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切了蛋糕,顾小莫就被她的朋友叫走去ktv了,楚哲天收拾着碗筷,我帮着把东西放到洗碗池里。
看着他默默地洗着碗,我问他:“不过生日,也知道是哪一天吧?”
“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我在想,14号里面的住户,如果魂不散,一定是有原因。每个人都会有些秘密,你说你是解密的人,我们干刑侦的也是。”
楚哲天关了水龙头,擦了擦手,解开围裙走到咖啡机旁,往里面加了咖啡豆,启动了机器。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要查我很容易。”
“我干嘛要查你?”我想了一下,决定把看到的卷宗内容告诉他。
“楚霄,是你父亲吗?”
他点头,转眼望着我:“这案子跟我父亲有关吗?”
“上面有你父亲的签名,他是当年查这个案子的警察,卷宗上还有他写的疑点。”
听我说完之后他凝神道:“的确有疑点。”
“1978年,你父亲多大?”我有些好奇,因为看楚哲天的样子,最多不过三十岁。
“二十八。他是1950年生人。”
“你多大?”我支吾着问他,他回了我一句:“90的。”
知道我的疑惑,他接着说:“我父亲生我比较晚。”
我点头表示理解,这个是他的私事,不好多问,于是我又说:“当时有疑点为什么不查下去?我感觉那一家人不像是自杀。”
“时间太久了,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们并不知道。”
我再次打开手机翻着照片:“照片虽然是黑白的,但那男孩的脸,不是我们在14号遇到的那个,可是那个母亲,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
我盯着他:“楚哲天,你知道很多事情,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为什么会梦到这些?还可以看到他们?你……又是什么样的人?”
楚哲天皱起了眉,他的眉毛浓而粗,眉毛之下是深邃的眼睛,没有了胡子的遮挡,目光变得锐利。
“景琛,我告诉过你……你天生具备一些能力,这些能力和别人不一样,但对于你来说就是有,你不用害怕,相反地,你要用这些能力做点事,就和我一样。”
他往咖啡里加糖,递给我:“这是我们的命,你别总陷在这个问题里出不来。”
我盯着黑色的咖啡,很纯,能映出我的脸:“今天凌晨你去贤德里,是自已想去,还是感应到我去了才去的?就像那次到牧野画室一样。”
“这些重要吗?”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悦,转身走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或许是近一年来遇到的种种诡异的事,魂也好,异形人也罢,都超出了我的常识范围。
我没有楚霄这样一个父亲告诉自已是什么样的人,我从小就对自已能看到听到一些东西感到可怕,就像米娅说的,自已是个怪物,我尽一切的力量去隐藏去躲避。
而遇到楚哲天之后,他所做的事却是将我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在唤醒。
我害怕又变回那个让自已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