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查找当年的户籍资料,我们在李朝阳的户籍登记里并没有找到李悦这个孩子的信息。
也就是说,他们一家的户口登记是四口人,而不是五口之家。
“景琛,你和毛峰去15号和7号两户人家走访一下,这两户的户主都是和李朝阳同龄人,住了很久了,应该知道些什么。”
刘队顺手把贤德里所有的住户都查了一下,找到了两户人家。
在路上的时候,毛峰问我:“你和楚哲天查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看到什么啊?”
见我不回答,他又问:“你说刘队为什么一定要查过去的旧案?那个案子是楚哲天他爸负责的。”
“你还知道什么?”我问他,他吐了一下舌头:“我就知道刘宇飞被吓死了。”
“是猝死。”我纠正他。
他哟了一声:“小景,你现在很懂规矩吗?”
“现场没有他杀的痕迹,通过视频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自以为看到了什么东西,所以一时紧张造成的。”
我说着,走到了7号门前停了下来。
7号是位于中间排的房子,处于正中,隔壁是5号和9号。
毛峰上前敲了门,不一会儿门开了,是一位中年妇女:“你们找谁?”
“请问刘老太太在家吗?”
“在。”她请我们进屋,一问才知道她是保姆,每天早上10点到下午2点来为刘老太打扫房屋和做饭。
刘老太坐着轮椅,正在后院的小天井里晒太阳。
我们向她表明了身份,她笑着冲我们招招手:“坐吧,那边有小板凳。”
老太太今年90岁高龄了,虽然行动不便,但思维仍是清晰。
“是14号出事了吧?”
知道我们的身份,她先开口问我们。
我们点了点头,她继续道:“虽然我不出门,也听他们讲了。”
“刘老太太,可不可以和我们说一下当年李朝阳家发生的事啊?您还记得吗?”
“记得。他们一家人住在西南头,每天晚上都会传出琴声,我们就听着琴声睡觉。”
刘老太太回忆起了当年的情景。
李朝阳夫妇都是老师,但樊梅是教语文的,平时工作要比教音乐的李老师忙。
他家的两个孩子,女儿因为大提琴拉得好,被推荐上了大学。这在当时可是一件轰动小区的大事。
整个小区都知道,为此李老师还给每家每户送了染了红色的鸡蛋和糖果。
本来一件高兴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去上海读了没到一个月,女儿就哭着回来了,说是不能再上了。
因为她的成分不好,不是工农兵出身。
可喜的是不久之后恢复了高考,小姑娘参加了考试,又重新上了大学。
“这不是挺好的一件事?”毛峰听了插嘴道,刘老太太也点头:“是啊,一家人都挺开心的,后来听说姑娘还在学校谈了恋爱。”
“她有男朋友?是学生吗?”
“不是,听说是老师,李老师夫妻两个不同意,那姑娘就寻死觅活的。”
刘老太太叹了口气:“你说吧,那个年代,学生哪能和老师谈恋爱呢。”
“后来分手吗?”毛峰好奇心上来了:“是音乐学院的老师,肯定有才华,所以小姑娘才容易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