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画面就如放电影一样出现在投影布上。
那是我脑中画面的折射。
最后的印象如烟花一样,在投影布上绽开,然后一片寂静。
我的记忆只能停留在楚哲天抬头的那一瞬间,之后看到的都是黑暗。
无限的黑,我仿佛置身在一条很长很长的黑暗通道之中,我走着,什么都看不见,没有起点,没有尽头。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蓝色,蓝色的布帘子,身上盖着淡蓝色的被子,墙也是淡蓝的。
这不是我的房间。
我一动,手腕一动,听到一个声音:“别动,挂水呢。”
转头看到楚哲天,我才发现自已是在医院里,床边的铁杆上挂着药袋子,一根细管通到我的手上。
“为什么会在这里?”
楚哲天道:“你用脑过度,cPu爆了。”
我迷糊糊地望着他:“爆了?我怎么还认得你?”
他哈哈一笑:“那说明,我在你的脑子里占据了很大的位置,爆了一部分还留了一部分。”
我哼了一声“你臭美吧。到底怎么回事?”
当头脑中的画面映射到幕布之上后,画面结束,大家发愣之际,我却突然大叫着抱住脑袋,等他们反应过来看我的时候,我已经晕过去了。
“严格来说,你是休克。”楚哲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是八卦让你这样的吧?”
“对了,他呢?”我想起阿卦,他还在我的包里。
“在我家呢。”楚哲天伸手握住我扎针的右手:“他让你这么做,是因为你的体质很敏感,能接收到信息,但这种方式我们轻易不用,对接受信息的人来说太危险了。”
“我们?”
他的手很暖和,被他握着我才感觉到自已的手冰凉,头还疼。
“看来你脑袋没爆掉。”楚哲天另一只手按在我的额头上:“你真是把我吓死了。”
楚哲天说我上120的车子时已经没了心跳和呼吸,车上的医生当时就用电击了。
我吐了一下舌头:“为啥我没有感觉。”
楚哲天翻着眼睛:“因为那时候你死了。”
“胡扯。”我感觉身体软软的,病床的垫子却很硬,搁得我浑身疼痛。
“我醒了,可以回去了吗?”
楚哲天道:“我说了不作数,得医生说了算。”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表示我已经恢复可以出院。
办了出院手续才知道我已经昏迷了四天,这四天中,是楚哲天精心照顾我。
“你是在还我人情吗?”在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怀里抱着一只小熊抱枕,那是顾小莫送的。
楚哲天哼了一声:“还什么人情,是你证明了我的清白,还是之前在医院照顾我?”
他转脸瞥我:“不对,你都没照顾我。”
“我照顾了。”
“你没有。”
“我照顾了。”我提高了声音:“我给你买饭,还喂过你吃。”
看到楚哲天的嘴角咧了一下:“医生说你只能吃清淡和烂的东西,今天熬粥给你喝,还有,刘队说了,让你在家休息一个月。”
“我好了。”
“你没有好。”他加重了语气:“得养养,不信你去问八卦。”
阿卦还在院子里和猫玩,猫不怕他了,蜷在屋檐之下不知嘀咕着什么,看到我们进来,阿卦立即对着猫说:“八千,十万回来了。”
“八千?”我奇怪地望了眼楚哲天,他笑着:“八卦给取的名字。”
“我叫阿卦。”他踮着脚不服气地说,然后冲我道:“居然没死,还真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