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都不住回去了。”楚哲天毫不掩饰。
顾小莫踏进堂屋望着我问：“为什么？”
“因为……”我支吾着。
“为了办案方便。”楚哲天抢先回答，随后问她：“怎么不上班？”
顾小莫自已倒了咖啡：“我辞职了。”
“为什么？”我们两人同时道，三人互相望了一眼。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顾小莫眼睛扫过我们，淡淡地说了句：“我准备出国了。”
她的眼睛望着楚哲天，他点头道：“挺好。”
“是吗？”顾小莫笑了，我看出了她的不快，她应该是想得到楚哲天的挽留。
“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吧。现在办手续呢。”顾小莫喝了一口咖啡：“今天的咖啡比之前的更难喝。”
楚哲天的眼睛转向我望来，我们三个人站着，气氛十分尴尬。
我咳了一声：“走的时候说一声，我们给你送行。”
顾小莫一口气将咖啡喝完：“吃顿分手饭吧，也许我不回来了。”
“听你的，你想吃什么，我请客。”楚哲天拍了拍手：“我研究一下书里的东西。”他拿起桌上的书，进了书房关上门。
剩下我和顾小莫两个，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过了会我才问她：“准备到哪个国家？”
同时她在问我：“打算一直住在这里？”
我回答她：“他收我租金要便宜些，刘队总派我到这里来，每次来回跑不方便。”
顾小莫“哦”了一声：“给我看看你的房间。”
她站在窗前望着芭蕉，隔了很久才说：“在漂亮国，大概看不到了。”
“为什么要去？”我大概没机会再坐上她的川琦了，心里还是十分不舍。
“前些年我舅舅去了，去年我爸妈都过去了，现在他们让我过去。”顾小莫转过身来，望着大床，又望向我：“这床睡得挺舒服吧？”
我点头又摇头：“昨天没睡，去执行任务了。”
“哦。”她又淡淡地应了一声，我感觉她的眼神空洞洞的，便问她：“你是不是不想出去？”
“如果他让要我留下来我就不去。”
我知道她口中的“他”是指楚哲天，她望向我的眼神中有哀求，在昨天之前，哪怕她早来一点点时间，我一定会去和楚哲天讲。
可是现在，我如何开得了口？
顾小莫见我沉默着，高声大笑起来：“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要不，你真别走了吧。”我应该退出吧，这份尴尬的感情。
顾小莫甩开步子跑到院子里，拿起廊下的大剪刀去修剪盆栽，我不知所措地站着，一边是紧闭的书房门，一边是故作轻松的伤心人。
呆立了一会，我想起铁笼子里的狐仙，便跑到院墙的角落里，把铁笼子拎到屋里。
顾小莫跟了进来，盯着布袋子看了半天问：“这里面有东西吗？”
那东西听到声音，动了一下，顾小莫惊叫起来：“活的。”
“这女的又是谁？”里面的东西在问，顾小莫继续叫着：“是小狗吗？你为什么把它装在袋子里。”
她伸手就要去开铁笼子，我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别碰。”
楚哲天没有找到对付狐仙的方法前，谁也不能碰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