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哲天拍了拍我的手背：“放心，皮老虎里面没有，除了大阿福，其他都没有。你想一下。”
我回想在摊位上看到的，虽然只有很短的时间，但的确只在大阿福娃娃的头上浮起过乌云。
“他们在盒子里动，想要出来。”我把抱着盒子从物证科到法医室的路上发生的事告诉他。
“他们当然要动，就如你说的一样，想出来。”
“出来以后呢？”我问，离开王清身体的乌云最后散了：“最后他们去了哪里？”
楚哲天的眼睛转向屋外：“我不是所有的事都知道，和你一样，我没有办法预测未来。”
他又转过脸来冲我笑：“我又不是布布人。”
我没有笑，表情严肃，楚哲天收起笑脸：“好吧，这件事我有疏忽，我没有想到有人买了娃娃。”
“他们是谁的怨灵？一朵云就是一个？”
屋里开着空调，楚哲天拿起一件长袖盖在身体上，我拿起遥控板调了调温度瞟他一眼：“你有点虚。”
他咧了下嘴：“我一直都比较虚。”
“有东西，我感觉到了。”
我猛地一阵心慌，他朝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将衣服拉开朝屋门走去。
午后太热，楚哲天关了他的店门，这个时候不可能是顾小莫来了，我并没听见脚步声，却明显地感觉到了屋外的呼吸。
魂不该有呼吸。
楚哲天拉开了门，“喵”地一声，窜进来一只黄白相间的猫，正是经常在楚哲天院子里晒太阳的那只。
估计是外面太热了，它进屋后一下子就趴在了空调下面。
楚哲天探头出去看看，回来将门关上。
“这猫也怕热啊。”
我的心跳得厉害：“我感觉不太对劲。”
“怎么了？”估计他看到我的面色不对，上来扶住我。
我捂住心口，那只猫朝我转头过来，蓝色的眼珠子盯着我，叫了一声。
楚哲天眼眸收缩，他冲着猫扑了过去，那猫跳起来伸出爪子往他脸上抓去。
楚哲天头往旁边一闪，抓过桌上的一只瓷盆往猫头上打去。
猫跳上了书架，楚哲天停了手指着它道：“别动啊，你弄破我的书，我和你没完。”
猫瞪着他，“喵”了一声，楚哲天道：“还喵，说人话。”
“你别打我，我就好好说。”猫开口说话，一个甜腻腻的女声。
我睁大了眼睛，是我和楚哲天能听到猫讲人话，还是这只猫本来就会说人话？
楚哲天举着瓷盆：“你下来，我不打你。”
猫从书架上跳了下来，又跳上了他那只红木圈椅。
“怨灵出现了。”猫的声音发腻，腻得我耳朵都痒了起来。
楚哲天抓住了它的脖子：“我知道，说点有用的。”
猫的眼睛望向我：“猫们都在说，死了好几个人，他们都被怨灵夺了灵魂。”
“猫们都在说？猫都说什么？”楚哲天把猫拎了起来。
我的心跳更快：“楚哲天，我的心很难受。”感觉到呼吸困难，我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楚哲天把猫一把甩了出去，反手把我放平在地上。
猫跳到了我的身上，四只脚在我的胸口上踩着，胸口突然间像是移走了一块石头一样，一下子轻松起来。
我大口呼了一口气，楚哲天冲猫道：“就是因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