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昏迷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楚哲天和阿卦尽可能地消弱当时的凶险性,但从他们的话语中仍是听出来,我当时可谓十分凶险。
“阿卦,你这就有点不够意思了。”趁着楚哲天去煮粥,我靠在椅子的软垫上对阿卦说。
他翻着小眼睛:“和你说过会痛苦的。”
“这叫痛苦?这叫要命。”我拍着扶手。
阿卦没有像预想地与我争辩,而是盯着我看了会,问:“如果我告诉你可能会死,你还会做吗?”
这个问题就如哈姆雷特“生存还是死亡”一样,我相信如果我不做,楚哲天的清白也可以得到证明,刘队不会冤枉好人,但是……
“我会做的。”我语气坚定。
真相有时候比命重要,何况这关系的不仅仅是楚哲天,更是十八年前那个被污辱与伤害的女孩子的真相。
阿卦看着我点了点头:“不枉他为你着急。”他朝我蹦过来,轻声地说道:“我就没见过个子那么大的男人还哭。”
楚哲天端着碗走出厨房,放在桌上对着阿卦说:“八卦,别乱嚼舌头啊,信不信我电你?”
阿卦蹦着跑了,我望着楚哲天道:“谢谢你。”
他显得很无所谓:“没啥,你为了救我嘛。”
“我有个问题。”
他笑了:“你还是昏迷着好,一醒过来就有问题。”
“真的?”我眨眼,他的眼里全是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开心。
我心中还有疑问,所以提出了问题:“你说我因为体质敏感能接收到信息,那阿卦他怎么知道所有的事?还有,他怎么知道我可以投射的?”
楚哲天听了之后笑得更厉害了,仿佛看着一个傻子一样的盯着我:“因为……他是狐仙啊。”
“最后一个问题!”我举起了右手:“这世界上真有狐仙吗?”
“都在你眼前了你还不信?”他的手又按上了我的脑袋:“看来脑袋真爆了。”
“你才爆了呢。”我的问题难道不是大家的问题吗?
虽然我有一些能力,可总是想不明白很多事情。
想不明白问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楚哲天,你总笑我,我真生气了。
他笑着笑着停了下来,望着我道:“十万,以后不准这样了。”
我一愣,刚刚还挺乐呵,一下子变严肃了还不习惯。
“你这变化太快,让我调整一下频道。”
我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抱住了我,用力地,勒得我几乎透不过气来。
宽厚的手掌贴在我的背上,传来的热量使得我冒了汗,他的头压在我的肩头,脖颈处传来的是他呼吸喷出来的热气。
我的身体传来的异样的感觉,这和以往与同学老师的拥抱不同,我感觉到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栗。
让我既害怕又渴望。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自作主张做这种危险的事。”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感情。
“其实我真不知道会这样子,知道的话,肯定不做。”我红着脸,为了掩饰,抬起左手拍他的背,让自已显得轻松一些。
他听了立马放开我:“十万,这你真心话?”
“半真半假。”我回他。
他拉住我的胳膊:“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你不是能感应吗?你感应一下不就知道了?”我笑着站起来甩开他的手往院子里跑,他在身后叫着:“十万,肯定不做那句话一定是假的,我说对了吧?”
我用笑声回应着他。
夏天的酷热逐渐退去,心情犹如天气一样清爽明亮。
虽然这一次在生死边缘的挣扎我并没有太多的感知,但活着的感觉,真好。