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无数个货郎?还是货郎复制了无数个自已?
他们不是善类,货郎对楚哲天的做法已经证明,但在被袭击前,我必须得到我想到的东西。
他们的真正目的。
“站住!”我朝他们大叫,他们的身体顿了一下。
很好,能听到也能听懂我说的。
我举起右手朝正对着我的中间一人说:“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走得急,要回去看看。”中间那个人开口说话了:“你知道走得急是什么意思吧?”
我点头。
一切意外的死亡,都是一场来不及告别的永别,心有不甘可以理解。
“回去看看可以,为什么要进入别人的身体,让别人死去?”
另一个人说话:“他不是我们一起的。”
“他怎么进来的?”
“不是我们,就要杀了他。”
最后一句话讲完,我看到他们迅速地朝我跑来。
我往四处一下,除了人,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连刚才的树都不见了。
摸向后腰,警棍不在。
这下子惨了。
我脑子急转,身子往下蹲口中大叫:“我也要回去看看。”
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脚步,我微微抬头瞄着他们,只见几个人交头接耳地说了几句话,其中一个人问我:“你要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去吗?”我站了起来。
“都可以。”
我的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我想回江陵。”
江陵,是我的老家,一个被群山包围的小山村。
“江陵在哪里?”有个人问。
周围的人互相望着,都摇了摇头。
我抹了抹脸:“你们连江陵都不知道,还说哪里都可以去呢?告诉我怎么去,我自已去得了。”
他们一起摆手:“你自已去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们又不认识江陵。”
“得大阿福带你去啊。”
“就这么走着去不行吗?”我望着他们:“你们现在不都是在走路吗?还能跑,这么去不行?”
我这一句话说完,那些人又互相望了起来,左看右看,停了有两秒钟,一起朝我冲过来。
我不知道自已哪里又说错了,情急之下只能再次蹲下,双手抱头,如果要打,这姿势至少可以扛一会儿。
那些人原本是围着我的,都朝我扑过来,也幸好我及时地蹲下,他们全部撞到了一起,又四散跌开。
就这么一瞬间,我从空档中往外爬,他们依然朝中间冲去,没有发现我已经到了外面。
站起身想要快速跑开,举目一望,四周一片迷雾,雨依然下着,我浑身湿透,却看不到哪里有路。
回头看看挤在一堆的人,手突然被人抓住。
大惊之下奋力挣扎,听到楚哲天的声音:“跟我走。”
“啊?”我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身子猛地一震,犹如坐电梯突然下降了一般地失重。
随后是一道刺眼的光亮,我不由抬起手挡住眼睛,当我把手放下的时候,发现自已仍在星巴克的店门前。
楚哲天正捂着肚子坐在太阳伞下望着我。
“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医院吗,怎么来了?”我吃惊地望着他,又看看四周。
阳光照旧,人们也和刚才一样,走路的,等车的,马路上车来车往,还是日常的繁忙景象。
“我不来,你就回不来了。”楚哲天勉强挪了挪身体:“赶紧送我回医院,疼死我了。”
我上前扶住他:“我刚才去了哪里?”
“怨灵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