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拍的照片，楚哲天点头道：“的确，不是那个小男孩，年龄大，而且长相不同。”
“我可是偷拍的，违反纪律。”我把手机抢过来，他笑了：“我是你们刑侦队的特别顾问，看卷宗不违规。”
见我一脸严肃，他撇了下嘴：“死板。”
我不服气：“什么死板？作为一名警察，是不是要遵守纪律？”
“可你已经拿来给我看了呀。”
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理他。
顾小莫从院门外进来，一手拿着头盔，另一只手拎着一盒蛋糕。
“当当得当……”她冲着我们叫：“我生日啊，祝福我啊。”
“生日快乐。”我和楚哲天一起说道，明显很敷衍。
她的眼睛瞪大了，快步上前盯着楚哲天，他转过脸，她跟着转：“你胡子呢？”
“没了呗。”我在旁插嘴。
楚哲天反过来瞪我。
“你的标志性大胡子怎么可以没有？”顾小莫夸张地叫着，我使劲憋着笑，她逼问着：“你说，为什么要剃掉？”
楚哲天朝我一指：“还不是因为他？”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逼他剃胡子。
“是你说的我不够粗犷。”他接过顾小莫手里的蛋糕盒：“别理他，我给你过生日。”
顾小莫左瞧右瞧：“不过话说回来，你没胡子还挺好看。”她伸手拍了一下楚哲天的脸：“算是我生日的一个惊喜吧。”
楚哲天居然脸红了，我实在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去买瓶红酒。”楚哲天借机溜了，留下我和顾小莫，我想了一下对她说：“不知道你生日，没准备礼物。”
顾小莫坐到我身边：“我看短视频，说那个网红打卡的地方拉了警戒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问这个干嘛？”
“告诉我呗，那个宅子听说闹鬼的。”
我把身子移开了些：“这事你不用管，也别去听别人瞎说。”
顾小莫朝我一挥手：“景琛，你这个人吧，特没劲。”
“不好意思啊，那是纪律。”这个原则我还是要遵守的。
她站起身来整理桌子，把蛋糕盒放上去，抬眼望着我：“你知道他为什么店的生意不好吗？整天关着店门，怎么可能好？”
“要不……雇个人看店？”我试探着问。
顾小莫一噘嘴：“就那点营业额，还雇人？”
“要不你就多来帮他看看呗？”
“我来可以啊，但你们俩做啥去了我都不知道，凭什么帮他看店啊？”
“哎，”我站起来走到桌子前：“你可别想套我话。”
“套什么话呢？”楚哲天拎了一袋子东西进来：“买了红酒，还有卤菜。”
他把袋子放到桌上，顾小莫转身进屋去拿了几个碟子出来。
我朝楚哲天看了一眼：“她对你家挺熟啊。”
他一笑：“我雇的免费员工。”
坐下之后，楚哲天拿起酒杯：“今天就给小莫过个简单的生日，没准备什么礼物，不好意思了。”
顾小莫笑道：“有你们两个朋友就很高兴啦。”
转而问楚哲天：“你什么时候生日？”
楚哲天的笑容凝结在嘴边，半晌才道：“我不过生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