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燕的表情我无法形容，就像吞了一个臭鸡蛋一样。
她不信，我信。
按时间来算，杨照亮应该是第一个看到狐仙的人。
他不可能和其他两个人提前去串供，而且那两个人还是死了的。
“我知道你们肯定不相信，那些交警也不信。”杨照亮晃着酒瓶子，他的身体也和酒瓶一起晃。
我盯着他的脸，这两天他喝了很多的酒，面色发黑，眼睛确是红的，布满了血丝和眼屎。
总之，他不像一个大学老师，而是十足的酒鬼。
“你说说当时的情景。”我看他的神志还算清醒。
杨照亮举着酒瓶子朝我吼道：“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我倒车的时候看到狐仙，我害怕，车子就往后退，没看后面。”
“所以你才加速？”
“是的。”杨照亮点头，喝了一口酒，冲着我道：“你信吗？我自已都不信。”
“我信。”我的严肃大概给了他定心丸，他打量了我一下，道：“你信？”
我重重的点头，他想了下坐到沙发说：“你信也没什么用，反正已经撞了人了，再解释也没用了。”
“我是刑警，不是来和你谈交通事故的事。”我拿出照片给他看。
“这张照片你肯定知道吧？”
他看了眼道：“这个是我们大学时同一个宿舍的。”
我指着最左边的一个人：“他是谁？现在在哪里？”
“龚超，第一医院的药剂师。”杨照亮眯着眼睛仔细看着：“好多年了，你哪来的照片？”
“周峰家里，看来他对你们的友谊很在乎。”
杨照亮嘴巴一撇：“是吗？这照片能说明什么？”
他盯着我看了会，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你是刑警？”
“这照片上的两个人已经死了。”我指着金志祥和周峰，看到杨照亮的面色变了。
他支吾着问：“怎么死的？”
“这个你不用知道，但其中的一个人，声称看到了狐仙。”
杨照亮的眼睛睁大瞳孔一下子收缩起来。
“所以，请你讲一讲你看到的狐仙是什么样子的？它是怎么出现的？”
这个人太关键了，金志祥已经死了，他所说的狐仙我们无从查起，但周峰为何自杀现在还没有确切的线索，这个人，声称看到了狐仙，就是目击证人啊。
杨照亮似乎有些不相信我们会听他的话，他和交警讲的时候，交警对他又是测谎又是验血的，他是大学老师，被警察用另类的眼光看，他受不了。
我又强调了一遍，请他讲一讲看到的狐仙是什么样子，他才开口说道：“我那天到了学校，正准备倒车到停车位上，突然之间挡风玻璃上出现一张狐狸一样的脸。”
“你确定是狐狸？”
“当然，我那个时候没喝酒。”杨照亮的声音提高了，我朝他伸出双手：“我信你，别激动，慢慢说。”
“我说是狐仙，因为他的脸是狐狸，但有身体，是人的身体。”
杨照亮站起身比划：“是那种电影里古代的衣服，你知道吗？就那种古装剧里的。”他的手从左往右划：“有衣襟的那种。”
杨小燕点头道：“我知道，明白了，是长袍吗？”
“对对。”杨照亮点头道：“而且他不大，就像一只小狗，你们见过那种狗吗？泰迪，就那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