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终于死了啊……”
五十铃同学……
“你……”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我只感觉到心脏疼的像是被绞碎了一样,我甚至能感觉到鲜血的迅速流失,但我做不了任何事情,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也从未做过什么。
一次也没有。
我此生真是失败透顶。
我闭上眼,并未看到市丸银射/向五十铃的刀,也未曾知道风鸟院花月就在我被穿透心脏的瞬间到达,更不知道此时的京乐春水还在等着我回家……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快到谁也做不出反应。
===============上帝视角============================
蓝染推了推眼镜,对着旁边还在笑的孩子说,“你这是什么表情?”
白发的孩子舔了舔沾了血的手指,露出不解,“蓝染副队长在说些什么?”
“那是你的女朋友吧,为什么杀了她?”
他似是愣了,呆了一会茫然的抬头,看着满面温和但眼神锋利的某人,“我也不知道啊。”
蓝染愣了愣,继而好笑的揉着市丸银的头,他好像知道了什么秘密,但他不打算告诉市丸银,毕竟有些事不明白比明白要好的多。
“你继续拿着这把刀,只会让更多的人误解。”他默默的转移话题。
市丸银看着在月色下透着森冷光芒的刀锋,那上面还有未曾擦拭的血,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把缠在上面,已经被血浸透的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布条拿了下来,想了想,放进自己的怀里。一点也不顾这会弄脏他的衣服。
不过,就算想到也没关系,反正他穿的是黑色的队服。
蓝染将一切收入眼底,心思百转,又想起刚才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女人。
不得不感叹,京乐春水看女人的目光比谁都好。
冰锤不是那种给人惊艳的美人,但却是最耐看的,即使是那么狼狈的样子也有一种舒服的美,那一刻,就在她停住呼吸的那一刻,面上无波无澜,平静的等待死亡竟是他所见过的最好看的场景。
……或许我变态了……他按了按太阳穴,好笑的把刚才的想法抛却,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又想起风鸟院花月的模样。
那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没事的吧……不过那与他有什么关系,没用的东西就该扔掉不是吗?
京乐春水接到十二番队员的通知的时候正在与浮竹十四郎下棋,他不停的进攻,心里有些烦躁,他说不上来,于是更郁闷的看着自己输掉了第八盘棋。
听到他们说找到锤子的时候,他的心里猛然浮现出恐慌,他突然不想知道锤子在什么地方了,哪怕是她突然反悔不想结婚离家出走也好,别说出来,别告诉他!
但是,他们还是说了。
“冰锤的灵压于西灵魂街三区消失,勘测灵压显示当时有人打斗,风鸟院四席打伤五名队员后消失,现已通报总队长。”
结果,结果。
他叹息一声,却流不出泪来,只能瞧着浮竹,对他道,“十四郎,我们在下一盘。”
下一盘,锤子就会出现了,她说过,她会回来的。她说过,她想和他结婚的。
怎么,怎么人就没了……
☆、关于春水叔的番外
京乐春水第一次见到冰锤的时候就在心底惊艳了那么一下。
黑发白衣,翩翩身影,背影消瘦寂寥面上却未表现一分。
有一种冷清的美。
那一瞬间他觉得这个人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孩。虽然后来变成了最好看的女人。咳咳,我们的重点在女孩这个词上,这也就说明最开始的时候京乐春水对冰锤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单纯的欣赏。
在她想哭又不敢哭的时候,变成了心疼。
山田这个家伙也不知是怎么养的女儿,能一点儿也不像他的性子也算是个本事了。
于是他故意对她动手动脚,看她一副隐忍万分的模样,他又觉得不忍起来。一个人的心思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跌宕起伏,也算是先例了。
京乐春水感慨着,弯了双眼,清冽的酒在醇白的瓷器中微微荡漾起来,他一口饮下。
“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想忍一下?”他说,“女孩子还是应该对这种事看重一点。”
其实京乐春水本意不在如此,他只是想逗逗她,想欺负她。
尽管后来她的话让他很生气。
什么叫习惯也无所谓?
是真的习惯?还是真的无所谓?
后来十四郎来了,再后来,他带她回家。
是的,回家。
尽管京乐春水轻浮的名声流传在外,可他也没有哪次真的带过女人回家。
冰锤,是第一个。
现在想起来,或许那时就有些小小的喜欢了吧。比起他迟钝的心思,果然还是行动更加迅速。
在这里不得不说冰锤对于家务和赚钱这两件事很有心得,才只有几天,不仅给他赚了不少钱,甚至还很大方把所有的明细进账都告诉他。喂喂,你好歹给自己留点私房钱呐!
京乐春水又一次无奈了,此时,他却不觉得冰锤有管的过宽。
每一日,每一日他都在看着她,觉得她越发漂亮起来,瞧这眼,这嘴,这身材,这皮肤,怎么就长得这么好看,好看的让他想吃下去……
等等,吃下去?
于是,如遭雷击。
那些恍恍惚惚迷迷蒙蒙的感情终于拨开云层,原来,原来如此啊!
怪不得总是看不够,怪不得总是不想离开,原来就是喜欢了,放在心上了。
京乐春水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之后,先是隐忍着,他仔细观察了,冰锤对他有好感,但也仅仅是好感罢了,此时不能出手,要慢慢的一点点磨掉她的戒心,没关系,他还有很长时间不是吗?
但是,一次疏忽,冰锤被更木剑八的灵压吓到,看到躲在怀里瑟瑟发抖的女人,他只想亲她,吻她,抱她,告诉她有他在什么事都不会有。
但他还是忍了。
他告诉自己还不是时候。
自那次以后,冰锤就像是受到惊吓一样,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跳起来,他默默看了很久,最终连番队也不去了,他想陪着她,在这最难熬的时候。
莉莎美眉来找过他几次,看到他的眼神,她问他,“你是认真的吗?”
他怎么说的来着?京乐春水扶着宿醉的头,仔细回想着。
唔……不行了,想不出来……
他看了看身边,冷冷清清空空落落,如今倒是连莉莎美眉都没有了。
在锤子出事后不久,好多人都没了,留下来的,还在笑的,似乎只有他了。
“队长,你起来了吗?”
他听到声音,抬起头,扯出抹笑来,“是小七绪啊~~怎么了?”
他现任的副队长推了推眼镜,平板的声音响起,“浮竹队长说想请你过去坐坐。”
“你怎么说?”
“我答应了。”
他挑眉,“小七绪~~你怎么舍得让我偷懒了?良心发现了吗?”
伊势七绪看了他一会,才说,“今天……是夫人的忌日,我就……先替你工作吧……”
他恍然,然后才懵懵懂懂的想起似乎就是今日。
在静灵庭时间过的没有意义。
想当初锤子在的时候,每一日都觉得好快。
锤子……
他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
京乐春水并没有去找浮竹,他那一日在下棋,下了很久很久,锤子也没有来,所有人都说锤子死了,他不信,他怎么可能信?
死神死后是不会留下尸体,而是会化为灵子分散到静灵庭各地充当养料,也正因为此让他心存侥幸起来,或许,或许她还在呢?
只是他没发现而已。
京乐春水又想起锤子在上真央那会儿,穿着校服,长发扎起,那身段,那样貌。啧啧。他眯了眯眼,暗暗庆幸幸亏自己出手够快,不然现在锤子就不知花落谁家。
尽管她不是风鸟院花月那样的大美人,可好歹长得也不错不是,于是他那段时间真是费尽心机绞尽脑汁才将那些个情书给烧成灰烬。
嘿嘿,别说,他夫人还真是有魅力啊。
他枕着手臂,躺在屋顶上,他曾经唐突过美人,锤子生气就离家出走三年之久,这三年他也想着法儿的讨好她。
想要那什么碎片不是?好办,他找!
没有碎片了?好办,其他的石头代替。
刚开始还有过拒绝,后来见他厚脸皮至此,锤子也就收了。
再后来,锤子成了他的人。
她的眼角还带着泪,脸颊红透,眉宇间的神色有着羞涩和欲/望,那处的灭顶快感,那天的香艳刺激,都不是一两句能说的清的。
这是他的锤子,是他的,是他的。
她这样好看,这样的吸引人,他想把她藏起来,只给他一人看,只能他一人看。
他那日真的好想这样做。
就像是入了魔一样。
入魔?这样也不错,随心所欲。
只是锤子定然会不喜欢吧,她不是那种喜欢反派的人。
锤子被派过去实习,知道这个消息的他三天没睡好觉,亲自布置地点,每个关卡他都要看过,甚至连和她一起的队友也是他千挑万选的。
——朽木家的那个小子,实力还不错,真有危险的话也可以挡一阵的。
但他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故。
立即彻查所有危险人物,将这件事秘密隐藏,安抚活下来的人,等他全部都忙完,已经很长时间了,长到锤子已经毕了业。
冰锤身上有种吸引人的气质,她总是让人不经意间喜欢。志波家的小子是,浦原也是,他最近观察着,那个诡异的三席可能也是。这不行,锤子是要当他京乐家的夫人的。
于是,赶紧求婚。
可能挑的时间不太对,锤子整个人恍恍惚惚,惊恐万分,是的,惊恐。她在害怕着什么,这他知道,可她不说,他又怎么分担?
他那段时间也是担心,挠墙,郁闷,好在锤子似乎想通了,答应了。
锤子说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京乐春水在心底高兴地想跳起来,他在心底发誓会对她很好,……很好个屁!结果呢?结果呢?!
京乐春水用手捂住眼,半晌才拿下,“哟,十四郎。”
他朝旁边的人摆了摆手。
白发的男人在他旁边坐下,面含担忧。
他笑笑,“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嗯。”
他闭上眼,感受着太阳照在脸上的温度,半梦半醒间,似乎又看到那个少女面无表情的转过身,见到是他,微微一笑,含蓄的喊了声,“春水。”
作者有话要说:在明天十点和现在之间果断的让你们来看文了,ps:我家里电脑坏了,送去修了,所以这几天没更,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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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回家后的事情
我在疼痛中醒来时对着天花板的花纹研究了很久,旁边的男人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我也没有注意,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个梦,迷迷蒙蒙的不真实。
似乎有人从我旁边过去,我想也没想也跟了出去。
嗯,穿墙过去的。
“阿蛮,要是冰姐真找不到怎么办?”
“怎么会。那个耍猴的不是说了吗,海豚们没有在这片海域发现她的尸体,也就是说被救走的可能性很大。”
“可是,到现在也没有收获……”
“银次,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们还是相信她吧。”
“……嗯。”
等等,这段对话怎么这么耳熟?
我仔细回想着,才终于转动自己的大脑认清眼前的人,天野银次和美堂蛮。
而我所在地方就是我呆了两年多的玛丽公馆。
怪不得我总觉得这么眼熟啊……
再次见到他们不可谓不激动,我上前一步,刚想伸手,就直接穿人而过。
……这个……我盯着自己半透明的手又在发呆。
该不会是最初的时候吧……
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还好,‘彩虹之心’还在,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死了。
是的,我非常肯定我已经死了。
那一剑,一剑穿心,是人都活不了。那我为什么又会在这个地方?‘彩虹之心’的能力吗?还是苏小姐?
正疑惑间,突然感到一道锋利的目光。
我愣愣的转身,里包恩站在走廊转角,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你……看得见我?”
里包恩扯出个讥讽的笑来,“白痴。”
我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刚想反驳两句,就见里包恩被人抱起,泽田纲吉略带恼怒的抱怨着,“里包恩你真是的,不要随便乱跑,大家都很担心的。”
“哼~~”里包恩拉了拉帽檐,朝我勾了勾手指,“跟我来。”
“哎?你在和谁说话?后面有人吗?”他转过身,却什么也没看到。
“你看不到吗?阿纲,在那里哟,站着一位非常漂亮的女性呢……”
泽田纲吉吞了口口水,僵硬的一格一格看过来,“什、什么都没有嘛,里包恩你在说什么?哈哈哈,你眼花了吧……”
“是吗?”里包恩勾了勾唇角,“我听说小孩子可以看到大人看不见的东西啊。”
“唔啊啊啊啊!!!”
我望着走廊深处,“你这么吓他真是恶趣味。”
“我只是实话实说。”他在前面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发生了什么事?感觉有些不一样?”
“……没什么。”
“是吗?”他似乎不太关心,指了指我,“你想去哪?”
去哪?苏小姐那里我并不想去,锤子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我怕一见到苏小姐她就会醒来又做些蠢事,风鸟院花月那里……
“我想去看看我朋友。”
“走哪条路?”
“……”
“我也和你一起去。”
“……”
我忍住化为咆哮马的冲动,在内心深深怀疑着里包恩你真没被附身????!
像是知道我的想法,里包恩的声音在前方传来,“你的身体在彭格列。”
“……哦。”
我为我这么快妥协感到可耻。
去见风鸟院花月的路上我的心里紧张的半死,就怕我回来了他没回来之类的,那我到底是上哪找人去,里包恩被我仍在门外,自己飘到他的房间里,结果发现人家根本没事儿人一样的在喝咖啡。
览十兵卫也在那里。
“花月,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风鸟院花月抿了一口咖啡,“我们收到的任务是保护那位小姐一个星期,还差几天?”
“今天就到期了。”
他点点头,“那好,今天过完我们就回去。”
“嗯。”
然后他们又聊了一些话,览十兵卫起身离开,花月一直送到门口。
他这才朝我在的方向走过去,“冰小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我皱了皱眉,看见他这幅淡漠疏离的样子觉得很不舒服,“我死了。”
“死了?”风鸟院花月更为惊讶,抬手按在我的肩膀,结果当然是穿过去,他望着自己的手很是吃惊,半晌过后,他敛了眼,低声问我,“谁杀的?”
他这幅模样让我想起在医院那会,有些害怕的后退一步,我靠着墙,没说话。
风鸟院花月见了无奈的笑了笑,简单地说了我追出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这些我都知道,直接略过。最后,他略带哀伤的看着我,“冰小姐过来找我,不是想让我为你报仇吗?”
我仔细望着他的眼,发现他的眼神不像做假。完全陌生的眼神,怎么回事?难道在死神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人记得?
碰了碰‘彩虹之心’,没有任何反应,却让我找到借口与他接话。
“这个,你把这个给大小姐。”我把‘彩虹之心’拿下来,递给他。
尽管心里很不舍,但毕竟不是我的东西。我们已经在一个时空里了,若是我还霸着她的东西不放,指不定还会出些什么事情。
风鸟院花月接过,瞧了好一会,才道,“这是昨天的那个?”
“嗯。”我点了点头。心里对昨天这个概念已经模糊很多。隐约只记得宴会了。
“那……我怎么可以碰到它的?”
他问的小心翼翼,惹得我一愣,是啊,他碰不到我,又怎么能碰到‘彩虹之心’的?想了想,我道,“这是神物。”
穿越大神给的神奇外挂物品。
他似乎没有怀疑,小心地把它放到一个盒子里,我看他做完这些事,才说,“风鸟院先生,告辞。”
他不记得我了,便不能再用那些亲昵的称呼。以后再见,也只能是认识的人而不是朋友。
真可悲。
他张了张口,没有说话,朝我微微一笑,眼神很温柔,“请照顾好自己。”他说。
我眼眶一热,胡乱的点了点头,穿墙而过。
“慢死了,蠢材!”奶声奶气的声音。
“里包恩先生还没走吗?”我有些吃惊。
他握着列恩变成的枪指向我,“我说过让你跟我走的吧,还是你的身体不想要了?”
“……”
我随他回去的时候,泽田纲吉已经急得快要发疯了。
“阿阿,里包恩你终于出现了!!!”
“蠢纲,没有我你就什么都办不成吗?”里包恩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泽田纲吉没有回话,而是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哎?明明没有人呐,为什么……”
里包恩笑了笑。“当然是我把那位女性也叫过来了。”
“……哎???!!!”
“十代目,发生了什么事?!”
“阿纲,怎么了?”
“哦哦哦,泽田,极限的发生了什么?”
他这么一叫,把他家的守护者给引来了。我瞅着这三位少年,又瞅了瞅快要哭了的泽田少年,在心里感叹,“果然是受啊……”
“什么?”里包恩问了一下。
我忍着笑,咳了一声,朝他摇头,“没事。”
这时,一道影子从我身上穿过,黑发的少年用他微微眯起的凤眼看着我的方向。勾起十分冰冷的笑,“哇哦,还不出来?”
于是,所有的人都瞅着我的方向,我顶着巨大压力去看里包恩,结果这家伙冒出了鼻涕泡。靠!你竟然睡着了!
对着云雀少年的话我没办法解答,又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到我,听得到我的声音,就算天赋敏感或者有超直感又怎样?看不到就是看不到。
想到这我心里好受一点,朝他微微一笑,便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他们呆的房间是很久没用的,如今一点灰尘都看不见,看得出来塞巴斯对于这个宴会还是尽心尽力了。
真不愧是完美的恶魔执事啊……虽然有点落井下石的离开。
“你没听到我说话吗?”云雀少年哼了一声,浮萍拐一抽,我面前的水晶桌子被砸成碎片,“你出来。”
泽田纲吉叫了一声,拼命过来阻止,狱寺隼人嫌事情不够乱哇哇乱叫的打算点燃炸药,山本武拿出刀来,笑了笑,不动声色的朝我这边劈过来。
上好的天鹅绒沙发被砍成两半。
我看到泽田纲吉想死的心都有了,很想告诉他苏小姐不在乎这点钱的,你就是把整个屋子都拆了她也不在乎。
在乎钱的只有我而已。我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够了。”就在整个屋子乱成一团的时候,里包恩终于发话了,他看了我一眼,“那只是个魂构不成威胁。”
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我对里包恩做了个抱歉的姿势。
“十分对不起,打扰您的安眠,我们没有恶意的,请不要纠缠我们!!!”泽田纲吉又是挠头又是哭喊,就差朝我跪下了。
“是我让她跟过来的。”里包恩又说。泽田少年已经被打击的差点要晕过去。
我好笑的看着这些活宝,抿了抿唇,对着里包恩比了口型,【我跟你走。】
“哼~”里包恩软软的应了一声。
随他们离开玛丽公馆的时候,很奇怪的我竟然没有感到任何不舍,什么都没有,就像只是去了个旅馆住了一夜,现在要马上离开一样,对于这种心思我还是十分赞同的。
☆、关于十年后的大叔
哦,忘了说了,我们离开的时候是乘直升机走的,司机不是我认识的,估计是直接从彭格列要的人。泽田纲吉看起来很紧张,大概是第一次坐飞机吧,里包恩在我旁边看的皱了皱眉。
“你对他怎么看?”里包恩问。
我左右看了看,发现四下无人,才知道他是和我说话,当即作了苦恼的样子想了一会才说,“潜力很大。”
“潜力很大这我当然知道,我是问你对他怎么看?”
里包恩说这话的时候鼻孔朝天略略有些骄傲,我把视线转向泽田纲吉,他正在为到处跳的蓝波头疼不已,“感觉……是很温柔的人,还有些软弱……嘛,我和他不熟,再细的我也看不出来。”
“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装作不知道?”他压低声音,“冰锤,有些话我不想说,你也别逼我说。”
我被他这幅样子吓得汗毛直立,当即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绝对的无害,“我都是灵体了,想害人也摸不到啊。”
“也是。”里包恩说。
我呼出一口气,谁知他又说,“只要我随时看着你,你想跑也跑不掉。”
“喂!”
蓝波哈哈笑的跳在里包恩旁边,一边大叫着“里包恩去死吧哈哈哈”一边往这里扔了手榴弹,里包恩很轻巧的躲过,并且把他的手榴弹全部踢飞到外面,还趁机把他给踢在飞机壁上,蓝波滑下来后说了句经典的“要忍耐”后拿出了传说中的十年火箭炮。
等等,十年火箭炮?!
我悠悠的飘了过去在他旁边蹲下仔细观赏这个传说中的神物,嗯,和我的记忆中有些区别。仔细想了想,脑海中只记得火箭炮是个很长的圆柱,颜色很花哨,再细想便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就连家教的剧情我也忘得七七八八了。
这可,这可如何是好。
于是这般,我正想的出神,没注意到蓝波看向我的眼睛已经含满泪水,抽抽鼻子又是要哭。抖着两条腿,蓝波在打到r魔王和被鬼怪抓住之见选择了后者,他咽了口唾沫,非常勇敢的把十年筒火箭炮对准了我。
哎?
面对黑压压的洞口,我亚历山大。
“蓝、蓝波酱,这个可不是玩的,你……”
话还没说完,我只觉视线一片漆黑,再有意识的时候就出现在一个很诡异的空间里。等了几秒,我彭的出现在了一个……卧室?
从床上下来,我对于这个简陋的屋子有了某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转了一圈,这个房间不算大,一室一厅一卫,在餐桌上还放着未吃完的泡面。倚在墙上,我望着天花板,又一次觉得这个图案好眼熟。
难道这里是玛丽公馆?
不可能啊,那里没有这么寒颤的房间……
左想右想不如出门看看,仗着自己是灵体飘出了房间,门外是个很普通的走廊,拐角处有电梯,再往里远一点是安全通道。顺着楼梯往下,我出了这所楼的大门。
十年后的大街与十年前就是不一样,外国友人明显增多,亚洲的黄色皮肤人种反而不见几个。哎?我抬头看了看蓝天,又低头看了看地面,瞬间顿悟了。
原来十年后的我出国了。
那么是哪个国家?
十年后的我已经32岁了,到底有没有回到自己的世界,这是我迫切要知道的。我不是个喜欢等待答案的人,所以这些问题我打算自己去找。
离开大楼飘了一会,行人们的对话一句也没听懂,我也不敢离开太远,怕时间到了我不好回去,万一、万一十年后的我残废了呢?
哎哎哎!我脑袋灵光一闪,突然明白刚才在那房间里为什么觉得别扭了,因为那个房间没有一样东西能表现出户主的身份。
床柜上没有我的照片,客厅里没有我的包,玄关处没有我的鞋,而且……我想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马上起身飘回了刚才我出去的房间。
盯着门上的锁,我似乎能懂得什么。
门被人反锁在外面,也就是说我被人软禁中。
十年后的我得罪了什么人吗?为什么会被软禁?是关于苏小姐还是我自身?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我头脑发胀,揉了揉太阳穴,我决定在这里守株待兔。
逃离不是办法,万一这些人是出于保护的而□我的呢?
谁也不能告诉我答案,所以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我一直等到太阳西山也无人到来,在周围渐渐黑下去的同时一直被我忘记的某件事浮现出来。
十年火箭炮只有五分钟时间,但我到来这里却是几个小时了,难道是火箭筒出了故障?还是……未来篇的开始?
习惯性地用手指碰手腕处,结果什么也没碰到。我这才想起这个东西已经给了风鸟院花月。现在应该在苏小姐手上吧……
真是祸不单行……
我叹了口气,跺跺脚又飘回屋里。因我是灵体所以不会感到冷,饿,困,这也为我省了不少麻烦。
一直到第四天晚上,门外的锁有钥匙转动和人的呼吸声。
来了!
我连忙坐正身体,等着看开门的是谁,可真正看清人的时候,我又傻眼了。
这这这……一脸油光肥头大耳中分头啤酒肚的中年大叔是谁谁谁谁啊!!!
中年大叔看样子很疲惫,耷拉着眼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他换了鞋走进客厅,把手上的购物袋放在了餐桌上,我瞅了瞅,全是泡面啊……
他先是进卫生间里去,不一会传来哗哗的水声,看样子是在洗澡。
我在客厅里难受的飘来飘去,要不是我不能碰到实体,早就把头撞个四分五裂了!老娘不要和大叔同居!不要被大叔包养!虽然我喜欢京乐春水不代表我喜欢所有的大叔啊!!!
中年大叔洗完澡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短短的浴巾,暴漏在空气中腿毛迎风陡立,茂密的和黑色丛林一样,只把我看得犯恶心。
他烧了水,一言不发的坐在桌前等着水烧开。
这又显示出一个不合理的情景,如果十年后的我被□在这间屋子里,他不可能隔了四天才回来一趟。——我飘进所有的橱柜,再也没发现第二包泡面,并且这屋里没有冰箱。
那不是等我饿死?
再者,没有人一回来不去看看被软禁的女人的情况而直接去洗澡吧。况且他的表情很平静,就像不知道我在屋里一样。
——这又是怎么回事?
好玩了。我勾起唇角,对着这个所谓的十年后产生了很大的兴趣,那么这十年间我做了什么……
胡思乱想期间,中年大叔已经开始吃泡面了,他的动作很快,但轻的几乎没什么声音。这不对,我对自己说,普通人不会练出这样的技巧的。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虽然依旧耷拉着眼皮没什么精神,但他的却轻轻的笑了。
电视有什么好看的吗?发现这一奇迹的我立刻回头,才发现电视里正在播一个外国洋妞脱衣服的场景。
这是……
作为成年人的我瞬间心领神会。
男人,尤其是单身的男人在这种年纪果然是需要他的黄金右手。
我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接下来的一个男人猴急的从后面抱住她,两人迫切的接吻,不等多长时间这两人就滚到床上去了……
依依唔唔的喘息充满了整个房间,暧昧的气息让我觉得不太自在。看了眼中年大叔。他依旧是那张衰脸。
那右手都没动一下。
突然,大叔已十分迅速的翻下桌子,随着他的动作带来了一连串的枪声。作为亲眼看到一个房间如何在瞬间被毁于一旦的人,咳,鬼来说,我表示……
如果我是人的话大概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中年大叔手脚麻利的躲闪着飞速来的子弹,从餐厅中的购物袋里掏出把枪,帅气的回击。其实我更想说的是,你动作幅度那么大为什么那浴巾不掉呢?
简直和苏小姐一样开了猪脚外挂阿喂!
嘴角抽搐的看着子弹从我身上穿来穿去,我默默的找了个角落蹲着。虽然灵体不会死,但也没哪个想被人打来打去吧。
又不是变态……
我听着中年大叔嘟囔着骂了一句,走到窗户边直接跳了下去,想了想,我也跟着他下去了。
还好只是三楼,死不了人。大叔的行动敏捷成一只豹子,如果我不是灵体,还真追不上他。行走了不知多长时间,直到天际泛亮,旭日东升,大叔才在一栋建筑物前停下。
他左右看了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个精巧的匣子,右手上也不知何时出现了个戒指。——请相信之前在那屋里儿头我真没见着他戴戒指了。
戒指上冒出蓝色的火焰,然后,空间扭曲几下,出现个门,看着从里面出来的男人,我再次惊得合不拢嘴。
怎么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猜谜时间到了~~~
☆、关于瓦里安的问题
黑发的男人从怀里掏出香烟,点上,“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快嘛。”
中年大叔很不给面子的啧了一声,一改刚才的颓废,“真难得你会来。”
男人笑了笑,颇显无奈,将手上的袋子递给他,“欢迎回来。”他说。
我愣住,觉得记忆发生混乱,不管是十年前还是我未穿越前,所有的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都在此刻被否定。他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该说出这样的话,但这一切又发生在我眼前,真真实实。
中年大叔接过,从里面掏出一件衣服,穿上。
黑发的男人随意的将手臂搭在中年大叔身上,“不要那么冷淡~~”
微卷的舌音带着他特色绵长的语调,又确确实实说明了他的身份。
折原临也,真是好久不见了。
我如实想。
折原临也为什么会在这里?那这个中年男人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刚才的狙击又是怎么回事?一连串的问题再度袭击我的大脑,自从穿越过后,我似乎一直被各种各样的问题所困扰,这个所谓的十年,到底改变了多少东西?
眼见他们转身离开,我暂且不理这些问题,定了定神,跟在他们身后。进了门之后我才知道这里是别有洞天,花草树木一应俱全,个个争相斗艳。
他们来到一个走廊,折原临也慢慢落在后面,朝迎面来的人说了什么,那人点头,转身离开。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仔细想了想,并没有发现我见过这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他们停在一扇门前。门上雕刻着繁复精致的花纹,造型古朴却又有种压迫感,属于历史的压迫感。
“请吧。”折原临也微微一笑,为他推开了门。
中年大叔毫不客气的哼了一声进去。
“哎呀~~~斯夸罗你好慢啊~~~”带着女性尖细做作的一声传来,我一怔,不自觉的去往那边看。
只见一个男人,举止行为动作都很像女人的男人扭着腰朝中年大叔扑来,被一脚踹开。
“嘻嘻嘻,王子真失望,长毛队长怎么就是死不了呢。”
“垃圾王子!”中年男人狠狠的骂了一声,把视线转向缩在一旁数钱的某人,“玛蒙,还不把幻术给我解开!”
“好的。”看不见脸的某人伸出一只手,“给我三万。”
“喂!!!!”
“真是,为什么斯夸罗都变了声音还是这么吵啊~~~人家好怕怕~~~”
“去死了,恶心人妖。”
“讨厌~~”(娇羞)
“……”
“闹够了吗?垃圾们。”低沉的声音带着某种威慑力响起,即使是在旁边没实体的我也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杀气太强烈了。
XANXUS睁开猩红的眸子,扫了一圈,懒洋洋地开口,“斯夸罗,你带进来什么东西?”
“什么?”外表为中年男人其实是斯夸罗的人吃了一惊,左右看了看。“boss,你在说什么?”
“……垃圾。”他不屑的垂下眼,勾起唇角,朝我的方向开了一枪。“垃圾果然就这点水平。”
看着子弹从身体里穿过去,我留下了一滴不存在的冷汗。
这里的人都这么敏感吗?
“阿?!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玛蒙叫了一声,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我偏过头,看他一脸无措的样子非常无语。
我早就进来了……
“玛蒙,你看得见?”金色乱发的王子亮起燃烧的火焰,赤红的亮度染了他半边脸。“嘻嘻嘻,王子我可是很好奇哪……”
整了整衣服,我对着玛蒙笑了笑,“非常抱歉,似乎能看到我的只有您了,能否为我引见一下。”
“冰锤?”他似乎没有听到,盯着我的脸,喃喃出声。
“你认识我吗?”
“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可是……你可是……”他说不出话来,伸手想抓住我,但落空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愣住,“这是……这,怎么回事?难道是死了?死了……对,怪不得,怪不得……我们一直没找到你,原来是死了啊……”
玛蒙一直在那边语无伦次,我听了很久也没听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只能尴尬的立在那里等他回复。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而我,在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们的长相之后,终于在记忆的角落里知道了他们的名字……
“boss,这就是冰锤让我转告给你的话。”
几个小时后,我的存在终于被玛蒙口齿清晰的告知了。
除了折原临也之外,所有人都在沉默。而我,也终于有空知道了一些疑惑中的答案。
我总结了一下。
我,也就是冰锤在十年后已经失踪四年,也就是说在原本世界六年后我因不明原因消失,毫无踪迹。除里包恩等人原本和我关系好的在寻找我,瓦里安部队的各人也在找我,原因不明。
而我在被十年火箭筒击中后所出现的那个房间仅仅是我四年前最后呆过的地方,而斯夸罗的那中年猥琐大叔的装扮完全是为了任务。(据说是抽签决定的)任务不明。
折原临也出现在瓦里安并来迎接斯夸罗,是由于他主动依附于彭格列,待我细问时他才说,他在最近几年接手黑手党的情报收集工作,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黑手党界的头号情报贩子。= =因为与斯夸罗的任务有关系呆在瓦里安接受保护。具体不明。
由于以上各种不明原因,导致我觉得自己被人隐瞒,心里很不舒服,面色阴沉了好长时间。直到折原临也说出,如果换种角度,你也会和我们一样的。
我一想,他说的也对,这些任务什么的毕竟是些机密的事情,还真没见过自曝杀了多少人的黑手党,于是也就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