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哲天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把含着的咖啡使劲咽下,咳嗽了几下才说:“我偷看你睡觉?你睡我床上。”
我没好气:“你不也睡我床上?”
“我是来叫你起床,看到你的表情很奇怪,你喊不要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把我的梦告诉了他。
“也许这不是梦。”
“如果是真的,我现在怎么听不懂猫和狗说话?”我咬了口煎蛋,味道不错。
楚哲天往后靠着椅子,悠闲地看着我:“大概有什么原因吧?”
“你看上去挺轻松啊?事情有眉目了?”
“有一点想法,得证实。赶紧吃,要去一个地方。”
我没有想到楚哲天把我带到了柳老先生的住所。
老先生正坐在屋门前拿着茶杯喝茶晒太阳,见我们两个走来并不起身:“屋里拿两个凳子来吧,这里有太阳。”
他的房子在院子最里面的北面,即使在白天仍是觉得阴冷,我拿了两张凳子坐在他边上,楚哲天坐下后开门见山地问他:“柳伯,你知道祭旱魃的事吗?”
柳老先生喝了口茶,厚厚的眼皮耷拉着,几乎盖住了眼睛。
有五分钟的时间他并不说话,楚哲天耐心地等着。
在我几乎以为老先生睡着了的时候,他开口说道:“北方大旱,南方大水,全球有大疫,还有战争。今年不太平啊。”
“谁在祭祀?祭祀有用吗?能在北方降雨,南方不发大水?”
老先生摇头:“不知道有没有用,古老的方法到了现在很多时候已经无效了,大疫之年,并不是靠一场祭祀就可以解决的。”
楚哲天追问道:“也就是说,他们有可能会做几场祭祀?”
“布布人,如果你能找到他们的话,去劝他们不要做吧,没有用的。”
我插嘴道:“老先生,你也不赞成他们这么做,对吗?不该死人,那两个姑娘不是祭品。”
他转头望着我:“小伙子,你知道自已是什么人吗?”
“我是警察。”
他摇头:“我不是说这个。”又指着楚哲天:“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我看看老先生又看看楚哲天,疑惑地摇头。
柳老先生对楚哲天讲:“你找了一个糊涂鬼。”
楚哲天笑道:“他是不明白,不过这样挺好,不碍事。”
“他就不好奇?”老先生又看了我两眼。
“好奇,除了问,还喜欢自已瞎琢磨。”
随即楚哲天沉声道:“柳伯,景琛出现在祭台。”
老先生眼眸收缩如闪电般射向我:“你?”
我被他看得发毛,望向楚哲天:“我怎么了?什么祭台?”
101路公交车是祭台?祭品有了,祭祀的人呢?
“我准备带他去,柳伯,你觉得呢?”楚哲天问出奇怪的话,老先生仍是盯着我,上上下下看了有好几分钟,我浑身不自在。
“他出现在祭台应该不是偶然的,你带他去吧,试一试。”
“谢谢你。”楚哲天站起身来,拉隐一下:“走啦。”
“啊?”我朝老先生告别,楚哲天已经跑到了大门外。
我快步追上他,拉住他的胳膊:“你说要带我去哪里?”
他甩着手:“没听明白吗?祭台。”
“祭台在哪?公交车?101?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