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了眼刘队,一定是他将我能在三个小时之内找出这四份卷宗的事告诉了他,并且做了很大程度地夸张。
“如果按你所说,你又属于哪一种?”我不客气地怼他,不能被他发现。
“你的能力伴随着你的出生就存在了,你使用的时候毫不费力吧?就等于你拿筷子吃饭一样,但外国人不会用筷子,就会很奇怪你的能力。”他继续说着。
我觉得这不像他,他看上去不是一个话多的人,说了这么一大通,他是为什么?
我用耸肩表示我暂时不反驳他的话,刘队急着将身子往他凑去:“这些个以后说,这小子不用去劝他,死脑筋,你赶紧说说。”
他笑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进屋,不一会儿,从屋里出来,一手提一个纸人,他对着我们道:“里面还有三个。”
顾小莫立即进屋拿出两个,刘队见我不动身,起身进去拿了一个出来。
楚哲天将这五个纸人分别立在院子中间,然后也不看我们,对着他们念念有词。
我从心底莫名地涌上一股怒火,你的能力在我面前是一种表演?
你是故意给我看的?还是向来如此?或者,你是在证明什么?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楚哲天面前,刚想说话,刘队一把抱住了我,急得冲我眨眼睛,嘴里不断轻声地道:“嘘,嘘。”
我瞪他,用眼神表达着我的不满,他又挤眼睛又点头的,松开我,拉我到一边站着。
顾小莫的眼睛盯着楚哲天的每一个动作,像看傻了一般。
楚哲天嘴里咕哝完了,走到一个纸人面前静静地站着,像是在听纸人说话,时不时还点点头。
我皱着眉冷眼看着。
这个刘队嘴里所谓的“能人”,真的需要用这种方法来与“灵魂”沟通吗?
转而一想也不是不可能,我以前“看到”和“听到”的,都不是我主观意愿上想要的。
如果楚哲天要“主动”去沟通,是不是需要一种方法?
就如那些法师的“法术”一样?
这个世界总有我还不理解的事吧?等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刘队拍拍我的肩,将我拉到一边,塞给我一支烟。
刘队出了名的抠,到处蹭别人的烟,他是我领导,平时只有我给他烟的份,入警队半年,今天还是头一遭。
看来为了这个楚哲天,刘队也真是拼了。
看着楚哲天在每个纸人面前站了会,然后走到廊下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冲着我点点头。
刘队拉着我一起过去,顾小莫快步跑到他面前坐下,像机关枪一样开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你在做什么?”“是在施法吗?”“不,不,你那是特异功能对吧?”“好像又不是,为啥要用纸人?”“难道代表死者?”
刘队问:“怎么样?问到什么?”
楚哲天仍盯着我:“要我说吗?”
“要啊。”刘队叫着,顾小莫也一个劲地点头,她凑什么热闹啊?
“你说说吧。”我觉得这个时候还是要给队长一些面子的,再不让他说,刘队要揍我了。
楚哲天将身子往后面靠了靠,大长腿往前伸,完全放松的姿势,感觉这件事已经有了眉目。
刘队的表情也放松了,他忍不住抽出香烟,看了一眼楚哲天又塞回了烟盒。
“至少,她们都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