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烦。”楚哲天发动了汽车。
我回了他一句:“谁让你说话总是没头没尾的?”
把刚才他们两个的对话想了一遍,我又问:“布布人是谁?”
“就是布布人啰。”
车子转上高架,转而到了高速入口。
“上高速?”
难道要出城?
“去县城。”走高速用了三十分钟,我们到了平城市下辖的仑山市,一个全国百强的县级市。
车子并没有进城,而是拐进了一条小道,然后一直就在农村的小路上开。
穿过几个镇子,再进入农田,又进了一个村子。
车子在一座农居前停了下来。
“快点。”楚哲天拉开车门几乎是跳了出去。
我也立即下了车,见他跑着进了院子,我紧紧跟在后面。
院子是个普通的农家小院,地上晒着笋干和青菜。
旁边有两只鸡踱步,边上还有一只小鸭子。
我跟着楚哲天朝楼上走去,他转身进了一间屋子。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你什么人啊?怎么闯到人家里来了?”
楚哲天举着双手退出门:“我来找贡布的,他在吗?”
“不在,好久不在了,你谁啊?你自已去找他。”
楚哲天对着女人道:“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我哪里知道?他经常不回来。”
楚哲天无奈地退出来,又突然转头问女人:“你属猪还是属牛?”
“我属牛的,怎么了?”
“没什么,谢谢。”楚哲天拉过我:“走。”
“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什么事啊?”
他拉着我往外跑:“你先别问,能不能问问刘队,帮我找一个贡布在哪里。”
我把贡布的家庭住址和姓名发给了刘队,打电话请他帮忙查一下他的消息。
“楚哲天说他名下应该有辆车,能不能找交警队查一查车辆的行踪?”我压低声音:“楚哲天找他很着急,神神叨叨的。”
打完电话,见他神色着急,我晃了晃手机:“别急,得等一会呢。现在和我说说吧,怎么回事?”
楚哲天从车里拿出矿泉水喝了几口才说:“我昨晚翻了很多书。西夏文字我看不懂,但其他书也有写西夏国历史的,还有一些野史和民间传说。”
“你看了一夜?”
“是啊,一夜。然后我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是什么?”
在古老的西夏国有专门做祭祀的人叫布布。
他们是能与神沟通的人,具有极高的神性。
布布人在西夏国灭亡之后散落各地,其后代和汉人通婚,逐渐汉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千多年来,他们身上的神性也渐渐失去。
但在他们中间,仍有一部分人秉承了祖先的能力,每当发生一些大事的时候,他们会通过古老的祭祀活动来消除灾难。
祭祀需要祭品,在他们的眼里,这是再正常不过了。
“这一次,他们一定是预感到了什么。”楚哲天望着院子里的小楼。
我不理解:“可是,祭品用动物就成,为什么是人?”
“因为,他们一直就用的是人祭。”
我摇头道:“太残忍了吧?在远古我还信,商王朝不是有人祭吗?但后来都改成动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