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室内正在解剖王清的尸体,我们只能先在外面等着。
杨小燕看到我们就说:“好不容易说通了一个,其他的都不愿意。”
我冲她笑:“不容易啦,辛苦了师姐。”
“今天怎么这么客气?你脸色不太好啊?”她瞟着我,我摆摆手:“没啥。”
她又看了下楚哲天,在我耳边轻声说:“这次,又是鬼魂啊?”
我朝正对着法医室窗户往里面望的楚哲天努嘴:“你去问他。”
杨小燕一翻眼睛:“那我还是算了。”她往电梯口走去:“等报告出来了你拿回来吧,我不等了。”
我靠在墙上望着楚哲天,他一直盯着窗户,偶尔还闭起眼睛。
“你能感觉到吗?”我抱着盒子的时候除了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动,没啥其他的感受。
楚哲天反转过身子靠在我身边:“说件你不太想提的事。”
“既然知道我不想提,你还说?”我转过头,他的眼睛里闪着犹豫,但还是决定问我:“你说小时候见到你父母会出车祸?”
“就像看电影一样,他们出现在露天电影的屏幕上。”我轻轻地说,当时我把被子蒙住头,但无论我如何闭眼,那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出现,直到第二天真的发生了。
“你有预见未来的能力,我没有。”楚哲天的手按在我的肩上:“如果你不害怕你的能力,可以看到明天或者后天发生的事,也许我们能避免一些悲剧的发生。”
“历史可以改变吗?”我冷笑了一声。
楚哲天摇头:“没有发生的事不叫历史。”我懂他的意思,但我根本不知道如何运用我的能力。
“你怎么会没有这个能力?你的祖先不是算到乾隆的坟被掘吗?”
我看到他无奈地笑了一下:“一代传一代,灵性逐渐消失。”他转向法医室:“好几次,你都比我敏感,你的体质比我更易于接收到信息。”
“什么信息?”
他转向我,手在肩头用了力:“他们的。”
法医室的门开了,王法医的助手小刘出来看到我们,朝我们招手:“正巧,进来一下吧,王法医有事要说。”
王法医冲我道:“你最好把刘队也叫过来。”
我给刘队打电话,王法医在他来之前,指着解剖台上的尸体道:“口鼻有少量血流出,外表看起来没有损伤,但是他的内脏……”
我望着尸体,他的身体瘪了下去,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王法医继续道:“我没有拿走他的内脏,是他的内脏已经全部干瘪萎缩,被抽干了所有的血液以及内脏里的组织。”
“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楚哲天道:“法医的意思就是说,他的内脏犹如木乃伊。”
“为什么会这样?”
看我一脸的茫然,王法医的脸并不比我好多少。
“说真的,做了这么多年的法医,今年的怪事特别多。”他朝楚哲天深深地望了一眼:“我快退休了,退休前不想出什么事。”
楚哲天摸了一下解剖台的边缘,问了一个问题:“这台子,是不锈钢的吗?”
“和这个死尸有什么关系吗?”
他又伸手上来摸我的头:“你这个人一点幽默细胞也没有。”
我用力拨掉他的手:“不准摸我的头,还有,你看不看那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