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来吃东西的吗？不讨论案子了？”顾小莫自已吃饱了，又开始多管闲事。
楚哲天冲老板问：“多少钱？”
“54块。”
我吃惊：“这么便宜？”
“好吃的东西不一定贵啊。”楚哲天走在前面，我跟着想想也是：“下次带我吃别家啊。”
顾小莫跟到院子门口：“我不进去了，我还要去上班。”
我忙不迭地请她走，随手关了院门。
“我说的几个疑点，你有没有想法？”
楚哲天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走到廊下拿起古书：“这西夏国的文字，和我们的文字看着差不多，但内容却完全不一样。”
我问他：“你能看懂？这书里写的什么？”
“西夏古国的历史，我只能看懂一部分。”他轻轻地抚摸着书，又将书合起来，走进屋里去，不一会儿出来倒在沙发里。
“刘队可着急着呢。”我催他。
他冲我瞪眼：“我欠你们的还是怎么了？”
“你不是专门调查这个的吗？”
“就普通的刑事案件，你们自个儿查去。”他没好气，我也生气了：“你还来劲了？要不就承认你办不来，我马上就回去汇报给刘队。”
“去，你去，以后别来找我。”他沉脸挥手，我转身就往门外走：“成，刑事案件，我去自首，人就是我杀的。”
“为什么？”他在我身后问。
“车上，我是唯一的嫌疑犯啊。”
“为什么不是司机？”我停下脚步回头望他：“司机那样你都看到了，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他的脸上浮上了奇怪的笑容：“你也相信有什么东西吗？”
我走近他：“这个东西不一定是鬼啊，可能是一个障碍物，或者是一个什么移动的物品，小动物之类的？”
“看到小动物就疯了？”
我坐到他身边，用力抱住他的肩：“所以不是要你查吗？”
楚哲天不看我只是望着院墙上的月季：“如果单纯从刑事案件上来讲，我问你，要让司机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最有可能的方法是什么？”
“致幻。”
“对，你有幻觉吗？”他转过眼睛看我。
我的幻觉？我不知道有没有幻觉，但我失忆了。
我忘记了如何从公交车下来回家睡觉。
我不知道自已见到了两张满是血的脸之后做了什么？
但我的身上没有血迹，我应该没有碰过她们。
“所以，有可能你也被致幻了。”楚哲天盯着我，我摇头：“如果是幻觉，那我看见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包括我听到的。”
“谁？用什么方法致幻？”他跷起二郎腿：“你们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不就好了吗？别什么事情都来找我，觉得有问题。”
“没问题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楚哲天推三阻四的。
异形人的时候他积极奔跑的样子不见了，他总想着逃离。
对，逃离。我用了这个词，并且告诉了他。
他没有反驳，只是望着天空，目光闪过空洞，一瞬间，像司机一样的眼神。
“你很反常。”
“现在还是先确认死者是谁，我才可以判断我的推测。”他依然望着天空，夜幕垂落，周围暗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