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新死亡的两名死者家中都发现了从王清摊位上买的泥娃娃，队里将这三起案件并案处理了。
“杨小燕，你要去做做家属的工作，让他们同意我们对死者进行解剖，至少要知道一个死因。”
刘队对着杨小燕道：“这个工作挺难的，需要你女同志的温柔。”
杨小燕笑笑：“多谢刘队对我的信任。”
毛峰捂住嘴忍着笑，刘队指着他：“你笑啥？你和网侦科一起，注意网上的消息，别让网民乱传，造成社会恐慌。”
他对我们扫了一眼：“这件事局里领导已经下了命令了，我们得抓紧办。”
我望着刘队，他眼里的目光又和之前一样，一遇到疑难问题，他的目光就会变得非常犀利。
“你找楚哲天来看看，冻在法医室冰柜里的都是啥东西？”刘队朝我挥手：“快点，别耽搁了。”
我到走廊上给楚哲天打电话：“刘队想请你来局里。”
“我不来。”
“我把那一盒子娃娃冻在冰柜里了，难道一直放在陈尸柜里？”我压低了声音，背对着一位走过来的同事。
“还有，昨天一共卖出去5件商品，已经有两个人死了，顾小莫买的那个皮老虎丢了，不知道谁捡了？我们得找到它。”
我着急了，人海茫茫，如何去找到他们。
“支付记录。”楚哲天道：“顾小莫手机付款的，那几个人应该也是，先查查他们。”
我跑进了办公室：“查查王清的收款记录，看谁买了东西。”
刘队一拍桌子：“王鹤立。”
王鹤立应声，十分钟之后，付款人的信息已经打在了大屏幕之上。
五人之中，有两位已经成为死者。
另外三人，一人是顾小莫，另外两个人一个叫吕枫，是一名保险业务员，一个人叫齐越明，是星光娱乐城的领班。
“立即与这两个人联系。”刘队吩咐。
听着电话的嘟嘟声，我闭上了眼睛。
“死了。”我的心中默念。
电话接通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找谁？”声音透着疲惫。
王鹤立问：“我找吕枫，请问是他的手机吗？”
“他死了。”女人说道：“我是他老婆，你是他朋友还是同事？”
王鹤立望向刘队，刘队沉着队朝他挥手，王鹤立道：“我是警察，请问吕枫是怎么死的？”
那边沉默了，隔了好大一会儿才说：“昨天晚上，睡得好好的，早晨起来就发现不行了。”
毛峰从门外走来，脸色凝重：“齐越明死了。”
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明明看到乌云了，怎么就没有想到会死其他的人？如果我早一点找到他们，是不是他们就不会死了？
能看到乌云又怎么样？我有这样的能力有什么用？一点忙都帮不上，只会在事后着急。
“你不用怪自已，他们已经进了身体，即使我们找到了，也毫无办法，就和那个摊主一样。”
听到我朝他一顿抱怨和自责，楚哲天安慰我。
“我没听错吧？你在安慰我？”
“我在和你说事实。”楚哲天坐到我面前：“你看到的，我没有办法让‘它’出来。”他把语调的重音放在那个“它”字上面。
我接受了他的说法，但我仍是担心顾小莫丢失的那个皮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