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头，同时抡起拳头朝那人打去。
在电筒照射下，一张绿色的白脸正瞪着我，见我拳头过来，他侧身躲过，我立即将手臂屈起用手肘击打他。
他用掌抵住我，同时叫道：“是我，景琛。”
听清是楚哲天的声音，我住了手，把电筒光照到他脸上，他侧过头：“太亮了，晃眼。”
“不对啊，你胡子呢？”我看清了那人，像楚哲天，又不像，他满脸的络腮胡不见了。
“你不是说大胡子不合适我吗？”他往边上踱开一步：“把电筒关了。”
“干嘛？”
“你开着即使有东西也不来了。”
我关了手电，凑近了他，黑暗中看不太清楚，我低声问他：“没了胡子还真不习惯。”
他哼了一声：“那你还说我不合适。”
我暗中笑了一下，这个楚哲天，还真自恋，说他不好看那么在意。
“别管我胡子了，上楼去看看。”
说完他抬腿往楼上走，楼梯若隐若现的，我连着几步跟上。
二楼的窗户开着，透进对楼房屋的灯光，让二楼比一楼亮堂一些。
能看到房间里的陈设，家具都是六七年代的老式家具，一张木床，床边有一个床头柜，还有一个带着四个抽屉的橱柜，上面摆着一只老式的台钟，还有一台收音机。房间的墙边还有一个三门衣柜，中间的门上嵌着镜子。
所有物品上都积了灰。
地上也是。
所以脚印就特别明显。
白天已经查验过了，有好几组凌乱的脚印，里面有死者的脚印，还有其他人的，叠在一起。
“我告诉你，死者的脚印不是在最上面。”
楚哲天环顾着屋里：“你就是说，有人在死者之后还来过？”
“有这个可能。”
我问他：“我记得那个刘娟的案子，你在她房间里说是看到了她和老公的样子，那你今天也能看到吗？”
“看到什么？”
“死者生前在做什么呀。”如果他能看到，一切答案都有了。
他笑了：“如果案子都这么破，还要你们警察干嘛？”
“那你来干嘛？”我没好气地说，以前我不相信他的能力，现在我信了，他居然端起架子来了。
他不理我，走到镜子前，我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脸。
说真的，没有胡子的楚哲天，看起来更精神，而他的鼻梁显得更高挺，下颌的线条也很清晰。
“你这样还挺帅。”我是由衷地，他在镜子里朝我说：“谢谢夸奖。”
但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反而皱起了眉头，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镜子，目光变得凶狠。
我从来没有见过楚哲天有这么凶狠的眼神，不由冲他道：“我说你帅，你这啥眼神？”
他依然盯着镜子，突然返身朝我扑来，我大吃一惊，你疯啦这样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扑倒在床上。
我被他压着，他的脸贴着我的脸，四目相对，我感觉一阵心跳。
这姿势算什么啊？
“我是男的。”这句话刚说出口，猛然感觉到一股冷风从我们身上吹了过去，随即是木板碎裂的声音，以及东西倒下来砸到地板上的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