一种这是在做梦的错觉。
我在屋檐下抬头看他,碧蓝色的天空作衬,他那般懒懒的坐在那里忽然让我觉得这个人或许在等我上去。
真是……我自嘲的笑笑,京乐春水这个人怎么可能在等我。
五十铃拽了拽我的衣袖,“冰同学,你认识京乐队长?”
我听她这话,便知她的八卦之魂又复发了,赶紧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认识。”
“是吗?”五十铃怀疑的看我一眼,又朝屋顶看了去,“咦!!!!京乐队长不见了!!!”
太丢人了……
我忍着想挖坑的冲动,把她拽到一边,在转身的瞬间用眼角的余光去看,果然已经看不见他了。
我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
五十铃同学一直在我旁边唧唧喳喳的说个没完,我不好直接走人把她晾在这里,只能一直无奈点头偶尔应她几句。
……有个聒噪的室友真是太不好了。
想我当年上大学那会儿,三个室友全是小清新,就我一个重口味,到最后毕业了,我被逼成了小清新,她们仨一个比一个重口了……= =
这该说我很能感染人吗?
“冰同学,你快看哪!那是朽木少爷啊啊啊!!!好帅!!!”
朽木少爷?我看了看围在训练场里三层外三层的女生,再次感叹五十铃是不是有透视眼,她怎么知道那是朽木少爷来着……
像是知道我的想法,她颇为自豪地指着头上的呆毛,“看见了吧,这是我独家的秘密搜寻武器,帅哥,美男,正太,一个也别想逃!”
我感觉眼角抽了一下,最后无力的说,“你忘了还有大叔……”
“大叔什么的……我又不是你。”说罢,她那眼神在我身上转了几圈。
“你、你、你说什么?”我觉得自己掩饰的挺好,可我忘了,这是个看多八卦的人。
只见她拨了拨自己的呆毛,“就刚才京乐队长来说,你一见他就走不动路了,那眼神要多缠绵有多缠绵,真以为我不知道啊,我不说是想给你留点面子,羞涩小姑娘什么的我也比较喜欢……”她又在我的胸前转了几圈,吹了个口哨,“御姐和大叔果然也是王道西皮王道西皮啊!”
“……”
此番表达了我以上所有心情。
我真没想到这位室友是扮猪吃老虎的典范,如果不是周围人太多,我真不敢保证我不会抱她大腿恳请她教我之类的。
今天本来是我们班要用练习场,不过因为那些贵族小姐们坚持想上这堂课,无奈之下,老师也只好忍了,把我们往旁边的场地领了,也算是给他们腾出地方。
谁让他只是个无权无势无能力的炮灰呢……TAT
我们班的女生还好说,男生大多血气方刚,一知道这事一个个摩拳擦掌想找他们的事,只不过在看到据说是班长的人物一个雷火炮的威力全都蔫了。
……能轰掉半个练习场的鬼道谁敢惹?
五十铃同学在我旁边咬牙切齿的骂,我一时惊奇了,没想到这位花痴小姐还有班级荣誉感。拍了拍她的肩,我安慰道,“别想那么多,其实不就是那些一班的人想炫耀炫耀他们的能力,给一年级的学弟妹看看,咱班的男生又觉得自己面子不好过不想忍气吞声嘛……谁都有错,骂谁都不好,反而使自己伤身伤神。”
这回倒是五十铃同学愣住,她张大嘴,半天没说出一句。
末了看我的眼神简直和我被外星人附身一样。
……至于吗?不就是关心你一下。
这堂课老师说要练习鬼道,这点我还是比较轻松地,就鬼道来说,我学得最好。不过,我一上场,所有同学齐刷刷退后十几米。这种待遇令我有些不舒服。
……至于那么惊恐吗?
一班的人对我不大熟悉,正在疑惑,我念完咏唱文巨大的冲击压和由于爆破引起的小石块漫天飞舞,还残余训练场算是被我毁了个彻底。
“……”一班的人集体保持这种无语。
“啊!我想起来了,她是那个鬼道天才!”有人这么叫了起来。
然后我笑了笑,又顺便捋了捋长发。
五十铃同学后来对我说,由于我这个动作导致我知性美女的旗号在真央众男性面前经久不散,甚至还有人把我与风鸟院花月比之。
说白了,就是我装逼的气质被人当成了文艺,成了某些雄性生物的梦中情人来着。
只不过……我为什么要跟一个男人比啊!
“怎么回事?!不是说不让冰同学进演练场的吗?!”有着肥硕身材的教导主任对着我老师一阵骂。
其实不怪他的他只是新上任的老师阿教导主任你放了他吧……
我立在场中央抬头望天,没有了屋顶的遮挡我才发现这天空真的是很漂亮,白云几朵漂浮空中,太阳也不甚火辣。
然后,没有然后了,我被教导主任拎到办公室罚跪并写了一封六千字的检讨书,以检讨我再次罔顾学校利益和学生安全,肆意毁坏公共建设,为学校带来深重打击……
我就这一项能拿的出手,你也不能老让我藏着掖着啊……
我在心里腹诽,其实没多大感觉,苏小姐以前上学经常翘课迟到勾引外校人士,检讨书什么的我写起来都得心应手了,只是……老师你也不用哭得那么厉害吧……太难看了……
等我写完,揉着发麻的膝盖出了办公室,走了没两步就坚持不住了,只得坐在墙边等这劲过去。
以前还是新生的时候,某一天被风鸟院花月以补习为由带进了练习场,看了很多前辈的鬼道事迹,我一时心痒,端着课本就念了咏唱文。
结果?
没结果了,我被勒令再不许进演练场。
如此说来,已有两年。我都忘了……
“锤子~~”
“……”
“锤子~~”
“京乐春水你个混蛋现在出来做什么我被罚那会你怎么不进去给我求情啊!”
见到他的那一刻我压抑了很久的怒气终于找到发泄口,一口气全都说出来,结果人家回给我的是个傻乎乎的笑。
“我怕你不想见我。”
他这话说的倒是事实,如果他刚才进来,我恐怕会觉得他是故意来让我难堪的。
“……”我一时不好说什么了。
“锤子~~”
“锤你妹!”
“我妹妹经不起你锤的。”
“……”
他见我这种闹别扭的样子,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发,被打开。又继续伸过来,持续被打开。就这么几次,在他锲而不舍之下,我放弃抵抗了。
不就是被摸头,又死不了人的!
他蹲在我面前,关切的问道,“脚麻了吗?”
“不用你管!”
“锤子,回来吧。”他把我抱进怀里,“我真的想你了。”
虽然对这个场景在心里想了千万遍,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才不要!”
一点也不浪漫,才不要跟你回去。
“好了,乖,别撒娇了。”
他这一话戳中我的心思,刚想反驳他,可看到他的样子又开不了口。
恨恨的要在他的肩膀上,“你是故意的。”
“哈?”
“你是故意扮可怜惹我同情的。”
“……我说不是你信吗?”
“不信!”
“没办法了,只能实际行动了……”
他这话刚说完,我就感到自己身体上升,“喂喂!你倒是别把我扛着走啊!”
然后我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这样呢?大小姐。”
我的脸一下红透了,只得把头埋在他怀里。
公主抱什么的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啊!!!!
“锤子。”
“恩?”
“我想你。”
“……”
“很想很想你。”
“……”
“我家现在缺个女主人,你要不要应招?”
“……”
“……”
“春水。”
“恩?”
“……没有人一上来就求婚的吧?”
“……”
尽管我现在已经原谅他了,但好歹也的矜持一下不是,在明确拒绝随他回家的要求,并被吃了不少豆腐之后。我趁着天黑灰溜溜的回到宿舍。
五十铃同学没在,倒是桌上有张纸条,说是什么晚上不回来了,有老师查宿舍让我给她瞒着。
哎……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进这学校三年就没见过老师查房的。
学生们都是靠自主,我们五班更是如此,班上的一大半都是大叔样,我昨天还见到个老头充当一年级学弟,你说这样让我怎么看着他的脸喊声学弟出来?怎么让老师好意思查房?
我收拾了一下屋子,这是我的职业习惯,看到哪儿乱我都受不了,得好好收拾收拾。
正打算把桌子擦擦,屋里的灯突然灭了,眼睛有一瞬间的不适应,这时一阵危机感袭来,我一闪身,旁边的桌子便四分五裂。
我慌忙抬头。
趁着月色,满头银发的少年从窗口进入,略微瘦小的身躯刚好挤了进来,他微笑着,脸颊上沾了血迹。
“哟,学姐,麻烦让我躲一下,不然杀了你哦~~”
作者有话要说:矜持着矜持着出问题了吧,锤子~~~~各位亲我明天开学,至于更新就……咳咳……视情况而定吧……表示高三党真心伤不起啊!!!!
☆、关于五十铃的追人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冷声道,“出去。”
市丸银歪了歪头,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他朝我扬了扬手,瘦弱的手上有不少细碎的伤口,“学姐,帮个忙呗。”
门外突然有了不少嘈杂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脚步声,市丸银也听到了,他耸了耸肩,表情很轻松。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这些人不是找他的?
“开门开门!”房间的门被砸的梆梆响,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去开门。
可能是我动作太迅速,比我高出不少的少年手停在那里,举也不是放也不是。见我看他,还算不错的脸涨红成一片。
“学、学姐……我,我们……”他的声音小的和蚊子嗡嗡声一样,我听不大清楚,便探身上前,结果倒像是把他吓一跳的样子,急忙后退几步,领着身后一干人等就走了。
“走、走!学姐这里怎么可能会有那小子,我们再去别的地方。”
“……”那个什么……我这里真有你们要找的人啊!(摔)
就这样,我被晾在门口无人理会。等一下,男生进女生宿舍真的没问题吗?我跑到旁边宿舍给她们说了下情况,熟睡中的女人被吵醒并且听闻此立刻亢奋起来,那冒火的神情简直堪比打了鸡血。
虽然五十铃同学后来告诉我那是她把对我的愤恨转发到那些男生身上了……
咳咳,先说现在,总之整栋楼都沸腾了,女生们穿着各式睡衣衣衫不整的拿着各类武器,把闯进女生宿舍的几个男生教训的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我后来去看了他们,除了那位长得不错的,其他人的脸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这些女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专往人脸上挠啊……
等我回到房间,惹事的家伙正坐在五十铃同学的床上吃橘子,见我瞪他,非常谦和有礼的问道,“学姐,要吃个吗?”
“……”
吃你妹啊!我在心里咆哮,脑海中不断闪现我倒在血泊中的样子,而他拿着刀,笑的一如往常。
我把窗帘拉开,指了指窗外,“出去。”
市丸银像是没听见似的转动脑袋四处打量,见此,我越发不高兴,甚至心里还隐隐生出恨意,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岂是你想杀就杀的?
“滚、出、去。”我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语气。
他还是那副眯眼笑的样子,一点也不因为我的不善而有所改变。市丸银舔了舔嘴角,“糖浆的效果果然不好,学姐你都发现了。”
哎?发现?糖浆?
深感有什么阴谋的我又仔细看了看他,果然发现他嘴角的血迹流的不太自然,“你的手……”不对啊,他手上的伤痕绝对是真的,那怎么……
“你说这个啊,这是刚才爬窗户弄的,毕竟学姐你的房间可是四楼啊。”
“……”
我发现我今天无语的时候特别多,揉了揉太阳穴,“你来到底是做什么的?”
“没什么,只不过几个同学派我来拿学姐的贴身衣物。”
贴、贴啥?我张大嘴说不出话来,但关键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情绪在里面,搞得我想发怒也不好。
咳了几声,别开眼,“市丸同学,我希望你能马上从我的房间离开,马上!”
我加重语气,市丸银的眉角扬了下,有些怔松,“哎,学姐竟然知道我的名字,真是荣幸。”
“市丸同学在开学典礼出尽风头,哪会有人不知。”我讽刺他道。
“是吗?”他反问了一句,挠挠头,起身下床,“其实我也没什么厉害的,只是那些考试太简单了。既然学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走了。”
他跳到窗户上,惨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一瞬间,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市丸银回过头,似笑非笑,“顺便说一句,学姐的橘子没有柿饼好吃。”
我在原地僵立很久,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泄力似的瘫倒在地,尽管他现在还小,但不怀好意的表情已经练到炉火纯青。
好吧,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凭我多年认人的经验,市丸银今天来是来观察或者说是警告的。
他为什么要给我警告,我做了什么吗?还是说我今天太过招摇了?……但不管怎么说,哪一种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必须要离这个人远点,他太善于隐藏自己了,我应付不来,而且那个未来是个担忧。从‘彩虹之心’中我看不到那之后的情景,可能是因为它还未收集完全的缘故,也可能是,我没有未来……不,不能这么想,这是最坏的打算。
我捂住脸,深呼吸,满心惊恐在那里胡思乱想,最后连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起来去洗把脸清醒一下,看着镜子里面色惨白的女子,我不禁苦笑一声,“锤子,你真适合当女鬼。”
晚上躺在床上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早上五点的时候身体里的生物钟准时叫我起床,——这是在苏小姐那里留下的习惯,一直想改,后来因为很多事情不了了之了。
我去上课的时候,五十铃同学已经到了,见我过来拼命向我招手,“冰同学!这里这里!”
还没坐好,她就拉着我往窗外探头,我们的教室在三楼,窗户正好对着从校门口延伸的大路,五十铃同学指了指下面,“看见了吗?那是天才啊!开学才两个月他就准备跳级成为三年级生。”
天才?我眯了眯眼,银色短发的少年正好抬头,与我的视线对了个正着。他朝我点了点头,表情难得的有些骄傲。
眉眼敞开,略略有些阳光。
我一怔,收回目光,老师从门口进来敲了敲课桌,“同学们,现在开始上课……”
五十铃同学压低声音,“你知道他吧,真央第一名的天才少年,在开学典礼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他是个潜力股啊潜力股!指不定多少年之后就会成为静灵庭女人的梦中情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嘿嘿。”她摸摸鼻子,“我想追他。”
“……”我看了她很久,才艰难开口道,“放弃吧。”
“为什么?!”
因为市丸银不是你能控制的了的,他之后的王道cp蓝染boss也不是你能惹得,bg向的王道cp松本乱菊也不是你这种干瘪的身材可以比的,……总之一句话,你输在起跑线上了同学。
但这种话我能说吗?能说吗?面对五十铃同学的质疑,我深深的把自己这种关心她的心情转化成苍白的语言。
“总觉得……他那张脸不像好人……”
五十铃同学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我还以为你看上他了,真没想到冰同学你竟然是以貌取人的那一种,坏点好啊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像是市丸银的那种样子真是戳了我的红心啊红心,更何况他是天才嘛,日后一定前程无量平步青云跟着他我也就能吃香喝辣。”
其实五十铃同学,你的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还有以貌取人什么的,你确定不是说你自己?
“他应该不是那么好追的。”我努力打消她的念头,五十铃同学待我很好,我不希望她将来会后悔。
“有什么大不了的,越是艰难越是要上!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退缩的!”她双眼冒着熊熊火焰,背景成了激动人心的海浪声。
“五十铃同学,请到走廊上站到下课!”
“……”
“……”
事实上,五十铃同学真的是个行动派,第二天就展开了全方位的【市丸银追爱大行动】,中间的过程我就不再多说,看得我真是觉得这货已经从花痴晋升到脑残了。
由于她最近忙着追人,我没人陪,只能厚着脸皮去京乐春水那里蹭蹭,八番队我去的已经熟的不能再熟,熟到矢胴丸莉莎已经可以和我讨论男男工口,就连门口扫地的路人甲见我都会喊一声“队长夫人。”
……虽然觉得很爽可也不能招摇不是,和京乐春水一商量,改了!
于是,他们都叫我“京乐夫人。”
……=口=
已经改名无望了……orz
在某一天我们去酒馆吃饭的时候,五十铃同学一阵风一样进来,抓着我的手满脸通红,激动地说,“同意了!他同意了!”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她说的什么,望天想了一会,五十铃同学已经坚持了半年,再硬的心肠也该软化了,遂对她点了点头,“恭喜。”
“嘿嘿嘿,嘿嘿嘿嘿……”她神经质的笑了一会,猛地朝后摆手,“银,进来进来。”
市丸银挑开帘子进来,那一刹,橙红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染得像血一样。他还是那副笑容,一点也不为旁边叽叽喳喳的五十铃同学影响,但他还是懂礼貌的,偶尔也应一声。
我看着陷进去的五十铃同学,不禁苦笑,已经无力回天了……突然那个画面又一次出现在脑海,只不过,这次却带来了心脏的一阵抽痛。
“怎么了?”京乐春水发现我的异状,忙问道。
我敛下眼,静了几秒,待那阵疼痛过去才回他,“没事。”
“真没事?”他不大信,撩开我的头发,“脸这么白,我带你去四番队看看,”
我本想拒绝,可拗不过他担忧的眼神,也就点头同意。京乐春水向那两人说了下情况,他们表示理解。
只不过市丸银来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话,“学姐,要随时小心啊~”
我回以不解的眼神。
他只是笑,微微睁开眼睛里有着恶毒的光,我惊出一身冷汗,忙拽着京乐春水离去,一直到很长一段路之后,那种像蛇一样腻人恶心的眼神才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抽空更个新
☆、关于斩魄刀的出现
“锤子。”京乐春水突然开口,“你讨厌他?”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没有。”
“真的?”
“嗯。”
“我不信。”他将我抱在怀里,手臂紧得我喘不过气。说这句话的语气温柔而又危险。
我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做,只得伸出一只手拍着他的背,“怎么了?”
京乐春水慢慢放松下来。
我疑惑,没想到这会管用,这是我以前用来安慰苏小姐的,在没有男人陪伴的夜晚,她总会在深夜做起噩梦,并大叫惊醒,我试过很多方法,唯独这一种最管用。
据说人在极度恐慌的时候,最需要的是温暖的东西。
如果说苏小姐的玛丽心会害死很多人从而让她内疚,那,京乐春水在怕什么呢?
正想着,便觉得下巴一痛,刚开口惊呼,一条滑腻的舌头便伸了进来,粗鲁,狂乱还有点胡搅蛮缠的架势,一点也不像以前的那种舒服感觉。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忽然嘴唇一麻,铁锈味遍布,我生气的推开他,谁知他又缠了上来,这一次,却是讨好般的为我舔舐。一点点一寸寸,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就像是在吃肉一样,我微微睁开眼,京乐春水的眼神暗沉,充满了野兽的侵略意味,那种眼神,真让我觉得他恨我入骨。
那是要将我扒皮抽筋吞食入腹的眼神。
如果是平时,我或许会一个鬼道轰过去,大家老死不相往来。但现在,我的脑子一片混沌,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如果现在有敌人,只怕是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他将我压在墙上,手指磨砂着我的脖颈,凑过去咬了一口。微疼的麻,我浑身颤抖起来。
“锤子,你兴奋了。”京乐春水对着我的耳朵垂了一口气,语气有些微微的调笑,食指往下,所到之处带来阵阵电流。
我瞪他一眼,殊不知,我这样在他身下,这一眼却带来无尽的娇艳媚态。
是我平时绝对做不出来的。
京乐春水呼吸一滞,暗骂了声,“妖精!”便抓住我的手放到他的□。
那种巨大和火热……我被吓得清醒了一些,这才发现我们竟然是在路边!
就算再怎么饥渴,我也不想打野战啊!太尼玛刺激人了!
“别,别在这里……有人……”我抗拒着。
他对我这点力道根本不放在心上,在我身上蹭了两下,才道,“不会有人的,这条路平时没人走的。”
我这才想起这是他刚才说要节省时间带我去的小路,没想到竟然……还是说他早就算计好了!!!
我不悦,刚想数落他,就又被他堵住,他的舌头就这么搅阿搅阿搅的,我那一点清明的意识瞬间就不见了,哪还顾得着生气。
只是隐约觉得不够,身体上越来越热,伴着他的舌头,他的手,却觉得空虚,是的,那种不算熟悉的空虚,我渴望他,渴望这个人。
他咬着我胸前的挺立,直到它变硬才罢手,“舒服吗?”
我点头。但严格来说舒服也不对,我说不上来,反正这种滋味只有尝过的人才会知道。
京乐春水笑了笑,很大叔的笑容,猥琐、还有些/色/情。
“既然是舒服,那我就进去了。”
进去的时候没有我想象中的疼,也许是前戏做足了,也许是我已经习惯疼痛。总之我在那一层膜破掉了之后,并没有太过在意。
京乐春水也很意外,大概是在想我是第一次竟然可以这么快就缠着他要了,这真是淫/荡的身体吧。但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只想要他,狠狠的要他动起来,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晃动腰肢,一条腿被他抬起来,这幅样子别说是他,就是我自己也难为情。
当然我毕竟不是第一次了,锤子的身体或许是,但我在未穿越前好歹也是交过男朋友,开过宾馆,用过杜蕾斯的。
虽然是在很久以前……
但好歹也是有经验不是,所以,我非常明白这种事情不能忍,也非常清楚身体的本能。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
况且这个男人正在和我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