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我们两个上了出租车,然后我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已的床上,想必是楚哲天从我口袋里摸到了钥匙把我送回来了。
就喝了两杯酒,我就醉成这样,在警校的时候,我从来不参加同学聚餐,就是因为不能喝酒。
好像我的体质对酒精过敏,一喝就倒。
起床到了洗手间门口,门关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在门外冲里面叫:“谁在里面?”
只有水声,我大叫:“我进来啦。”
水停了,不一会儿楚哲天围着浴巾出来,他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叫什么?洗个澡催催的。”
我白了他一眼:“你没回去?”
“你醉成那样,我回去不放心。”
他打开衣柜:“你有大一点的衣服吗?”
“怎么啦?”我走出来问他,头还有点晕。
他在我的衣柜里翻着:“怎么啦?你吐了我一身。”拿起一件宽松t恤穿上,他坐到我床上:“天亮后你替我去买条内裤。”
我刚要发火,看到沙发上丢着他的衣裤,上面全是呕吐物。便不好意思地上前拿起丢进了洗衣机。
“你可真是不能喝,不过吐得快,醒得也快。二十分钟,现在的样子像是没事了。”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的闹钟,晚上十点十分。
“你不会又要睡我床上吧?”
“那我睡哪?”
我朝沙发走去:“成,你睡床,我睡沙发。”
“那是单人沙发。”
“没事,我蜷一下就行。”脚蹬在沙发扶手上,酒劲似乎还没有完全过去,一会儿我又睡着了。
很快的,我梦到了梁启栋。
和马露的梦一样,他的头上蒙着塑料袋,塑料袋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他的嘴张开,大口地透气,塑料袋上充满了水汽。
他双手抓着袋子,但袋子越贴越紧,我听到了他大口呼吸的声音,“嗷嗷”的,直到最后一声。
我的心抽着,胸口像压着重石,同样地感到了强烈地窒息感。
知道自已在做梦,但醒不过来。
在梦里,我快憋死了。
我张着手乱抓,“啪”一声,玻璃在地上打碎的声音,随后我的身体被拎了起来,冰冷的水浇在我脸上,我瞬间惊醒,睁开眼来。
我喘着粗气对楚哲天说:“我梦到了马露的梦。”
楚哲天将毛巾捂到我脸上,替我擦了水:“你一直会做这样的梦?”
“这个梦是第一次。”
“我是说,梦到和案件有关的内容。”他拿开毛巾,我才看清地上打碎了一只杯子,应该是我刚才手乱挥扫到地上的,他是听到声音才出来。
我朝他点头,刘娟案子的时候我梦到过有女人在我床边走动,这还不能确定,但这次,我梦到了李悦,梦到了樊梅,又梦到了梁启栋。
他们之间有联系吗?
“你去床上睡吧。”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玻璃:“等天亮了你去局里,把李波洋的详细资料拿来。”
“我不睡了,我怕又要做梦。”我被整怕了。
“没事,不会再做梦了,我陪你。”楚哲天竟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一把将我抱起来走到卧室放在床上,随后毫无顾忌地往我身边一躺。
我的脸烧了起来,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被人公主抱,而且还同床共眠,实在是太别扭了。
可是睡意却一下子袭来,头挨着枕头,说不出的舒服,估计没超过三秒,我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