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哲天大笑起来:“和你开玩笑呢。你还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你吗?我在那方面绝对正常。”
我把筷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谁信谁傻子。”
他指着我:“看,生气了呗?”
“楚哲天,你真混。”我的确有些生气了。刚才还在同情他,心疼他,现在恨不得暴打他一顿。
我站起身,拿起椅子上的背包进了自已的房间,才想起替换衣服都在之前的房子里,大夏天的,出了一天的汗,不洗澡换衣服不成。
楚哲天走到我的房间门前,双手抱胸靠着门框:“你先去洗澡吧。卫生间外间有柜子,里面有衣服。”
衣服是深蓝色的t恤,很合身,我的尺码比楚哲天的小一码,虽说和他一样码的也能穿,但这衣服明显就是他为我准备的。
我穿上衣服的瞬间,有那么一刻想着他可能真爱上我了。
只不过这种爱,不是那种意义的爱,而是把我当作他的弟弟,他的亲人。
他是不是真有,我不确定,但这种感情是我对他的感觉。
父母死后,我再也没有享受过被别人这么精心地照顾。
一直都是一个人,虽然村长号召全村人的帮助我,我吃着百家饭长大,用着村里人捐的钱读完大学,但没有人这样体贴。
即使把我当孙子看待的老村长,他照顾我,却从来不知道我心里想什么,需要什么。
“你洗这么慢啊?”他在门外拖长了声音敲卫生间的门,我叫着:“好了,别敲了。”
拉开移门,他望着我:“这衣服挺合身。”
我从他身边走过,轻声道:“谢谢啊。”没想到他竟然回了一句:“不客气。”
在我转身瞪他之前,他已经快速地跳进了卫生间,拉上了门。
真是服了。
走到房间想了想,还是要说案子的事。
如果龚超的失踪真的和狐仙有关,那么我们得赶紧找到他,晚一点都会有生命危险。
我坐在客堂间的木椅上,等着楚哲天从卫生间出来,他用毛巾擦着头发:“你还不休息?准备替我守岁?”
“你不是要谈案情吗?”我的目光停留在他腹部的伤疤上,疤痕的颜色带点粉色。
“别担心,我的伤好了。”他摸着伤疤冲我笑,我才将目光从他赤裸的上半身移开,说实话,他的肌肉和我有得一拼。
“说说吧。”
等他坐下,我把今天调查的事情说了一遍。
楚哲天认真地听着,等我讲完,他站起来道:“我们得出去一趟了。”
我强忍住问他去哪里的冲动,对于这些诡异的事情,我的经验自然不如他,所以,少问多做就是。
他进屋穿了衣服,肩上多了一个背包,我奇怪地望着他:“这是什么?”
“十万。”他手指着我:“你说好不问的。”
我笑着争辩:“我没有说,只是想了一下。”
“想也一样。”
“如果你愿意主动说,那我不就不会问了吗?”
坐上车,楚哲天问我:“你有没有开我的车飙车?”
我摇头,他哼着:“我不信。”
“就你那车,飙车也就八十码。”
我说的是真话,他的车提速太差。
“这车是我的宝宝,好不?不准你说它。”
我咕哝了一句:“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宝宝吗?”
说完这句,空气突然安静了,气氛显得异样,我心跳加速,又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